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60章 假體

正文_第160章 假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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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0章 假體

“君斯年是你老公?”其中一個人嘲諷般的笑道,手中棒球棍抵了三下許慕白的肩膀,她沒控制住,身子頃刻間的往後跌去,撞到了背後那堵有些年份的牆上。

撞擊的力道太大,許慕白痛苦的蹙起了眉頭,耳朵嗡嗡嗡的聲音不斷,不知道為什麼,看眼前的東西出現了模糊。

後背抵在了牆上,指尖用力的穿進牆縫之中,刺痛的感覺讓腦袋清醒無比。

本在她一前一後的兩人,此時一左一右的堵住她。

另外一個人像是聽了什麼好聽的笑話,張狂的哈哈大笑:“君斯年要是你老公,我就是他弟弟!”

“我是他哥哥!”

“媽的,我是他爸爸!”

“草你全家,我是他爺爺!”

兩人一言不合又爭了起來,許慕白斂斂眸,趁著他們爭執的時間,她抬起腳,用力的踹向其中一個人的**。

一陣震耳欲聾般的殺豬聲在劃破了夜幕,他彎著小腿,痛苦的捂著**,破口大罵道:“賤女人!竟然敢踢我,你他媽給老子去死!”

他快速的揚起手上的棒球棍,就朝著許慕白的腦袋砸過去。

許慕白原本是想趁機逃走,已經轉過身的她,感覺頭頂有股異樣。

她猛地回頭,揚起小臉,瞬間全身的血液逆流。

感受到棒球棍攜著冷風壓下來,許慕白絕望的閉上眼睛,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

預料之外的是,疼痛並沒有襲來,鼻息間傳來熟悉的馨香,她一震,耳畔聽到一聲忍耐的悶哼聲。

濃密的睫毛在空氣中顫了顫,她緩緩的睜開了一隻眼睛。

眼前有一個高大的身軀擋在她面前,寬闊的脊背硬生生的抗下混混的棒球棍,吧嗒一聲,棒球棍落在他腳下。

許慕白目光停止了晃動,吶吶的望著擋在身前的男人。

他背對著頭頂的月光,神情晦暗莫名,如雪的眉峰微微蹙起,一言不發的樣子卻透著一股子冰冷。

可此時此刻,許慕白卻前所未有的放下心來,就好像是一直待人宰殺的小動物,幸運的遇到了拯救她的人。

她脣微微顫了顫:“君……君先生……”她想說些什麼,看到另一道陰影揚起來後,她驀然之間瞪大了眼睛,“小心!”

話音剛落,許慕白伸出手,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了君斯年的身子。

君斯年被推得身子一晃,與此同時,那名未受傷混混的棒球棍,直直的砸到了許慕白的臉上。

“吧嗒——”

疼!

刺骨的疼!

就好像臉上有一根骨頭斷裂了一般。

一股涼涼的**,順著鼻子流進嘴邊,她探出舌頭舔了舔,味蕾傳來一絲絲血腥的鹹味兒。

不止如此,額頭上也有黑黑的東西沒過了眼眶。

她身子踉蹌一下,意識漸漸的在大腦中流失,她用力的轉過小臉,想要去看君斯年,眼前黑乎乎的一片,竟然看不清楚他在什麼地方,她伸出手用力的抹了一把,用力的晃了晃腦袋想要保持理智想要喊出來那個名字。

然而,在她出聲的時候,她眼前一黑,身子往前

一撲。

君斯年就在她身邊,大手一伸,將她攬進懷裡,雪白的襯衫頃刻之間沾染上了一片嫣紅。

承受她身體重量的手臂,開始在空氣中顫抖,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他的聲音中已經有了一絲害怕:“許慕白……許慕白……你醒醒……”

她當然沒有迴應她他,而他的眼底已經浮現出一絲血色,狹長的眸子,陡然間射出嗜血的殺意,凌厲的射向想要逃走的兩人。

“你們兩個一個都別想逃!”

……

醫院。

手術室綠色燈還在亮著,君斯年坐在走廊的排椅上,雙手抱著腦袋,額頭埋在膝蓋之中。

薛御收到陽雨傳達的訊息,開車一路狂飆趕到醫院。

還想往急救室的方向走,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的看見坐在排椅上的君斯年,他猛地停住腳步。

深呼吸一口氣,穩住呼吸,一步步的走到他面前。

四下無聲,腳步聲在空寂的走廊顯得格外明顯,然而君斯年卻像是沒有聽見一般,頭抬都沒有抬一下。

薛御知道他心情不好,忍了幾分鐘,終究還是打破了沉默:“斯年,她怎麼樣了?”

到現在他都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本來以為許慕白下班是去見顧流風,所以才特意打電話通知斯年,明明很簡單的一件事,怎麼沒有半天的時間,許慕白會進了醫院的手術室?

