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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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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旭忙得暈頭轉向,確定蕭媛的病情好轉之後才算稍稍放下心來,他現在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樣的局面,只希望大家都可以冷靜下來再說

在何以琳病房裡呆了一會兒,陪她聊天。

“齊大哥,你現在應該陪在媛媛的身邊,我不想她對我們的誤會越來越深,你們都要結婚了,結果鬧成這樣,兩家人的面子上都過不去。”何以琳頭上是紗布已經拆了,傷口初合,透著粉色。懶

齊旭垂首:“我知道,可是,她現在的情緒你也看見了,只怕我留在那裡她會更加不好受。”

何以琳搖搖頭,糾正他的觀點:“不是的,你清楚,媛媛很愛你,不管她嘴上說怎麼恨你,但是她心裡,是很期盼你可以陪在她的身邊的,這種時候,你更應該陪著她,不能放任她一個人在痛苦與怨恨的漩渦裡掙扎,否則,會出亂子的。”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兩人抬首望去,但見費文澤西裝革履的站在門口,手裡捧著鮮花,對他們微笑著。

齊旭禮貌的點點頭,起身對何以琳說:“那我先走了,你注意休息。”

費文澤將花瓶裡已經有些乾枯花換掉,傾身斜坐在床沿看著她:“發生這種事情,怎麼都不告訴我?要不是伯母給我電話,你還打算一直瞞著我嘍?”

何以琳抿脣一笑:“你也知道,發生那麼大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蟲

伸手撩開她額前的髮絲,仔細看了看傷口:“還疼嗎?”在他的保護下,那四年裡,他沒有讓她傷過分毫,可是回到蕭弈身邊,她身心俱傷,為什麼?女人總是會愛上那個令她傷心的男人?

“不疼了,已經沒事了,你跟你.媽怎麼樣了?”她故意轉移話題。

費文澤也很配合的不再多問,只是也很有技巧的避開這個話題:“沒什麼,對了,我看見報紙上說,白氏集團要和royal解除合作關係,白總沒理由這麼做吧,是不是,他已經知道你是他女兒了?”

何以琳眸光一暗:“他想要認我。”

“那你同意嗎?”其實看她的樣子就知道答案了,何以琳一定不能理解他們當初為什麼生下她,卻都拋棄了她

“我不想讓我媽知道,我怕……她會離開我。”她承認繼續欺瞞崔妍會很自私,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混亂的關係。

費文澤嘆息一聲:“既然白總已經知道了,他一定會認你的,到時候,伯母那邊,肯定也瞞不住。”

“你能幫我想想辦法嗎?我真的不想認他。”她不想離開崔妍,同時,心裡還帶有一絲怨恨。

費文澤有點困難的皺了皺眉:“其他事情我還可以幫你擋著,但畢竟難堵悠悠之口,如果白總誠心要認你這個女兒,那麼伯母遲早會知道這個祕密的。”

何以琳也明白,如果白溫樺執意那麼做,事情遲早都會爆料出去,可是對於這個父親,她真的一點期盼也沒有,她的心裡一直都認定了何家才是她的家,而白溫樺和喬彤,不過是有著血緣關係的陌生人而已。

“他們為什麼要解除合作關係?知道原因嗎?”

費文澤搖搖頭:“這個就不得而知了,報紙上也無法透露內幕。”

她心裡隱隱不安,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影響到royal的業務,畢竟這麼大一個合作案說停就停,對市場是有很大的影響的。

費文澤環視四周:“他怎麼不留下來陪你?”

何以琳抿了抿脣:“他……好幾天沒有來了。”從她醒來開始,也就看見他那一次而已,被崔妍說走之後,就沒出現過。或許……是在忙著解約的事情吧!

“那……你不跟他解釋一下嗎?”

何以琳無奈的笑了笑:“我都看不見他的人,要怎麼解釋?”蕭弈生氣起來,也是可以對她不聞不問的,好像,錯開的兩道平行線,如果一直按著軌跡走下去,就永遠也不會有交集的那一天了。

費文澤心裡一陣沉悶,卻還是嬉笑著敲了敲她的腦袋:“笨蛋,手機做什麼用的?即使失散了,它也可以幫助你找到,你想要找的那個人。”

何以琳搖搖頭:“如果對方關機了呢?”

