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風暴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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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風暴開始
“他恨朕?!”後退幾步,南昊帝面lou驚愕。 “他不認朕……也不肯認你這個哥哥麼?”
“兒臣不知道,兒臣也不敢問……”聶明辭垂下眼眸,猶豫了一會終究開口道:“因為善曲從蕭弟口中得知,母妃……是死在蕭弟面前的……”
抬起頭,聶明辭眼眶微紅,直直看著瞪大雙眼,有著不可置信與無比心疼的南昊帝。 “在他面前,嚥下最後一口氣。 那時蕭弟只有五歲,對於一個五歲孩童而言,這是怎樣一個打擊,是怎樣一種錐心刺骨的痛……我們都沒有辦法想象……”
“善曲,是這樣麼?”南昊帝看向一旁的雷善曲,小心翼翼的求證著,希望他會反駁,說這不是事實。 雖然他明知自己疼愛的長子從未對他說謊,但此時,他寧可相信這一切都是謊言。
可惜事與願違,雷善曲終是沒能讓南昊帝如願,他沉重的顎首。 “是,這件事是蕭殿下親口說的,微臣願以性命擔保。 ”
記得那時杜柒笑眼中沒有平日的灑拖,也沒有不懷好意、惡作劇時的壞笑,只有滿滿的憎恨與不涼解。
癱坐在椅子上,南昊帝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失神的喃喃自語著。 “怎麼會這樣……怎麼這樣……”
聶眀辭與雷善曲面面相覷著,誰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那現在,朕該怎麼辦?”沉默了一會。 南昊帝以詢問的眼光看向兩人。
雷善曲思索片刻,上前拱手道:“皇上,微臣想現在只有由您出面向蕭殿下解釋當年您地立場與苦衷,我想蕭殿下聽完後會理解的。 ”
垂下眼眸,南昊帝嘆息。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豐城西永街元魚巷,乃是煙花之地,裡面坐落著幾十家大大小小、各式各色的青樓。 其中裡面最大最紅的是非花樓。
臨近五更,繁華熱鬧的元魚巷結束一天的營業。 此時閣樓中的姑娘們也進入了深沉地夢鄉。
就在此時,從空蕩蕩的巷子那頭晃悠悠走來一位妖豔無比地絕色美人,一身豔紅異族服飾,及膝烏黑靚麗的飄渺秀髮,眉目如畫,一雙鳳目波光流轉,襯著他微微上揚豔紅薄脣。 更顯光彩溢目。
美人走了一會,在巷子中最大的非花樓停留下來,望著緊閉的大門淺淺一笑,轉身走到一旁的高牆邊,身形拔高,如輕煙般越過牆壁,落在一處花圃外。
非花樓不愧為豐城第一青樓,江南水景亭臺樓閣。 雕樑畫棟,在能工巧匠的精心安排下,將這非花樓裝點得猶如天上的宮闕。
才落地不久,幾名不知從哪裡冒出地黑衣侍衛出現在他的面前大喝:“什麼人?竟敢擅闖非花樓!”
等黑衣侍衛看清面前的是位絕色美人時,不約而同的瞪大雙眼,身子定在原地。 好半響的回不過神來。 “美……美……好個絕色美人。 ”
看著這幾人口水直流兼滿臉色相,“她”輕皺柳眉,脣邊的笑意逐漸擴大,眼中卻冰冷無比。
猛的嚥了口唾沫,一名黑衣侍衛清咳幾聲,道:“姑娘,這麼晚了你單獨一人到處走動會有危險的,還是快些回房中休息去吧。 ”
敢情他把“她”當成非花樓裡地姑娘了,以為“她”半夜睡不著出來四處閒逛,便好意勸“她”回房間去。 以免多生事端。
話音剛落。 就見男子揪住自己的胸口處,口中溢位大口大口的鮮血。 連慘叫都沒發出便倒在地上,無法閉合的雙眼有著不可置信與不甘心。
身旁的同伴見男子就這樣突然死去,眼中對美人的迷戀轉變為驚恐,紛紛抽出長劍指向“她”。 “你,你是何人?竟敢在非花樓內殺人!不知道我們地後臺是誰麼?”
把玩著自己的秀髮,“她”笑意未減,紅脣吐出殘忍話語:“知道,所以他才要死,你們也一樣。 ”
沒有人看見美人做了什麼,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宛如被人狠狠用揪住,劇痛無比,想開口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嘴裡滿是鐵鏽味,眼中開始一片朦朧,意識也漸漸遠去,最後完全失去知覺。
“呯”,幾名男子全都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哼!”厭惡看著地上死去的幾名黑衣男子,像是看見什麼令人作嘔之物,夜襲美人——杜柒笑哼了聲,甩袖離去。
待他走遠後,地上幾名男子的屍身旁突然鑽出無數只大大小小、外形甚為駭人的毒蟲,開始吞噬著他們的身軀,不到半個時辰,地面上已沒有屍骸,只有數量龐大的一群毒蟲在拼命吸食著地上淌著的幾灘汙血。
歐陽府
“你說什麼?”歐陽清華揪住下屬的衣襟,大喝道。
“主……子,我們隱逸在非花樓地總堂被人滅了個一乾二淨……”被勒住脖子地下屬艱難的稟告著。
歐陽清華加大手上地力度。 “是什麼人做的?!”
