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殘酷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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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殘酷的事實
別有深意的窺了某人一眼,芊芊轉身朝一旁的小茶棚走去,打算邊喝茶邊等待罌粟花歸來。
“小千姑娘,既然來了,就進來坐一會吧,蕭弟與父親敘舊沒這麼快出來的。 ”壓下心中的不悅,聶明辭硬擠出個笑容邀請她進驛館做客。
停下腳步,芊芊回過頭,嘴角微勾:“不了,那兒太冷,不適合我。 我想喜歡熱鬧的罌粟花也不會待太久的。 ”
那笑容在聶明辭眼裡顯得分外的刺眼,握緊拳頭,他咬牙道:“……他是屬於這裡的,自然要回到我們這裡。 ”
“在二十年前他是,現在可不一定哦,畢竟人會變的嘛!”豎起食指搖了搖,芊芊對他的話不予苟同。
“血濃於水!何況當年父親不是不救母親,而是沒有辦法,也是無能為力!”他大聲反駁,聲調拔高,是在說服她卻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不是親身置於那個場面,她又如何能瞭解當時他們的立場?
“呵!”忍不住輕笑出聲,芊芊搖搖頭。
真的是無能為力嗎?沒有坐上那張椅子的人如何能瞭解事實究竟是怎樣的呢?心愛的女人重要,心愛的兒子也重要,但是比起那張椅子來就顯得微不足道了吧?
罌粟花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特別的傷心與痛恨吧……
而這人到底是真不懂還是裝作不懂呢?只有天知道!
“你笑什麼?!”聶明辭喝道,心中很是不安。 那笑容中的憐憫讓他感到憤怒。
瞄他一眼,芊芊直言道:“笑你。 ”
“你什麼意思?!”聶明辭後退幾步,臉上地血色盡退。
“字面上的意思。 ”道出這句後,芊芊頭也不回的往小茶棚走去,遠遠的,像是自言自語的聲音隨風飄來。
“臉上或身上的傷總有一天會消失……但心裡受的傷是永遠也不會消失地……一直高高在上的你,只怕早已忘記了吧……”
若無愛。 何來地恨?
逝者已去,生者如斯。 只有好好的活著。 才是對故者最好的報答。 現在才來拼命的計較補償,又有何用?
被擊得潰不成軍的聶明辭緊握拳頭上泛著青筋,死死咬著牙關,直到嘴裡嚐到一絲鐵鏽味,直直瞪著芊芊的眼光中有著不甘還有……深深的嫉妒。
嫉妒?呵!堂堂南詔國地太子居然會嫉妒一個小姑娘,說出去誰會相信?可是他是真的嫉妒!嫉妒為什麼她可以得到蕭弟的眷戀,他的笑顏。
而他。 嫡嫡親的哥哥卻不能,蕭弟給他的只有冰冷與陌生的敵意。
記憶中,一臉天真無邪的弟弟最愛追在他身後跑著,不然就是抱住他地胳膊,撒嬌的叫著“哥哥、哥哥”;老是嘟著嘴巴抱怨父皇搶走母妃,沒人會在睡前給他講故事;最愛的寵物是隻被喂得圓滾滾,一天到晚賴在蕭弟懷中的小雪狐……
伸出被戒尺打紅的小手,蕭弟眼中淚光滾滾:哥哥、哥哥!太傅舅舅又打我的手心。 你要給我做主啊!
小手捧著一小碗麵條,搖搖晃晃走過來地蕭弟嬌聲道:哥哥,今天是你的生辰,我特地要求雨姐姐給你做了碗長壽命哦!
抱著枕頭,僅單衣的蕭弟總是在雷雨交加的夜裡來找他,哥哥、哥哥。 今晚的雷聲好大,我好怕啊!母妃在父皇那裡,你陪我睡好不好……
蕭兒最喜歡的就是哥哥了……
過往舊事一幕幕的在眼前浮現,若當年沒有那件事的發生,是不是現在蕭弟所仰慕的,依戀的仍是他呢?
然而一切地一切都只是自己地妄想,就像那小姑娘說的,逝者已逝,已經死去地親人永遠也不會回來,舊事的時光再好。 活著的人現在又是怎樣呢?
從前嬌小可愛的蕭弟已經長大。 面容也越來越像母妃,眼中不再有對他的依戀。 只剩下陌生、防備還有對父皇的痛恨……
驛站中,與南昊帝激動的心情相反的杜柒笑冷著一張臉,心中浮現小梅兒的笑顏,才分開沒多久,他就想念她了呵!
一想到小梅兒,杜柒笑的嘴角不知不覺彎起愉悅的弧度,今個路過南大街的老字號點心鋪,小梅兒的眼光一直盯著那豌豆黃不放呢,解決完這裡的事,回去時就去買些吧。
“蕭兒……”看著眼前長相酷似愛妃,失而復得的兒子,南昊帝心中無比感慨,想伸手觸碰他卻又怕這只是一場夢。
冰冷的看著眼前像是熟悉又像是陌生的面容,杜柒笑的語調不帶起伏:“聽雷善曲說你找我,說要補償我?”