費文澤挑了挑眉:“喔

!這次鬧大嘍!不過你不用擔心啦,你看看,我一直留在原地,如果他不要你了,我一定回收。”

何以琳哭笑不得,抬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別逗我了,我正愁著呢。”

費文澤順勢捉住她的小手:“好了,那我帶你出去晒晒太陽吧,今天陽光明媚,你別老悶在病房裡了,沒病都被逼出病來。”

她思忖半晌,看了看半掩的白色窗簾,點點頭說:“好吧。”

穿好鞋準備起身,腿上一陣劇痛,她險些跌倒,幸虧費文澤手快,摟住了她的腰:“腿怎麼了?”

她蹙了蹙眉:“那天撞破了,還沒消腫。”她藉著他的力,才能勉強穩住身子,於是雙手下意識的反抱住他的腰。

病房外,凱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笑,她很少會這樣幸災樂禍,但是女人在面對情敵的時候,難免會有些妒火旺盛,看見蕭弈臉色鐵青,她便感嘆來得如此之巧。

何以琳沒想到蕭弈會這個時候過來,愣愣的忘記了反應。

倒是費文澤若無其事的扶她坐好,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伸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就和以前一樣,帶著輕快的口吻說:“腿腳不方便,都沒什麼人陪在你身邊,怎麼連個看護都沒有啊,要是摔著了怎麼辦?”

他這麼做無疑令蕭弈氣血攻心,凜冽的寒眸眯起,每次他想殺人的時候,都會出現這樣的眼神。

凱雯適時的開口:“費氏的二公子可是花名在外啊,為什麼我今天覺得你看起來一副痴情種的樣子?”

費文澤對女人的心態也是瞭如指掌的,嫉妒本身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懂得很好的控制,而令其一發不可收拾。

邪肆的仰坐在何以琳身側,雙手反撐在身後的位置:“難怪你至今還是被某某壓在腳底下,能把花心男看成痴情種,嘖嘖……你這眼神,也難怪當不了第一了。”

凱雯不禁一陣氣惱:“這麼快就拿第一多沒意思?人生總是要有奮鬥的目標,才會過得充實的

。”她不要當娛樂圈的第一,她只要當蕭弈心裡的第一!

費文澤慵懶的坐正身子,動作柔緩的拍了拍手:“很好,有志氣,你就慢慢奮鬥吧!不過……”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似乎話中有話:“要確定好了目標才行,擦亮眼睛,才會有自知之明。”

何以琳不想聽他們倆鬥嘴,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你們有事嗎?”

她不知道,這一句生疏的疑問更加激起了蕭弈的狂躁因子。

“何以琳,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很沉,就好像千斤重的擔子,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何以琳嚥了口口水:“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事?”

凱雯搶先開口:“真想不到,你居然是白總的女兒!”在知道這個訊息之後,她更加顯得慌亂,為什麼何以琳的命就那麼好?不僅得到那麼多人的寵愛,還有這麼好的身價,凱雯越來越自卑,導致情緒失控,原先的落落大方已經拿不出來了。

何以琳抬眼看了看蕭弈,又看了看凱雯:“這跟你有關係嗎?”

凱雯笑了笑:“沒關係,可是……跟公司有關係。”

“出去。”蕭弈冷眼掃向凱雯。其實他們並不是一起來的,只不過湊巧在醫院碰面而已,凱雯是為了公司的事情,而他,則是想看看何以琳。

這些天他每天都會徘徊在病房門口,可是卻沒有勇氣進去,他不想傷害她,但卻又弄得她受傷住院,握住門把的手顫抖得不行,怎麼也沒有力氣開啟,最後總是默默地離去,造成這樣無可奈何的局面,他恨她,恨她總是令他患得患失,卻又怎麼也放不下她!

凱雯咬了咬脣,硬著頭皮說:“星座戀語也是你的心血,但是現在因為你父親的關係,被迫封死了銷售渠道,這樣對公司的影響很大。”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凱雯火燒眉毛,而蕭弈卻不以為意:“要跟royal合作的商家不計其數,雖然白氏集團是最佳選擇,但是沒了它,一樣不會有絲毫影響,現在,你給我出去。”

費文澤起身攤了攤手,笑問凱雯:“怎麼?捨不得走啊?哎,人嘛,有時候要識趣一點的好,小夫妻倆鬧矛盾嘛,關起房門來比較好解決

。”不等凱雯吱聲,費文澤像拖行禮一樣將她拖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臉色閃過一絲猶豫,但最後還是釋然的笑了,畢竟何以琳的事情,他不能插手太多,否則只會越幫越忙。

凱雯氣惱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裝,衝他吼道:“喂!你什麼人啊你?我自己有腳,不用你費心。”

費文澤聳聳肩,一派玩世不恭的樣子:“你有腳沒錯,可是你更有心吶!”

