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節 馬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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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節 馬球(一)
(既然寫到馬球比賽,不得不花幾個字介紹一下,關於馬球的起源據考證,有以下三個出處,第一,起源於波斯,第二,起源於吐番,第三,起源於中原,在本文中以取第三種出處,中國嘛,中央帝國,除了四大發明,小小的馬球自然也不在話下,當然說這些只是為了方便讀者的瞭解,也是為了小說的需要,真正起源於何地,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下文介紹時,按照起源於中原這一說法中的史書資料記載進行陳述)
唐時的馬球比賽所用的球,是一種外包皮,內建毛髮的軟球,亦有內填絲棉,外用細麻繩和白絹搓成的繩捆紮成球形,有一個成人拳頭的大小。擊球用的球杆卻和現代的高爾夫球杆類似,只比它略長些,比賽時,雙方各出五人(現代馬球為4人),球場兩邊分設兩個球門(這個球門可沒有守門員,當然比足球球門小不知多少倍),以擊入球門為勝,得一分,限時一個時辰(二個小時),此過程中允許換人,在唐代之前為‘軍中戲’後傳至民間。宋太宗時還專門制定了馬球相關的比賽規則,此是閒話,暫且不提。
——林白跟著太子和幾位公主後面,也算佔了點便宜,前面的幾位所到之處,人群紛紛行禮,他也跟著沾了光,理直氣壯地受了禮。
馬球場四周也有類似今天的球場裡的階梯,在球場的北面,以往禁軍每月檢閱的高臺,現在理所當然地成為了太子等一行人的駐腳之地,這個位置是全場最高,也是最佳的觀看點。好似組織本場比賽的人員早知道太子要來,在閱兵臺上已經備下了桌椅板凳,和茶水,這些和林白沒什麼關係,這裡除了他身邊的幾個人認識他外,沒人認識他,所以他得站著。
“羽林軍上場輸給了金吾衛,這場不知誰輸誰贏?”新城公主果然是個鐵桿球迷,剛一坐定,自言自語道。
“依我看,這場金吾衛的贏面還是大些——”李弘說道。
“未必,月前那場,金吾衛贏了,上上一場也是金吾衛贏的,俗話說:事不過三,這次必定是羽林軍……”林白不認識的那位公主說道。
月前,上上一場,上場,這場?林白偷偷地問了下旁邊的小薛,長安城裡一共有幾隻馬球隊?小薛的回答是兩隻,一隻金吾衛,一隻羽林軍,除了這兩隻隊伍再沒別的隊,就算是別國來訪,也是由這兩隻隊伍裡挑一只跟別人比賽。
偌大的大唐,偌大的長安,僅僅有二隻球隊,這讓林白大跌眼鏡,偷偷地問了句:為什麼不多弄幾隻球隊,在一起比賽?小薛很無奈地說道:第一,這種比賽必須有馬,而且得是好馬;第二,除了這二隻隊伍,其它比如千牛衛、神武軍這些全是些步兵,平時操練也用不著馬,更別談熟練,而有些要麼人太少,除了二班值勤外,再也派不出人手來,或是乾脆那隻禁軍的頭領不喜歡馬球,也不喜歡手下的人打馬球,原因多多。
“皇兄,他們什麼時候來?”太平那小丫頭等得不耐煩了。林白想著,也是!這幫鳥人怎麼到現在還沒來,看著坐著的幾位都喝了幾杯茶下去了,這幫人還在磨嘰,難道在唐朝也流行耍大牌?
“皇妹,你不是不喜歡馬球的嗎?怎麼今天要來這裡?”李弘笑著安慰道。
“我是不喜歡,一開始就不喜歡,今天來這裡,是有幾位姐姐在這裡,等下看完了,我要和她們一起玩。”小丫頭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該來的總算來了,林白正想著,馬球運動讓他們這麼糟蹋,怪不得到清朝以後再看不到馬球的身影了,到了後來,還得從國外引進這種比賽。場上的人聲嘈雜,林白探了下腦袋,球場上馬球手陸續地從兩邊分別進入。各馬球隊員**的馬毛色不一,最多就是棗紅馬,從東面入場的引頭的,是一匹花白毛色的駿馬,由西面入場引頭的,是一匹混身雪白的駿馬,看樣子,這兩位應該是這兩隻球隊的隊長,也是隊伍的中心人物。
兩位隊長級人物剛上場,場上一下炸開了。
“雪裡驄,我看好你!”
“花虯!花虯!”
“小雪,小雪!”
“小花,小花!”
