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一份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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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一份好工作
“呯——”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接著一道風風火火的人影旋風般的捲了進來。
“青鬱賢弟!嗚嗚嗚嗚……”
本是在**熟睡的李青鬱被一陣巨響給驚醒,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人猛的抱住,來人的眼淚鼻涕如下雨般全撒在他的身上,死死抱住他不住的嚎哭著。
壓下想將來人一腳踹開的念頭,額上青筋隱隱跳動,李青鬱一手使勁扳開來人緊抓住他不放的手指,一手扶住自己還有些發昏的腦袋。 “馮大哥,你怎麼了?”
“嗚嗚嗚……青鬱,我遭到搶匪了……我身上的銀子都被那人給強走了……嗚嗚……”被問道傷心處的馮延輝再度抱緊李青鬱,哭得更大聲了。
鐵青的一張臉瞪著抱住他大腿不放的馮延輝,李青鬱隱忍許久的怒火陡地爆發。 “馮延輝!我警告你,我數三下,你馬上給我放手!”
“嗚嗚嗚……青鬱你凶我!我被人搶劫已經夠可憐的了,沒想到……沒想到你這麼狠心……連問都不問就吼我……”更加用力的抓住李青鬱的腳,馮延輝哭的肝腸寸斷。
無語問蒼天的李青鬱長長的嘆了口氣,挫敗的抹了把臉。 “馮大哥……你這麼緊抓著小弟,又哭個不停,小弟就算想聽也沒辦法聽啊!”
“……好像也是哦。 ”馮延輝愣了愣,放開抱住李青鬱的手。 又嗚咽了幾聲後,總算是漸漸止住了,只餘肩膀微微抖動。
“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揉揉隱隱抽痛地太陽穴,李青鬱起身披上外衣,再坐回床榻上。 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馮延輝身上的衣衫十分破爛不說,到處還呈現碎布條裝。 不禁訝異的挑挑眉,納悶自己不過才和他分別沒有多久。 怎麼他竟會落得如此狼狽?
此話一出,馮延輝又開始抽噎,伸手想要再抓住李青鬱的衣襬,卻被他一個瞪眼嚇得縮了縮身子,只能抓著不知從哪裡扯來的布巾,睜著哭腫的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說啊,我聽著呢!”狠狠地白了馮延輝一眼。 李青鬱沒好氣的喝道。
縮縮脖子,馮延輝在李青鬱地瞪視下抽抽噎噎的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訴說了一遍,說道最後他再度熱淚盈眶,憤恨的指控:“你說,你那個芊芊妹妹是不是女搶匪?明明我是受害者,可是……可是……嗚嗚嗚……如果光是賠償客棧的損失也就罷了,可是她,她居然還要我賠償那個始作元凶的什麼心靈受創費、精神損失費、調養費……嗚嗚嗚……我的兩萬多兩銀子就這麼沒了……”
末了。 馮延輝再度放聲大哭,聲音更加驚天動地、慘絕人寰,真是令人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無奈地投給馮延輝一記同情的眼神,李青鬱在心中暗自苦笑,沒想到芊芊妹妹這麼多年來斂財性子非但沒有收斂。 反而更加的爐火純青了。
不過,這也是他自找的吧?
看著兄長如今哀怨淒涼的可憐樣,李青鬱只得蹲下身安慰道:“馮大哥,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如今去了也不算壞事,你就當是破財消災吧。 ”
“消災?拿兩萬兩白銀?青鬱,我家可不是開錢莊的啊!”馮延輝想想又開始哭了,“真是造孽了,今天怎麼就遇到這麼一個災神,真是好大一尊災神啊!”
“喲。 難怪大清早的我就覺得自己的耳朵有點癢。 原來是有隻狗在亂叫啊!”門外,一身清爽地芊芊走進房中。 向李青鬱打了個招呼。 “青鬱哥哥,早啊。 ”
“早,芊芊妹妹。 ”李青鬱微笑著朝芊芊點了點頭,又轉眼對她身後的三人也一一打了招呼。
芊芊瞅眼一見到她就躲到李青鬱身後的馮延輝,臉上lou出了很玩味的表情。 她朝李青鬱擠擠眼,又對他身後的馮延輝努努嘴。
李青鬱回她一副無奈又哭笑不得的表情,眨眨眼睛,暗中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天?好誇張!至於嘛?才不過兩萬兩銀子而已,她這尊好大地災神還嫌少了哩!
“哎哎哎……那個花好大一筆錢消災的,別一早就像過年的年糕似的,別人看了還不知道怎麼想呢……”芊芊拖著長長地音調,用一種青樓老鴇相雞相鴨的眼神將馮延輝從上看到下,從左看到右,看得他躲在後面也不是,站出來更不是。
“看什麼看?你幹嘛這樣看著我?”馮延輝躲在李青鬱身後跳腳,“我已經沒錢了,你看再多也沒用!”
“一兩也沒有了?”芊芊搓著下巴,看他的眼神更lou骨了。
馮延輝一抖:“沒有了!一兩也沒有了!就是沒有了!”
