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章 大病不起的瑪麗安

第七章 大病不起的瑪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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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大病不起的瑪麗安

第七章 大病不起的瑪麗安

第二天早晨,瑪麗安照常按時起身,不管誰來問安,她都說好些了。而且為了證實自己確好轉,她又忙起日常做的事來。但是,這一天裡,她不是哆哆嗦嗦地坐在爐前,手裡拿著本書不能讀,就是有氣無力、沒精打采地躺在沙發上,這都遠遠不能證明她的病情的確有了好轉。後來,她實在越來越不舒服,她早早就上床睡覺去了。布蘭德上校對她姐姐的鎮定感到吃驚。而事實上,雖然埃莉諾不顧妹妹的反對,整天都在護理她,夜裡逼著她吃點合適的藥,但是她和瑪麗安一樣,也相信睡眠肯定有效,因此並不感到真正可怕。

可是,瑪麗安渾身發燒,折騰了一夜之後,兩人的期望便落了空。瑪麗安硬撐著爬下床,後來自認坐不住,便又自動回到**躺下了。埃莉諾趕緊聽取了詹寧斯太太的意見,派人去請帕默夫婦的醫生。

醫生請來了,他診察了病人,雖然安慰埃莉諾,她妹妹過用不了幾天就能恢復健康,結果卻又斷言她得的是病毒性感冒,並且嘴裡漏出了“傳染”兩個字。帕默夫人一聽這話嚇了一跳,很替自己的孩子擔憂。詹寧斯太太從一開始就對瑪麗安的病比埃莉諾看得嚴重,現在聽到哈里斯先生的診斷結果,她的臉色更是十分嚴肅。她認為夏洛蒂為了孩子應該小心,於是便催促她馬上帶著孩子離開家裡。帕默先生雖然認為她們的憂慮是大驚小怪,但他又覺得妻子那副憂心如焚的樣子,實在叫他無法忍受,便決定讓她離開。哈里斯先生到來後還不到一個小時,夏洛蒂就帶著小寶貝及其保姆,向帕默先生的一個近親家進發了,這個親戚家住在巴思對面幾英里遠的地方。在她的熱切懇求下,她丈夫答應一兩天後就去那裡陪伴她。她幾乎同樣熱切地懇求她母親也去那裡陪伴她。不過,詹寧斯太太卻宣佈,不等瑪麗安的病好轉,她決不離開克利夫蘭莊園,既然是她把瑪麗安從她母親那裡帶了出來,她就要代行母親的職責,好好照顧她。詹寧斯太太的好心腸,使埃莉諾真心喜歡上她了。埃莉諾發現詹寧斯太太在任何時候都是個最樂於助人的熱心人,她心甘情願地要分擔她的辛勞,而且她有著豐富的護理經驗,常常能給埃莉諾很大的幫助。

可憐的瑪麗安被這場病折磨得倦怠無力、心情沮喪,總覺得自己渾身病痛,再也無法希望明天就可以復原了。一想到明天的計劃全毀在這倒黴的病上,她的病勢變得更加嚴重起來。本來她們計劃明天就踏上回家的旅途,一路上有詹寧斯太太的一位僕人關照,後天下午她們就出其不意地出現在母親的面前。她很少開口說話,但是一說話她便為這次不可避免的耽擱而哀嘆。不過,埃莉諾努力讓她打起精神,讓她相信被推遲的時日將是非常短暫的,而她自己當時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第二天,病人的情況幾乎沒有發生什麼變化。病勢並未好轉,但也沒顯得有所加重。現在,人數進一步減少了,因為帕默先生儘管很不願走(這一方面是出自真正的仁慈厚道,一方面是不想讓人覺得是被妻子嚇得才不敢不去),但最終他還是被布蘭德上校說服,準備履行他對妻子的諾言。當他準備動身的時候,布蘭德上校也開口說要走,他可是費了很大的勁才張開嘴說要走的。不過,好心的詹寧斯太太這時又令人非常滿意地出面干預了。她認為,上校的心上人正為她妹妹的情況感到焦慮不安,這時候就把他打發走,豈不是叫他們兩人都不得安適?因而她馬上對上校說,為了她,他得留在克利夫蘭,逢到晚上達什伍德小姐在樓上陪伴她妹妹時,她要讓他和她一起玩皮克牌一種兩人對玩的紙牌戲。之類的。她極力挽留他,而他一旦依從就能滿足他自己的最迫切的心願,於是假意推脫幾句也就留下了。詹寧斯太太的懇求得到了帕默先生的強烈支援,他大概是覺得,他走後留下一個人,碰到緊急情況能幫幫達什伍德小姐的忙,或者替她出出主意,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寬慰的事。

