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茶館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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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茶館相遇
第89章 茶館相遇
乾京,豫侯府。
豫侯周懷豫,乃是當今朝中重臣,是最早追隨當今皇帝乾正開疆拓土的一批人,開授為鎮國將軍,後升授為奉國將軍,官居一品要職。
周懷豫為人性格直爽,做事幹脆利落,在朝中雖然得罪過不少人,但是也結交了不少好友,很少有能夠讓他頭痛的事情。
不過最近幾日,豫侯府的管家可是憂心忡忡,自從前些日子豫侯夫人從從孃家回來,這周懷豫似乎就一直愁眉不展。
“老爺,奉先伯他又來了,您看,這見還是不見?”老管家看了一眼主座之上,正在低頭閱覽摺子的豫侯,低眉順眼的問道。
“唉!”
聽聞此言,豫侯劍眉一蹙,放下手中的摺子嘆道:“這奉先伯肯定還是為了他那不爭氣的兒子。”
老管家呵呵一笑,回道:“奉先伯老來得子,家中獨此一苗,自然對這獨子百般疼愛。”
說完此話,老管家抬頭看了一眼,見豫侯沒有說什麼,則繼續說道:“如今奉先伯之子在軍中授您管轄,他自然要多多往咱豫侯府跑,為其子多多操勞!”
“這一點我自然明白!”豫侯搖搖頭道,“看在同朝為官的份上,該幫的我也幫了,可是他那兒子實在不爭氣,點兵缺勤就不說了,當班值日居然敢跑出去喝酒,他要不是奉先伯之子,早就被杖責五十扔出大營了!”
豫侯此話頗有一番恨鐵不成鋼的意思,老管家見此也只能點頭哈腰,心中暗暗為奉先伯惋惜。
老子得子不容易,可是兒子不爭氣,誰又能奈何的了呢?這奉先伯註定是要操勞一輩子了!
“奉先伯那裡?”老管家心中嘆口氣,問道。
豫侯揮了揮手,什麼都沒說,不過老管家卻直接點點頭,轉身退了出去。
身為豫侯府的大管家,他哪能不明白豫侯的為難之處,奉先伯一把年紀還要為子操勞,固然讓人同情。
不過豫侯身為一品大員,身居要職,在朝中雖有勢力,但反對他的聲音也不少。
如果被那些人抓住了把柄,直接御前參上一本,就算沒有大問題,豫侯也少不了我頭痛幾日。
老管家離開之後,豫侯緩緩站起身,看著桌案的一本摺子獨自出神。
良久,他長嘆一聲:“戰哥,你這兒子隱藏的可真深啊……”
“阿嚏!”
遠在承天北方,十餘里外的一條小路上,坐在馬背上的司馬未央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回頭看向來路,不禁笑道:“肯定是悠柔在唸叨我了,唉,這次回去要好好哄一鬨才行,要不然這丫頭定然不會饒過我的!”這般唸叨著,司馬未央已經離承天越來越遠。
忽然,他看見前方有一間茶舍,抬頭看了看高掛晴空的烈日,司馬未央雙腿一夾,驅馬向著茶舍趕去。
靠近茶舍後,司馬未央見前方樹上也拴著一匹駿馬,所以特意隔開一段距離將自己的馬匹拴在樹上。
此時茶舍中除了老闆只有一人,那人背對而坐,司馬未央也沒看清此人的面容,他對著老闆喊道:“老闆,來一碗涼茶!”
“好嘞!”老闆痛快的答應一聲,利索的送上一大碗涼茶。
“老闆,能不能給點白水,我的馬也渴了。” 老闆放下涼茶就要轉身回去,司馬未央急忙將他叫住。
老闆嘿嘿一笑道:“好的,您稍等!”
“老闆!”
就在老闆轉身拿碗盛水的時候,茶舍中的另外一人開口了,他背對司馬未央朝老闆說道:“我的馬兒也渴了,能不能給我也盛一碗?”
“這個聲音?”
忽然,司馬未央扭頭朝那人看去,心中忽然升起一個荒唐的想法。
“看什麼看?”
那人背後好像長了眼睛一樣,都沒回頭,居然就知道司馬未央在看他。
老闆看看兩人,搖搖頭沒有說什麼,端著兩碗清水去餵馬了。
司馬未央沒有回話,而是直接起身,一步一步來到那人身後,他站定後用一種極為不確定的口氣試探的問道:“悠柔?”
聽聞此言,那人端起茶杯的手頓時一停,手中的茶碗不斷抖動,險些就要將涼茶灑了出來。
“啪!”
只聽啪的一聲,司馬未央對那人拍桌怒吼道:“你怎麼會在這!”
其聲音之大,直接將正在餵馬喝水的茶館老闆嚇一哆嗦,他回頭看向茶館內的兩人,心中暗自嘀咕:“這天氣熱啊,人就是愛發脾氣,何必呢?氣大傷身啊!”隨後又若無其事的餵馬喝水去了。
被司馬未央這麼一吼,那人猛的哆嗦一下,慌里慌張的將茶碗放下,轉過頭來露出一張略帶驚慌,楚楚可憐的臉!
沒錯,這名經過一番喬裝打扮,在茶舍中早早等待司馬未央的人,正是施展金蟬脫殼之計的葉悠柔!
打從司馬未央義正言辭的拒絕帶她來西俞後,葉悠柔心中就升起一個計劃,一個非常大膽的計劃,那就是瞞著眾人偷跑出來!
葉悠柔假裝生氣把自己憋在屋子裡,還故意敲敲打打,就是為了不讓人進屋打擾她的計劃,能夠多往後拖延一下,讓她跑的更遠一點。
天剛矇矇亮,葉悠柔就偷偷潛入一名侍女的屋子,威逼利誘讓其就範,假冒自己,而她本人則偷偷翻牆跑出去,在司馬未央去往西俞的必經之路上等著。
“你凶我?”
一想到自己付出這麼多,就是為了跟著司馬未央一起去西俞,可司馬未央卻反過來凶她,葉悠柔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就爆發了,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其實司馬未央不是故意凶她,她是擔心葉悠柔的安全,一個弱女子,偷偷從家裡跑了出來,一個人都沒帶,這要是出點什麼事情,別說葉弘夫婦那關他過不去,就連自己心中這關他都過不去啊!
“悠柔,我不是有意要凶你,我剛才……我實在是太擔心你了,一想到你自己偷跑了,如果發生個好歹,那我簡直要後悔死了!” 司馬未央額頭急出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口中連忙解釋。
此時他的手好像都不是他自己的了,也不知道該放哪,腳也不聽使喚了,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葉悠柔的眼淚就是糖衣炮彈,一炸一個準,尤其是對司馬未央,屢試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