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節 東宮之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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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節 東宮之行(二)
皇宮裡除了皇帝老子的地盤最大,第二要算太子的東宮,初到這裡,林白也弄不清這間宮殿叫什麼,亦跟著李弘走了進去,心想八成是太子吃飯的地方。
到太子這蹭飯的還不至林白一人,當林白跨進殿門,裡面早有幾個人先在此等著了,林白掃了一眼,全是熟人,李敏、周敏、新城一干人等,全是那日在球場上見過的,還有兩位陌生的面孔,看著打扮,其中有一位也是公主,至於那位林白卻猜不出她的來歷。一眾人見著他兩人進來,紛紛站了起來。
“德仁,今日專門請你,請上座!”李弘示意道。
專門請我?林白心裡感覺怪怪的,先前和李弘談論一番,好像他並不是專為跟自己討論比賽的事而來的,到底什麼事,心裡閃過一絲感覺,不過那是瞬間的感覺,又抓不住,到底心裡沒底——這位太子殿下看起來挺誠實的,不會挖坑,讓老子跳吧?
常常被坑,林白早被坑出經驗,在沒有發現李弘的真實目的以前,還是小心點好,小心翼翼地說道,“太子殿下,草民哪敢呢?您就別拿我開涮了?”
李弘並未勉強,笑了笑,吩咐傳膳。
菜一道道的上,林白才知道菜有的時候不是用來吃,而是用來看的,滿滿的一桌子菜,還沒動起筷子,感覺自己已經飽了。
“德仁,請——”作為東道主,李弘手執著金筷,招呼道。
不想吃也得動動筷子,意思一下,林白從離自己最近的碟子夾了幾筷子,不吃只放在碗裡看,這裡的氣氛實在不適合林白這種人,對於三分半鐘消滅掉四碗飯的強人來說,飯桌上的斯文直接影響到自己的胃口。
要是在自己家裡,桌子上擺上這麼多菜,林白早猴在桌子上,邊大嚼,邊發表著自己的謬論,只是這裡的人似乎不願意在吃飯的時候說話,一個默默地吃著飯,直到林白把碗裡的幾根青菜幾乎搗成綠汁,這頓飯方才結束。
吃完飯,林白知道真正的肉戲來了,太子的飯沒這麼好吃,再加上這一眾人,雖然去打狼人數少了點,不過作為整個桌子上除了太子以外,唯一的男效能隱約地感覺到什麼。
“德仁兄,午膳粗糙,不合口味?”眾人方才坐定,林白端起杯香茗正要喝,被李弘一句德仁兄,差點沒把自己嗆到。
“咳,咳——太子殿下……”
“來人!”李弘朝著門外喊道,門外很快進來個小太監,“沒有本太子的令,不準任何人進入此殿!”李弘蒼白的臉上頭一回顯現出少有的嚴肅。
伴隨著李弘的一聲令下,林白也不由自主,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有情況!
林白仔細觀察了下殿內幾人的神色,一個個表現的很平淡,好像早料到如此,神情自如。
“德仁,”這次李弘沒有在後面加個‘兄’字,“今年貴庚?”
林白報了自己的歲數,李弘接著道,“年長者為‘兄’,德仁以為何?”
林白沒敢應答,心裡更加不安,李弘這小子沒事拿這個套近乎,到底啥用意?
場面有點沉悶……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是古來的至理名言,沉悶的氣息壓的林白很不自在,甚至開始後悔來東宮,原本想來和新城公主交流下感情,沒想到會是這種局面。林白正想著怎麼全身而退,正在腦中盤算著,用什麼理由作為託詞,好離開這塊是非之地。
“林哥,太子殿下現在遇到難處,想請你幫忙!”林白正想著找退路時,李敏一語道破天機。
太子有難處?找我幫忙?林白心裡直想笑,仔細想了想,來長安城這麼長時間了,自己好像沒做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我有什麼能力幫得了太子!再說只要涉及的皇家,事情就沒那麼簡單,這死丫頭是讓老子幫忙,還是讓老子死呢!
“我一個草民,而且屬於那種毫不起眼的野草,我能幫什麼忙?哈——”林白訕訕地笑道。
“只看你肯不肯?”從開始到現在,林白一直沒搞清楚來歷的女子站起來說道。
林白茫然地望著她,正不知如何稱呼,李弘在一旁解釋道,“這位是柳容兒,我的紅顏知己。”
情況越來越複雜了,林白心想,李弘這傢伙不是今年要大婚嗎?據說他老子把他的媳婦已經在洛陽那邊預定好了,怎麼在這跑出個紅顏知己出來?