這一切安排當然都是瞞著瑪麗安進行的。她不知道,她們到後大約七天,正是因為她的緣故,克利夫蘭的主人們才相繼離家而走的。她見不到帕默夫人並不感到詫異,也不感到關切,她根本沒提起過她的名字。

帕默先生走後,兩天過去了,瑪麗安的病情依然如故。哈里斯先生每天都來看她,仍然一口咬定她很快就會復原。達什伍德小姐也同樣很樂觀,但是其他人卻絲毫不感到歡欣鼓舞。詹寧斯太太早在瑪麗安剛開始發病不久,就斷定她闖不過去啦。布蘭德上校因為聽了詹寧斯太太的可怕預言,再加上本來心裡就擔心得不了,因此不可能不受到詹寧斯太太的影響。他試圖說服自己不要擔心,因為醫生對病情的論斷是與他們的擔心不同的,這似乎使他的憂慮顯得非常荒誕。但是他每天都要孤單單地待上好長時間,這更使他產生了種種傷心的念頭,他心裡總是無法消除再也見不到瑪麗安的憂慮。

然而到了第三天早晨,兩人的種種不祥的憂慮差點全被打消了,因為哈里斯先生來後宣佈:病人的情況大有好轉。她的脈搏跳動得有力多了,一切症狀都比他上次來時要好。埃莉諾見自己的一切樂觀希望進一步得到了證實,不禁欣喜若狂起來。使她感到慶幸的是,她在寫給母親的信裡,一直堅持自己的見解,而沒有采納她朋友的判斷,把使她們耽擱在克利夫蘭的那點小病說得極為輕鬆,並且她幾乎確定了瑪麗安可以上路的時間。

但是,這一天下來,結果並不像開始那麼令人樂觀,臨近傍晚時分,瑪麗安又發病了,比以前更加沉重,更加煩躁不安。不過她姐姐仍然很樂觀,認為瑪麗安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

變化,不過是因為給她鋪床的時候,讓她坐了一會兒導致的。她悉心照料妹妹服了醫生開的鎮靜劑,滿意地看著她終於睡著了,她認為這會大有療效的。瑪麗安雖然不像埃莉諾期望中睡得那麼安穩,卻睡了相當長的時間。埃莉諾一心想要親自看到效果如何,便決定自始至終陪在妹妹身旁,詹寧斯太太一點兒不知道病人有任何變化,便早早地上床睡覺去了。她的女僕本來是看護病人的一個主要的護士,也正在管家房裡玩耍著,剩下埃莉諾一個人守候瑪麗安身邊。

瑪麗安的睡眠變得越來越不安寧。她姐姐目不轉睛地望著她不停地輾轉反側,聽見她嘴裡經常發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呻吟。看她睡得如此痛苦,埃莉諾簡直想把她喚醒。不料瑪麗安忽然被宅子裡的什麼聲音驚醒了,急忙爬起來,狂亂地大聲叫道:

“媽媽來啦?”

