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341 來自衛琳緗的訊息

341 來自衛琳緗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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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 來自衛琳緗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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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要來合議?在將士凱旋之時,這句話就聽說了,但沒想到訊息傳得這麼快。

衛琳緗既然這麼說了,多半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她身後那個龐大的組織,從她嘴裡傳出來的訊息一向非常精確。

周萋畫深吸一口氣,故意輕鬆說道:“不過是陪大郎出來做幾身衣服?哪有姐姐說的這麼嚴重!”

說的輕鬆,心中有著隱隱的不安,她知道衛琳緗是不會平白無故出現的。

她踮腳往衛琳緗身後看,衛敏芝、衛嘉悠並沒有出現,衛琳緗是自己出來的,這種反常讓周萋畫明白,自從衛柏棟回來,衛琳緗地位在衛家真的轉變了。

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衛琳緗,看她的穿著,也應正了這一點,“表姐來做衣服啊,真是好雅緻啊!”周萋畫將啟兒往自己身旁拉了拉。

“是啊,過幾天有新婦進府,哪能不做幾身新衣服呢!”衛琳緗瞟一眼啟兒,“聽說二舅母也進京了,啟兒你出來可有經過允許!”

被衛琳緗這一說,啟兒嚇得往周萋畫身後躲了躲。

周萋畫拉拉啟兒,示意他不要害怕,“侯府又不是二嬸孃當家,有什麼允許不允許的,我這做姐姐的,帶弟弟出來做幾件衣服,還需要誰允許嗎?”

“是,是,是,四妹妹說的都是,現如今你的身份非同尋常了!”衛琳緗雖然這麼說,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目光裡露出一點點的狠絕,“唉,就是不知道這次匈奴前來到底有何用意。聽說是大舅挫敗的匈奴,所以這次和議還需要大舅出馬!”

這聽似平常的話,下面就卻暗藏著玄機,還想以父親的命做威脅嗎?你是覺得秦簡已經死了,就沒人保護了嗎?

若不是啟兒在場,周萋畫定會拉著她問個究竟。

一看周萋畫臉色微變,衛琳緗立刻做緊張狀。“四妹妹不要擔心。就算是別有用意你現在也是出閣的,合適不合適的人也輪不到妹妹!”

衛琳緗誇張的攏了攏發,那份得意。就好像她已經把合意的事瞭解的透透徹徹了。

合議,多半意味著和親。

難怪皇上會那麼著急把七公主許配出去。

她記起了,慶功宴上宋雲崢搖著酒杯,跟父親說的那句。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難道覺得就是這個?

看著衛琳緗那似笑非笑的臉,周萋畫用力吸了一口氣。作出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的樣子,“剛剛表姐說要迎娶新婦?不知是哪家?”

“看來妹妹真的孤陋寡聞了,你不知道再過幾天,我就有新母親了嗎?”衛琳緗臉突然僵了下來。她沒有笑,只是那麼看著周萋畫。

衛柏棟要續妻!

周萋畫不知道要說什麼,她雖然不喜歡衛琳緗。但她也清楚自己母親的位置被另一個人代替,心中的悲傷。

就算她是為了氣自己故意這麼說。但周萋畫也知道她的心裡並不好受,就正如當時陳成璧進府時,她也為此消沉了許久。

只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衛琳緗究竟有多恨自己,才願意拿他的傷疤來撞自己。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父親娶的是誰嗎?”衛琳緗的聲音,依然,如此的柔和,帶著苦苦的悲意。

“額……”周萋畫愣了一下。

“我父要娶的是太子詹士馮天省的妹妹!”衛琳緗輕輕吐字,“估計過不了多久,我父便能在太子面前謀得一席之位!”話說到這裡她的嘴角才突然擎起一點笑,“距離太子這麼近,於進與退,都算是美事一樁!”

於進,衛柏棟處於周長治身旁,能為周瑄璞復辟,提供便利。

於退,待周長治登基,衛柏棟作為東宮功臣,也定會被重用。

果然都是沒事。

衛琳緗得意的笑著。

“老闆把我定做的衣服拿來!”她的嗓音驟然提高。

“是,是,是!”老闆立刻轉身進內間。

雙手捧著一沓豔麗的服裝走了出來,“衛姑娘,這是您的全部衣服,兩件紗絡如意紋的胡服,兩件紫櫻絡壓邊長款對襟曲踞,還有三身過些時日就能穿上的襦裙!”他將這些衣服整整齊齊的放在衛琳緗面前,“您瞅瞅……”

“沒那個必要了,煙鳴,把錢給老闆……”她拿帕子在額上輕輕擦過,“哎,回了自己家做衣服也不用看人臉色了!”

