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一節 東宮之行(四)

第三十一節 東宮之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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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節 東宮之行(四)

坑!

大坑!

很大的坑!

林白還是跳了下去!

當林白離開東宮時,還不停地回望,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會答應下這個差事,是李弘的誠肯態度,還是幾位公主的花言巧語,又或是兩位敏兒一個推波助瀾,一個威脅恐嚇?

林白剛走出皇城,忍不住找個沒人發現的地方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孃的!老子怎麼這麼倒黴?稀裡糊塗掉進坑!

客觀一點說,林白現在接得差事並不是什麼苦差事,甚至說是件美差,陪太子玩,原則上是吃喝嫖賭樣樣來,而且是公款消費,一切開銷現在全由林白的大弟子李弘掏,這樣的好事,林白卻一點高興的感覺沒找著。說是四樣,吃喝這不是玩意,再說這年頭能吃啥啊,想法國大菜也沒啊,路易甭說十四了,路易十三現在還沒出生呢,剩下兩樣,‘嫖’字林白很願意去試試,可惜的是‘色字頭上一把刀’,那把刀不巧的很現在正被李敏拿在手上,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這一條也沒指望了。只剩下個賭,上頭下了命令,在一個月以內至少要讓李弘掌握不少於一百種玩法,從麻將到撲克,牌九這東西也要順帶著教,擲骰子之類的小把戲玩法更屬白送型……

可,這回還是把自己捲進了皇傢俬事中——“你怎麼能這麼坑我?”林白怒道。

“哪有?”李敏裝傻道。

“你這樣還不是坑我!這主意你想出來的,怎麼你不去幹!”

“人家是女孩子耶——”

靠,你還記得,林白沒言語了,孔子云: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俗話卻說:無毒不丈夫,NND,比較一下,毒丈夫在李敏這種‘女孩子’面前算個屁啊!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熟悉的音律此刻正在林白的耳邊響起,歌詞說的如此直白,如此貼切,林白真想大聲唱出來,好好讓這丫頭慚愧,慚愧——李敏這丫頭也不知看重李弘這傢伙哪點好,居然幫他出這麼餿的主意來坑自己,林白想一想心裡都有一股衝動,想衝回去跟李弘說:剛才老子答應的事不算!

不過又想了想,林白很灰心,沒想到自己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先前在殿內,眾人一頓吹捧,李弘那小子更是高帽子不停地送,林白那一會真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待說出具體計劃後,直至出了宮門,林白才發覺,原來自己除了幹這些特長外,幾乎毫無優點!

在李敏親自策劃的計劃中,主要的核心是:太子透過和林白接觸(接觸屬於私下,不暴露在外人面前),學會賭博,而且慢慢成癮,整日不理國事,迷戀賭博,直到御史臺那幫言官實在看不下去,彈劾太子,另立太子為止。這個計劃其實也是在賭博,賭的就是武則天肯不肯放棄李弘這個擺上檯面只為讓人看的太子殿下,如果成功了,李弘當不成太子,即使做不了安穩王爺,至少能保住命,至少賭博這種事,還不至於要了他的腦袋。

歷史上記載的武則天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林白心想,不過,從他後來兩個兒子中宗和睿宗,還有緊跟著李弘這個倒黴蛋後面的章懷太子李賢來看,武則天倒極有可能放李弘一馬,因為在李弘掛掉之前(上元二年),武則天已經悄悄地扶植雍王李賢,並在李弘掛掉的當前六月份正式冊封他為太子,由此可見,武則天這個時候已經有廢掉李弘的想法,卻遲遲不動手,箇中原因不得而知。

雖說和李弘的接觸屬於祕密的,但到底隱祕到什麼程度,林白心裡很沒底,武則天這個娘們,從永徽六年皇后之爭起,剛登上皇后寶座之後的五年(到顯慶四年)間,廣弄冤案,天下森森,大量清除政敵,貶尚書右僕射諸遂良,使其鬱悶而死;黜同中書門下長孫無忌,逼其自縊;罷免朝中諸遂良、長孫元忌的支持者,鞏固和擴大了自己的影響和權力,掃除了她參政道路上的障礙,使得貞觀遺風之稱的永徽之治結束,讓李治這個原本很發展潛力的一代古代帝王,淪為後人的笑柄——管不住自己的老婆!從顯慶五年(公元660年)至今十餘年的參政時間,拿上官儀此類食古不化的老傢伙練手,政治手腕越發顯得強橫,心思縝密,朝庭上下無處沒有她的耳目,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偷雞’,林白只能自求多福。

高達(GOD)大哥幫幫小弟吧,千萬要保佑小弟啊!林白很悲觀地祈禱著。

夏天快到了,天變得漸漸長了起來,林白快走到門口時,又想起件事:李弘那小子也太不夠意思了!老子剛答應幫他,立馬把老子趕走,也不請老子吃一頓,中午心裡沒底時,一口飯沒吃,現在居然有點餓了!