“什麼意思?”凱雯不滿的白了他一眼。

費文澤邪氣的俯首逼近,幾乎與她鼻尖相觸。

她戒備的凝視著他湛藍的眸子:“你……你想幹嘛?”

他薄厚適中的脣微微揚起,綻放一個晴朗的笑容:“你放心,對你這種勵志要做小三的低等人,我是掀不起絲毫興趣的,只不過呢,我想要你看清楚了,以琳在蕭弈心裡的位置,不是隨便什麼人就可以替代的,不管你怎麼努力,最多隻能得到他一個冷漠的眼神。”說完便站直身子,冷笑著離開。

凱雯氣結的轉身瞪著他瀟灑的背影,明明就很在乎一個人,可是他卻能夠做到這樣,到底是因為不夠愛,還是因為太愛了呢?凱雯覺得她太愛蕭弈了,沒有他,她會生不如死,所以,她的感情觀便是付出便要得到!

病房裡一直沉默著

,誰也沒有先開口,最後,何以琳實在受不了這樣高度緊張的氣氛,於是故作輕鬆的說:“合作案的事情我會……”

“閉嘴。”他冷叱。什麼合作案,那一點都不重要,他覺得很累,總是會不停地去猜測她對他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為什麼當他覺得她真的愛上他的時候,又出現了一系列的干擾,讓他抓狂,讓他恐慌。他問蕭媛糾結看見了什麼,可是蕭媛很傷心,什麼也不肯說,他問她糾結跟齊旭做了什麼,她卻說他不夠信任她!可是她不知道,愛情裡面,是沒有絕對的信任的,越是在乎,就越是容易被假象矇蔽,他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合理的解釋而已!

“看樣子你的日子過得挺滋潤的。舊情人都輪班的伺候著,很爽啊?”

何以琳深呼吸,調節好自己的情緒:“你特地過來就是為了問這個嗎?”

他冷嗤:“我還沒那麼無聊

。”頓了頓:“你以為一直躲在這裡就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嗎?你還欠媛媛一個道歉。”

她笑得悽然:“那麼請你告訴我,我錯在哪裡了?我現在就可以去懺悔。”

他緊了緊成拳的雙手,暗暗咬牙:“你居然還問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不清楚了?還是腦子受傷失憶了?你告訴我,媛媛為什麼會摔下樓梯?”

她委屈的咬了咬脣:“我不知道,齊大哥喝醉了,他只是抱了抱我而已!”

他猛然傾身,逼迫她仰倒在床,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懸在她上方冷笑:“只是抱了抱你?在未婚妻的家裡,前一秒才宣佈了婚期,下一秒就跟未婚妻的嫂子搞曖昧,真的沒什麼大不了啊?”

她眨了眨眼睛,不讓眼淚流出來,帶語氣已經開始哽咽:“好,我去道歉,要我這麼說?你才滿意?‘對不起媛媛,我不該那麼下.賤,不該趁著你未婚夫喝醉的時候勾.引他,不該跟他搞曖昧,請你原諒我!’這樣……可以嗎?”

“何-以-琳,非要激怒我,你才開心,是不是?”他的身體因為怒極而隱隱顫抖,好像隨時會將她撕碎了一般。

她倔強的別開臉:“不滿意啊?那你直接給我擬好臺詞,我一定會配合。”

他鉗住她的下顎迫使她與他對視:“我發現我真的把你慣壞了,現在這脾氣越來越大了,覺得不能拿你怎麼樣了是不是?”

她靜靜地看著他,滿意絲毫畏懼,眸底染著一層哀傷的色調:“只要你想,就沒有你不敢做的事不是嗎?那麼你告訴我,有什麼,是可以給我自恃的,讓我敢這樣在你的面前放肆?”他是寵過她,可是,寵不是愛,他說她是他生命中不可代替的童話,好美的宣誓,可是,這裡的現實,童話是不能存活在現實裡的。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我愛你!那麼,她憑什麼有恃無恐的在他面前鬧脾氣?