“一共三十六兩七錢,給您把零頭抹了,就收您三十五兩!”老闆為了拉住老客戶,故意這麼說。

衛琳緗這財大氣粗的一揮手,“不用,該是多少就是多少,四十兩!”

煙鳴付好銀子,抱起衣服,轉身就要出去,老闆連忙在身後,殷勤地挑開布簾,將兩人兩人送了出去。

“且,表姑娘現在真的今非昔比了,出手這麼闊氣,看來大姑爺,要飛黃騰達了!”春果酸溜溜的說話,“娘子,咱們也做新衣服去!”

他說這就要拉周萋畫離開,那老闆又著急了,“四娘子你看,衛娘子都是在我這做的,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忘了剛剛那的檔子事兒吧……”

“要不然我現在立馬給這位小爺做,一個時辰,肯定能做出來!”老闆就差拍胸脯保證了。

啟兒眼巴巴地看著他,小手拉著她的手,可憐兮兮的喃語,“四姐姐,我想穿漂亮的衣服!”

一聽啟兒都這麼說了,周萋畫也不能再強硬下去,“好,就在這做吧!”她作出了最後的妥協。

老闆如獲至寶,連忙招呼一眾師傅徒弟開始忙碌起來。

春果於是帶著啟兒眼巴巴的瞅著內間裡忙碌的身影,而周萋畫則拿著花樣冊子,坐在窗戶旁的椅子上,她的身子輕輕倚靠著牆壁,緩慢地翻動著冊子。窗前不許有人經過,忍不住往裡瞧。

周萋畫抬頭回視,行人羞澀地連忙跑開。

很快,她的視線卻被遠處的景色給吸引了,離開布鋪的衛琳緗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去隔壁的胭脂鋪買了些水粉,等她來的時候。訂做的洗衣服卻不是在煙鳴手上。而是由她抱著。

而且,煙鳴還很不客氣的訓斥著她。

周萋畫能清楚地記得,在洛城時衛琳緗對煙鳴的趾高氣揚。煙鳴不然要挨打受罵外,最經常做的事便是背黑鍋。

怎麼一回京城好像,兩人的氣場變了呢!

“春果,過來看一下!”詫異之餘。周萋畫喊過了春果。

春果往窗戶邊一站,不等周萋畫說話就立刻明白了。“娘子,你是覺得煙鳴跟以前不一樣了,是吧?”

“你也發現了?”

“當然,起先我只以為她是長高了。過年時,衛府讓他給老婦人,送點年糕。出去迎接的是春霞,她竟然連春霞都不認識了。我看啊,這個子長了不假,心也不知道哪去了!”

也就在周萋畫跟春果說話時,衛琳緗一個不小心,把衣服弄到了地上,可那煙鳴看都不看一眼,衛琳緗則彎腰自己撿拾。

周萋畫深吸一口氣,如此說來,這個煙鳴就太奇怪了。

周萋畫知道,衛琳緗在洛城是住在老夫人房裡的,那春露是老夫人眼前的紅人,煙鳴又怎麼會不認識呢!

難道她被調包了?

周萋畫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衛琳緗竟然那麼心甘情願地為那個組織賣命,而那個組織,又將衛柏棟調回京城,還發展了盧遠山這條線,自然會安排人監視著他。

根據這幾天朝廷的反應,皇上已經對盧遠山動手了,首先表現在對永寧郡公府的評判上,皇上竟然賞賜了整日無所事事的董庸,而對貢獻最多、最出力的盧天霖卻不過是口頭點過。

表面看起來,皇上這是偏袒了自己小舅子,好讓他在最近婚事中,得個名利雙收,而從盧府周圍漸漸增多的兵力看來,皇上是打算對盧遠山下手了。

既然周萋畫這個外人能感覺的到的話,盧遠山應該也是知道的,於是這幾日他以自己生病為由,拒絕出門。

哎,看來大溏又要發生大事了。

周萋畫長嘆一聲。

遠處,衛琳緗跟煙鳴已經上了馬車。

而,布店裡,啟兒的胡服很快就做好了,比預料之中的快很多。

雖然自己沒有向啟兒解釋胡服是什麼東西?當他立刻明白了這種衣服的玄機,“這衣服騎騎馬了,很方便啊!看樣子,胡人很喜歡騎馬!”

啟兒手做騎馬狀,兩條腿咯噔咯噔地落在地上。

周萋畫淺笑表示預設,總而言之,他對這衣服是相當滿意。

在外面已經耽誤了很長一段時間了,看啟兒心情不錯,姐弟倆又買了一些點心,便回府了。

剛進門,就被劉氏安排的人給攔了下來,“四娘子,三夫人讓您跟大郎到她院子一趟!”

