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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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衝突
任何人都不能威脅他,偏生這三人的軟言溫語最是讓他無策。
他下意識的看了眼懷中的蘇雲歌,眼裡暗光閃爍,幽深無比,似有漩渦。
不能放,雖不知那神皇之母的喻示到底為何?但是他有預感蘇雲歌此去絕對是九死一生,一旦放手,那絕對是會發生讓他終生後悔的事情。
“容千尋,你真要忤逆我?”武尊看著容千尋根本沒有絲毫要交出那懷中之人的意思,不禁有些疾聲厲色起來。
這聲厲喝讓容千尋眼底一沉,手一緊,開口出聲。
“不……”
“容千尋。”他的話尚未出口,卻有一個聲音輕輕軟軟止住了他的話。
一隻柔若無骨的手,緩緩拉住他的衣襟,手腕欺霜賽雪,手指纖細修長,讓人窺其一點便想窺氣全貌。
容千尋聽見蘇雲歌那似有若無的聲音,渾身一震,低頭看去。
只見懷中之人一襲墨髮垂下,半遮琉璃半遮面間,脣不若以往那般硃紅如豔花,而是有些微白,以往那膽大包天的模樣此刻卻是真有些弱了。
不喜,非常的不喜。他不喜歡蘇雲歌是這個模樣。
蘇雲歌就應該是囂張肆意的,一顰一笑間讓他心癢難耐,讓他想藏起來只給他一人欣賞。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柔弱不堪,讓他不喜之下,心裡微微顫動著,絲絲疼痛。
“怎麼了?”他難得放輕了音調,以往冷得如同冬霜雨雪的聲音此刻卻是溫暖無比。
這天地間,緩緩有雪花飄落,風一吹,悠悠搖曳,落在容千尋的發上與肩頭,但是卻沒有一絲能吻上蘇雲歌的身體。
蘇雲歌緩緩睜開了眼眸,先是看了眼那周圍的景象,心裡不禁一陣腹誹。
換個龍骨居然也能到冬雪皚皚,倒也真是人生頭一遭了。
心裡嘆了口氣,她沒醒來卻不代表她沒有意識,從她出了結界的那一刻,外界的一舉一動她都知曉。
如同靈魂在漂浮,能夠將那些境況全部收納於腦海之中,只是自身卻不能醒來也不能動彈。
隱隱約約將事情弄懂了個大概,總結成一句話就是。
神皇之母沒事找抽!
什麼亂七八糟的,還孽龍?黑鰲是不是孽龍她不知曉,但是被火鳳紅絳叫一聲小黑就跑得虎虎生風的人,她倒還真看不出他哪一點孽了。
難道,長得太帥也算一種孽?
在紅絳般若花的意識空間裡,她問了那黑鰲幾句,是否認識一個叫神皇之母的人。
黑鰲那時候正在忙著給火鳳剝葡萄,將那紅得發紫的葡萄皮剝下,黑鰲眉眼都不抬。
“不認識!”三個字甩給她,便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說完便將那顆晶瑩剔透水靈靈的葡萄喂到了那隻傲嬌紅絳的嘴裡。
其實她很奇怪,到底紅絳的意識空間是什麼構成的,以往看到琴棋書畫什麼的就算了,現在居然連吃得都冒出來了。
雖然,她也很想吃那葡萄,因為那葡萄看起來水靈溜光,美味的不得了。
本來她不欲理會那些人,容千尋絕對是能完全搞定的,她就算不相信任何人也絕對不會不相信容千尋。
再者,她的身體本就無法行動,體內龍骨合成後炸裂的氣息極度紊亂,稍有不慎絕對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可是,事實證明,她想的實在是太簡單了。
沒想到重量級人物接二連三的出現,容千尋的師傅。
容千尋大有要違逆他們的意思了,不行,這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她還太弱,若是在這樣的境地下給他造成了這樣的選擇困擾,不僅對她以後的路不好走,更會給容千尋留下讓世人所詬病的把柄。
況且有黑鰲和紅絳為她保駕護航,她敢說不論如何她的命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用盡全力才讓自己清醒過來,可是該死的,那出口軟綿軟綿的音調真的是自己的嗎?簡直弱得讓她都止不住的想吐槽。
這分明就是弱柳扶風的林黛玉。
“把我交給他們。”嘴脣微張,蘇雲歌的聲音微小,但是那話語裡的意思卻讓容千尋眉頭皺了起來。
“容千尋,相信我,我不會有事。”她看著容千尋毫不動搖的神色,心下不知該是感動還是生氣。
感動的是,家人與師尊如此逼迫於他,他都未曾有一絲動搖。
生氣的是,她如此為他著想拼盡了力氣才有勇氣說出這樣的話,他卻依舊不動搖。
眼眸微微彎起,綻開一絲笑意,若那冬雪中第一朵綻放的白梅,清冽香氣中自有堅強傲骨。
“容千尋,那封印之地有我需要的東西,相信我吧!你師傅說得對,不會傷害到我的,放開我吧!”