“不知道。”他的聲音淡淡的,不像是在開玩笑。

薛御俯視著他頭也不抬的樣子,皺起了眉頭:“到底是什麼回事?明明之前還好好的,她怎麼會躺在了醫院的手術室?”

怎麼回事?

君斯年眸色沉了沉,腦海中瞬間浮現起當時她一臉鮮血,望著自己時痛苦隱忍的畫面。

交握在脖頸上的雙手一點點的收緊,那身體最柔軟的地方,傳來一絲絲的抽痛。

“斯年?!”

“怪我!怪我沒有派人保護她,怪我固執!”雙手再次收力,那一字一句,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要是我不那麼固執,不讓她回公司上班,她一定不會受到別人的傷害。”

“有人害他?”薛御沒有了笑容,臉色瞬間冷下來。

“被我抓起來了。”

君斯年道,幾個字,蘊含著無數冰封的寒意。

薛御知道,以許慕白在斯年心中的份量,他們敢做出傷害許慕白的事,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斯年,許慕白現在還在做手術,結果還沒有出來,你不用太過於擔心。”看著他收緊的手背佈滿暴起的青筋,薛御怕他過於難受,安慰道。

“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君斯年倏然仰起臉低吼道,青墨色的眸子,泛著一絲絲猩紅的血絲,“比她手腕還要粗的棒球棍砸到她臉上,當時她滿臉的鮮血,幾乎看不清楚她的眼睛和嘴巴,很茫然的望著我,像是痛又像是要向我求救……”

回想起當時場面,心臟似乎更痛了。

他說著,像是毫無意識的喃喃,說起來也無比的悲哀和痛苦:“而我卻什麼都不能為她做……什麼都做不了,看著她痛苦的樣子,束手無策。”

“她要是出事了,我怎麼辦……怎麼辦……我已經做好了跟她在一起一輩子的打算,從來沒有做過她隨時要走的準備……”那種可怕的想法啊,他甚至想都不敢想。

薛御呆愣的望著他。

印象中,斯年從小到大做事都運籌帷幄,有領導之風。他從來沒有見到過他如此狼狽失意的樣子,一個人抱著腦袋喃喃自語,就好像是被全世界丟下一般,失去了所有一切。

而事實上,只是因為一個女人。

一個叫做許慕白的女人。

此時的君斯年,宛如巨浪,給他的心裡帶來一波又一波強烈的震撼。

他脣動了動,想說些什麼,轉而想到當初的自己,明白現在的他肯定聽不下去任何話。

除了,許慕白能醒過來。

正在這個時候,手術室的綠燈突然滅了,沒多久,護士便推著昏迷中的許慕白出來,同時還有好幾位醫生。

“斯年,出來了!”薛御提醒道。

君斯年抬起頭,瞬間收斂起方才異常的表情,神色再次恢復往日裡慣有的高冷淡漠。

他站起身,疾步走到醫生面前。

“她怎麼樣了?”君斯年語氣清冷的問道。

主刀的是外科主任,知道對方來頭不小,方才和各位同事已經盡全力搶救病人。

雖說只是外傷,可……

“君少,小姐的傷……”他想了想,又欲言又止。

君斯年的臉色沉下來,周身瞬間瀰漫著一股子刺骨的冷意,強大的氣場,讓所有人大氣不敢喘。

他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薄脣微掀:“到底怎麼樣了?”

外科主任頓時打了一個寒顫,低下頭,不敢再去看君斯年的那張臉:“小姐有輕微的腦震盪,需要留院觀察,沒什麼特別嚴重的傷,只是……”

“一次性說完。”

“小姐鼻子裡的假體已經斷裂,需要取出來換上新的假體。”

“假體?”君斯年皺了下眉,“什麼東西?”

“就是……”外科主任欲言又止,頭垂的更低了,“待會兒我會把病歷送到小姐的病房,君少看完便全部明白了。”

不顧得君斯年反應,外科主任像是逃命一般匆匆的逃走了。

君斯年斂了斂眸子,等他們一行人一走,薛御見君斯年若有所思的樣子,解釋道:“女人整容鼻子上會裝假體。”

“整容?”君斯年挑了下眉,似乎很意外。

同樣意外的還有薛御:“許慕白整過容?”

難怪剛才外科主任會覺得難以啟齒,原來是害怕斯年會排斥許慕白整容。

當然,他不排斥整容,只要整得好看,後天加工也沒什麼不好

只是許慕白這種性格的女生會去整容,是他萬萬沒想到的事。

君斯年皺起眉頭,倏然想起來上次她受傷進醫院,醫生還提醒她需要把臉徹底檢查一遍,許慕白當時便拒絕了。

女生一般對自己的臉都很在意,許慕白自然也不例外。

他還記得她當時的反應,毫不在意的樣子,根本就不像知道自己整過容。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