“是,是!當初是朕的疏忽才會……”南昊帝聽到兒子跟他說話,面lou狂喜,忙焦急的解釋道。
“過去的事情我不想聽也不想知道。 ”杜柒笑揮手打斷南昊帝未說完的話,聲調依舊平穩:“我只問你,你要怎麼補償我?”
“對,對!補償!你看朕一時激動倒糊塗了。 ”拍拍額頭,南昊帝歉然道:“朕決定封蕭兒你為御王,賜府邸一座,僕人百名,賞黃金萬兩。 還有朕聽聞你還沒婚配,朕覺得……”
“好了!”再度打斷南昊帝的話語,杜柒笑面無表情的窺他一眼。 “前面的封號府邸和黃金我收下,至於我的婚事就不勞你大駕了!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
“未婚妻?可是你是高貴的皇子,怎麼可以隨便與人定親……”被兒子突然道出已有婚配的事嚇了一跳地南昊帝皺皺眉。 正想訴責幾句,但看見兒子一臉陰沉便止住口,改道:“好好好,都依你,朕都依你。 ”
現在最重要的是認回寶貝兒子,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點點頭,杜柒笑接著道:“還有事嗎?沒事我回去了。 你走的時候我就不來相送了。 記得派人把黃金折現成銀票送到我住的客棧給我就好。 ”不帶半點留念,他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這會回去只怕還能趕上一趟剛出爐熱乎乎的豌豆黃。 記得其他的點心也要買一些,小梅兒最喜歡南大街那家出了名地老點心鋪了。
愣愣看著兒子頭也不回的離去,好一會才回過神地南昊帝在他還未踏出門檻時出聲喚住他。 “等一下!”
不悅的回過頭,杜柒笑滿臉的不耐煩瞪向南昊帝。 “還有事?”
完全在這好不容易盼到的兒子面前抬不起皇帝架子的南昊帝吞吞口水,小聲喃道:“蕭兒,你不跟朕一起回雁京?”
“回雁京?”杜柒笑莞爾的看著南昊帝,好像他說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一樣。 “好好地我跟你回雁京做什麼?”
“你不是認了朕?既然如此自然要跟我回雁京。 那裡才是你的家啊!”南昊帝理所當然的回道。
“我又認你麼?看來我們不但有代溝,理解程度也不一樣啊。 ”杜柒笑嘲諷的揚起嘴角。 家?他的家是腐心花谷,是小梅兒的身邊,才不是那個冷冰冰、沒有人情味的皇宮。
南昊帝顫微微的開口道:“你……還恨朕?”
“恨?”迷惘地看著眼前彷彿蒼老許多的老人,杜柒笑發現之前對他的恨意此刻竟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下的只有陌生。 “我跟你又不熟,何來的恨。 ”
被兒子無情的話語打擊到地南昊帝慘白著臉,從剛才到現在被他忽視。 冷淡以對的委屈此刻全湧了上來,為什麼?為什麼一切跟他想象的不一樣?他都如此放下身段請求兒子原諒,為何他還……
使勁壓下心中的不甘,南昊帝臉上的表情既悲傷,又憤恨。 “你在怨恨朕,怨恨朕為什麼不去救你的母親是麼?可是朕當時真的是無能為力啊!皇后與太師聯手。 不僅派人困住了朕,還把皇宮包圍了起來,整整三千精兵,就算朕想救你母親,也是鞭長莫及啊!蕭兒,你不能怪朕!”
看著老人悲憤的吶喊,杜柒笑突然覺得他很可憐,垂下眼眸,他嘆了口氣,緩緩道出三個字:“虎騎兵。 ”
此話一出。 南昊帝的猛然一怔。 臉色更是慘白。
像是沒看見他怪異的神色似地,杜柒笑自顧自地開口:“你握有皇城三萬虎騎兵的兵符。 我說得對麼?”
“蕭兒……你……你怎知道地?”南昊帝戰戰兢兢的問道。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抬起頭,杜柒笑直直望著南昊帝,輕問:“為什麼當時你不把兵符交給曲叔叔,讓他調動虎騎兵去救孃親?”
“是……是曲彥告訴你的?”南昊帝想到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在那場變動後辭官回鄉的前任皇宮禁軍侍衛長曲彥。
不回答南昊帝的提問,杜柒笑依舊看著他。 “為什麼?”
被兒子探視的目光盯得狼狽不堪的南昊帝別過臉,辯解道:“那,那是可以調遣三萬精兵的兵符,怎麼可以隨隨便便交給別人!”
“你不想說,那我來說好了。 ”冷哼一聲,杜柒笑不屑瞥了眼南昊帝。 “如果你把兵符給了曲叔叔,那就等於直接跟皇后和太師作對,剛登上寶座勢力還不穩固的你不敢也不能冒著險,所以你沒有出手。 直到十年前,你架空了太師的實力,一連按了十幾個大罪在他身上,直接誅了他九族,把皇后打入冷宮。 我說得對嗎?”
殘酷的事實真相從他嘴裡吐出,被堵得啞口無言的南昊帝張張嘴,終是沒能說出什麼,因為他知道,兒子說的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