“以後也沒有了嗎?”芊芊開始笑,又將他打量了一回。
“沒有了!我家裡不是很富裕的!你把我家兩年的伙食費都搶走了!以後我就只能吃清粥配醬菜了!這樣淒涼的我你還不放過麼?實在是太黑心了!”
“這麼可憐啊?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工作?你會什麼才藝?琴棋書畫,歌舞表演?”
“歌舞表演?我為什麼要會那些?”馮延輝有點反應不過來。
“哦?你不會啊,那你會品茶飲酒,以文論道麼?”芊芊用很快的語速把上一句問話帶過,又丟擲了新地問題。
馮延輝果然忘了追問上一句,呆呆地接著道:“……略懂皮毛吧。 ”
“哦,只會一點啊!那你會管賬速記嗎?”芊芊又問。
“不會。 ”馮延輝誠實的搖搖頭。
“也就是說,你基本什麼都不會嘛。 這麼多年地米真是白吃了。 人家養一頭豬都還可以拿去賣,你呢?唉……看你那身板,軟趴趴、瘦兮兮的,重活你幹不動,輕活你跑不動,我想來想去這世間只有一種職業適合你!”故作惋惜的嘆了一大口氣,芊芊為難的皺起了眉頭。 “但是又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收你。 ”
又嘆了口氣。 芊芊擺出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慈悲表情。 “好吧。 我就破例讓你在我的店裡做事吧。 ”
剛好打算在鳶城開一家分店的芊芊大方招攬馮延輝入職,看他地老鴇眼神也不那麼熱切了:“反正關了燈都沒差,年紀大點也沒關係啦!”
直到現在終於聽出一些端倪的馮延輝從李青鬱地身後跳了出來,指著芊芊叫嚷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讓我去做……去做……”他的面色越愈漲愈紅,餘下的幾個字就這麼卡在喉頭處怎麼也說不出來。
“對啊,我是要你去我小官樓裡做相公,怎麼了?看不起這份行業?”輕蔑的橫了馮延輝一眼。 芊芊哼了聲。 “就從我剛才詢問你會什麼才藝來看,連做相公你都不夠資格。 ”
“你——你簡直是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哼!馮公子你既不會琴棋書畫、歌舞表演,又不會品茶飲酒、以文論道、管賬速記,做粗活你不行,幹細活你又沒本事,除了做相公你還能做什麼?”
芊芊的話愈說愈溜,句句事實,針針見血。 每說一句馮延輝的面容就紅上一分,說到最後,他的那張臉就只剩青白紅三色來回變換著,既是尷尬也是惱怒,想反駁卻擠不出半個宇來。
“小梅兒,你真地打算讓這傢伙到店裡做相公麼?我怕我們會虧本啦。 ”杜柒笑一面打量著馮延輝。 一邊搖頭嘆息著,語氣里布滿憂心。
“相貌一般、身材一般、氣質一般,基本不具備培養價值。 ”總結出結論的梅千閻點頭附議,一看就是虧本的買賣,不值得下本錢去投資。
“何止,話說相公還是身段柔軟的少年比較好**,這位馮公子年紀這麼大了,身板又這麼弱不禁風,怕是過不了幾關吧?”搖著手中的玉扇,陸九卿意有所指的望著芊芊。
“安拉。 安拉!我的**很溫柔的。 不怕!”揮揮手,芊芊一副萬事有她在絕對搞定地口吻。
“你們……你們……”深受打擊的馮延輝噴出一口鮮血。 白眼一翻,再度倒地不起。
“又暈了?”望著撲倒在地的馮延輝,芊芊皺皺眉頭,而後向罌粟花使了個顏色。
收到指令的杜柒笑無良的抬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某人,然後給予確定地答案。 “是暈了。 ”
接著,四人面面相覷著,不約而同的雙手一攤。 “沒趣,真不好玩。 ”
“你們啊……至於嗎?”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李青鬱啼笑皆非的望著幾人,無奈的搖頭嘆息著,為可憐的馮延輝掬一把同情之淚。
位於鳶城西市的一角,白霧瀰漫,熱氣中含帶動頤香氣,在寒風微襲的早晨獨佔市集鱉頭,成為絡繹不絕的人潮聚集地。
在街邊的另一頭,從遠端緩緩步來一名身形修長地俊朗公子。
因為客人繁多,跑堂夥計忙碌出一身熱汗,甫見人影定近,忙上前招呼:“客官,您要點些什麼?”
年輕公子著著一件白色繡著青竹地長衫,腰上彆著同款式的腰帶,一頭烏黑及肩長髮只用一隻碧綠玉簪束起,幾縷落下地髮絲隨風飄逸;爾雅俊逸的五官,薄脣微微上揚,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來碗湯圓,豌豆黃、芙蓉糕、紅豆糕各來一份。 ”低沉的嗓音帶著許磁性,如同輕風拂面一般,讓人聽起來特別的舒適。
“好咧!馬上到。 ”夥計吆喝一聲,轉身去準備食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