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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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孽緣
“恩?問吧。 ”嘴裡含著湯圓,陸九卿含糊的應了聲。
“如果夢見燃燒的大火代表什麼預兆?”以手托腮,芊芊撇嘴問道。
“這個嘛……有很多的含義,比如財運、親人、交友等方面會有變化之類的。 ”放下調羹,陸九卿列出一些例子,接著笑道:“不過主要還是看看那是什麼樣的火、怎樣的燃燒法,每一種都代表不同的意思。 ”
“……如果看到的是一個女子置身於熊熊燃燒的大火中呢?”芊芊將昨晚所做的夢境向陸九卿一一述說,每每想到這個讓她驚出一身冷汗的噩夢,總是心有餘悸的顫抖著。
陸九卿先是神色凝重的沉吟片刻,再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芊芊的面色,然後起身拿來文房四寶置於桌面上。 “芊芊妹妹,你隨便寫個字,我幫你測一下。 ”
“哦。 ”滿腹疑問的芊芊依言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一個字,完成後遞給他。 “這樣可以麼?”
“可以了。 ”接過紙張,陸九卿一面看著紙上的字,一面掐指算了算,最後神色古怪的看了芊芊一眼。 “芊芊妹妹昨晚出去了?”
“嘎?小梅兒,你什麼時候出去的?我怎麼不知道?”還未等芊芊回答,杜柒笑搶先嚷道。
不理會罌粟花的叫嚷,芊芊老實的點點頭。 “恩,大約在四更左右,那時天空下著雨。 我在半夢半醒之間突然聽到一陣悽婉的簫聲,所以一時好奇就出去了……”
“簫聲?”眾人不解地面面相覷著,不約而同搖頭道:“我們怎麼沒聽見?”
“沒聽見?!”這回輪到芊芊訝異的挑挑眉,不可置信的張大小嘴。 “可是……很清晰很大聲耶!你們怎麼會沒聽見?”
“也許是我們睡得太熟所以沒聽見吧。 ”陸九卿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芊芊妹妹,你繼續,你聽到簫聲後去了哪裡?”
很快被轉開注意力的芊芊並未注意到陸九卿怪異的神色。 繼續道:“出了門我行了不到一里地,在東街盡頭的一處頗大地荒廢宅院裡見到了一個吹簫的古怪中年大叔。 接著我們聊了兩句我就回來繼續補眠,然後我就做了這個夢了。 ”
“你們談了些什麼?”陸九卿追問道。
“沒有什麼啊,獨孤大叔就說我打擾了他**……”皺眉思索片刻,芊芊擊掌道:“啊!獨孤大叔還說他在尋找他地妻子,而且已經有二十多年了!”
聽到這裡,陸九卿只能無奈的嘆息。 “芊芊妹妹,你別怪我多嘴。 這事完全是你自己招惹來的啊!”
“我?我招惹了什麼?”無辜的眨眨眼睛,芊芊以手指著自己納悶的問道。
“唉……”再度嘆了口氣,陸九卿起身走到門前吹了聲響亮的口哨,緊接著,只聽“嗖”的一聲,一名黑衣冷麵男子瞬間出現在他地面前。
男子恭敬的向陸九卿單膝下跪行禮道:“主子。 ”
“沫嵐?怎麼是你?青嵐呢?”對於出現在他眼前的黑衣男子,陸九卿訝異的挑高一邊眉毛。
陸九卿手下有四大案衛,分別為青嵐、沫嵐、湛嵐和薰嵐。 除了青嵐跟在他的身邊以外,其他三人均在鳶城的總樓楓焱樓裡待命,因此看到出現在他面前的不是隨侍在身旁的青嵐,而是本該在總樓地沫嵐,也難怪陸九卿會顯出驚訝的表情了。
“回主子的話,青嵐被老主子調去執行外差去了。 所以他的位置暫由屬下頂替。 ”沫嵐冷漠的回道。
“爺爺?他又在搞什麼鬼名堂?”劍眉不由自主的打成麻花結,對於家裡地那個千年老狐狸般的爺爺,陸九卿十分感冒的撇撇嘴。 “算了,我有事要你去查。 ”
“是,主子請吩咐。 ”
陸九卿提筆在紙上寫下一行小字,隨後把紙遞給沫嵐。 “照我紙上所寫探出個明白,然後回來稟告於我。 ”
“是。 ”恭敬的接過紙張,沫嵐閃身離去。
望著眨眼就已然遠去的身影,芊芊由衷的讚歎:“好俊的輕功,九卿哥哥。 有這麼好的下屬。 你有什麼可苦惱的?”沒漏看陸九卿在見到黑衣男子時lou出的一絲苦笑,她一頭霧水地搔搔自個地髮絲。
“芊芊妹妹。 你沒跟他們相處過,你是不知道。 ”陸九卿挫敗的揉揉眉心,“不錯,沫嵐是我地四大暗衛裡武藝最好,辦事最快的一位,但是……”
“但是?”芊芊接下他的話語,等待答案。
“但是他太忠心也太死板,做事總是一板一眼,不像青嵐會靈活善變,所以這也是我不願讓他隨侍在身的主要原因。 ”按住自己抽痛的太陽穴,陸九卿難得嘀咕個不休。 “那個該死的老狐狸,他又想做什麼了?”