“是……是一個紅衣異族服飾的絕色美人!”拼命在越勒越緊的力道下呼吸的下屬回道。
放開下屬的衣襟,歐陽清華面色鐵青,握緊的拳頭上lou著青筋,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吐出:“異族服飾……杜柒笑!這滅堂之仇老夫記下了!”
門外,一名僕人神色焦急的奔了進來。 “老爺,上官老爺派人來請你過府商量要事。 ”
歐陽清華皺緊眉頭,不悅道:“有說是何事麼?”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個老傢伙這時候找他又有什麼事?
“奴才不知,來人沒說。 ”
歐陽清華沉吟一會,道:“知道了,回覆那人,老夫立刻就去。 ”
“是,老爺。 ”僕人領命而去。
回頭狠狠瞪向一旁的下屬,歐陽清華吩咐道:“先下去吧,繼續按原計劃行動,不準再出任何差錯,否則……你就自己提頭來見我吧!”
“是!屬下知道了。 ”下屬擦擦額上流下的冷汗,如蒙大赦般飛快向門口奔去。
上官家書房,上官邢站在窗外望著湛藍的天空,悠悠嘆了口氣。
進入書房的歐陽清華眯起眼眸,收斂眼中的精光,換上一副忠厚老實的模樣,恭敬的朝他行禮。 “邢老,你喚我何事?”
上官邢回過頭,直直望著他好半響,才抬手指向書案上的一卷軸。 “你自己看看吧。 ”
歐陽清華狐疑的拿起卷軸仔細觀看著,而後臉色大變,丟下卷軸向上官邢大呼冤枉。 “邢老,這……這全是誣衊啊!這上面所述之事物我沒有做過啊!這純粹是誣衊!”
“是嗎?”上官邢目光凌厲的射向歐陽清華。 “你真的沒有做過?”
被上官邢探索似的眼光看得有些心虛的歐陽清華挺直脊背,語氣堅定:“沒錯!這些全是心懷不軌之人想陷害我而胡編亂造的!”
重重的嘆了口氣,上官邢眼中滿是失望,沒想到才幾年的時間,以往這個疾惡如仇,滿腔正義的好友竟會變成這樣。 “是嗎?那你在非花樓暗自設下笅樓總堂又是怎麼回事呢?”
歐陽清華面lou驚愕,忠厚的面孔消失,換上陰毒猙獰。 “你都知道了!”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語氣。
沉重的望著眼前在一瞬間顯得極為陌生的好友,上官邢掩不住悲痛,只想問他一句:“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你可知道為了你自己的一己之私現在已經死了多少人?這場武林喋血一旦開始,整個武林會面臨怎樣一個滅頂之災!難道你不知道嗎?!”
歐陽清華吼道:“我知道!但我不在乎!只要能消滅那些邪派,死多人都是值得的!你沒有經歷過喪子之痛,怎麼能瞭解我的心情!是他!是那個邪派妖孽害死了我唯一的兒子!邪派的人全是卑鄙無恥、無惡不作的jian邪之徒!全都死有餘辜!!”說道最後,他臉上的神情近乎瘋狂。
“正邪只在人心,現在雙手染滿同道中人鮮血的你,跟你痛恨的那些jian邪之徒又有何不同?”上官邢聲音鏗鏘有力的指出。
“哪有何關係?只要能徹底剷除那些敗類,犧牲我一人的名聲又如何!”歐陽清華無所畏懼。
“你……簡直是無可藥救!老夫要召開長老大會公開審判你!”憤然一甩袖,上官邢轉身向門外走去。
沒想還未走出門口,一把貫穿他胸口的長劍止住了他的腳步,他怔怔望著胸口的長劍,緩慢的回過頭,不可置信的瞪著握著劍柄的歐陽清華。
“沒有人能阻止我,即使是你也不行!”歐陽清華冷冷道。
口中不停的嘔出鮮血,上官邢憐憫的望著他,斷斷續續的開口:“清華……回頭……是……岸……”
毫不留情的抽出長劍,看著砰然倒地的上官邢,歐陽清華陰冷的眸子覆了一層淡淡的哀傷。 “回不去了,這是條絕路,我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
蹲下身,以手闔上他不肯緊閉的雙目,歐陽清華的眼眸回覆原有的冰冷,用劍在自己胳膊上狠狠劃出一道深痕,待鮮血噴出後捂著傷口站起身,開啟房門。
“來人吶!邢老被邪派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