輕聲軟語,眉宇間有了一絲堅韌。
容千尋眼裡的光芒沉沉,半晌後才是鬆口。
“好。”
手一動,狠狠將蘇雲歌一抱,力氣大得似要將她勒進骨子裡。
就在蘇雲歌以為自己幾乎快要憋氣而亡的時候,容千尋終於是放開了她。
“蘇雲歌,不可以受傷。”
他話音一落,手一推便是將她送到那陣法中央。
乾坤八卦陣瞬間釋放出光亮,不過片刻,蘇雲歌的身影便消失在那裡。
容千尋身形一掠,黑影閃現,快若奔雷閃電,頃刻間就到了青長老面前,將那青長老嚇得一愣一愣的。
“若是她有任何損傷,我必將十倍奉還。”
他言語間都是狠辣之意,眸光犀利,直將人看得心驚肉跳。
“神皇之母在哪裡?”他轉頭問向武尊。
武尊一愣,自家徒弟這一問怎麼感覺要去拼命的架勢?
一時間,師徒兩對視間,彼此都未移開眼,氣息瞬間緊繃了起來。
神邸在獸骨之地的那一場紛爭最終以容千尋離開而告終。
武尊望著容千尋離開的方向,臉色頗有些沉重。
眉頭微蹙間,已經沒有了方才的平靜溫和,眼底擔心劃過,眉宇絲絲愁緒。
“容千尋是認真的嗎?”
若是認真的話,那可就真的有點糟糕了。方才說出那些話完全就是權宜之策,神皇之母喻示必須在午時送往封印之地,過了這個時辰就會耽擱鉍。
怪宗的封印之地以血鑄就,哪有人進去還能完好的出來?
沉寂百年的神皇之母忽然做出此等喻示,必然是十分重要的,六卿長老亦是聯合批下紅條,必須將孽龍壓至封印之地,徹底煉化。
容千尋的心性連她這個做師傅的都摸不透,若不是他們連著一層關係,他一度以為容千尋連話都不與他們多說。
視一切如無物,從不見他有任何波瀾。
她一貫不過問他的一切事情,只是隱隱聽人說起,容千尋似乎有了心上人。當時聽到下人說起時,他莞爾一笑,連連搖頭,只覺荒誕不已。
這是哪裡來得謠言,任何人都有可能是這謠言的主人,只有容千尋不可能。
一笑而過,並未放在心上。
誰知,謠言越傳越烈。如那星星之火,燃起一點,便燒了整片草原。鬼門裡各色言論如同那荒草一般瘋長。
本以為是空穴來風,不予理會,但是他卻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空穴未必無因。
精英部隊頻頻調動,可是天字部隊的嘴巴比那蚌殼還緊,怎麼撬都撬不開,真真是氣煞她也。
但是在某種意義上,他卻是明白了。
這是保護。
容千尋在保護那個人。
鬼門宗氏龐大,各色勢力盤根錯節,六卿長老在上,嫡系坐中,暗影部隊居下,背後還有一個神皇氏。
不,應該說,四大族的背後都有一個神皇氏。
容千尋,那看起來毫不在乎這些的人,一心只往那武道最高處走的人,有一天,居然為這凡塵瑣事所駐足了。
本以為一切就這麼平平緩緩的過了,卻不料沉寂百年的神皇之母突發喻示,孽龍出世,勢必要斷起後路,否則將會給四大族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兩百年一度的大戰在即,此刻決不允許出現任何偏差。
誰知道那孽龍居然跟容千尋所保護的人有關。
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容千尋,卻是發怒了。
他們聞訊匆匆趕來,為了以防萬一,武尊也跟著跨界而來。
這讓他們在驚喜之餘也有些震驚,難不成武尊覺得在這裡已經沒有人能製得住容千尋了嗎?
