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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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敵襲
薛府別院
馨園,薛無邪的住所。
進入大門,便是一個寬闊的前廳,從廳的東側進入狹長的曲尺形走道,經過幾個回折,隱約可見不遠處的山池樓閣。
折西而行,便是園中之園——祈合園。 園中的景物山水相融,東南大部分開鑿成水池,西北堆築假山,形成以水池為中心,西、北兩面為山,東、南兩面為建築的佈局。 臨池的假山以產自南詔國偏南方的黃石築為石山,一條溪澗破山腹而出,彷彿是活水的源頭。 澗上以石板橋橫跨溝通山徑,假山上林木叢生,山徑隨勢蜿蜒起伏,人行入其中頗有身在山野,目不暇接之感。
北面石山上建有六方形小亭一座,名曰:霧亭。 這小亭既是山景的點綴,也可以居高臨下把全園景色收入眼底。
此時,馨園的主人薛無邪正與義兄陌薰然在亭中擺開棋局廝殺著。
以兩指夾著一枚白玉打磨而成的棋子,陌薰然仔細看著桌面上的陣勢,而後微微一笑,放下棋子。 “將。 ”
“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黑棋被打得落花流水,薛無邪無奈的以手撐住下顎,嘆了口氣。 “第五十八次。 ”
陌薰然臉上漾起溫柔如水的笑容,淡淡道:“你心不在焉,豈能勝我?”
“即使我全力以赴,還不是一樣輸給大哥你!”撇撇嘴,薛無邪哼了哼。
脣上依舊漾著微笑。 陌薰然把桌上的棋子一一擺好,漫不經心地問道:“怎麼了?昨個你從武林大會回來就是這樣,發生什麼事了?”
端起桌邊的茶杯抿了一口,早已冷卻,泛著苦澀味道的茶水讓薛無邪皺了皺眉,喚來丫鬟沏上熱茶,連喝了好幾口。 直到把嘴裡的苦味都沖淡了以後他才開口道:“大哥,你知道麼。 丐幫的下任幫主傳人瘋癲死了。 ”
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陌薰然微lou出驚訝之色。 “死了?怎麼死的?”
“走火入魔,死狀很是駭人呢!”想起當時瘋癲死地模樣,薛無邪至今還有些心有餘悸。
“走火入魔?”陌薰然眯起眼,眼中有著深思,表面卻不動神色。 “那真是可惜了。 ”
“可不是,現在丐幫幫主孫郝一口咬定是少林寺戒痴下了手。 但是人家‘賽華佗’黃前輩都說瘋癲是過於消耗內力導致走火入魔經脈逆轉而亡,他這樣鬧法又有什麼用呢?”薛無邪不明白為何事實都擺在那裡,那孫老前輩還是不肯善罷甘休,揪著少林寺的尾巴不放。
看著無邪搔搔頭髮,百思不得其解地困擾表情,陌薰然不禁莞爾一笑,無邪在這方面還是太天真了。
這個不過是正派的狗咬狗罷了。 對於孫郝來說,這次寄予在瘋癲身上的希望全都化為灰煙。 那老傢伙怎可善罷甘休?既然他的徒弟沒辦法做成武林盟主,那作為他死對頭的少林寺也休想肖像那個位置。
至於瘋癲真的是走火入魔,經脈逆轉而亡嗎?未必吧!
不過瘋癲到底是怎麼死的,被誰殺死地對他來說並不重要,相反的,他還得感謝那人幫他除去一個障礙呢!
暗暗把手中的一枚棋子捏成粉末。 陌薰然冷冷一笑。
黑暗的書房中,一名老者端坐在書案後,朝下方單膝下跪的幾名黑衣男子詢問道:“計劃進行了如何?”
“一切正常,現在正邪兩方的矛盾正日益嚴重化,只要我們在恰當的時候點一把火,這火勢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一名黑衣人回道。
“很好,繼續這樣下去。”老者滿意的點點頭,接著看向另一位手下。 “你那邊呢?杜柒笑他們這段時間有什麼可疑地舉動?”
“沒有什麼可疑的舉動,他們這幾人天天早上去觀看武林比賽,結束後返回客棧休息。 表面來看就像一般來觀看比賽的江湖中人一樣。 ”
“哦?什麼都不做。 只是觀看武林大會?”老者語氣中透著疑惑。
“是的。 ”
輕叩著桌面。 老者沉吟半響道:“可查出那兩人的弱點?”