他眉宇擰得更緊,憑什麼?他以為她知道的,如果不是因為愛,他會允許她留在他的身邊嗎?她也不看看其他女人有誰得到過這樣的待遇的,可她卻總是不斷地弄出狀況

蕭媛流產的事情引起了極大的波動,他可以不怪她不惱她,卻無法忘記蕭媛從樓梯上滾落的畫面,到底要什麼樣的刺激,才會令蕭媛這般的傷心絕望?

“害得媛媛流產,你反而覺得自己委屈了?錯的明明是你,卻還擺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話出口,他似乎又後悔了,但是臉上依舊冰冷得沒有絲毫暖意。

她本來就覺得對蕭媛很抱歉,雖然那不是她可以控制的局面,但是畢竟是因為她的原因而導致的結果,她沒有辦法做到置身事外,所以這幾天她都躲在病房裡不敢出去,一出去,她就要面對那樣沉重的壓力,真希望就一直躲在厚厚的龜殼裡,可是他的這些話刺得她好疼,比被蕭媛砸破頭的那一刻還要疼!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推開他就往蕭媛的病房奔去,連腿上的疼痛也感覺不到了。

“你給我回來!”他冷不防被推倒在一側,站直身子對她低吼一聲。

然而何以琳頭也不回,更加看不見他眼底的悔色與心疼。

蕭媛看見她依舊很激動:“你來幹什麼?找我報仇嗎?呵呵……算你命大,比我的寶寶要堅強多了。”她下意識的撫上腹部,好像這裡的疼痛一直沒有散去。

她剛剛被蕭弈傷透了心,此時看著蕭媛仍然沉浸在流產的痛苦裡,眼淚便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了出來,語聲哽咽:“對不起,如果你還不解恨,我可以任你處置,但是我和齊大哥……”

“閉嘴!”蕭媛怒吼,情緒再次失控:“不准你提他!以後我都不想從你的嘴裡聽見他!任我處置是嗎?你以為大家都護著你,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了是不是?”

“呵呵……”她笑得極其陰寒,豎起手裡的水果刀,刀身藉著窗外灑進來的陽光而閃閃發亮,襯得她的臉越發蒼白。扔掉了手裡的蘋果,咬牙切齒的說:“你知道我的心留了多少血嗎?我苦守的這麼多年的感情,卻敵不過你一個淺淺的微笑!我不怪他愛你,可是,你們為什麼要在那種時候那種地方給我難堪?”

“……我沒有。”她心裡在害怕,卻沒有倒退半步。

蕭媛已經失去了理智,腦海裡全是齊旭抱著她說“我愛你”的場景,那三個字裡有著濃濃的不捨與深深地無奈

濃濃的不捨是對何以琳的暗戀繾綣綿綿,而深深地無奈的對於一場沒有愛情的婚姻!

“何以琳,你憑什麼要我這麼痛苦?你憑什麼搶走旭哥哥?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你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死的是我的孩子而不是你?你去死去死……啊……”她發瘋一樣向何以琳刺了過去。

何以琳縮著脖子,閉上眼睛,她不打算閃避,哪怕這一刀會要了她的命,她也懶得移動一步。

突然,身子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移開,但胳膊上還是被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鮮血汩汩,染紅了白色的病號服,可她也只是蹙了蹙眉,咬緊嘴脣,不願吟出聲。

蕭媛似乎覺得不過癮,又是一刀刺過去。

蕭弈打算帶著她躲過去,可是她卻倔強的不肯配合,不但不肯閃避,反而湊上前去,既然他們都覺得是她的錯,那麼就讓她去死好了,總好過看著他責備的眼神!

眼看著這一刀直指她的心口,他上前一推,刀尖劃傷他的手臂,衣袖破開一條縫。

楊詩妍端著吃的回來,就看見這樣的場面,頓時驚呼了起來:“媛媛你幹什麼?他是你哥!”

“哐當”刀子脫手而出,掉落在地上,蕭媛從震怒裡清醒了過來,有點無措的看著蕭弈:“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蕭弈抿了抿嘴,見她這樣,也不忍責備,對楊詩妍說了句:“媽,這裡就交給你了。”

說著就要帶何以琳離開。

而何以琳卻避開他的手:“你不是要我跟她道歉嗎?在她原諒我之前,我不會離開這裡。”

“鬧夠了沒有?”他不悅的皺眉。

楊詩妍嘆了口氣:“好了,琳琳,你快跟弈兒去把傷口處理一下,聽話。”

蕭弈沒那麼好的耐性去哄她,扛起來就走,也顧不得什麼形象,圈緊她的腿避免她踢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