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章 禍不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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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章 禍不單行
走在城裡的街道上,秦越發現兩旁的商鋪與兩年前相比,有了許多的不同。不少記憶中的店鋪,都已經換了新的買賣,這些改變讓秦越的內心裡隱隱生出一絲不安。
來到熟悉的巷子口,秦越遠遠便瞧見了自家的那間房子,他感覺心跳越來越快。
兩旁看到他的街坊鄰居,眼光中都充滿了疑惑,顯然是認出了秦越,卻又不敢相信是真的。因為秦越的面容雖然變化不大,但是體格和精神與從前那個病怏怏的瘦弱孩子相比,卻已是大不一樣了。
得自父親遺傳的魁梧體格,再加上這兩年多苦練武術,十七歲的秦越看起來身形挺拔,已經頗為健壯了。而經過道法的修煉,棋道、音律的薰陶,讓他的氣質中凸顯出一種淡泊的清雅。
之前曾不止一次的想到過,當自己出現在這些街坊面前時,他們會是怎樣可笑的表情。但在此刻,秦越卻絲毫沒有了戲謔的心態,他甚至已經完全無視了這些人,在他的眼裡,只剩下了那一間房子――自己的家。
“這個時間,父親應該在衙門裡…咦?怎麼鎖都生鏽了?”
疑惑中,秦越將真氣運到手掌,用力一捏,門鎖便斷成了兩截。推開門,一股濃濃的黴味立即撲鼻而來,門開後引入的氣流,在屋中帶起了一陣灰塵。看著遍佈房間的蛛網和桌椅上厚厚的塵埃,秦越呆住了。
“家裡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眼前的一切都表明,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
秦越覺得腦子有些發懵,他推開所有的房門,試圖尋找到有人生活過的痕跡,可是每個房間都一樣。除了灰塵和蜘蛛,連老鼠都沒看到一隻。
就在他一片混亂的時候,門外突然有人問道:“你是誰?”
熟悉的聲音一傳進耳裡,秦越連忙轉過身。
“你是秦越…?啊!真是你小子回來啦!”見到秦越點頭,黑子一下子就衝進房來,緊緊抓住了秦越的雙肩。
“黑子,才兩年不見,你怎麼好像黑了很多?”看著這個不懼謠言,一直把自己當做兄弟的朋友,秦越心裡暖暖的。
“哈哈哈!你都知道我叫黑子咯,怎麼還問這種呆子問題?莫非出家了會變傻的麼?”黑子的聲音熱乎乎的。
“黑子,我家這是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秦越現在急切的想知道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秦越的問話,黑子的神色暗淡了下來,半晌,才低聲道:“秦越,你跟我來。”
驚疑中,秦越跟著黑子出了門。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但秦越卻是越走越緊張,他發現黑子正在帶他出城。最終,他們來到了一座墳前。
雖然早有預感,可真正看到墓碑上寫著父親名字的時候,秦越還是呆在了當場。
“我爹什麼時候過世的?”秦越澀聲問道。
“就是兩年前,你離開家的前一個晚上。”
秦越不由瞪大了眼睛,仔細回想了一下,才道:“不可能!那晚我還見過我爹,要他第二天去醫館見我師父呢,當時他明明好好的,就是喝得有點醉了。”
“唉!”黑子嘆了口氣:“就是那晚出的事,我也是後面才知道的。當晚你離開家後沒多久,何捕頭就急急忙忙來找秦叔了,說是衙門接到有人報案,發現一夥通緝了很久了的盜賊,藏在十餘里外的一個村子裡,衙門便立即召集眾捕快去捉拿。結果月黑風高的,那夥賊人本事又不小,眾捕快還沒圍住賊人,便給他們望風的人發現了,一夥人隨即四散而逃。
當晚秦叔因為喝得有些醉了,在追捕時不小心從高處滑腳跌下,頭剛好撞在了一塊石頭上…何捕頭說,發現你爹時,他還沒有斷氣,嘴裡還唸叨著老道士、兒子、治病…”
聽到這,早已淚流滿面的秦越在墳前跪了下來,原來那天父親沒去醫館不是因為忘了他,父親臨死前一直都記得的……秦越抬起頭,眼裡全是悲傷……
“還有多少悲慘的事打算找上我?老天爺,你到底和我有多大的仇恨?”這個問題在他心裡已經吶喊了很久,聲音卻是那麼的無奈,那麼的無力…
恩師屍骨未寒,父親也已不在,秦越又變成一個孤獨的人。只是這一次的孤獨,和曾經兒時的那種孤獨是不同的。那時的他,在懂事後便沒有體會到過真正的親情溫暖,既然不曾擁有,也就無所謂失去。而現在的他,已經感受過了那種親情,迷戀上了那份溫暖,老天卻在他尚未來得及細細品味時,便將它全都奪走了,叫秦越怎能不痛?又如何不恨?
跪了很久之後,秦越對著父親的墳重重地叩了九個頭,然後站起身,仰頭望天,心裡冷笑道:“你已經帶走了我的師父和父親,如今就只剩下我一個了,我看你還能再把我怎麼樣?!”
秦越轉過身,發現一直沉默著的黑子臉上一片憂色,便問道:“黑子,你有心事?”
