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官場神算 五年情牽:寶寶73天后 蝕骨寵婚:帝少的蜜戀前妻 重生婦產科 葬神 逆天修途 修真群芳譜 鏢旗 死亡前兆 帝與倖臣
第21章
第21章
“尊敬的強者,我是黑石城獵人公會櫃檯服務員李娜,請問你的獵人姓名,都要交什麼任務。”一改往常的冷淡,中年女人很熱情的招待道。
“丘山。”段嶽很是淡漠的應了一聲,同時心裡忍不住為之一陣暗歎,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實力,幾乎代表了一切!
“丘山?似乎什麼時候聽過這個名字?”中年女人李娜嘴裡一聲呢喃,旋即開始查收段嶽的獵物,將之歸類到相應的任務之上,併為之計算價格。
“丘山閣下,你一共完成了一個四級任務,十四個三級任務,七個二級任務,共計任務獎勵是兩萬三千七百兩黃金,我會為您準備神武大陸通用的金票。”李娜微笑著報出了自己計算出來的數額,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為之吃驚,宗師級強者就是厲害,他一個人完成任務獲得的收入,就超過了一個小型家族一年的收入。
段嶽淡淡的應了一聲,隨之從對方手中接過了金票,隨之來到不遠處的任務榜單之前,眼神一撇,落在了本地任務之中那一列追殺任務上。
“猛虎獵團……”段嶽冷笑著看著那一列追殺任務,一揮手,全部接了下來,然後二話不說,轉身就向外走去。
後面看熱鬧的一眾賞金獵人,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路,讓段嶽從容的從中走過,這期間,沒有一個人敢發出半點聲音,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惹毛了段嶽這個神祕的“抱丹境界的宗師級高手”!
要知道,整個潛龍帝國,宗師級高手的數量加起來一共還不超過十個,放在明面上的,也就只有帝國兩位宗老、一位供奉以及四大家族的家主七個,都是近乎超然在帝國之上的存在,擁有著極大的權威和實力,任誰也不敢輕易得罪。
眼前這個神祕的宗師級強者丘山,雖然以前沒有人聽說過,但是,想到其連四級高階妖獸都能夠斬殺,誰也不敢質疑他的實力。
當然,如果在場有不怕死的愣頭青,或許可以冒著被當場斬殺的後果上來試試。可惜,很顯然在場沒有這樣的人,就連先前那個極度囂張的黃髮青年此刻也乖得跟一隻溫柔的小貓似的。
猛虎獵團很強嗎?先天四重天境界的高手很強嗎?在抱丹境界的宗師級高手面前,一切都是虛妄。黃髮青年雖然囂張,但他卻並不傻,雖然他並沒有見識過抱丹境界宗師高手的厲害,但也知道,類似對方那樣的超然存在,完全可以摧枯拉朽一般的將整個猛虎獵人團隊全部覆滅。
“吱吱——吱吱——”
就在段嶽走到公會大廳門口的時候,一隻毛茸茸的小腦袋從他的懷裡悄悄的探了出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住的四處打量,靈動的目光之中,閃爍著令人難以想象的狡猾。
“是……是,是三級妖獸靈隱狐?!”
“那可是堪比先天五重天高手的三級精英妖獸啊!”
“果然不愧是宗師級高手,連三級妖獸都可以當寵物養!”
一眾賞金獵人徹底的震驚了,對於他們來說,先天境界已經是他們仰望的存在,更何況是更高一級的抱丹宗師!
“別鬧。”段嶽一把將靈隱狐按回了懷中,腳下步伐加快,整個人,便即化作了一道迷濛的青影,瞬息之間,消失在血色的夕陽中……
第26章 震怒,出手!
獵人公會驚現抱丹境界宗師級高手的訊息不徑而走,飛快的傳遍了整個黑石城,於是乎,整個黑石城,便如同一鍋煮開了的熱水,徹底的沸騰了,雖然已經是黃昏遲暮,依舊無法阻擋,這個訊息正在透過各種渠道,向著周邊地域傳播開去。
然而,就在整個黑石城的人都在為這個神祕的宗師級高手而驚動的時候,段嶽已經回到了段氏家族支脈莊園裡。為了掩藏自己丘山的身份,他還是沒有從正門,而是像上午出去的時候一般,由後門悄悄地進入。
在充分的瞭解到自身的實力,又有了一筆不菲的收入之後,段嶽此時的心情明顯不錯,完全不像是上午那般,只顧著匆匆趕路,一邊走,他一邊還不忘著四處打量,說真的,之前他倒還真的沒留意,這段家支脈莊園之中的景色著實不錯。四周林木修剪的極為整齊,道路四通八達,整潔大方。瓊樓飛簷,假山池澤,蔥鬱草地,比比皆是。
看著這些瓊樓飛簷,段嶽不禁砸吧了一下嘴巴,這些風景,倒是頗有幾分自己前世古代時候的風味,很可惜,如此美麗的景色之中,卻隱藏著家族之間最殘酷的各種爭鬥,陰謀詭計,殺機森然。這山,這水,不知何年何月,早已經沾染了無數的鮮血,就像是自己身上的染血青衫,甚至遠遠地都能夠嗅到一陣濃郁的血腥味。
邊看著,邊想著,不知不覺之中,段嶽來到了一處水榭邊,清澈的流水潺潺而過,水流之上則是一座精緻的石橋橫跨而過。沿溪的兩岸,有十幾座石亭林立,一些侍女正在亭中,迎著夕陽的光輝,縫製皮裘。
黑石城臨近黑石山林,盛產妖獸皮毛,乃是上流貴族極為熱衷的貴重之物,段氏家族分出一個支脈在此,就是為了把持這個生意。別看規模不大,每一年都能夠為段家總部供給大量的資金。
這些縫製皮裘的侍女大多數都已經超過三十歲了,偶爾也有十六七歲的少女,相貌也令人不敢恭維,當然,這偌大的段家支脈莊園之中,不會沒有年輕貌美的侍女,只是,這些容貌姣好的侍女,大都被掉到了重要人物所在的各個庭院。
“似乎,孃親,就在這裡做工。”
段嶽的心中猛然為之一顫,腳步生生停滯在原處,下意識的目光一轉,四下一陣張望,想要尋找那一道熟悉的身影。不過,想要從眾多正在埋頭縫製皮裘的侍女之中找出母親段芸,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微微一愕之後,段嶽旋即放開了自己的念力。
“你這賤婦,說了十兩就是十兩,這段家莊園,哪有你說話的份!”
