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章 重逢

第八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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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重逢

不僅觀禮的賓客面無表情,就連坐在一旁的新郎官雖是一襲紅袍披身,但未束冠的飄渺及膝銀髮,襯著蒼白無血色的面容,令這場婚禮顯得詭異之極。

“花轎到!”位於王府門口的司儀高聲吟唱著。

聽聞花轎已到門口,杜柒笑站起身子,清咳幾聲,慢慢朝門口走去。 氣派輝煌的紅漆大門外,一頂八人紅綢大轎停在臺階下,兩旁站著的是兩位喜娘,轎子後面還跟著一長串負責吹打奏樂的隊伍。

杜柒笑步下階梯,在喜娘xian開的轎子內迎出一塊頂上綁著紅綢的靈位牌,細細撫摸著,原本冷漠的眼中此時溢滿柔情。 “小梅兒,你來了。 ”

就在杜柒笑手捧著靈牌往回走時,說時遲那時快,一抹迅捷的白影突然自圍觀的人群中飛出,一把搶過靈牌向西北方向縱身離去,速度之快讓在場的眾人皆是回不過神,只覺得白光一閃,新郎倌手裡的牌位就不知所蹤了。

見靈牌被奪,杜柒笑木無表情的臉上雖然一絲漣漪也未曾泛過,但那雙佈滿凍霜的眸子已發出噬人的狠辣,顧不得自己內傷未愈,他強行使出輕功掠身追去。

提氣飛躍了一陣,杜柒笑來到一處密林中,發現前方那末白影竟是輕功高手,在茂密的樹林中奔跑騰躍輕鬆自如,自己不論怎樣追擊,那人始終領先一箭之地。

就這樣,兩人跑跑追追。 約莫半個時辰後,杜柒笑才把距離縮短一半,已經可以看清那人是個姑娘家,一身白色素衫,身上隱約散發著若有似無的蘭花香。

這個香味……

杜柒笑大驚,身下地腳步逐漸加快,正前方不遠處是一大塊空地。 立著一座破舊的土地廟。 他趁離開林邊的時候,在一株大樹上借力。 整個人憑空飛起,像大鳥般飛越數丈寬的空地,終於搶在白衣姑娘之前掠到了小廟頂上,冰冷的眼眸隱隱閃過一絲淚光,直直的盯著停在他面前的白衣蒙面女子。

“你是誰?為什麼身上會有凝香丸地味道?”隱約有個答案出現在腦海中,但杜柒笑有些忐忑不安,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測。 死死握住地拳頭裡溢位汗水,就怕這只是一場夢,夢醒了,他還是什麼都沒有。

白衣女子沒有回答杜柒笑的話,只是默默的看著他隨風飛揚的銀色髮絲,眼中滿是心疼。 “……罌粟花,你的頭髮怎麼了?”

熟悉的嗓音讓杜柒笑渾身一怔,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這個外號。 世上只有一個人會這麼叫他,而他也只允許一人可以這麼喚他……

“小梅兒……”從小廟頂上飛下,杜柒笑朝白衣女子伸出手,聲音悽然。

拉下蒙在臉上地布巾,這白衣女子儼然是梅芊芊。

話說芊芊與紫衣一路馬不停蹄的縱馬狂奔了五天五夜,終於在大婚當天趕到了雁京。 等兩人急匆匆下馬奔至御王府時。 眼前的一幕就是罌粟花從八人大轎中迎出她靈位的一幕,煞那間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的她也來不及細想,飛身上前奪過牌位就跑。

開玩笑,她還沒死呢!要是真的給罌粟花行完冥婚那還得了?

一邊這麼想著,芊芊一邊在樹頂處飛縱著,還沒等她想出對策,就見一道紅影在自己眼前掠過,讓她不得不停下腳步往上望去。 不遠處破廟屋頂上站著的是分別一年多的罌粟花,一身新郎倌地紅袍,本是烏黑靚麗的髮絲如今已變為如皚雪般銀白。 印象中愛笑的妖豔面容此刻只餘下冰冷與空洞。

這哪裡像是人的模樣?分明就是被人奪去了魂魄。 只剩下一具行屍走肉而已。

捂住嘴,芊芊忍住想要痛哭出聲的衝動。 顫微微的開口:“罌粟花,你地頭髮怎麼了?”

杜柒笑一見到那魂牽夢縈的熟悉面容,腳下不禁踉蹌了幾步,顫抖著身軀,步履雖然十分不穩,但仍是撐著走到了芊芊身前。

看著站在眼前的人兒,杜柒笑伸出的手是顫抖的,不知該如何觸碰,猶豫了半響,他最後還是一把將芊芊摟進了懷裡抱緊了,狠狠確認懷中人是真的回來了以後,不住的重複吶念道:“小梅兒……小梅兒……”

“對不起……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回來的……”死死回抱著罌粟花,芊芊埋首進他懷中不停的哭泣。

“我就知道,一舉行這場婚禮你一定會回來的……不要再離開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要把你留在身邊……”

從罌粟花懷中抬起頭,芊芊以袖抹去眼淚,望著他用力地想逼出笑容給他看,但卻逼紅了眼眶,剛擦拭乾地淚水又溢位眼角。 “開玩笑,我可是禍害啊!你沒聽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麼?我哪會這麼容易就死掉了!”

