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67章

第67章


俠聚 妻子的逆襲 重生之極品公子 異界神雀 啟黎 傲國志 基因武裝 入殮師靈異錄[校對版] 末世之星河危機 小街

第67章

中午我沒有去餐廳吃飯,一個人躲在營房內美美地睡了一覺,下午兩點多方才起床洗漱。這是難得可以休息的一天,因為今天負責勤務的是熊懋途排長所帶領的後備支援排,我們一排甚至連機動勤務都排不上,連裡大概也是希望我們排能夠有個機會喘口氣。也好,戰士們可以能夠休息一番,而我也可以難得的貪床下。

“嗨,上午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啊。”身後的女聲讓我差點被一下子將牙刷捅入喉嚨裡,從上午看到她開始,我就知道今天遲早會有這樣一幕的。我訕訕地轉過身來,果然是安靜,一聲叢林迷彩服將她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處,戴著的作訓帽後,挽起的馬尾辮俏皮樣地探出。這丫頭歪著頭,不無壞笑樣地看著我。我認栽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漱口吧,看看你滿嘴都是牙膏沫。”安靜伸出根手指,颳了刮自己的面龐,衝著我做了個沒羞的模樣,然後轉身便是走向了我們排的營房。死定了,我看著自己手中端著的漱口杯,不無哀怨樣的嘆息了下。

回到營房,只見安靜這丫頭已經和戰士們聊得很是開心了,一群兔崽子們圍住她,一口一個“安軍醫”,靠,他們對我這個排長從來都沒有這麼親密過。這群傢伙,真是沒有一點戰友之情啊,完全無視了走進營房來的我。更可惡的是,居然連冷欣、林深河、鍾飛這三個做班長的都湊在人堆內,這些傢伙也忒不厚道了吧。居然這樣將我這個排長給無視了。我乾脆自顧自的去掛毛巾,整理床鋪起來。

“怎麼,又無視我了?”忙完內務,剛想坐下來,安靜又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我的床鋪邊上,正斜睨看瞅著我。

“你又想幹嘛啊,大小姐,我沒惹到您吧。”我深嘆一口氣,乾脆也坐了下來,跟她探討一番,看看我哪裡招惹她,以至於她這樣盯著我。

“沒有招惹我嗎?真的沒有嗎?你確定真的沒有?”安靜咄咄逼人樣的看著我,用一連幾個疑問壓制著我的氣勢。這丫頭不來基層帶兵還真是可惜了。她這一連幾個疑問倒是真讓我吃不準了。

“不辭而別,有你們這樣的嗎?”安靜說著拿眼斜睨著我,又瞥瞥冷欣。和我不同,冷班長是心中有愧,連忙跟個沒事兒人似的轉悠走了,而我,則連忙賠不是。

“這不是軍情緊急嘛,再說又沒有受多大傷,再說,安軍醫,我們也知道您很忙,所以也就沒有打擾了。”我撓撓腦袋,給自己找一堆堆的理由。雖然這些理由並不一定成立。

“哼!”丫頭並沒有理會我,她冷哼了一聲,無視了我這番“誠懇”之極的道歉。

“對了,你來這裡幹嘛?”我一方面是想轉移話題,另一方面則是好奇,她一個團醫護所的軍醫來這裡幹嘛。

安靜冷聲地笑了下,“只許你忙著來這裡,不許我過來呀。”說著起身自顧自的走向門處,“那個,到傍晚你就知道了吧。”說著甩甩馬尾辮,身影已經消失在營房門外。

“嘿,排長,你怎麼惹上安軍醫的啊。”冷欣這狗東西現在倒是來幸災樂禍了,剛剛這個傢伙還不知道躲哪裡去了,這個“賣友求平安”的傢伙。不過我沒心思去想這些,現在我好奇的是安靜說的“傍晚就知道”究竟是什麼。和‘黑蝙蝠’們有關吧,我暗自想到。當然了,現在這個時候我根本無法去肯定。整個下午我都貓在營房內,看看書,聽聽音樂。三班的戰士們則是在冷欣的帶領下,利用營房練習CQB戰術;二班長林深河則將二班所有戰士留在營房內擦槍、拆槍再組裝;更搞笑的是一班長鍾飛,他居然帶著自己班搞起來“知識競賽”。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帶著部隊在烈日下搞CQB訓練的冷班長回來了,一進門都大呼小叫起來,“排長,你說他媽怪不怪,居然拖了一卡車的什麼豬啊,牛啊,羊啊,什麼的回來了。炊事班的老崔,我操,他比看到什麼都興奮,居然叫我們班去幫廚,大爺的。什麼時候連上伙食這麼好了,居然豬、牛、羊一起來。該不是迎接團長、政委他們吧。”