“還沒有。”埃莉諾答道。她掩飾著自己的恐慌,扶著瑪麗安重新躺下。“不過,我想她很快就會來的。你知道,從這裡到巴頓的路還是很遠的呢。”

“她千萬不要繞道從倫敦來,”瑪麗安還是那樣急切地叫道,“她要是去倫敦,那我永遠也見不到她啦。”

埃莉諾驚愕地察覺到她的神志不大正常了。她一面盡力安撫她,一面急切地為她切脈。脈搏比以前跳得更弱更急促。瑪麗安仍然發狂似的唸叨著媽媽,埃莉諾越來越惶恐不安,決定立即叫人去請哈里斯先生,同時派使者去巴頓把母親叫來。這樣決定後,她立即想到去跟布蘭德上校商量商量。她拉鈴叫僕人來替她看守妹妹,就急匆匆地跑到樓下的客廳裡。她知道,在比現在晚得多的時刻,也能在那裡見到布蘭德上校。

事不宜遲。她立即對他訴說了自己的恐懼和困難。對於她的憂慮,上校既沒有勇氣,也沒有信心幫她解除,只能默默地頹然地聽她說著。但是,她的困難卻馬上消除了,因為上校自告奮勇要當使者,去把達什伍德太太請來。如此爽快,就像他對這次幫忙早就在心裡預先作好了安排似的。埃莉諾起先不同意,但是很容易便被說服了。她熱誠而簡短地向他表示了感謝。當上校叫僕人快去給哈里斯先生送信,並且火速去租用驛馬的時候,埃莉諾給她母親寫了封簡訊。

此時此刻,能有布蘭德上校這樣的一位朋友的安慰——母親能有這樣的人做伴,怎麼能不令人感到慶幸:母親有他做伴,他的精明能給她以指點,他的關照能消除她的憂慮,他的友情能給她以慰藉!只要這種召喚可以減輕給母親帶來的震驚的話,那麼他的出面,他的言談舉止,就一定能起到這樣的作用。

這時,不管心理感受如何,上校行動起來還是踏踏實實、有條不紊的。他雷厲風行地進行每一項必要的準備,而且精確計算埃莉諾可以指望他回來的時間。前前後後,一分一秒也不耽擱。驛馬牽來了,甚至比預料中還快些,布蘭德上校只是神色嚴肅地握了握埃莉諾的手,嘀咕了幾句,便匆匆鑽進了馬車。至於上校嘀咕了什麼話,埃莉諾也沒有聽清楚。此時約摸十二點光景,埃莉諾回到妹妹房裡,等候醫生的到來,同時繼續看護著病人。這一夜她們兩人幾乎一樣痛苦難熬。瑪麗安痛苦得未能安睡,經常說胡話;埃莉諾則憂心如焚,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過去了,哈里斯先生還不見蹤影。埃莉諾先前並不憂懼,但現在一擔起心來就倍覺擔心得要命。因為她不願叫醒詹寧斯太太,便讓那僕人陪著她熬夜,不過她只能使埃莉諾更受折磨,因為她把女主人的一貫想法向她作了暗示。

瑪麗安仍然時不時地語無倫次地叨唸著母親。每當她提起媽媽,可憐的埃莉諾心裡就像刀割一般。她責怪自己這麼多天都沒有把妹妹的病當成一回事,滿心妄想她馬上會好。但是現在看來,這種期望的可能變得微乎其微了,一切都耽擱得太久了。她想象著她那受苦的母親來得太遲了,已經見不到這個寶貝孩子,或者趕不上在她還清醒著的時候看到她了。

埃莉諾正要再次打發人去喊哈里斯先生,或者,如果他不能來,就去另請別人,不料哈里斯先生到了——不過當時已經過了五點。然而,他的意見多少彌補了一下他的遲延,因為他雖然承認病人發生了意外的讓人不愉快的變化,但是他並不認為有多大危險。他滿懷信心地談到,換一種療法可以讓病人有所好轉,而這種信心也多少給了埃莉諾幾分安慰。哈里斯先生答應過三四個小時再來看看。他走的時候,病人和她那焦慮的看護人都比他剛見到時鎮靜多了。