“有,是一位跟著他們一起同住在一家客棧的小姑娘。 十四五歲,據屬下所知她跟陸九卿與杜柒笑相識已久,兩人均對那位小姑娘愛護有加。 ”
“……意中人麼?把那個丫頭抓來作為籌碼,以免夜長夢多!有這把柄在手諒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沒有那兩人礙手礙腳,這件大事定可成功。 ”
“是。 ”
一更時分,漆黑地天空中下起了磅礴大雨,一道道閃電劃過夜空,伴隨著陣陣悶雷,窗外的樹枝被大風吹得“沙沙”作響。
“這場大雨怕是沒有幾個時辰是不會停的了。 ”房中,燈火依舊通明,陸九卿傾聽著窗外的雨聲,吶吶自語著,接著低下頭繼續卜卦,這是他每天入睡前必做的事情。
倒出竹筒中的銅錢,陸九卿仔細看著上面顯示的卦象,伸出右手掐指推算了一會,臉色突然大變。 “不好!凶兆!”
說著,他立即起身開啟房門,朝最近的梅千閻所在的房間奔去。
屋頂上,數名黑衣人以極快的速度在各家地房頂上飛躍著,幾人落在一家中型客棧地屋頂上,為首的一名男子低聲道:“動手,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
身旁地同伴點點頭,隨後幾人躍下屋簷,幾個跳躍後輕巧的落在二樓走道上,先從懷中掏出一根竹管從視窗吹入迷煙,接著以刀尖挑開木栓,輕輕的推開房門,向床邊kao近。
正當幾人打算動手之際,本應該在睡夢中的人騰地直起身子,靈活的跳下床,黑暗中,一雙冰冷的眼眸令人不寒而戰。
幾人見狀,大驚:“不好!有埋伏!撤!”
還未等他們移動步伐,一道銀光閃過,最kao近床邊的那名黑衣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倒在地上,脖子上的一道致命血痕看得其餘幾人觸目心驚。
“你……你究竟是誰?!”為首的男子心中雖然恐懼,但眼神仍是凶惡。 “敢管我們笅樓的閒事!活得不耐煩了嗎!”
“笅樓?啊,就是那個自閻盟被滅之後,有幾條漏網之魚組成的,這幾年才竄出來的小門派啊……”搖著玉扇,陸九卿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瞄了一眼手握碧落,一臉冰霜的梅千閻。 “千閻兄,你當年滅得不乾淨哦。 ”
“殺完這幾個,我就去滅了笅樓。 ”手中長劍指向黑衣人,梅千閻面無表情的回道。
待他從暗處走出,為首的黑衣人看清他的面目後,驚恐的瞪大雙眼。 “你……你是千里不留行!”
“哎呀,你知道了?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在下不能留你了。 ”陸九卿挑挑眉,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嘴裡卻吐出殘酷話語。
“不……不要殺我!我不會說出去!我發誓……”黑衣男子一反剛才的凶惡,全身抖如落葉,一個勁的哀求著。
話還沒說完,一把玉扇抵在他的咽喉處,陸九卿湊近朝男子微微一笑:“抱歉,只有死人才能讓人相信。 ”
男子噴出一口鮮血,睜得大大的雙眼看著從自己胸口抽出、染滿鮮血的手,緩慢的抬起頭,嘴裡低喃著:“你不……是人……是鬼……”
撩起躺在地上氣絕男子的衣襬擦拭著手上的血漬,陸九卿語氣柔和:“你錯了,對於禽獸不如的你們,在下還是人。 ”
起身看向一旁早已解決其餘幾人的梅千閻,他笑道:“千閻兄的手腳還真快,也不給在下留點樂子。 ”
收起縱使剛才殺了好幾人,劍身卻沒沾染半絲血漬的碧落,梅千閻哼了聲。 “我不喜歡說廢話。 ”
言下之意是閒剛才陸九卿太羅嗦了。
聳聳肩,陸九卿開啟玉扇輕搖著。 “千閻兄還是這麼無趣啊。 ”末了,他看看地上的屍首道:“趕快收拾一下吧,芊芊妹妹不喜歡血的味道。 ”
點點頭,梅千閻開始動手處理屍首。
“真是的,還說有什麼寶貝讓我看,結果把我騙過去卻是什麼都沒有!你們這幾個傢伙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憤憤的推開房門,芊芊走進房中坐在椅子上,氣呼呼的瞪向幾人。
隨後走進的三人相視一眼,而後也在椅子上坐下。
“啊……我知道了!”一擊掌,芊芊跳了起來,一手指向幾人叫道:“好啊!你們三個傢伙偷偷玩3P卻不讓我知道!太過分了!”
正在喝茶的杜柒笑噴出口中的茶水,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著;陸九卿從椅子上跌了下來;梅千閻手中的愛劍碧落滑出,“呯”的一聲砸在他的腳上,他卻沒有半絲反應。
看著幾人奇怪的舉動,芊芊嘿嘿賊笑著,以為他們是做賊心虛了。 “哈哈哈……這回被我抓到了吧!你們還敢說你們之間沒有曖昧?騙鬼!”
緩緩深呼口氣,杜柒笑忍住想把某人掐死的舉動。 “你的腦袋瓜子究竟在想些什麼?怎麼男人們的友情在你那裡全變了樣?!”
“男人的友情在我眼裡就是jian情。 ”抬高下巴,芊芊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三人聞言,再度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