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該死的溫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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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該死的溫柔(三)
花蕊一連在咸豐皇帝的身邊過了幾日,很快,皇上寵幸一個戲子的故事,就傳遍了整個後宮。這個故事裡,沒有千金一笑為紅顏似的浪漫,也沒有正德皇帝與李鳳姐兒似的傳奇,有的,只是一個想要借住皇上上位的女戲子,以及,一個被美色迷住的風流皇帝。
鈕祜祿氏冷笑了兩聲,對懿妃杏貞說道:“妹妹,你我二人,如今是這後宮之中的主子,我們萬萬不能讓一個戲子**後宮。”
杏貞雖然對皇上寵幸戲子十分的不滿,但她也知道,幫打出頭鳥,出頭的椽子先爛的道理。皇后娘娘極力的慫恿她,要她跟她一起出頭去收拾那個叫花蕊的戲子。杏貞心裡有些不願意,皇上現在正在興頭上,要是現在去,不是等著捱罵嗎?
杏貞看了看蓉兒,蓉兒對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最好不要去。就在這時,鈕祜祿氏又說話了:“妹妹,要是這一回,咱們不去,往後,指不定皇上又要把多少髒的、爛的弄到屋子裡。這個花蕊,要是在又個孩子,還不讓她登上了天!”
杏貞一聽“孩子”這兩個字,立刻心裡一動,玫嬪的事兒才剛剛過去,自己才驚魂未定,要是……杏貞打了個冷戰,站起了身。
“走,咱們去看看!”杏貞說道。
鈕祜祿氏伸出手,拉著杏貞.的手,兩人表面上看,像一對感情深厚的姐妹,實際上,究竟關係如何,只有她們兩個自己才知道。
花蕊身披水袖似的白色長巾,穿.著太監的衣服,邁著小碎步,一面輕聲的唱起《貴妃醉酒》一面輕輕的甩著兩條袖子。
屋子裡就她一個人,咸豐皇帝.領著許昌去上朝了。她獨自沉浸在昨兒晚上朦朦朧朧的情感之中,又是害羞又是不捨。
花蕊的臉上,呈現出一種迷人的醉態。像是酒後的.貴妃,眼神如此的迷離。她輕輕的甩起一隻水袖,更顯得婀娜多姿。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皇后娘娘嫁.到,懿妃娘娘嫁到。”
花蕊吃了一驚,這怎麼回事兒?好端端的,怎麼突.然皇后就來了呢?花蕊就是在笨,也能猜得出,皇后和懿妃氣勢洶洶的來,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花蕊趕忙將身.上那長巾子取下來,才將那長巾子放好,只見眼見多了一群人。
兩個美婦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個眉頭緊促,一個臉上陰沉沉的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兩個人臉上的胭脂都是及重的,宮裡的規矩,化妝一定要看上去喜慶,所以,宮裡女人的妝容,像是臺上的名伶一樣。
“給皇后娘娘,懿妃娘娘請安。”站在外面的小太監跪下來說道。花蕊一愣,趕忙慌張的跪了下去,口中只稱到:“給皇后娘娘請安,給懿妃娘娘請安。皇后娘娘、懿妃娘娘吉祥。”
鈕祜祿氏冷笑了兩聲,說道:“不敢,本宮擔當不起!”說著,鈕祜祿氏幽幽的走到一張椅子的前面坐了下來。
小彥和卓爾搬來了另一張椅子,杏貞點了點頭,坐了下來。小彥偷偷的看了看花蕊,好一個俊俏的女子,要放到二十一世紀,肯定是個超級無敵大明星。
“哼,果然,是個美人的坯子。”杏貞冷冷的說道,鈕祜祿氏冷冷的笑了笑。花蕊將頭垂的更低了,由於緊張和害怕,她有些微微的顫抖。
“美人的坯子?本宮看來,就是個狐媚子。專門蠱惑爺們兒的!”鈕祜祿氏說道。
花蕊趕忙磕了兩個頭,顫抖著聲音說道:“娘娘,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不敢?你都躲在皇上的屋子裡多少天了?什麼不敢?還穿著小太監的衣服。怎麼,你是騷給誰看呢!祖宗的規矩你不懂嗎?宮裡的女人,不能出現在書房裡!”鈕祜祿氏說道。
花蕊又磕頭,她害怕的身上只發抖。
“姐姐,我看,她不是不懂,是故意的。橫豎,是沒把正宮娘娘放在眼睛裡!”杏貞陰陽怪氣的說道。
“娘娘,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花蕊說道。
鈕祜祿氏冷笑了幾聲,說道:“你可千萬不要再說不敢這兩個詞兒了。我們受之有愧!原以為,皇上看上的是什麼貨色。敢情,就是個狐狸精。你給本宮聽好了。現在你就收拾了東西,滾蛋!聽清楚沒有!”