“……”林白很難分清這幫沒有素質的觀眾到底聲援,喊的是人,還是喊的是馬,下面一片嘈雜,最可恨的是,那位平日裡端莊素雅的新城公主,也似受到了下面觀眾的傳染,雙手緊緊地握著,也跟著喃喃地喊起:“小花,小花……”
林白痛恨自己,為什麼騎著那匹雜毛馬的不是自己,要是老子騎著肯定比下面的那傢伙拉風,最少老子有風度,最少也知道向周圍觀眾來個飛吻啥的,電視裡都這麼放的——不過下面那位要是敢這麼做,林白第一個跳下去宰了他!
兩位隊長一起跨馬來至中場,手下的隊員也默契地散開,兩人面對面,馬對馬,似乎說了什麼,又好像沒說,短短地接觸一下,迅速地打馬回奔,看得林白一頭霧水。
“臨時有事,不比了?”林白呆呆地望著那個跟吃了**些的傢伙跨馬狂奔,用手指小心地捅了捅身邊的人。
“專心看!”這是回答,回答的那人顯得很不耐煩,聽著聲音像是許景先那小子。
場下的觀眾也屏氣息氣,頓時場上除了‘嗒嗒——’的馬蹄聲,再無其它聲響。
忽然——“哇——”本來平靜的場面再次炸開,卻把林白炸的稀裡糊塗,孃的,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沒想到,沒想到……”林白回過頭,只見小薛跟吃了搖頭丸一般,直搖頭嘴裡一直唸叨著這三個字。
“小薛,怎麼回事?”林白問了句,小薛卻沒回答,對著許景先說道,“哎,沒想到啊——”
“呵呵,我早看好小雪,從剛一下場,那姿勢,那神態,那步伐,今日定可拔了頭籌去!”
懶得聽他倆扯蛋,林白很鬱悶,轉而看著場上,原本的那兩位隊長此時又回來了,只是不像先前那般跟吃了**般一路狂奔,只散著馬,慢慢踱著碎步往回走。
“德仁,似乎對馬球不是很瞭解?”天籟之音啊,在林白髮呆時,新城公主說道。
“姑姑,那人傻傻的,他當然看不懂——”一句話又把林白送到了深淵,說話的這位正是太平那個小魔女。
“呵呵,那你看得懂嗎?”新城公主微笑著說道。
“……不懂——姑姑,人家又不是來看球的。”小丫頭撅起嘴說道。
跟老子一樣,不懂就學,知道不?那個誰不是說了嘛!‘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不恥下問’,NND,年紀小,老子原諒你了,但下次記得不懂的就要問!林白心裡快速地想好一萬種以上的教育方法,卻一種不敢說出口,除非哪天當了太平小魔女的姑父。
林白的笑是突然的,就像用爆竹插在還冒著熱氣的牛屎上爆炸的那一瞬間,或許比喻的不太恰當,但是一樣讓人噁心,這一笑,林白自認為是出生以來,二十多年,最迷人的微笑,最有魅力的一笑!
“正要向公主殿下請教——”林白的腰彈性很好,至少現在呈了九十度。
“兩邊各出一人,從中線開始往各自的球門騎馬跑,誰贏了,誰先開球。”新城公主解釋道,對著林白笑了笑,接著觀察場下的情況。
這不是!一說,老子懂了,誰說老子傻!林白心想,下一步是不是應該多問點問題,以拉近和公主之間的關係?林白還沒想好問什麼話題——“德仁兄,也難怪你不懂,這個規矩還是上上一場比賽之後,方定下來的規矩。”許景先搖了搖扇子,笑著說道。
剛才你怎麼不說!林白沒好氣地想,孃的,改天把雞鳴山那套足球法則拿來考考你……林白的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對啊,馬球比賽要求多,足球不一樣啊,不要馬,有人就行,這世上,四條腿的馬難找,二條人不多的是,新城公主這麼喜歡馬球比賽,說不定對足球比賽也同樣感興趣,沒準會更喜歡,到時候,老子作為此項運動的創始人,開拓者,引路人……老子長得又是如此之英俊,如此之瀟灑,如此之……到時候,看誰不順眼扁誰,看哪個妞正點泡哪個……
林白思緒萬千,胡思亂想,有人說:人的想象力是無至盡的,這話說的一點沒錯,林白正在構思和新城公主成親時,是用清一色白馬,還是清一色的紅馬的問題,場下已經開賽了!
這年頭可沒有比賽評論員,和比賽解說員,林白從自己的狂想中恢復過來,是讓底下觀眾的狂呼聲給震得回來,似乎有一個隊先進了一球。
“可惜了,”李弘拍了拍手道,“金吾衛的韓統領那一擊打中的話,也不會讓羽林軍先下一程,太可惜。”
“可不是嘛,”新城公主意興闌珊地應道。看樣這兩位都是金吾衛的球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