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進攻日本本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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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進攻日本本土(二)
“算你小子識相,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等這場仗打完了,你可是要請我大吃一頓的啊,可別反悔,不然我叫你吃不了兜著走。”軍官裝著一副吃定你了的表情說著。
“放心吧,我張毅從來都是說話算話。”
張毅與那名軍官停止了打鬧,現在已靜下來,都是感到一陣幽靜。
整個軍營到處靜悄悄的,聽不到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發出聲音的來源不用看都知道,是碼頭上不斷裝運戰爭物資的吊塔所發出的機動聲和船上發出的汽笛聲。
張毅看了看旁邊的軍官說:“王義,我有種預感,這次作戰為很艱鉅,你一定要小心,明白嗎?”
王義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他笑呵呵的說:“說什麼呢?在我們強大的攻勢下,還有攻不破的堡壘嗎?我相信我們華夏軍隊的攻擊一定會讓小日本嚐到苦頭的。”
看到他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張毅又一次說:“王義,你仔細聽我說,我有一種預感,日本人堆本土的防禦一定會非常頑強,他們一定會拼死抵抗,這不跟我們打南亞海島一樣,這次是攻打日本本土。”
看到張毅嚴肅的表情,王義也開始沉思起來。
看到好朋友開始明白自己的話,張毅也送了口氣,心裡想著:好朋友,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希望你能在戰場上堅持住。
張毅隨即一想,我不也是在戰場上嗎?到時自己多注意點他,給他點照應,應該不會有事的。
想到這裡,張毅又看了看王義,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到眼前自己的唯一一個朋友,張毅的心思又一次沉浸在回想當中。
“張毅,張毅,你怎麼樣了?還好吧?”一名滿身淤泥計程車兵關切的問著。
張毅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他感到有些頭暈。
他用一隻手死死的按住自己有些發暈的腦袋,看著眼前這名全身淤泥,已經開不到容貌的戰友。
張毅這才想起,剛才一發近彈在自己身旁爆炸,巨大的爆炸將他拋向天空在墜落。
不知是他幸運還是那枚炮彈是略製品,盡然沒有將他炸死,彈片全飛向一邊去了。
想到這裡,張毅才知道自己死裡逃生,撿回一條命來。
他笑呵呵的說:“沒事,小日本不行了,趕工出來的炮彈盡然連一個人都沒有炸到。”
在那名士兵再次確認他沒有受傷後,才送了口氣說:“哎呀,剛才真是擔心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去閻王爺那裡報到了呢?害得我白掉了幾滴眼淚。”說著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結果眼睛進了泥沙,張毅連忙用自己水壺的水為他清理著。
手沒停下,口也沒有停,說:“笨蛋蔣家衝,你不知道自己全身都是泥嗎?還用泥手擦眼睛,自己找罪受。”
張毅其實很感動,他知道蔣家衝是真的關心自己的安危,因為他們時同生共死的好戰友,好兄弟。
在張毅被調至這個連後,幾次與日軍遭遇戰中,見對方落單或者身受包圍的情況下,都是奮不顧身的前往營救,從此他們成為了好戰友好兄弟。
好在戰鬥沒有持續多久,日軍敗退,張毅他們乘勝追擊,一鼓作氣攻下了日軍一座小型要塞。
一進入要塞,士兵們慌忙的清理著身上淤泥,在換上乾淨的軍裝後,張毅與蔣家衝坐在一起開始清理自己的戰利品。
他們決定共同作戰,戰利品也是一人一半,無論是誰繳獲的多,都要分給另一個人。
在接下來幾次作戰中,張毅與蔣家衝奮勇殺敵,他們兩人的赫赫戰功得到上級的嘉獎。
張毅被任命中士,蔣家衝被任命下士。
就在張毅和蔣家衝還在慶幸自己又一次從戰場上活了下來的時候,一道命令下來,讓張毅和蔣家衝從此無緣相見。
蔣家衝被調往兄弟連隊擔任班長,張毅為蔣家衝能提升感到高興,兩人相約晚上偷偷跑出軍營去喝酒慶祝一番。
另張毅沒有想到,蔣家衝所在連隊,沒過幾天就被派出執行一道搜尋命令,而整個連隊子出發後就再也沒有回來,與基地徹底失去了聯絡。
這一訊息讓上級很震驚,連忙下達命令要求部隊進行搜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張毅聽到這一訊息後,也是非常緊張,好在他所在的連隊也在搜尋隊列之中。
在部隊搜尋到一處密林中才發現大量的血跡,和搏鬥過的痕跡。
搜尋部隊從這可以線索中慢慢勘查,最後在一處崖底發現了蔣家衝所在的連隊士兵屍體。
一個連隊盡然在連發出訊息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消滅,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上級指揮部命令追查原因。