正在此時,不遠處的一座石亭之中,突然傳來一個頗帶著幾分怒意的呵斥聲,在段嶽的念力之中響起。
是誰?這麼囂張!段嶽不禁微感好奇的轉眼看去,只見在距離他並不遠的一座石亭外,一名身穿黑衣黑袍的管事正在呵斥著什麼人,可惜,因為角度的問題,被石亭的一根柱子擋住了。段嶽只看見,在那黑衣管事的身後側,還立著一名年約十八九歲,面容姣好的青衣女子。雖然距離很遠,但念力散開,段嶽的五感已經大幅度的提升,因此,依舊可以清晰地看見,那貌美女子雖然一身侍女妝扮,但眉宇之間卻流露出一股子高傲氣息,俯視著被呵斥之人,臉上滿是倨傲與譏諷。
而在他們的四周,正在縫製皮裘的侍女們,絕大部分都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表情笑嘻嘻的看著戲。唯有少部分年紀大些的侍女,臉上露出幾分不忍,但卻無人敢上前阻撓。
“可……可是,當初說好的,是……是三十兩的,貴管事,你怎麼能夠說話不算話……”
一個聲音略帶著幾分疲憊與害怕,不住的哀求道。這聲音低微,斷斷續續,旁人只怕都聽不真切,但段嶽卻聽的猛然為之一怔,只是因為,這聲音極為熟悉。
“哼!還想要那三十兩!”那被換做‘貴管事’的黑衣管事口中一聲冷哼,冷笑道:“這位是段恆少爺座下的青兒姑娘,這次來是特意來告訴我,上次你為段恆少爺縫製的虎皮裘他不喜歡,本來按照規定,應該把你的所有報酬都扣掉的,給你十兩,是因為要你現在連夜趕工,重新縫製一件,這次段恆少爺要是再不滿意,我就讓你知道我的手段!”
說完這番話,便也不再去看那婦人,‘貴管事’連忙轉過臉來,略帶幾分諂媚的對身邊那面容姣好的青衣女子討好笑道:“青兒姑娘,這樣安排你可滿意?”
“嗯。”那‘青兒姑娘’口中發出一聲淡漠的冷哼,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被呵斥的婦人,目光淡漠倨傲,卻是沒有說話。
“可是……可是我家嶽兒的傷勢還未痊癒,我還得回去照顧他啊!這……這……”那被呵斥的婦人再度急急的分辨著,希望對方能明白自己的苦衷。
然而,這婦人話音剛落,那‘青兒姑娘’的臉色便頓時為之一陣陰沉,口中冷喝道:“你這話是何意,難道說段恆少爺不如你家那廢材兒子重要麼?眼看著寒季將至,凍壞了段恆少爺,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青兒姑娘’字字句句,咄咄逼人,聽在段嶽的耳中,宛如刀割一般,刺痛他的心,聽到此時,他哪裡還不知道,那被呵斥之人,正是他的母親:段芸!
霎時之間,一股怒氣頓時從他的腦海深處不可抑制的升騰了起來,先前因為外出收穫而大好的心情瞬間消失殆盡,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感到戰慄的生冷寒意。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不過才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從最開始的陌生,到現在熟悉,段嶽已經在內心深處,徹底的認同了段芸這位母親。而且,不管是對於原來的那個悲劇男,還是對於現在的段嶽來說,段芸都是他在這個世界之上唯一牽掛的人,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存在,也可以說……段芸,就是他段嶽的“逆鱗”!
古語有云,龍有逆鱗,觸之必怒,怒則殺之!
段嶽自己遭受譏諷與嘲笑,甚至是欺凌,他都可以隱忍,因為他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將這一切都討回來。
可是,他卻不能容忍,自己的母親遭到欺辱,哪怕是一絲一毫也不能!
段芸面色清冷,緊咬著牙,這麼多年來,不管是在段家總部,還是在現如今黑石城的段家分支,忍受著各種各樣的刁難,她都抱著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的態度,聽之任之,其根本原因是不想給自己的孩子段嶽帶來困擾,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味的忍讓,卻只會令自己步步後退,但後面卻不是海闊天空,而是無邊的深淵。
“你……你們欺人太甚!”
段芸面色由清冷變得陰沉,再由陰沉漲的通紅,終於是怒斥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