“不管,我不管!就算小梅兒你是鬼,我也不要放你離開!決不允許!”彷彿沒聽到芊芊地話語似的,杜柒笑加大手中地力度,死命抱住她就是不撒手。

被罌粟花抱得有些喘不過的芊芊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抗議道:“鬆手啦,罌粟花!我快喘不過氣了!”

“不放!我死也不放!”

“放手!”

“不放!”

在罌粟花越來越收緊的懷抱中費力掙拖出來的芊芊抬手就給他一記爆慄,再狠狠踹了他幾腳,狠狠道:“你這傢伙,見我沒死成心裡不爽是不是?現在想以這種手段悶死我麼?”

本是沒什麼力道的拳腳竟讓杜柒笑面色一變,猛咳出聲,嘴裡更是噴出一大口鮮血。

這情景看得芊芊臉上的血色盡數退去,慘白如紙,忙衝上前扶住罌粟花搖搖欲墜的身子,駭然問道:“為什麼會這樣,罌粟花?”這點力道對罌粟花而言應該不算什麼,他的內力深厚,這些是絕對傷不了他啊!

費力扯出一抹笑容,杜柒笑張開想說些什麼,然而之前勉強提起的真氣讓隱隱翻騰的胸口此刻猶如翻江倒海般劇痛,喉間一陣腥甜,一口血止不住的噴出。

“噗——”的一聲,冷不防被罌粟花噴出的鮮血濺滿全身的芊芊嚇得手腳抖個不停,淚水嘩啦啦的流下臉頰,使勁搖晃著他不住抽緒的身子。 “罌粟花,罌粟花!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不要嚇我……你到底怎麼了?!”

“芊芊(芊芊妹妹)?!”後方,聽聞靈牌被人奪走的梅千閻與陸九卿飛身追了上來,兩人追到此處就看到墜崖身亡已有一年多的芊芊抱著杜柒笑不停的哭泣著的場面,這怎能不讓他們驚詫萬分。

淚眼朦朧的轉過頭,待看到是自己最信任的兩人,芊芊終於失態的大哭起來。 “大哥……九卿哥哥……你們來看看罌粟花到底怎麼了……他吐了好多血……嗚嗚嗚……”

愣住的兩人在芊芊的哭聲中回過神,往她懷中望去,只見半臥半倒在地上的杜柒笑口中不停溢位鮮血,不禁紛紛臉色一變,陸九卿立即上前飛快點向他身上的幾處大穴,梅千閻抱起昏厥過去的杜柒笑道:“這裡不方便說話,我們回去再說!”說完,他縱身一躍,飄然遠去。

陸九卿看向一旁的芊芊,說道:“芊芊妹妹,在下帶你回去吧。 ”

“不用,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芊芊擺擺手,示意不用他幫忙。

陸九卿微微一愣,不明白芊芊這是何意,正想詢問,但在下一刻,他便見到芊芊身形突然有如一抹流虹般拔空而起,直升九丈有餘,看得他失聲驚呼。

接著她伸展開雙臂,素色長衫在風中飛舞,像一片雲彩輕輕飄向密林,眨眼間就已然消失蹤影。

被眼前這一幕驚呆的陸九卿一時之間竟無法動彈,只得張口結舌的瞪著芊芊消失的方向,差點連呼吸都忘記了,直到過了好半響才回過神的他見此地就只剩他一人,方慌忙使出輕功追了上去。

御王府中,杜柒笑躺在**昏迷不醒,陸九卿坐在床前為他略微診了一下脈像,眉頭輕皺,而後放開手重重嘆息著。 “柒笑兄本就內傷甚重,上次的巨創根本就沒有完全恢復,如今他又強使出真氣,也難怪他會如此了。 ”

在床邊掩不住焦急之色的芊芊聽到此怔了怔,不解的問道:“上次?上次是什麼時候?罌粟花受傷了?嚴重麼?”

一連串的問題讓陸九卿一時答不上來,倒是站在芊芊身後的梅千閻解答了她的疑惑。 “就是芊芊你墜崖之日,杜兄承受不了打擊,一時間經脈逆轉,走火入魔,他的頭髮也是在那時候突轉為銀白,後面的好長一段時間裡,他要不就是一直昏睡不醒,要不就是一醒來便大開殺戒。 我與路兄費了好大力氣才送他回腐心花谷給他師父療傷,直到兩個多月前他才真正的清醒過來……”

“柒笑兄一醒來,也不顧內傷沉重,一路飛奔到鳶城請求芊芊妹妹你的未婚夫慕容衍生取消與你的親事,然後又馬不停蹄的奔到南詔國讓他的父親也就是南昊帝主持這場冥婚,為的就是與芊芊妹妹你一生一世永不分離……即使是鬼,柒笑兄也要你做他的妻子……”陸九卿接過梅千閻的話語,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