第二天早晨,詹寧斯太太聽說了夜裡的情形,不禁大為關切,一再埋怨她們不該不叫醒她來幫忙。她先前本來就憂懼,現在這種憂懼變得更有理由加重了,因而昨晚的事情是明擺著的。她雖然儘量拿話安慰埃莉諾,但是她深信瑪麗安病情危急,安慰中並不夾帶著希望。她的心情確實十分悲痛。像瑪麗安這樣年輕可愛的姑娘卻要早夭,這即使讓一個不相關的人見了,也會感到痛惜的。瑪麗安還有其他理由值得詹寧斯太太的憐憫。她做了她三個月的同伴,現在仍然受她照顧。大家都知道她受了很大的冤屈,一直不快活。另外,她還眼看著她的姐姐,這個自己也特別寵愛的人,也在經受著痛苦的煎熬。至於她們的母親,詹寧斯太太一想到瑪麗安對她大概就像夏洛蒂對她自己一樣,她對她受的痛苦的同情變得非常誠摯了。

哈里斯先生第二次來得很準時,但是他上次開的藥方卻沒能產生些效果,他的希望落了空。他的藥沒起作用,燒沒退下來,瑪麗安變得更安靜了——這有些反常,原來她一直昏迷不醒。埃莉諾見哈里斯先生害怕了,自己也緊跟著害怕

起來,而且害怕的程度比哈里斯先生有過之而無不及,於是便建議另請醫生。可是哈里斯認為這沒有必要,他還有點藥可以試試。這是一種新藥,他相信一定會有效,幾乎像他相信上一次用的藥物有效一樣。最後,他又作了一番鼓舞人心的保證,這些話,達什伍德小姐只是聽在耳朵裡,心裡卻放不下。她是鎮靜的,除了想起她母親的時候,但是她幾乎絕望了。直到中午,她始終處於這種心境中,守在妹妹床邊幾乎一動不動,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個悲哀的形象、一個個傷心的朋友。詹寧斯太太的談話使她的情緒低沉到極點。這位太太毫不懷疑地把這次嚴重而危險的發病,歸咎於瑪麗安因失戀而引起的歷時數星期的精神抑鬱。埃莉諾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因而精神上又增加了新的痛苦。

約摸正午時分,埃莉諾開始想象並希望妹妹的脈搏稍稍有點好轉。但是她非常謹慎,因為害怕希望落空,所以一直沒向她的朋友說出。她等待著,觀察著,一次次地診脈,最後,外表的鎮靜實在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了,這簡直比先前的痛苦還難以掩飾,於是她便壯著膽子把她的期望說了出來。詹寧斯太太雖然被逼著診了診脈,承認暫時是有了好轉,但她卻極力想讓她的年輕朋友不要過分奢望這種現象能繼續下去。埃莉諾仔細考慮了一切可疑現象,也告誡自己不要抱有希望。但是,這已為時過晚,她的心裡已經浮現出希望。希望中只感到焦灼不安,她便俯身注視著妹妹——自己也不清楚注視著幹什麼。半個小時過去了,但她幸運地見到那個可喜的徵象依然存在,甚至還出現別的徵兆,進一步證實了這個徵象。從她的呼吸、面板和嘴脣上,全都出現了病勢好轉的跡象,這樣她感到欣喜。瑪麗安帶著清醒而倦怠的神情凝視著她。現在,憂慮和希望還是使埃莉諾感到沉重,她心裡一分鐘也安寧不下來,直到哈里斯先生四點鐘到來為止。這時,哈里斯對她說,她妹妹的病情好轉得這麼快,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便一再向她表示祝賀,這不由得給她帶來了信心和安慰,眼裡迸出喜悅的淚花。