經過一調查,結果是當時的搜尋連長盡然下達關閉無線電通訊的命令,原因是發現一對日軍小型要塞,部隊想悄無聲息的摸過去,將他們解決。
連長在這種時候由於急攻心切,沒有仔細搜尋附近區域是否有埋伏,在他發現被包圍的時候想要與指揮部聯絡時,已經完了。
整個連計程車兵都暴露在日軍火力網之下,沒到一分鐘,一百多人的連隊所剩無幾。
這時連長才知道自己中了小鬼子的圈套,他憤怒不已,看到自己等人已經沒有出路,他命令將無線電發報機炸燬,然後帶領剩下計程車兵開始瘋狂的向著日軍衝去。
但是日軍火力網以扇形的覆蓋面積,將他們擊倒在50米以外。
至此真相被發覺,失蹤的連隊士兵屍體被運送回基地,等候飛機運回國內。
張毅看這自己好兄弟平靜的躺在地上,他面無表情,心卻在滴血。
他現在心裡更加痛恨日本人,從此他決定一定要讓日本鬼子血債血償,而且是加倍償還。
“張毅,張毅,你怎麼了,發呆發這麼久,你不會是病了吧?”王義叫喊著張毅,看到不對勁還以為他生病了,連忙將手放在張毅的額頭上。
“奇怪了,沒發燒啊,會怎麼了呢?”王義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被王義打斷回憶的張毅聚集了眼神,看到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和一面自言自語的王義,他不明白王義在發什麼人來瘋。
打掉了王義的手說:“有病啊,我只是想起一些往事而已,不用這麼大驚小怪。”
“想事情啊,靠,我還以為你生病了呢。害我白歡喜了一場。”王義遺憾的說。
“你很想我生病嗎?要知道我可是阻擊手哦,沒了我你計程車兵傷亡數字會上升幾何你明白嗎?”張毅一副你說想確定的語氣說著。
王義這下無語了,他只能呵呵的傻笑並道歉說:“兄弟,你看我是和你開玩笑了,你可別介意啊。”
張毅當然明白王義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他也明白王義一向是用一種反向思維來表達自己的,所以他沒有真的怪王義,而是很有默契的和王義演著一場可笑的總是王義甘拜下風而收場的鬧劇,奇怪的是張毅甚至是樂此不憊的與王義演下去。
“好了,剛才打擾我做什麼?我正在想美女呢?就被你打斷了,你不知道打斷別人的美麗幻想是很不禮貌的嗎?”張毅不想就此放過王義,所以才悻悻的說。
王義給張毅的回答也很乾脆:“難道你不覺得餓了嗎?”
張毅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王義,王義不知道張毅現在心裡想著什麼?也是聚精會神的看著張毅。
到最後,也許是張毅實在是無法抵抗王義這種無害的眼神,他宣告失敗:“靠,懶得理你這個白痴。”說完抿著嘴走向一旁的單兵食盒。
看到張毅走開後,王義立馬換上另一幅表情,有點像是終於勝利了一次的樣子,用別人聽不到的聲音說:“靠,好險,差點又要敗下陣來,好在堅持住了。”說完,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哈哈著走向了張毅。
營房內計程車兵們,早就對張毅和王義兩人的做法司空見慣了,所以基本上除了作戰中,其餘時刻基本對他們兩處於無視狀態。
這些不是不尊重上級軍官,而是他們兩太像一對活寶了,讓人已經沒有好奇的念頭。
草草吃過晚飯,接到上級命令,部隊午夜時分出發,現在可以解下武器裝備,開始休息。
對於這到命令,士兵們堅決的執行了。
各自解下自己的武器裝備,王義又一次檢查了下,沒有什麼不妥的,他回到了自己的鋪位,和衣躺了下來。
轉頭看了看旁邊鋪位的張毅已經閉目養神,他知道現在得抓緊時間休息,不是玩鬧的時候,所以他也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在自己睡去的時候,張毅突然睜開眼睛看了看他,嘴角露出似有似無的微笑。
張毅那似有似無的微笑是什麼意思呢?也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認,張毅的微笑是無害的,甚至是發自內心的。
在午夜時分,一陣集結號聲響起,被驚醒的張毅衝的就起來,此時王義也坐了起來,兩人對望了一眼,然後狠狠的點了點頭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裝和武器裝備了。
同樣的5分鐘時間,團長馮立看著手錶,這幾乎是他每次集結時比看的一道工序。
同樣是一陣簡短的發言和鼓舞士氣,士兵們在各自軍官的帶領下,向著碼頭行去。
一路上,可以看到一隊隊邁著整齊步伐的軍隊向著碼頭行去。
當張毅他們來到碼頭後一看,整個碼頭已經站滿了人在等候上船。
停靠在碼頭上的一艘碩大的運兵船正在接二連三的吞噬著士兵們的身影。
看到那道可供兩部大型新式水路兩用坦克並行的艙門,張毅有種進鬼門關的感覺。
也許戰爭本來就是通往鬼門關的路吧,上了戰場計程車兵都是一隻腳已經踏入鬼門關內,一隻腳還在陽間。
終於輪到張毅所在的部隊登船了,一進入巨大的艙門,船艙內的情況在明亮的燈光照射下讓人一目瞭然。
之間船艙內事人頭湧動,當然頭上還有那新式的作戰頭盔。
看到這種場景,張毅捅了捅身邊的王義,王義疑惑的看向他。
張毅沒有管王義的表情說:“你看,船艙內都是這種凸殼,有沒有一種‘哇’好多禿頭和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