我笑了起來,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呢,冷欣這傢伙真能夠掰。“那你就帶著戰士們去幫廚唄。”一旁的林深河接過話語來,“要有這麼多好吃的,我可不管是不是迎接那些頭頭腦腦們。”

“你這傢伙就知道吃。”冷欣哼哼著低罵著,“真不知道搞什麼鬼,拉這麼多動物來。”

我想我心裡已經知道了大概,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就是‘黑蝙蝠’們今天要搞的‘大戲’吧。不管他,靜觀其變吧。我乾脆也不說話了,低頭看書,任由冷欣和林深河在扯來扯去。好不容易熬到傍晚時分,一陣淒厲的集合號聲將我們召集到了機場停機坪上。整個機場的整體工程已經基本竣工了,儘管還有一些零碎工程還沒有完成,但並不妨礙我們的集合。

團長、政委、營長都來了,我們這些連、排長在下面站了一排,卻不知道團長他們在等什麼,直到遠處傳來了直升機渦軸發動機的轟鳴。四架通體墨綠色的武裝直升機從我們的頭頂飛過,之後是兩架偏轉旋翼機。

“是直-14先進偵攻直。”冷班長低聲道。我也認出了這種外形怪模怪樣的武裝直升機就是陸軍航空兵們最為引以為傲的直-14。

偏轉旋翼機放平的旋槳攪起的巨大氣流讓整個機場上塵土飛揚,灰塵幾乎迷茫了我的雙眼,我乾脆稍稍地眯起了眼。我昏,看到我這個模樣,站在斜對面的安靜居然還邪笑了起來,這個死丫頭,這個時候還有心思笑我。想也不用去想,這是有大人物來了。團長都在這裡候著了,那大人物起碼是個集團軍司令什麼的吧,我想。

著陸的偏轉旋翼機開啟側門,待到機艙門處那位夏季常服的肩章上將星閃爍的時候,我才知道還真是來了大人物。“是戰區聯指雷司令員!”有人低聲的說道。

東南戰區聯合司令部司令員雷石將軍,當年是對日作戰的全面負責指揮者,他的大名可謂是現在全球軍界無人不曉,“雷石”這兩個字大概也是各國媒體上關於中隊的文篇中出現頻率最多的字眼吧。現在這位幾乎成了“勝利”化身的陸軍二級上將來這裡幹嘛?後面的那位應該就是駐日軍司令員鄭仁罡中將吧,只有他才是那樣的書卷氣十足,蒼白的面龐讓我甚至懷疑外媒說他“身患頑疾”是不是真的了。後面的那位不認識了,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雖然穿著件T恤,但我想他應該是軍人,鏡片下的那目光只有軍人才具有,那是一種摻雜著果斷、殺氣、不怒而威的味道。還有那兩位稍稍顯得年長一些的將軍不認識。最後一位則是我們師長-劉天年。

“今天可真是將星閃爍啊。”我嘀咕了聲,這麼多頭頭腦腦來這裡,是幹嘛。那些‘黑蝙蝠’們倒是顯得很興奮似的,難得看到這些傢伙露面。現在這些傢伙倒是一個個迎上去和首長們頻頻握手,甚至連安靜那丫頭都可以跟這些腦袋們握手寒暄兩句。而我們呢,別說我了,就連我們連長和指導員都排在末尾。也是,一尉官算什麼啊,少尉和上尉也沒什麼差別。

腦袋們怎麼和我握手的,我都忘記了,渾渾噩噩的,只知道雷石司令員在我們這些小排長、小班長的肩頭一一拍了拍,一一和我們握了握,然後說了些鼓勵的話語。最後就是一番講話,至於說了什麼,我還是忘記了。然後便是連火力支援排的幾個戰士抱著幾個紙箱過來。“是耳塞!”當我拿到手裡的時候,才知道是什麼東西。我想我猜對了,‘黑蝙蝠’們。

從實戰化出發,這是我們一貫的演練要求。這次也不例外,從將軍到士兵,我們都靜靜地趴在機場停機坪旁的排水溝中,而我們的目標就是那棟竹林旁的磚瓦結構的房子。

“我操,我終於知道那些豬啊,牛啊,羊啊是幹嘛用的了。”冷班長將望遠鏡遞還給我。

那房子顯然是被工兵們加固了的,門窗都是按照巷戰標準改建的,譬如用鐵條封死了大門,視窗也用沙袋堵死了。工兵們甚至還變態的給這房子四面牆壁都用混凝土給澆築了,這都快是等於是磚混結構的建築物了。而那些豬、牛、羊現在就被關在那棟房子之內。媽的,動物試驗啊。我看了眼半跪在排水溝裡面的那些腦袋們,不由得心生感慨,瘋了,真是瘋了。

“這是第一次在實地做模擬試驗,無論是氣候還是環境,都與雅加達頗是接近。這是我們的次聲波武器第一次外部測試。”一名‘黑蝙蝠’軍官給我們所有人作著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