“唉!”黑子微微嘆了口氣:“柳大夫家裡出事了。”
秦越今天的心情可謂大起大落。初見家鄉時的興奮,入城後路上的忐忑,等到進了家,迎接他的卻是一個接一個的壞訊息,心情已是變得極差。現在聽到說柳家出了事,他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呆了一陣,才下意識的問道:“出了什麼事?”
“柳大夫給人陷害了,現在正在衙門的大牢裡。”
秦越頓時一驚:“先生給人陷害?這是怎麼回事?”
“南勻縣最大的布莊你還記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城東的‘裴記布莊’。”
“對了。”黑子點頭道:“就是裴記布莊。五天前,裴記布莊派人來濟世堂找柳大夫,說是他們莊主的老爹生病了,請柳大夫前去診治,哪知道這一去便出了事。就在柳大夫出診回來後第二天,幾名衙差突然來到醫館,不由分說就將柳大夫給鎖了,下到了獄裡。稍後便有一人找到柳家,自稱是裴記布莊的管事,說柳大夫將他家莊主的爹給治死了,限柳家五日內賠償他家莊主五百兩銀子,若是不然,柳大夫就得吃官司蹲大獄。”
聽到這,秦越懷疑的問道:“先生把病人治死了?這不大可能?”
黑子罵道:“根本就不關柳大夫的事,是裴繼宗那個王蛋陷害柳大夫的。”
“裴繼宗是誰?”秦越問道。
“就是裴記布莊的莊主。”
“他為何要害先生?”
“唉!”黑子嘆了口氣後,詳細將此事細說了一遍。
原來,那日柳元承去到裴老爺子的住所後,經過一番檢查,發現裴老爺子求醫太晚,已經是病入膏肓,時日無多了。照柳元承的判斷,恐怕也就是還能再苟延殘喘個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在那種病情下,任何的藥石都不會起到大的作用了,最多也就是能將其壽命延緩幾日而已。
一般類似的情況,大夫可開藥,也可不開藥,不過柳元承秉著醫者當治病救人的原則,還是開了個藥方,希望能儘量讓病人多活些日子。哪知他剛出了裴老爺子的臥房,便給莊主裴繼宗悄悄拉到了另一間房裡,然後請柳元承幫他一個忙。他要柳元承重開一個方子,一個讓裴老爺子吃了後會儘快歸天的方子,完事之後自有重酬。
剛開始,柳元承還道是久病床前無孝子,這裴繼宗心煩了,不想再伺候他老爹了,便好心的勸說了一番。哪知卻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麼回事,裴繼宗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爹年輕時在外風流生下的私生子突然找上門來了,而且他那老爹在見到了自己的風流種後,竟有了重新分家產的意思。這下裴繼宗這個正牌兒子可不幹了,思來想去,便想了這麼一個法子。
要說這件事也就是趕上柳元承,隨便換一個大夫來,想著老爺子的日子本就沒幾天了,早走幾日,也少受些罪不是?再加上還有裴繼宗許諾的重酬,這事十有**怕是就這麼成了。可這柳元承是一個把醫德、人品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人,怎麼可能會答應做這種事呢?
可這裴莊主還就看上他這個外來戶大夫了,換個本地土生土長的郎中,他還怕對方嘴巴不嚴實說出去了呢!這事可不是什麼光彩事,家產固然要保住,這名聲可也不能壞了,這布莊以後還得做生意呢。可任他說破了天去,柳元承就是倆個字――不幹。
裴繼宗見柳元承油鹽不進,便決定來手狠的。當下他也不再多說,讓柳元承走了,隨後他自己拿筆,模仿柳元承的筆跡,在開的方子上加了一味藥――砒霜。再派心腹之人找了間偏僻的藥店買了砒霜來,在熬好藥後,偷偷地放了進去,裴老爺子一碗藥下肚,不久便一命嗚呼了。
接下來,裴繼宗把自己老爹的死全推在了柳元承身上,讓人將柳元承抓進了大獄。他本想直接給柳元承安一個謀殺的罪名,砍了柳元承的頭一了百了,可他怎麼也想不出柳元承能‘謀’他傢什麼。後來,得人唆使,給柳元承弄了個誤殺之罪,其實另有圖謀。
聽到這,秦越問道:“這裴繼宗只是一介商賈,卻能輕易使得動官差,怕是有些來歷?”
黑子氣道:“哼!我找何捕頭打聽過了,這姓裴的和南勻縣令是親戚,他有個表姐嫁給了縣令為妾。媽的!這鬼世道,就是官商勾結,欺負百姓!好在有何捕頭打招呼,柳大夫在牢裡這幾天才沒怎麼吃虧。”
“這裴繼宗莫不是腦子有問題?以先生的身家,那裡可能拿得出五百兩銀子?”秦越很疑惑。
“哼!哪裡是為了銀子?他是經人唆使,為的是柳玉!那老色鬼打算娶柳玉做他的第五房小妾!”黑子的眼中像要噴出火來。
秦越眼睛一瞪:“是哪個廝兒唆使的?”
黑子寒聲道:“這人你也認識的,就是當年被你揍過的那個殺豬匠兒子――朱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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