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私訂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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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章私訂終身
一旁的張榮笙看著諾兒哭得象是個淚人兒一般,心裡也隱隱作痛。牢記的欄杆阻住了痛哭父女的相擁,老幼兩代人無盡的淚水盡灑鐵窗。張榮笙看著眼前這感人的一幕,不由得也想起了自己的家人,他們曾經是那麼地愛自己疼自己,可如今卻是再也見不著他們了。
張榮笙剛毅的削臉上滑過兩股熱淚,他猛地抹了一把臉頰,大叫道:“獄頭!獄頭!快開門!”
獄頭知道有人在此探監,因此早就窩在一旁,記錄著二人探監的時間,他可深知李家的財勢,即使從他們身上拔根毛,也比從一般人身上刮層皮肥厚多了。現在他忽然聽到張榮笙叫喊他,他先是一楞,可隨即又連忙走了出去,道:“笙——張公子,可有什麼事啊?”
張榮笙壓抑著感動的淚水,一字一頓道:“開啟門!”
“什麼?”獄頭不由得一驚,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氣勢凜然的張榮笙,無奈道:“張公子您不是為難小人嗎?那大清律例上可是寫得分明:凡探監者,皆在牢門外說話!不得進入牢房!你這不是要小的為難嘛!”
“壞大哥——”小李諾一聽張榮笙要開啟牢門,也吃了一驚,她微微止住了些哭泣,驚異地看著張榮笙,有些感動又有些欣喜。
“誰說要他們進來了?是我要出去!”張榮笙厲聲吼道。
“您要出去,這好象……”獄頭為難地看著張榮笙,心裡叫苦不巳:笙哥吶!你這不誠心難為我嘛,你出去跟他們進來,能差多少?這讓我怎麼答應您啊?
“我要去茅房!”張榮笙理直氣壯吼道。
眾人皆吃了一驚,他們可從來沒見過,上茅房還有這麼理直氣壯的——那是能隨便亂叫的事嗎?這人的臉皮也真是夠厚的!
小李諾聽到張榮笙如此說,立刻羞臊地輕“呸”了一聲,暗道:壞大哥也真是的,什麼話也說得出來,一點也不知道羞人!可一想到張榮笙是為他才如此做的,小臉不免又浮起了一絲驚喜。
旁邊的獄頭也和眾人一般,驚得半天回不過神來,好一會兒,才嚅喏道:“這……這倒是可以!只不過您可得快點回來,我們這裡有時間規定的!”
汗!你這小子到這時候了還想著那破規定!張榮笙和眾人皆沒好氣地瞪了那獄頭一眼,待那獄頭將牢門一開啟,張榮笙向小李諾擠了擠眼睛,便昂然向門外走去。
小李諾立刻領會了張榮笙的意思,趁他走出去的空,連忙也鑽了出去,撲到了父親懷裡。
“這……這……”獄頭看到有些失控的局勢,立刻急得大叫道,作勢欲將小李諾帶回牢房。
這時旁邊的李大少爺立刻識趣地攔到了獄頭身前,將一大錠銀塞到了獄頭手裡,又拍了拍獄頭的肩膀。
獄頭一下子便感覺到了手中銀子的分量,他無奈地看著眼前眾人,低聲為難道:“這……李大少爺這如何使得?您……您可得快點,要是被上邊發現了,我吃不了得兜著走啊!”
張榮笙被一名獄丁帶著,走到了茅房前,那獄丁一指眼前的那扇木門道:“這裡就是了!笙哥您請進吧!我在外面等著您,不過您可快點,要是遲了,我又得挨胡頭罵了!”
張榮笙本來就沒啥便覺,只是為了讓諾兒父女團聚才想出此招,因此也毫不在意,大手一揮道:“別管了!我做事一向都很講效率的!”話一說完他便推門而入。
張榮笙剛一進去,迎面便撲來一陣臭氣,他捏著鼻子掃了一眼面前的“便器”,只見一道小溝,裡面穢便充塞,那股刺鼻的奇臭便是出自此處。角上還放著一個木桶,裡面盛著些“黃色**”,地面汙穢不堪,溼跡點點。
張榮笙不禁有些嘔吐的衝動,可一想到外面團聚的諾兒父女,張榮笙還是硬著頭皮適應了一會兒,可又有一個難題擺在了他的面前:是開大還是開小呢?總不能就這麼立著吧?
張榮笙強忍著窒息的難受,一咬牙心道:為了我們諾兒,開大好了!男子漢大丈夫,有何懼也!
張榮笙鼓了鼓士氣,便解開了褲帶,蹲到了溝旁。他捏著鼻子將所有曾經到此一遊的眾人,集體“問候”了一下。可他現在沒有一點便意,如此蹲著好不難受。
就在張榮笙咬牙切齒之際,忽聽旁邊一個茅廁門聲開響,一陣焦急的腳步聲從旁邊傳來,接著便是一陣風雨交加稀里嘩啦聲響,張榮笙羨道:“兄弟!動作這麼快呀!佩服佩服!”