那容千尋的等級到底在什麼水平了?
從未有人看過他真實的等級。
說來慚愧,自己徒弟神祕的幾乎連自己都不瞭解了。
獨尊脣角一絲微微苦笑,心裡只覺其後的事情肯定會很複雜,看容千尋的模樣,此事絕對不會善了。
看了眼那獸骨之地,緩緩搖頭。
“這龍氣息果真孽骨,不過……”
微微皺眉,怎麼還有另一股氣息隱隱壓了這龍一頭?
這裡幾人各自心懷疑惑與想法,那廂被陣法拘走的蘇雲歌卻是腹誹連天。
“小紅,最好是你說的那樣,那封印之地能讓我這體內的暴動的氣息平靜下來,不然我一定天天來你空間裡做你和小黑的電燈泡。”
“不許,你敢進來,我定要打得你滿地找牙。”黑鰲有些氣急敗壞。
“你管我,現在的我隨時都能進你們的意識空間,我想多久出現就多久出現,除非你把我給殺了。你敢嗎?”某人不怕死的繼續挑釁。
反正只要有火燒鳥在的地方,這小黑永遠都是一副呆萌到底的形象,倒也放心。
紅絳倒是依舊懶懶,不過也還是有些疑惑的回了一句。
“什麼是電燈泡?”
蘇雲歌一滯,這一不小心居然將這現代詞彙給蹦出來了,亂入啊,亂入。
“換個說法,就是夜明珠吧!”頓了頓,暗地裡笑聲陰險。
“知道夜明珠吧,拳頭大小,光亮照耀時,黑夜亮如白晝。要是你沒如我的意,我就天天像顆夜明珠一樣,插在你們兩人的中間,晃花你們的眼,亮得你們保證連對方的臉都見不到。”
如此一番解釋,火鳳終於是聽懂了。
沉默半晌後,一陣怒吼。
“蘇雲歌,你別給老子得寸進尺,給我死遠點。”
隱隱還有羞惱之意。
蘇雲歌幾乎可以想象火鳳那全身毛髮豎起的模樣。
這小紅和小黑兩人,那小黑本能上是開了竅,但是心理上還是未曾開竅,一味的只以為他們是好友。
尼瑪,有天天伺候得如此周到的好友嗎?端茶遞水剝葡萄,睡覺時羽扇伺候著,疲累時按摩手法妙,茶冷了又熱,珍饈寶玉恨不能全數往外掏,這是對待好友的關係嗎?
要是有這等好友關係,那她覺得這輩子倒是真值了。
也虧得這小黑粗線條,居然還理不清自己的感情。
這火燒鳥又是個傲嬌的主兒,就任由他這麼折騰著,這麼百般小心呵護著,就是不點破。
這等朦朦朧朧的美好模樣,火燒鳥當然是不願意戳破的。
當下翅膀一揮,就將她給扇出了空間。
果真是個見色忘友的勢力鳥。
緩緩睜眼,陣法縛身,腳下踩入水中,蔓延過膝蓋。
“收!”青長老雙掌一合,便是將那陣法給收攏。
雙臂猛然一扯,被吊上鐵梁。
長髮披散,遮住她滿含戾氣的眼眸。
好傢伙,這是看顧囚犯呢?居然就這麼吊著她?接下來不會是滿清十大酷刑伺候吧!
乖乖,這神皇之母是不是和她有仇啊!
心念一動,忽有涼意從那腳底沁入,那浸著的水緩緩變得冰涼刺骨,但是那涼意沁入身體後,非但沒有讓她痛苦,反而讓她體內暴動的氣息緩緩平靜了下來。
那些飛速亂竄的氣息緩緩向丹田收攏,身體漸漸回暖。
蘇雲歌眼底劃過一絲喜意,火燒鳥果真沒有騙她,
果真是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