難道是讓老子幫他牽紅線搭鵲橋?林白心想,不過隨即又推翻了這個設想,這個柳容兒能在這裡,說明跟李弘已經勾搭上了,可能上過床了也不一定。到底讓老子幫他什麼,真他孃的猜不透!
除了李弘外,邊上坐著的幾位似乎今天專門來做說客的,那日在球場上有一面之緣,卻不知封號的公主也站了起來,“往日多蒙皇兄照顧,今日小妹也做一回說客,只問德仁兄:究竟肯不肯幫太子殿下一把?”
在沒搞清楚要做什麼事以前,千萬不能答應下來,林白提醒著自己,一邊卻想著,這個太子看起來沒那麼奸,怎麼就知道請幾個女人來做說客,NND!老子看上去像是那種好色之徒嗎?
在座的只有新城公主一直沒有說話,雖未開口說話,但看她的神情,對林白答應與否也似很關心,俏臉上掛滿了關切,正望著林白。
在喜歡的人面前不能太小氣,一口回絕別人的請求是極不禮貌的,林白想了想,道,“你們說的幫忙是怎麼回事,能否先跟我說一下,再說我好像沒有什麼出眾的能力可以幫得太子殿下什麼忙啊?”
“呵呵——”聽到林白語氣有一絲鬆口的意思,新城公主原本略帶憂愁的臉上,增加幾分笑意,“德仁,你不要謙虛喲——”
林白不明白她口中的謙虛何解,只見李弘笑著拿過來一疊厚厚的,看似是文稿之類的東西,遞了過來,“德仁兄,你先看看這個。”
林白納悶地接過那疊厚厚的文稿,隨手翻了翻,大驚失色,這是怎麼回事?
這沓厚厚的紙上記滿了,從林白進入太學第一天開始,在太學乾的每一件事,包括哪天沒去,哪天在課堂上睡覺,幾時在何處賭錢,甚至於一天上了幾次廁所都記得一清二楚。
李弘這傢伙有偷窺癖?林白惡寒,沒事記這些做什麼?從眾人的表情上看,在座的幾位全部閱讀過,當然其中包括李敏那丫頭,老子在太學乾的那些事,全讓人知道了!
不過李弘的這番用意,林白還是不懂,隨手地翻了翻,疑惑地望著李弘。
“德仁兄,”李弘很和氣地說道,“對於兄在太學所作所為,弟亦是一時好奇,讓著手下人隨便查了查……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對你的事感興趣嗎?”
不解,林白搖了搖頭,是你有難處還是老子有難處,這堆資料讓李敏那丫頭看了,知道老子天天在太學裡只幹這些勾當,回家非得開老子的專題討論會不可!
“巧得很!”李弘接著說道,“姑姑第一次在貴府玩過,你們稱之為‘麻將’的東西之後,回來即跟我說過,那日我也親自試了一回,果然好玩的很!據說這個玩意兒是德仁兄發明的?”
林白點了點頭——其實這玩意是老子抄襲的!
“德仁兄真是奇才!”李弘讚了一句。
老子是不是奇才不知道,老子要信你的話肯定是蠢材!林白心想,接著聽他說著。
“我也是一時好奇吩咐手下人調查了下德仁兄的底細……還請德仁兄恕罪,不久前,德仁兄又發明了名為‘撲克’的玩意兒,一連發明兩樣玩意兒出來,德仁兄真乃天材也!”
先是奇才,現在變天才,帽子越戴越高,林白心裡越沒底,忍不住問道,“太子殿下,請直說好了,能辦到的事,草民一定照辦,辦不到的事,恕草民無能為力!”
被逼著自稱是‘草民’當然不爽,不過總比莫名其妙讓人坑了強,林白決定這次豁出去了,話說的也很明白,能幫的才幫,幫不了的不幫,至於哪些屬於幫不了的範疇,這得自己說了算,不能把話說的太滿,也算是為自己先鋪條後路。
李弘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把林白推上顛峰,“當今第一個會玩的莫過於德仁兄!”
這也算夸人嗎?林白心想,下面該說正題了吧?早知這樣,不如在家裡宰小白玩,還能掙幾兩銀子花花。林白豎起耳朵,靜候下文。
“我是想跟著德仁兄學學怎麼玩?”
“學學怎麼玩?”林白重複了下,確認自己沒聽錯。
“是的。”
無言以對,林白莫名其妙地望了望在座的眾人。這算什麼事?帶太子玩?古今第一大笑話!
看著眾人的表情,林白確信李弘並不是在說笑,而且是非常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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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