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一十六章 梁山義勇軍(二)

第一百一十六章 梁山義勇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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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梁山義勇軍(二)

書接上回,趙澤回到雪山峰下自家宅院,累得筋疲力盡,進屋後連衣裳都顧不得脫便直接倒在**,兩眼一合昏昏睡去,任你怎麼叫怎麼喊他都睡得跟死豬一般,就算天上炸雷落到耳邊也休想將他弄醒。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人睡得快,夢也來得急,趙澤才睡著便做了個夢。

夢中他站在京城自家的庭院中,一會頭頂上黑雲漫天,一會腳底下波浪滾滾。

要說那漫天的黑雲是什麼樣,真可用鋪天蓋地倒硯翻墨來形容,只一剎那間便遮住了日月的光輝,奪去了人間的溫暖,黑暗降臨,寒氣逼人,無邊的黑夜中不時傳來陣陣喊殺之聲,喊殺之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大,彷彿有千軍萬馬殺將過來,將趙澤鎖在陣中,隨處可聽見刀槍劍戟砍斫碰撞的聲響。

身陷戰陣豈是兒戲,趙澤轉身就跑,不過腳下不知被什麼絆了下,身子一側歪摔出了幾丈遠,撞到一棵大樹上才停下來。落地後,趙澤只感覺四肢無力、膀臂發麻,眼冒金星。

趴在地上過了好一會才扶著一根爛木棍慢慢站起身,剛要抬腳走路。

迎面颳起一陣陰風,陰風刺骨,腳底下緊跟著冒出滔天的大水,這大水一眼望不到邊際,打趙澤的身旁滾滾流過。

水中無數蝦兵蟹將敲著鑼打著鼓,披著紅掛著綠,真如過年一般,不知要去向何方。趙澤卷在其中正在高興之際,身子一輕失足落下雲端,跌到一處懸崖之上。

懸崖下就是萬丈深淵,看著都會眼暈,耳邊狂風呼嘯,人站在上邊都會腿肚子發麻,心裡發怵,趙澤戰戰兢兢地左右瞧了瞧,見到前臨絕境,後無退路,正要仰天長嘆造化弄人英雄末路,只聽耳邊轟隆隆一聲巨響,懸崖裂開,眨眼間塵土飛揚,山石崩裂連帶著趙澤墜入無底深淵萬劫不復之境。

這夢中墜崖可不是鬧著玩的小事,嚇得趙澤幾乎要死,趕緊大喊救命,一連喊了好久,也沒見夢境變化,心道這回玩完了,閉目等死吧,不過夢中的事往往都是反的,就在趙澤心灰意冷之際,一雙有力的手將他拉了回來。

落地後,趙澤啃了一嘴的黃沙,抬頭後發現上官梅正趴在他身邊,一隻手按在他的頭上,“你這是”

趙澤不解地吐了三個字,還沒等弄明白怎麼回事,上官梅再次將他的頭重重按在沙土裡,地面一顫耳邊響起震耳欲聾的爆炸之聲,爆炸過後城頭上硝煙瀰漫,槍炮齊鳴,上官梅喊道“聽我的指揮開火,殺光遼狗”

趙澤抬起頭吐了口唾沫,心說哪來的遼狗,你做夢吧,我倒要看看。哪知爬出城頭後探身一瞧,只見城下早就成了血肉戰場,趙澤心中一驚忙揉了揉眼睛正要看個清楚明白,正在這時只覺胸口處忽然一涼,低頭一看,不知何時中了一槍,胸前開了個洞,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眼看著就要性命堪憂。

趙澤大驚失色,暗叫了一聲不好,只覺的眼一花頭一暈,頓時栽下城牆。

“啊”

天亮時,趙澤驚醒,出了身冷汗,後背都溼透了,上官梅貓兒似的睡在他的身旁,看起來是那麼的可愛,屋子裡靜悄悄的,連呼吸聲都能聽得見。

起身後,趙澤來到屋外伸了伸腰,吐了幾口氣,正打算叫人燒水沐浴,只見一個親兵打院子裡神道上走來,來到近前後上前一拜“五教主,張師爺來了”

“張師爺?”趙澤心說這人是誰.

親兵趕緊回答“五教主,您沒事吧,張師爺就是張洞啊,隨您老上山的那個”

這時趙澤才忽然想起來,狠狠敲了自己個一下,自嘲道“噯,這幾日忙昏了頭,居然連張師爺都忘記了,快有請”

“是”

親兵領命下去,不一會院門前人影閃過張洞大步而來,趙澤學著古人的樣子負手站在神道一旁,只等張洞走近才微微施了一禮“張大人起的好早啊”

張洞四下瞅了瞅,低聲道“大人小點聲,切莫稱屬下官職,以防隔牆有耳,今個屬下找大人有要事”

“哦?”趙澤吃了一驚,心說能有什麼事,不過在外邊不好過問,隨後引著張洞來到廟後邊的瀑布下。

這瀑布名雪山飛瀑,源自雪山峰上的一眼深泉,唐朝時就有了,流淌了幾百年仍舊生生不息。

瀑布下有眼深潭,水深不知幾許,水面有十幾丈寬,泉水注入潭中激起層層漣漪。

趙澤和張洞漫步在深潭附近的路上,望著山中幽靜的景色,不約而同地說了句“鳥鳴山更幽”

張洞笑道“屬下在濮州水軍為官多年只聽說梁山水泊雪山峰下寺院林立、景色宜人,就連那唐朝的風流女皇武則天也來過兩次,屬下常在軍中一直苦於沒有機會過來看上一看,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趙澤附和道“張大人身在軍中自然一切以軍國大事為重,軍中紀律固然重要得緊”

張洞點了點頭,不置可否,只說“屬下此次去漣水軍的行程恐怕要多耽擱些時日了,大人可有良策叫屬下早些去上任”

趙澤一聽這話裡有話,不用問也能猜得出一二,想了想後趙澤告訴他“大人可曾聽說過驅虎吞狼之策!”

張洞停下腳步琢磨了會,然後回答“此策固然是好,可是大人聽說過養虎為患吧,萬一這頭猛虎不服約束,到時我等如何是好”

趙澤嘿嘿一笑答道:“再猛的老虎也得牙鋒齒利,沒牙的老虎不如貓,張大人以為是貓容易約束還是老虎容易約束呢”

張洞皺眉想了想後,才漸漸釋然“恩,那此策該如何?”

趙澤一抬手,神祕地答道“山人自有妙計,大人不必多言,只管看著演好戲”

張洞搖頭而笑“好,如此甚好,那屬下告退了,昨夜為了此事甚是傷神,眼都沒合,屬下這就回去再睡個回籠覺,告辭、告辭”

趙澤將張洞送到院門口,望著張洞回了自己的住處才轉身回屋。

早飯後,沐浴更衣,趙澤將昨晚上官梅煲的大補湯喝得一滴不剩,出門前上官梅幫他披上新做的斗篷,然後雙手摟住趙澤的腰身子貼在他的背上撒嬌道“小白那個臭那丫頭每晚都會來這找你,不過你這幾天一直在忙沒看到她,我倒成了你趙澤的管家,還要天天幫你對付她,你說該怎麼報答我”

趙澤慢慢轉過身用同樣的姿勢抱住上官梅,在耳邊輕聲告訴她“那我晚上服侍你好了,不過你願意嗎,這裡可不是京師趙府”

上官梅臉紅著偎依在趙澤懷裡,心跳得像只兔子,只回了兩個字“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