第101章半妖也驚人
奮鬥在美女別墅 我的糟糕生活 一夜江山:皇上,我要辭職! 校園言靈師 超級機戰武器系統 殭屍鬼打鬼:驅魔道長 神級相師 唐風之承乾 大唐貞觀第一紈絝 強寵為妃:壞王爺的霸愛虐情
第101章半妖也驚人
第101章半妖也驚人
青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華裳就知道事情大條了。
看得出來姜然對自己是半妖頗為牴觸,上次能坦誠地告訴他已經是極限了,絕不可能隨隨便便告訴其他人。
那麼,這個青年說出這些話就值得思索了。
青年為什麼會知道姜然的身份?是姜然以前村裡的人還是姜然那個從未在他記憶中出現過的父親那邊的人?
華裳不得而知,她只看到姜然聽到這句話後,雙眸充血,半妖的特徵瞬間就展現出來了。
臺下看戲的人見狀,紛紛驚撥出聲。
“天哪,這是什麼怪物?”
“妖怪?不對,剛剛那個男人好像是說半妖?半妖是個什麼東西?”
“太可怕了,這樣的怪物必須要除掉啊。”
……
臺下的人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西大陸是一個神奇的地方,這裡有靈獸,也有普通野獸,但是靈獸不管再怎麼修煉,都很難修成人形。而那些修成人形的靈獸、靈草等都被成為妖。
妖的實力很強,但是數量十分稀少,像小七,同等修為小七絕對是無敵的。像姜然,雖然只有半妖的血統,但是姜然實力爆發出來,跟華裳也是能拼一拼的。
在人們眼中,妖很可怕,是那種人人得而誅之的存在。而在妖眼中,人類都是卑賤的,連螞蟻都不如的。很少有妖會主動跟人類接觸(小七是個例外,因為小七是被拐來的)。可以說,人和妖之間的矛盾幾乎不可協調。這種情況下,半妖是最可憐的。
半妖既會被人類厭惡和排斥,也會被妖族鄙視和看不起。所幸半妖的數量很少很少,用鳳毛麟角來形容也不為過。不幸的是,姜然恰恰就是這樣的鳳毛麟角。
臺上,一不小心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本性,露出半妖特徵的少年琥珀色眸子裡慢慢灰暗,他微微垂下頭,頭頂上的貓耳也蔫噠噠折下來。
他現在這幅樣子,很遭人討厭吧?
“姜然!”華裳見少年毫無精神的模樣,忍不住大聲吼了一句,“打起精神來!”
低落的少年聽到聲音,往臺下看,正好迎上華裳與輕衣擔憂的目光,就連一旁不怎麼說話的小七都忍不住輕哼了一聲,擔憂的表情十分隱晦。
少年被治癒了。
其他人怎麼看並不重要,他還有一群不會因為他的身份而厭惡他的夥伴。
“怎麼樣?顧影自憐夠了嗎?”青年將剛剛那一幕從頭到尾欣賞完,卻只覺得十分好笑,事實上,他確實笑了,那種不屑的、輕蔑的、讓人聽了十分火大的笑,“夠了就乖乖受死吧。”
最後一個字落下,青年的十指立刻化作利爪,幽幽泛著藍光,一看就知道帶有劇毒。利爪快速朝姜然的喉嚨襲來,快得讓人只看到一片殘影。
但令人意外的是,剛剛還狼狽不已的少年竟然躲開了,雖然……躲開的有點狼狽。
“不管你是誰,但是不好意思,我現在還不想死。”少年站起來,直視著面前的青年,“所以,抱歉,只能將你作為我一百連勝的終點了。”
少年說這話的時候,琥珀色眸子閃閃發光,充滿了無盡的自信與張狂。
對面的青年聽了,彷彿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嘲諷地看著他。
“怎麼,那些人類在你心中地位這麼重?剛剛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現在就開始在我面前張狂了?不過,話說出來反正不需要負責人,喜歡逞口舌之快的人,一般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我倒是聽說,喜歡說廢話的人比較容易死掉。”姜然毫不示弱地回擊,隨即,雙手握緊了自己的武器。
青年冷哼,毒爪再一次凌厲地侵襲而來。
少年毫不示弱,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雖然少年信心很足,但是臺下的人包括華裳在內,都能看出來青年的實力比姜然強很多,姜然想要取勝概率不大。
果然,很快兩人又分開了,姜然再一次狼狽地倒飛出去,臉色更為蒼白,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破舊不堪,身上帶著一條一條血痕,微微泛著烏青色。
“哼,果然只會說大話。”青年並不再打算給姜然機會,攻擊下一秒便到了面前。
“啊——”姜然大聲吼了一句。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琥珀色的眸子此刻突然灰白一片,眼珠和眼白融合到一起,下一秒那雙眼中光芒一閃。正準備一舉結束姜然性命的青年手上動作就這麼僵硬地停在原地,一雙驚駭的眼眸瞬間就定住了。
少年緩緩起身,拿出匕首,直接捅進青年的心臟位置,血液狂飆而出,然而,還沒確定青年是不是死了,少年的腦袋就莫名暈了一下,似乎要失去意識了。
這一刻,姜然最先想到的並不是自己為什麼會暈之類的,而是直接一腳將那個人踢出擂臺,在系統自動判斷他勝利後,姜然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軟軟地倒了下去。
華裳等人第一個衝上去,將姜然帶下來,至於那個不知為何被定住的人,三個人都十分默契地選擇了無視。華裳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狀若不經意地踩在某人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還沒等某人露出痛苦的表情,輕衣有樣學樣,也踩了上去,並且重重剁了一腳。
在場的所有男性突然覺得自己襠下一陣陣發涼,下意識便併攏了雙腿,連對半妖的害怕都忘了,用一言難盡的目光目送另外彪悍的少女出競技場。
回到客棧,華裳仔細檢查了一下姜然的身體,發現除了精神力與靈力被一下抽空外,似乎沒有留下什麼明顯的傷痕,連暗傷都沒有,便暗暗放下心來。
另一邊,被不知名的力量定住,而後捅了一下,又被兩個喪心病狂的女人踩了**,躺在地上的青年整個人散發出陣陣強烈的怨念與殺氣,心裡已經將華裳等人凌遲了無數遍。
因此,儘管現在他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周圍的人依然不敢往前湊,更不敢落井下石,直到定的時間到了,青年恢復自由,咻的一聲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