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章 鬱悶

第七章 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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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鬱悶

第四卷 創業篇第七章 鬱悶昌平的小日子過的很滋潤,新興行業讓很多人充滿好奇,才開業三天就贏利三萬兩銀子,讓昌平在夢裡都會笑出聲來。

不過可憐的就是那些未來人,個個精神都有點萎靡,悽慘呀!休息成了奢侈品,而體無完膚成了生活最真實的寫照。

陳德思索著是不是應該告訴昌平點事情,幾經思量後終於打算晚上和昌平一起吃頓飯。

忙是忙了點,但是父親有命怎敢不從。

昌平帶了壺好酒來到內宅。

陳德笑著打量著昌平,幾日不見昌平精神了許多。

有點成功人士的味道。

見父親在打量著自己,昌平連忙把酒放在桌子上,行禮說:“多日不見父親,不知貴體安康否。”

陳德更樂了,想不到這個小子居然和自己玩這套虛的。

不過看來孩子的自我保護能力強了許多。

丫鬟把飯菜擺弄到八仙桌上,然後邁著輕盈的步子離開了,有時候主人的談話不是一些僕人能聽的。

陳德開啟昌平拿了的酒倒了杯,聞了下脫口稱讚說:“好酒,看來價格不斐把。”

昌平得意的說:“錢算什麼東西,掙了就是用來花的。”

說完和陳德一起端起了杯。

陳德忽然問昌平:“知道我們是在哪個地區嗎?”昌平笑了笑說:“我還真不知道?為什麼要知道我們在那裡。”

陳德看了眼昌平然後說:“我們在吉林省下面的丹東,向那邊不久就是高麗人的領地。”

說話間還用手比畫。

昌平疑惑的說:“這個和我們沒關係吧!就是我們在天上,不還是要一天吃三頓飯嗎?”陳德喝完杯中的酒說:“知道現在的中原是什麼樣子嗎?亂世已成,倭寇已經和我們開戰了,天知道哪天會把戰火燒到我們這裡。

而為父和當年的朋友打算從新舉事,在骨頭沒有生鏽的時候幹一番事業。”

昌平迷惑了,因為他沒有聽明白父親到底想說什麼?他們舉事這個和自己沒關係。

陳德看了眼疑惑的昌平接著說:“唯一讓我放不下心的就是你,要知道你是為父唯一的血脈,所以我打算讓你去高麗闖闖。”

正在吃飯的昌平呆了。

不會把,自己才幹出來點名堂就要去外鄉,這個老頭的腦袋裡想的都是什麼?要知道自己的事業可是一天一萬兩銀子的收入呀!!!正在吃飯的昌平開始有點食不知味。

陳德感覺到昌平的怪異,並沒有打攪他。

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因為大腦是每人有一個。

昌平看著自己的父親,這個頭髮花白但是身體依然硬朗,雄心依然激揚的老者,脫口問:“可以反對嗎?”陳德並沒有直接回答昌平的問題,而是說:“最近將會有大批的難民逃往關外,這就是第一次機會。

我現在不讓你選擇,等幾天你見了我幾個老朋友再說。”

昌平和識趣的起身告退,走出院落回頭看了眼還在獨斟獨飲的父親,搖了搖頭在內心不甘的喊:“為什麼他是我爹,為什麼總要在我品嚐勝利的時候給我意外。”

嘆息下,找地方睡覺。

夜開始把黑暗放出,天上的星星時隱時現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風吹著陳府的院牆發出撕噎聲。

好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陳府的牆上蹲著一個黑衣人,窺探宅內動靜的眼睛閃著精光。

蟄伏很久感覺沒有什麼危險,黑衣人順著牆邊的樹爬下來。

爬的時候不忘諷刺這座宅院的設計者居然會在圍牆邊種樹,真是個超級白痴。

思索間黑衣人已經接近了地面,當腳踏實地後才想出口氣,忽然周圍冒出很多家丁用連弩對著黑衣人。

看來世界上白痴是存在的,只不過有時間的長短和角色的挑換。

一個家丁上前捆綁好黑衣人後,扯掉她的面巾,才發現原來今天捉到的是個女人。

這個黑衣人正是蓮花,原本想密會昌平,看來現在只有要求了。

“我要見你們的少爺。”

一位曾經和昌平一起出去過的家丁,認出她和昌平認識,連忙告訴了少爺。

這個訊息也同時稟告了老爺,老爺只是高深莫測的揮了揮手,至於餘下的也只好都交由少爺處理。

昌平今天有點乏味,或者說有點自尊心受創,原本自己得意的事業在父親的眼中變的一文不值。

這樣的打擊讓昌平有點頹廢。

窩在自己的**有種說不出的淒涼。

家丁透過丫鬟把訊息傳遞給少爺,蓮花還沒有被鬆綁,畢竟他們這些家丁在得不到主人明確命令的時候,是不會擅做主張。

昌平披著被子走出來,當他看到蓮花那充滿委屈的眼睛,連忙下令給蓮花鬆綁。

委屈的蓮花像見親人的孩子一樣向昌平衝來,昌平把被子開啟一線,把蓮花也裹到被子裡。

原本還委屈的蓮花忽然含羞的低下了頭。

昌平拉著被子和蓮花滿不在乎的說:“我睡覺就是這樣,從來不穿衣服。”

接著把蓮花拉進臥室內的**。

黑暗的天空上烏雲逐漸的散開,月亮半露著腦袋。

大地上的鬱悶又少了一點點。

**的昌平出奇的老實,雙手脫光蓮花的衣服後就保持抱著的姿勢,並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蓮花有開始的害羞到後來的好奇,然後又有那麼點期待著能發生點什麼。

於是用手指在昌平的身上畫圈。

沉默在室內蔓延,昌平閉上眼享受人體的溫暖。

蓮花終於好奇,好奇的用手東摸摸西抓抓,小聲的問:“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呀!”昌平長出口氣,拉著蓮花不安分的手摸著自己的胸口說:“我這裡難受,快要爛掉一樣。”

說話間昌平感覺到自己的眼角溼潤,於是努力的控制情緒不讓自己哭出來。

蓮花好想感覺到昌平的怪異,於是湊在昌平的面前看著昌平的臉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昌平笑了笑,搖了搖頭。

蓮花看出昌平笑的十分勉強,把雙手放在昌平的頭髮裡,按摩著昌平的頭皮,聲音帶著點催眠的味道:“睡把,醒來什麼都好了。”

昌平在蓮花的關心下,很快進入了夢鄉。

而蓮花卻怎麼也睡不著。

看了眼身邊的男子,感覺他還是個孩子,自己的未來和他在一起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一起和他出去的小毛孩至今未歸,說不準和他也有些關聯,總之這個男人身上有太多太多的未知,誰也不知道他會走向什麼樣的明天。

雞叫三次。

昌平已經醒來,不知道為什麼卻不想移動自己的身體,看了眼蓮花,發現蓮花也在看著自己。

一夜沒有休息,從乾澀的眼睛裡能讀出很多東西。

昌平親吻蓮花的同時說:“我知道你找我有事情,但是什麼事情我卻不知道。

告訴我嗎?”蓮花並沒有迴應昌平,雖然她很想說,不知道為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昌平拉開距離看著蓮花,然後認真的說:“相信我,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蓮花這次明白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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