“我明白了,那位哥哥就是一塊朽木不可雕,對吧?九卿哥哥。 ”瞭然的芊芊忍不住的吃吃笑道。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極有默契的紛紛把眼光投向仿若老僧入定的朽木二號梅千閻的身上,同時捂嘴偷笑著。 而梅千閻依舊淡漠的端著一碗湯圓慢慢往嘴裡送,對他們的調侃眼神視而不見。
“芊芊妹妹瞭解就好了。 ”坐回椅子上,陸九卿誇張的吐了一大口氣。
“九卿哥哥你要他去查什麼?”抓回之前的話題,芊芊鍥而不捨的追問。
“等會你就知道了。 ”賣了個關子,陸九卿捻起一塊綠豆糕丟進口中,投給芊芊一個壞壞的笑臉。
“去,稀罕!”受不了的翻個大白眼,芊芊冷哼聲,抱起吃得肚子圓滾滾,撒開四隻小爪子躺在桌面上打盹的小白走回房間補眠,不再理會陸九卿。
目送芊芊遠去的身影,本身笑吟吟的陸九卿臉色驀地沉了下來,憂心的喃喃自語道:“這回遇到的事情可不好辦了。 ”
“什麼意思?”耳尖的杜柒笑眯起眸子。
“嘆……孽緣啊孽緣啊……”嘆息的吐出這句,陸九卿無可奈何的猛搖頭。
迷濛之間,芊芊又來到那所宅子裡,身處在波光粼粼的湖畔,那棵梧桐樹下。 不同的是,這回那名女子著著件碧衫,坐在樹下撫著一把白玉琴,琴聲飄渺悠揚,時如鴻鵠長鳴,時似幽徑黃鶯;宛轉的琴音撫過湖面,漾起圈圈漣漪。
見女子專心致志的在撥著琴絃,芊芊也不敢打攪,只是站在一旁靜靜的聆聽著。
突然,悠悠的幾聲輕響之後,一曲清亮亮的洞簫聲不知從哪裡飄了過來,曲聲纏綿,緩緩地起伏、盤旋著,像清泉在石上流淌,又像月光下的薄霧,溫柔得令人的心都陶醉了……
女子停下撫琴的動作,痴痴的聽著那悠揚的簫聲,像是自言自語的喃道:“你知道嗎?以前的我每天只能呆坐在房中獨自刺繡撫琴,日子既枯燥又空洞,可是自從遇到夫君以後……”
綻開末羞澀的微笑,女子緩緩述說著往事……
原來此女子姓顏,名婉言,乃是一戶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孃親去世得早,父親又娶了二房回家,生下了弟弟妹妹,生性寡言沉默的她就漸漸被父親給遺忘了,只能靜靜的呆在自己的小院裡,身邊就只有一位小丫鬟和撫養她長大的林媽,每日她能做的唯一消遣就只是在小院外的湖畔邊的一顆梧桐樹下撫琴自娛。
輕輕撫著琴絃,婉言極目遠眺,這是她每日裡最放鬆的時候,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只有湖邊的鳥鳴,伴著悠揚的琴聲,遠遠的、自由的飛向無邊的天際……
只有這個時候,婉言才覺得自己是自由的、無憂無慮的,就像從前孃親在世的時候會陪著她說著悄悄話,教她彈琴刺繡一樣。 一面這麼想著,婉言一面緩緩的在輕風中愜意的微笑了起來。
一天傍晚,她照舊在樹下撫琴,一陣輕揚的簫聲從遠處傳來,漸漸與她的琴聲和奏,讓婉言不由自主的停下動作,痴痴的聽著,忘了時間的流逝,忘了身在何處,只覺得彷彿有人在輕輕的安慰她、溫柔的陪伴她,這般的柔情似水,讓人的心,不由自主的就融化在漫天彩霞瀰漫的夜色中。
從此,每天傍晚的時候,婉言更愛呆在這梧桐樹下。 她除了自己撫琴,就會等待那蕭聲響起,而那蕭聲,便也似明白她的心意似的,總是在夜幕降臨時,準時響起,悠悠然、嗚嗚然,娓婉纏綿,不離不棄,直要響到將近一個時辰,才漸漸歸於平息。
漸漸的,那蕭聲,已經成了婉言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項內容,只要一天聽不到,就會坐立不安。 好在那**的人好象懂得她的期盼,很少不吹,如果第二天不能吹,那麼前一天就會多吹些時候,有時甚至直到深夜。 婉言躺在**,還能聽得到,她心裡帶著朦朧的喜悅,幸福的睡去了。
生活漸漸變成了一件樂事,婉言的淡漠臉上開始有了笑容,對待林媽與小丫鬟也更為親切。 而大家見她能夠展開歡顏,都由衷的替她高興。 每日傍晚,也都像婉言一樣期盼著那蕭聲,希望這難得的樂音,能夠長久的帶給她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