瑪麗安在各方面都大有好轉,哈里斯先生宣稱:她已經完全脫離危險。詹寧斯太太大概對自己的預感在上次病危之時得到部分證實而感到有些得意,才肯於相信了他的看法。她帶著真摯的情感,毫不掩飾她的喜悅,過了不久就明顯地歡快起來。

但埃莉諾卻歡快不起來。她的喜悅屬於另一種形式,並不是興高采烈的樣子。一想到瑪麗安重新獲得了生命,恢復了健康,可以回到朋友中間,回到溺愛她的母親身邊,她不由得感到無比欣慰,充滿了熾烈的感激之情。但是,她在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喜悅的樣子,她既無言語,也沒有笑容。她的喜悅全都藏在心底,雖然沒有表達出來,但感情卻很強烈。

整個下午,她繼續不間斷地守在妹妹身邊,一刻不離,妹妹精神虛弱,滿心憂懼,她對此都一一給予了安撫,她回答她那脆弱的心靈提出的每一次詢問,提供她所需求的每一樣東西,甚至密切注視著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呼吸。當然,有時候,舊病復發的可能性又會促使她回想起焦慮不安的滋味——但是,她經過反覆仔細的檢查,發現一切復原的症狀都在繼續。到六點鐘,她見瑪麗變得平穩安靜下來,而且後來舒舒服服地睡著了,便消除了一切疑慮。

布蘭德上校回來的時限快到了。埃莉諾相信,母親一路上肯定焦慮萬分擔心得要命,但到十點鐘,或者頂多再遲一點兒,她就會如釋重負了。還有那上校!也許正受著同樣的煎熬!噢!時間過得太慢了,此刻他們還不知道這裡的情況呢。

七點鐘,埃莉諾見瑪麗安還在熟睡,便來到客廳和詹寧斯太太一起吃茶點。她早飯因為擔驚受怕,幾乎沒吃什麼,午飯因為突然轉憂為喜,也沒吃多少。現在她帶著舒暢的心情而來,這頓茶點就覺得特別可口。茶點用完,詹寧斯太太想勸她在母親到來之前休息一下,讓她代替她去守候瑪麗安。誰想埃莉諾並不覺得疲勞,此刻也沒有睡意,這時她不可能睡得著,她一分鐘都不想離開妹妹。於是,詹寧斯太太陪著她上了樓,走進病人房間,滿意地看到一切都很正常,才放下心來讓她留在那兒照料妹妹,想她的心事,然後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寫寫信,睡覺了。

當天夜裡,氣溫驟降,暴風雨大作。風繞著房子怒號,雨敲打著窗戶。但是埃莉諾心裡高興,對此全然不顧。儘管狂風陣陣,瑪麗安照樣酣睡著,而正在趕路的人——他們雖然在路上遇到種種不便,有萬般憂心,但是等待他們的卻是豐厚的報償。

時鐘敲了八點。假如敲的是十下的話,埃莉諾準會確信她聽見馬車正向宅子駛來的聲音。這時儘管趕路的人還幾乎不可能到來,但她確信聽到了馬車聲。所以她走進鄰近的小化妝室,開啟一扇百葉窗,想證實一下她沒有聽錯。她當即發現,她的耳朵沒有聽錯。一輛馬車的閃爍的燈光隨即映入眼簾。在閃動的燈光中,她看出那是一輛由四匹馬拉的車。這除了表明她可憐的母親萬分驚慌之外,也多少可以說明他們為什麼到得這麼快。

埃莉諾的心情還從來沒有像當時那樣難以平靜過。一見馬車停在門口,她就意識到母親心裡會是個什麼滋味,疑慮——恐懼——也許還有絕望!而她也知道她要說些什麼!她一想到這些,心裡哪還能平靜下來:現在最要緊的是快。因此,她剛把詹寧斯太太的僕人叫來代她關照妹妹,她自己就匆匆跑下樓。

她走過一道內廊的時候,聽見門廊裡的嘈雜聲,便知道他們已經進到宅子,她朝客廳奔去——沒成想看到的卻是威洛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