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55章 進宮請旨

第355章 進宮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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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進宮請旨

第355章 進宮請旨

那名侍衛七拐八拐,的確奔著茅房的方向跑去,不過在路過茅房的時候,他卻沒有一絲停留,而是直接穿了過去。

“果然有問題!”

這一切,都被屋頂上悄悄跟著的宇文七六子晉納入眼簾,他並未聲張,只是默默盯著那名侍衛,看他到底要幹些什麼。

侍衛穿過茅房未做停留,賊頭賊腦的來到一處僻靜後院,見四下無人,便悄悄開啟院門,探出頭去左右看了看。

正在這時,一名雜役打扮的男子看見侍衛發出的訊號急忙跑了過去,兩人交頭接耳一陣,侍衛便匆匆折了回去,而那名雜役則是快速向著外面走去。

“去哪?”

忽然,一道人影從天而降,穩穩的落在雜役面前,來人不是宇文子晉又是何人。

“你…你是什麼人?”雜役明顯吃了一驚,慌亂的看向四周。

可是他卻忘了,這裡本就是東廂房後院的小路,平時就鮮少有人經過,要不然又怎麼選在這裡接頭呢?

“剛才那名侍衛和你說了什麼?”宇文子晉冷冷問道。

“什麼侍衛?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還要幹活呢!”雜役眼神中充滿慌亂,但是仍舊不肯承認。

宇文子晉冷哼一聲,也不再與他多言,直接一個手刀將其打昏,胳膊用力一提,頓時將其扛在肩膀之上。

東廂房外,肩上還扛著一個人的宇文子晉大搖大擺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眾侍衛先是一愣,隨後便發現宇文子晉似乎並非內廠之人,旋即齊齊吼道:“站住!你肩上扛著的是什麼人?快快把他放下!”

宇文子晉不為所動,只是肩頭一歪,直接把雜役摔在地上。

“不準動!你要幹什麼?”

見宇文子晉如此輕蔑的把人扔在地上,視眾人如無物的直接伸手入懷,似乎要掏出什麼東西,眾侍衛忍不住的拔刀呵斥。

可是當他們看見宇文子晉手中的那塊黑色令牌時,卻又齊齊禁聲,不敢再大聲喧譁。

“叫童關來見我!”見蘇明月給的令牌如此好用,宇文子晉不禁掂了掂手中的令牌,隨後吩咐道。

不出片刻,先前出去辦事的童關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見一名陌生冷臉男子拿著蘇明月的腰牌,雖然心中疑惑,但他還是拱了拱手,嗡聲問道:“敢問閣下是何人?怎麼會有蘇都統的腰牌?”

宇文子晉沒有直接回答他,反而是指了指地上的雜役,道:“此人乃是奸細,剛才想要出去偷偷報信,負責看管證人的兩名守衛,其中一人也是雜役,剛才以肚子疼為藉口與他交換了資訊。”

童關眼神一凜,整個人氣勢一變,一股猛獸的氣息勃然而發。

然而他的這股氣勢對於宇文子晉來說,卻好像清風拂過一般,就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

隨手將腰牌往前一扔,童關急忙伸手接住,還沒等他呵斥宇文子晉如此無禮的時候,宇文子晉就已經大搖大擺從他身邊路過。

“蘇明月說你知道該怎麼做!”

留下這句話,宇文子晉瀟灑而去,徒留眾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蘇明月擺脫司馬未央做的事,他已經做完了,人也抓出來了,如果不能順著這根藤摸到最後的瓜,那麼童關也就太無能了,蘇明月應該提早換人才是。

所以她只是讓司馬未央找人幫忙監視一下,只要童關是無辜的,是清白的,那麼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來辦,至於蘇明月本人,此時她已經進宮面聖了。

“蘇卿。”養居殿內,聽完蘇明月所奏之事的乾正眯著雙眼問道,“此事你可有把握?”

“回陛下,只要陛下賜下一道旨意,沒有任何人阻攔,臣就能拿出確鑿的證據,證明趙喆趙大人就是被雨澤所殺!”蘇明月信心十足道。

乾正吸了口氣,目光中帶著些許難以言喻的味道,他微微轉頭,把視線從蘇明月身上移開。

大太監李英見此,不由得更加低了些頭,生怕乾正此時對他發問。

這位皇帝陛下心裡在想什麼,李英心裡可是一清二楚,所以這件事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見乾正似乎很是猶豫,蘇明月心中不明,再次拱手道:“陛下,臣敢以”

“不用說了!”不過卻立即被乾正揮手製止,他沉思片刻後方道,“剛才蘇卿所奏之事,朕準了。”

“多謝陛下!”蘇明月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李英,現在就去擬旨吧。”

乾正嘆了口氣,回頭吩咐一聲,李英點頭應道,急忙就欲退下擬旨。

“等一等!”忽然,乾正開口阻攔道,“你跟著一起去吧,不得讓任何人阻攔蘇卿辦案,包括震親王。”

豫侯府。

剛剛回來的宇文子晉直奔司馬未央房間而去,前者剛剛推開門,後者便開口問道:“揪出來了?”

“公子果然英明!那童關果然不是奸細,是另有其人!”

去之前司馬未央就告訴過宇文子晉,最應該注意的人其實並不是童關,而是其他一些不起眼的人,所以此時宇文子晉才會一進來就開口稱讚。

司馬未央嘿嘿一笑,伸了伸手,示意他找個地方坐下。

“雖然這個童關對我有些敵意,不過這種藏不住感情的人最是好對付,奸細這種活,一點都適合他。”

司馬未央三言兩語便將童關分析個溜透,不知道如果被童關本人聽見,他會有什麼感想。

“公子,你說這次如果罪名坐實,能不能扳倒震親王?”宇文子晉一坐下就關切的問道。

司馬未央微微一怔,隨後搖了搖頭道:“可能性不大。”

“為什麼?這可是殺害朝廷命官啊?而且死的人還是順天府尹趙喆,這個罪名可不小吧?”宇文子晉反問道。

“宇文大哥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司馬未央望向宇文子晉,幽幽說道,“死的人的確是朝廷命官,不過殺人的卻並非是震親王本人啊,只是他的管家而已。”

被他這麼一說,宇文子晉才猛然醒悟,不由得心生氣餒,暗自拍腿道:“是啊,我怎麼把這個茬給忘了呢!”

“不過這個雨澤殺人總歸要有個理由吧?如果能夠牽扯出趙俊所留下的證據,讓內廠順著追查下去,也許”

“不可能!”司馬未央斬釘截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