劉氏的院子,緊挨著在侯府的前院,周萋畫想回她的院子就必須要從她門前過,倒也不算繞路,於是她牽著啟兒的手,匆忙抄劉氏的院子走去。

一看啟兒穿著胡服,劉氏如臨大敵,連忙吩咐侍婢關上房門,“怎麼穿上胡服了呢?”

她知道啟兒年紀小,不懂事,對著周萋畫略帶責怪。

“是啟兒求四姐姐的!”啟兒伸手鬥一下躺在**還不會說話的那對雙胞胎,“嬸孃覺得不好看嗎?”

“沒有,啟兒雖然年紀小,但穿什麼都好看!”劉氏誇獎,眉頭卻緊緊皺著,她抬抬手,示意侍婢把雙胞胎帶下去吃奶,啟兒好奇,也便跟著一起去了。

劉氏把周萋畫拉到榻上,“現如今府裡都在傳啟兒的身世,你這麼在這個時候帶他去穿胡服呢!”

“四娘知道嬸孃的擔心,只是旁?人都能穿胡服,啟兒若是不能穿,對他不是更大的傷害!”周萋畫抬頭對視一眼劉氏,卻見她臉上更加愁雲密佈,“嬸孃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劉氏長長嘆口氣,見瞞不過周萋畫,只得開了口,“匈奴派人來合議的事,你可有聽說?”

周萋畫點點頭,“剛剛在街上碰見衛表姐,她告訴我的!”

“奧,這次大姑爺起復果真是步步高昇啊!”劉氏感嘆,“那大姑爺娶新婦的事,你也知道了?”

周萋畫又點點頭,“做胡服時,遇到了衛表姐,她正在裁新衣!”

“哎,表姑娘這是在挖老夫人的心啊……”劉氏長嘆。

自從衛柏棟起復,衛琳緗就沒來看過方徳昭,現如今為了迎娶太子詹士的妹妹,竟然這麼迫不及待裁製新衣,雖說衛家已經派人送來了請帖,但真正牽著老夫人心的還是衛琳緗啊。

劉氏沾沾眼角,“聽你三叔說,這次前來合議的是位娘子!這事你可知道?”

“娘子?”周萋畫詫異,她記得衛琳緗說過,是合議使者點名要父親來談判的,怎麼是個娘子呢!

“四娘也覺得蹊蹺吧!”劉氏見周萋畫眼露疑惑,“合議除了會在錢財、地域上,最經常被用到的,便是聯姻,不用我多說四娘你應該很清楚!”

“但聯姻,不光是我們大溏要嫁到對方娘子,對方也會嫁到我們這裡來,我看這次,議使點名侯爺意圖已經非常明顯!”劉氏瞪圓眼睛看著周萋畫。

不會吧,聯姻的物件是父親?

她突然明白,在布店,衛琳緗故意讓自己放心的真正意思。

看周萋畫的表情,劉氏心中也猜出一二,“大姑爺靠近太子,有什麼風吹草動,也首先知道!”劉氏微微一頓,“你現如今?帶啟兒去買胡服,表姑娘不就是在告訴人家,侯爺與合議使有關嗎?”

“沒一撇的事兒,被人口口相傳,輕則說是,侯爺攀附權貴,重則可就是裡通外國了!”劉氏擦了擦嘴角,“更何況那林珠兒,身份本就不明,別因此給胡侯府招惹上事端!”

聽劉氏這麼一說,周萋畫也意識到自己考慮的欠周全,她從榻上起身,便要去說服啟兒換下衣服。

“不用著急,我那裡有很多新衣服,說不定這個時候,啟兒已經換下來了!”劉氏悠悠嘆氣。

她講周萋畫拉回榻上,語氣緩慢的說道,“二嫂來了,估計日後就由她負責家裡的大大小小事務了,我剛剛收拾以前的東西時,翻出你阿母給我的一個花樣!”

劉氏說著就從榻上的笸籮裡拿出了一本冊子,輕輕翻閱,拿出其中一個,“大夫人親自教導我繡的,當時繡出來是個雙面的,可到了我自己繡時,卻怎麼也繡不出來!”

“哎,要是你母親在該多好啊!我院子裡所有的人都沒琢磨出來!你跟夫人一樣聰慧,就不見哪天你能悟出來!”說著,她就將花樣放在周萋畫手上。

可能跟上世的職業有關,周萋畫對刺繡還是很感興趣的,雙手接過樣子,“嬸孃娘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起身微微福禮。

劉氏也站起來,在周萋畫出門口時,她補充道,“夫人給我這樣子時,你正好去了海寧,沒想到現在卻見不到了!

自己去海寧時,正是林珠兒因為偷啟兒被困在侯府時。

周萋畫對母親的思念又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