聽到“滾蛋”這兩個字。花蕊的肩膀不禁的一震,她慌忙的抬起了頭,使勁的搖了搖頭,眼淚順著頭的搖晃,劈里啪啦的掉下來。
“娘娘,奴婢犯了什麼錯?”花蕊大膽的問道。
鈕祜祿氏冷笑了兩聲,指著花蕊對杏貞說道:“你看看,敢情,她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好,本宮就告訴你。大清朝祖宗定下來的規矩,不許女子睡在御書房裡。一個晚上也不行!明白了嗎?就光這一條,本宮就可以把你交到宗人府,去治罪!”
花蕊趕忙辯解道:“娘娘,奴婢會出現在這裡,都是皇上……”
“呸!你要不要臉?開口閉口的皇上。怎麼,我們都是空氣。除了皇上,你眼睛裡就沒有別的主子?”鈕祜祿氏罵道。
杏貞冷笑了兩聲,看著花蕊那張清秀的臉,不禁的一陣嫉妒。“姐姐,我看,她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人家有皇上撐腰,咱們算什麼?皇上現在疼她!”杏貞說道。
鈕祜祿氏給青兒使了個眼色,青兒上前“啪啪”就是兩巴掌打在腦袋上。
“蔑視皇后娘娘、懿妃娘娘,犯了大不敬的罪名!你不過是一介草民,又不是宮裡正經的主子,罪加一等!”青兒說道。
花蕊捂著被打的生疼的腦袋,眼淚像是小溪一樣的流下來。青兒不禁的得意,她過去,可是打丫頭打習慣了,這兩巴掌不但清脆,更是特別的疼。
“你若是知趣,就收拾了東西,趕緊離開這裡。這宮裡,可不是你這種人能夠呆的地方!”杏貞一面玩弄著指甲,一面說道。
“我沒有罪!”花蕊奮力的辨別到。
小彥一驚,花蕊這話是直指矛頭。她和皇上不過是你情我願,可是,宮裡的女人怎麼可能容得下她?
“你若聰明,就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這裡。我勸你一句,要是宗人府說你**後宮,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小彥張口說道,杏貞白了她一眼。
鈕祜祿氏給青兒使了個眼色,青兒一把就扯住了花蕊的耳朵。花蕊不禁的“哎呦”一聲。青兒又抬起另一隻手,扯住了花蕊的頭髮,狠命的將花蕊往外拖。
花蕊哭著喊著尖叫著,她那尖細的聲音打破了宮裡的寧靜。幾個小太監垂著頭,一言不發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們不想管,也不敢管。都不過是下人,就是維護了花蕊,也不見得皇上會有什麼恩賜。但若得罪了皇后娘娘,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我沒有罪!”花蕊喊道。
青兒一面狠命的拖著,一面惡狠狠的罵道:“沒有罪?**後宮、蔑視主子,這不算是罪麼?你真當有了皇上的寵幸,就能登天了?我告訴你,這後宮之中,像你這樣沒腦子的多了。也沒見著,皇上真正疼愛她們幾天。”
眼見著,青兒將花蕊拖出了門口,花蕊哭得更傷心了。青兒的手像是鐵鉗一樣,拉的她的頭髮一根根的斷了。
突然,青兒停住了手。原來,她遠遠的看到咸豐皇帝的轎子正往這邊走來。
“娘娘。”青兒在屋外喊道。
鈕祜祿氏聽到了青兒的叫聲,立刻站了起來。杏貞跟著鈕祜祿氏出了門口,就見著咸豐皇帝的轎子。
“晦氣!”鈕祜祿氏看著花蕊罵道。
花蕊不停的哭著,鈕祜祿氏冷笑了兩聲。正在這時,咸豐皇帝下了轎子。
“皇上吉祥。”鈕祜祿氏和杏貞一起跪下說道。
咸豐皇帝看著鈕祜祿氏和杏貞一愣,又看了看哭得像個淚人一樣的花蕊,頓時心裡就猜到了大致的來龍去脈。
咸豐皇帝笑了笑,說道:“哎呦,今兒人可齊了。朕想想,好像也沒下帖子呀。二位愛妃,你們怎麼想著到這兒來了?”
鈕祜祿氏滿臉堆笑,對咸豐皇帝說道:“回萬歲爺的話兒,臣妾聽說,進來,宮裡有戲子蠱惑皇上。那個戲子又在皇上的書房呆了幾日,臣妾合計,這可不符合祖宗定下的規矩。所以,臣妾幫著皇上將這個戲子趕出後宮。”
咸豐皇帝立刻笑著說道:“花蕊師傅只是交了朕幾日的戲,就惹來皇后如此的不滿意?”
鈕祜祿氏笑著說道:“萬歲爺,臣妾有句話要提醒你,凡是三品以上的官員,都不許進戲園子,更不許學習。更何況,你是一國之君。祖宗立下的規矩,你應該明白吧?”
“朕的事兒,什麼時候輪到你操心!該幹嘛幹嘛去!朕的身邊,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咸豐皇帝一聽鈕祜祿氏搬出祖宗禮法,頓時怒了。
鈕祜祿氏冷笑了兩聲,看著雨打梨花的花蕊,冷笑著說道:“看來,你在萬歲爺身邊這幾日,沒少給皇上下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