接著便聽旁邊那個茅廁傳來一聲怒叫:“佩服啥?還沒脫褲子呢!唉……”
“撲哧——”張榮笙忍不住大笑出口,他一把提起了褲子,強忍著嘔吐的衝動,跑出了茅房。
等張榮笙回到自己的“雙人牢房”時,發現牢門巳鎖,老丈人等人皆沒了影子,只有一個嬌小的身影,香肩微抖,伏在被子上哭個不停。
張榮笙叫獄頭開啟牢門,輕輕走了進去,一把扶住小李諾的雙肩,柔聲道:“好啦!沒事了,諾兒不哭了!”
諾兒猛然間被人扶住,嬌身一震,可一聽到張榮笙的聲音,她立刻將身子扭了過來,滿面淚痕,象朵帶雨梨花一般,撲到了張榮笙懷裡,大哭道:“壞大哥!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被爹爹罵,也不會讓爹爹那麼生氣了!都怪你!都怪你……”一面說著,小李諾不住用粉拳“溫柔**”著張榮笙的胸膛。
張榮笙大力發揚“同情為本,理解至上”的精神,他對小李諾此時的心情十分清楚,在這個時代的女孩子,別說和一名男子住進一個牢房,就是和一名男子牽一下手,那都是極其犯忌的大逆不道。這丫頭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的莽撞,羞憤不巳那是自然的事情。因此他一句話沒說,只是輕輕地抱著顫抖的嬌軀,任小李諾將滿肚子的委屈發洩出來。
過了也不知多久,小李諾才漸漸止住了哭泣,她抬起淚水朦朧的雙眼,向上面看去,卻見張榮笙也正用一種疼愛的目光看著自己,小李諾有些害羞,瞪了張榮笙一眼,嗔道:“你看人家做什麼,還嫌害得人家不夠慘嗎?”一面說著,小李諾又狠狠地在張榮笙胸上捶了一拳。
張榮笙看著這丫頭還是有些氣惱,輕拍著她的香背,嘿嘿笑道:“傻丫頭,我怎麼會害你呢?你可是我的心肝小寶貝呢!”話一說完,張榮笙又默默地在心裡加上了“之一”兩個字。
小李諾見他說得如此露骨,瑩淚點點的小臉立刻襲上了一抹羞紅,連忙鑽到了張榮笙懷裡,羞澀地低嗔道:“壞大哥!壞死了!”埋在張榮笙懷裡的小臉上,還帶著絲絲欣喜。
張榮笙看到小丫頭又變得活潑起來,不禁會心地一笑,他低頭看到一向刁鑽蠻橫的小丫頭,此時竟羞得連小耳朵都成了粉紅色,他朝那粉嫩的小耳朵上吹了口仙氣,低聲壞笑道:“壞大哥不壞,小李諾不愛!所以我還是壞點的好!”
“啊——壞大哥討厭死了!”小李諾聽到張榮笙的曖昧低語,又聯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西門慶,嬌羞難掩,使勁向張榮笙懷裡拱去,小巧的櫻嘴上翹起一角幸福的弧線。
張榮笙看到如今的刁公主,竟被自己調戲成了“羞公主”,暗暗忍笑不巳。
就這樣小李諾溫柔地拱在張榮笙懷裡,而張榮笙則輕輕拍打著小李諾的香背,整個牢房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旖旎。而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周圍有陣“滴嗒”聲不住地響著——還有那一雙雙如飢似渴的眼神。
“壞大哥!你說一個女孩子要是沒有人要的話,她應該怎麼辦呢?”就在張榮笙沉浸在懷裡柔軟的享受時,忽然小李諾幽幽的聲音響起,其中還帶著一絲傷感。
這丫頭怎麼淨說些淒涼話?要是那個女孩子沒人要的話,八成是個恐龍!要是個恐龍的話,這個問題還是真是有點難度。張榮笙狐疑地看了一眼懷裡的小李諾,道:“傻丫頭,沒事說這些幹什麼?那些女孩子都是稀有品種,都是眾男士的‘保護物件’,好好的談這些做什麼?”
小李諾本來是想聽張榮笙給自己的答案,沒想到卻聽到一串希奇古怪的名詞,她有些嗔怒地在張榮笙腰間掐了一下,哼道:“壞大哥總是愛裝傻,我不管,爹爹說我以後沒人要了,你是一定要要我的!”
這算是威脅嗎?張榮笙聽得心花怒放,泡了這麼多年的妞,還是第一次碰上主動要求被泡的!他嘿嘿笑道:“這怎麼可以——不答應呢!傻丫頭,我當然是一定要要我的小諾的!別人要是敢跟我搶,我還不幹呢!”
“那壞大哥是答應了?”小李諾立刻急聲問道,語氣中帶著絲絲難掩的驚喜。
這話說的,被一個女孩子追著求婚,我要是再不答應,那還是個男人嗎?張榮笙笑著“嗯”了一聲。
“不許反悔的哦?”
“當然!我做事,除了那些後悔的,從來就沒後悔過!”
“那我們來勾手指!這樣我才會相信你!”
“嗯!勾手指就勾手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也不許笑!”
“呵呵……我不笑,我不笑……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