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公堂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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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公堂暴起
第26章 公堂暴起
“簡直可笑!”
就在這時,豐於開口了,他氣極反笑道:“司馬公子,你憑什麼說那玉是李大仁撿的,你憑什麼說那玉又是我丟的呢?”
“假設!”司馬未央回答的乾脆利落。
“大膽!”
韓慶一拍驚堂木,指著司馬未央說道:“司馬未央,剛才你說的那些都是在糊弄本官不成?”
司馬未央躬身道:“大人,草民不敢!要想破案就要先理清案件詳情,尤其是揣摩凶手的動機與目的,如果不做出大膽的假設,是破不了案的!”
“大人!”一旁的劉正也上前一步說道,“我也認為司馬公子的推理十分有道理!”
司馬未央詫異的看了一眼劉正,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哦”韓慶略一思量,心中想道:“就先聽聽這個司馬未央的推理,如果他說的不對,或者證據不充分,就把他也定罪!”
“既然這樣,那你就繼續說吧!”韓慶揮揮手道。
“多謝大人!”司馬未央轉過身,看著豐於說道:“豐掌櫃不要著急,故事才剛剛開始呢!”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凶手殺人不是為錢財,是想要隱瞞一個祕密,而這塊玉正好會暴露那個祕密,所以豐掌櫃就告訴朱逢春去偷那塊玉,作為交換豐掌櫃會幫他解決如意賭坊的債務!”
“而白天推了李大仁一把的呂秀才心懷愧疚,於是晚上找到李大仁想讓他打回來,於是出言激怒李大仁,這就造成了目擊證人看到的情況,如果大人不信可以傳喚目擊證人!”司馬未央對韓慶說道。
韓慶對左右一點頭,立刻有人下去將那一晚的目擊證人帶來,而目睹一半過程的人,正是酒樓的一名小廝。
“我問你,當晚你確實看到呂秀才拿起一根木棍打向李大仁的後腦嗎?還是你只看到李大仁將呂秀才推倒在地上,然後對他出拳相向?”司馬未央上前一步,氣勢勃發而出,對著酒樓小廝質問道。
“這……”酒樓小廝被司馬未央的氣勢壓迫,額頭瞬間見汗。
就在小廝不知道如何作答的時候,只聽衙門外傳來一聲:“未央哥哥好帥!”
司馬未央扭頭看去,只見剛才喊話之人正是葉悠柔!
原本葉悠柔是想去找司馬未央的,可是她在路上就聽到人們都在討論今日下午審判呂秀才的事情,還聽說司馬未央在斷案,於是一路小跑趕了過來,小臉還是紅撲撲的!
司馬未央移開視線,酒樓小廝壓力頓減,急忙喘口氣回道:“回大人,小人那天只看到李大仁將呂秀才推倒在地,然後呂秀才罵著什麼,李大仁對他拳打腳踢,後來小人就走了,後面到底發生什麼,小人也不知道啊!”
酒樓小廝此言一出,滿堂皆是譁然!
“原來他只看到前面,並沒有看到呂秀才殺人!”
“看來這件事還真不一定是呂秀才乾的。”
“屁話,不是呂秀才難道是豐掌櫃嗎?”
聽著人群的議論,韓慶也是眉頭大皺,拍了拍手中的驚堂木道:“肅靜!”
待人聲漸去,司馬未央繼續說道:“之後呂秀才解釋一番,李大仁知道自己錯怪於他,兩人握手言和各自回家,我說的對嗎,呂正奇?”
趴在地上的呂秀才點點頭道:“一切如司馬公子所言!”
“可是”忽然,司馬未央語調漸變,“他們都不知道,還有兩個人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那就是死去的朱逢春與豐於!”
“朱逢春跟在李大仁身後,用木棍偷襲於他,但是那一下並沒有讓李大仁死去,只不過是暫時昏厥,隨後他拿走李大仁身上的寶玉,就在這時”司馬未央轉過頭來,冷笑連連,盯著豐於的雙眼說道:
“豐於出現了,他出手結束了李大仁的生命,而凶器就是一根銀針,本來他是想將李大仁的死嫁禍給朱逢春,然後朱逢春畏罪自殺,這樣一來就死無對證!”
“豐於不僅拿回了玉佩,還將唯一知道他想要玉佩的人證朱逢春滅口,簡直是天衣無縫!”
說完整件事情,司馬未央看著豐於問道:“豐掌櫃,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呢?”
“啪啪啪!”
在眾人驚愕的表情中,豐於拍了拍手掌,笑道:“司馬公子真乃神人也,故事編的是繪聲繪色,可是證據呢?就算你說的合情合理,如果沒有證據,那麼你說的一切也不過是推測罷了!”
“對啊,證據呢?”韓慶也順口問出,可是隨後他就後悔了,自己怎麼又跟風了呢?
“不要急,我的故事還沒有說完呢!”司馬未央來到宇文子晉身邊,對著豐於問道,“不知四月初四那天申時,豐掌櫃你身在何處?”
豐於心中一驚,臉上沒有絲毫波動,淡淡道:“自然是在賬房算賬!”
“你說謊?”司馬未央斷言道,“那時你根本不在賬房算賬,而是跟在宇文大哥身後,監視他一路離開天行府境內!”
“四月初四?”聞言,宇文子晉眉頭微皺,因為他忽然想起一種可能。
他之所以會撇下眾多護衛獨自趕回,正是因為之前送豫侯夫人離開時有人跟蹤的原因。
司馬未央此時的問話,無疑表明一種可能,那就是眼前的豐於不僅是殺害李大仁與朱逢春的凶手,甚至就連那天跟蹤他的人也是豐於。
再聯想到之前司馬未央那句莫名其妙的問話:“豐掌櫃,我們又見面了,您背上的傷好些了嗎?”
宇文子晉心中已然明瞭,眼前的豐於很有可能就是那夜刺殺柳茹的黑衣人!
錚!
宇文子晉寶劍出鞘,冷酷的臉上寒氣逼人,直指場中豐於。
“媽呀,殺人啦!”韓慶怪叫一聲,急忙躲到桌子底下,大聲喊道,“來人,來人,快保護本官!”
周圍衙役聞言,紛紛抽刀上前,不過懾於宇文子晉釋放出的壓力,卻沒有一人敢上前動手。
見宇文子晉周身殺意蓬勃,眼中寒光閃動,劉正知道他是真的動了殺念,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他身為赤炎捕頭,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
“宇文子晉,你想幹什麼?這裡可是公堂,是承天縣衙,快快把劍收起來!”劉正一邊說著,一邊給無動於衷的司馬未央打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