NND!世上煩心的事多得去了,老子還讓雷劈過,那樣都死不掉,這回最多再讓雷劈一下,也無所謂,劈哪不是劈啊——劈到大宋,以後這書直接改名叫《大宋混混》。

想得開的人總會比別人更快地擺脫煩惱,更容易得到快樂,林白是這一類人,路上的想的煩心事讓肚子發出的‘咕咕’聲很快驅散了——人一輩子最多那幾萬頓飯,吃一頓少一頓,哪天吃不下去,直接掛,想那麼多幹啥!還是早點回家到廚房裡找找,看有沒有隔夜飯,打兩個雞蛋來個蛋炒飯實在!

想到黃亮亮的蛋炒飯,林白的肚子叫得更響,直嚥著口水,加快步伐朝家趕。

樂子每天都有,看你會不會找,林白剛到家門口,便發現門口正有幾個人鬼鬼祟祟地在自家門口轉悠,走上前去一看,嘿!樂子來了!

當小蘭為林白盛上第三碗飯時,林白的面前已經堆了一堆碎銀子,這一堆銀子在二碗飯之前還是面前兩位朋友銀袋子裡的,林白樂呵呵地抓著牌,兩眼在段胖子和範瘦子臉上直掃:小樣!老子今天屬於加班!原本想放你們一馬,改日再殺,是你們兩個不長眼,戀戀不捨的在老子家門口等著給老子送銀子來!

段胖子正不停地拭著汗,不是天氣熱的,完全是林白左一個‘炸’,右一個‘炸’給炸的,輸這麼點小錢對於段胖子來說簡直連毛毛雨都算不上,可是林白這三把牌抓了五個‘炸’,加上小薛天衣無縫的配合,把把全封!

範瘦子咳得更厲害,只差沒把肺葉咳出來,兩腮跟抹了豬血似的通紅,雙個眼珠子跟金魚似的直鼓著朝外冒。

“咳——咳,咳!”咳嗽的卻不是範餛,誰說老子只會用搗指頭的辦法傳暗號,‘咳嗽資訊法’也是林白的一大賭場殺器!

一長二短的咳嗽用文字表達出來:(小薛)宰完羊,哥請你喝兩杯!

小薛永遠是個急性子,撓了撓頭道,“大哥,你快點好不好,每次都這麼慢,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贏的!”撓頭也是暗號的一種,意思是:(大哥),兩杯哪夠?少也得三杯!

那天,還沒到吃晚飯的時間,打牌的人已經散了,當然那兩位友好且熱情的朋友在離開時,偶爾的‘書性’大發,執意要給林白寫了一副好字,並簽名留念。

在段胖子的書法作品中寫下如下的話:今欠林德仁兄二十兩銀子,後日(初三)不還按五分利記息,超過一個月不還,利滾利。欠款人:段某。

不可否認,段胖子的字寫得是難看了點,不過林白卻很欣賞,臨走的時候特地囑咐下次抽空再幫他寫一張。

至於那位範兄,書法明顯比段胖子次了很多,在他的作品中亦寫到如下話:今欠到林德仁兄三十兩銀,願意以隨身古玉一塊相抵,兩不相欠,立此為據。立據人:範某。

很久以前被夜市上一塊錢買三塊‘古玉’搞怕了,林白反覆詢問李敏好幾遍這塊玉的真假,直到把她問煩了,方肯讓範餛以物抵債。

送走了兩隻被拔光毛的肥羊後,理所當然下一步是分髒,原本這事就是林白和小薛兩人之間的事,作為兩人共同努力、齊心合力的結果,只有他們倆才配享用勝利的果實,可沒想到,李敏那丫頭居然也提出‘分果子’的要求,收什麼‘攤位費’,她手下的那兩位周、王兩人也不甘示弱,紛紛編著由頭,想分一杯羹!

“他孃的!天還沒黑,你要個屁的燈油錢!”林白衝著王林吼道。

眾人爭論半天,最後鬧個皆大歡喜,見者有份!小蘭也因送飯的功勞,林白賞了一兩銀子作為犒勞,林白還趁著機會沒人注意時,迅速地摸了把小蘭軟滑細膩的小手——“林哥,下次他們倆再來叫上我哦?”李敏突然說道。

“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