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35章 你還想做些什麼?

正文_第135章 你還想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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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35章 你還想做些什麼?

白天,許慕白將一些不常用的東西放到倉庫,衣服之類的日常用品,天天要用,倉庫是肯定不能放的。

君斯年今天沒去公司,照舊在書房讓陽雨彙報工作內容,許慕白在倉庫糾結半天,最後還是屁顛顛的跑到書房,徵求某人的同意:“君先生,我能用你的衣櫃嗎?放衣服。”

君斯年百忙中抽空抬頭看她一眼:“我們的房間,隨便你怎麼處理。”

我們的……房間!

怎麼聽起來好像是新婚夫妻間的說辭呢?

奇怪,他們明明只是合約關係,說不好聽點就是飼主與等待被投餵的寵物。

為什麼會產生這麼奇怪的感覺。

君斯年還在處理公務,見她還不走,抬了下眉:“還有事?”

“沒有了啦。”說完,她轉身小跑著跑出了書房。

君先生說話還真是犯規呢……

這一天,白天許慕白窩在君斯年臥室整理東西,順便也把君斯年裝衣服的衣櫃給整理了一遍,她在臥室,他在書房,或許他是真的很忙,一天都沒有從書房出來。

午飯和晚飯都只有許慕白一個人在樓下的飯廳解決,問起康伯為什麼不叫君斯年下來吃飯,康伯給出的解釋是:“少爺工作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

許慕白撇撇嘴,只好一個人吃飽又回到君斯年的臥室。

他的臥室裝修的極為現代化,所有電器都是遙控裝置,她也是研究了一下午才徹底研究明白,不過房間色調太過於簡單,除了黑白兩色,再也看不見其它,處處彰顯著一種直男癌晚期的冷硬氣息,她不喜歡。

改天有時間一定要讓君先生把臥室的東西換一遍。

許慕白如是的想著,在浴室洗完澡,她披上浴袍,躺在了那張柔軟的大**,歪著臉望著陽臺窗外沉沉的夜色,她猛然想起來一件事。

待會兒君先生回來,他們兩個會一起睡……

雖說不是第一次,可昨天她喝醉了,腦子裡根本沒有任何關於他們親熱的記憶,而現在她是清醒的……

萬一君先生真的要做什麼的話,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許慕白的渾身血液上湧,臉頰被燒的熱熱的,緊張的同時夾雜著幾分不知名的忐忑和期待。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她拿起遙控器飛快關上遙控燈的剎那,門吱呀一聲,一縷光線射進來,即使已經躺在了**,可神經卻緊繃的像是一條弦,感覺到腳步聲走進屋子裡,她死死的擠上了眼睛。

君斯年在門口的位置開了房間燈光開關,眸光淡淡的掠向臥室正中央的大床,白色的被褥下有一道起伏的身影,像是已經睡著了,全然沒有動靜。

他輕輕碰上門,想到**的人是他所喜歡的人,如雪般的眉眼間沾染上幾絲春日的柔和。

無聲的走到床前,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動作,似不想吵醒她。

**的小女人只有一張臉和小半截手臂**在外面,她是側睡的,少了平時的得意和張揚,此時安靜的就像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小動物。

暗黃色的燈光映照在她的小臉上,臉上雖還有紅腫的痕跡,明顯已經比第一天好多了。

墨色的眸中泛起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僅僅是這般沉默地望著她的睡顏,身體最柔軟的地方清晰的傳來無數的滿足之感。

漸漸的眸中笑意加深,他俯身,右手食指輕輕地在她臉頰戳了戳。

不重,可裝睡的許慕白疼得快炸了。

尼瑪!怎麼不趁著她清醒的時候戳她?趁著她睡覺趁人之危,真的大丈夫嗎?

她強忍著酷刑,強迫自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君斯年又戳了幾次,似乎覺得玩夠了,終於站直了身子,走到掛衣架前。

許慕白暗暗鬆口氣,感受到熟悉的氣息離開,她無聲的睜開了一隻眼睛。

君斯年背對著她,站在前面一米之外的地方,把外套脫下以後掛在掛衣架上,隨後抬起雙臂,模樣看起來好像是在解襯衫的扣子。

他洗澡該不會是在外面脫完才進浴室吧?

許慕白如是的想著,顯然她猜對了,君斯年脫下襯衫以後,接著開始脫下面的衣服,許慕白愕然的瞪大了眼睛。

她一直都知道君斯年身材很好,可惜以前他穿著浴袍,她從沒有認真的看過他的身體。

沒有想到,他身材比例會好成這樣子,光是一個背影就能讓人浮想聯翩……

正在她YY的時候,君斯年大步走進了浴室。

沒有幾秒鐘,傳來沖洗的聲音。

許慕白長長舒口氣,媽的,無形**最為致命。

光憑君先生的身材和臉蛋,感覺不用他主動,她自己都能撲上去上了他。

不知是不是想了太多的緣故,不知不覺中,她居然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君斯年從浴室出來,在陽臺上呆了好長一會兒時間,再次走進臥室。

然而在君斯年掀開被子躺下來,床陷下去的瞬間,她又猛然驚醒。

清新的沐浴露香氣撲鼻而來,她的身子情不自禁的緊繃起來,想到過會兒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被子裡的小手已經緊張的握成了拳狀。

偏偏君斯年彷彿渾然未覺似得,大手一伸,攬著她的腰將摟進懷裡。

她的鼻尖抵著他的肩膀,被子裡嬌小的身軀整個被他抱進懷裡,除了能嗅到他身上清新的香氣,清晰無比的感受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

熱的,彷彿能灼傷她。

“睡了沒有?”

低沉略帶一絲慵懶的音色,從她頭頂上方傳來。

怕被發現裝睡,她故意抑制呼吸的頻率,抿著脣不出聲。

緊接著,她感覺到有一隻手解開了她身上浴袍的帶子,指腹不經意間摩挲過她身上的面板,特別的觸感使得神經比之前繃得更緊。

直到那隻大手似有似無的向上滑動,許慕白猛地打了一個寒顫,忽然覺得,這事兒大了!

她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眼睛,裝作剛睡醒的樣子,聲音裡滿是睏意:“君先生,你回來了啊。”

君斯年懶懶的嗯了聲,大手還壓在她身上,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想讓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拿下,然而簡單的動作,無意間撩撥到他。

他喉結滾了滾,手一伸摟緊了了許慕白柔軟的腰肢,略帶壓抑道:“別動。”

低低警告的聲音,

蘊含著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欲。

許慕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嬌小的身子僵在他懷裡,於是真的就不敢動了。

不能怪她慫,這事兒擱任何人身上,任何人都會慫。

一片安靜的沉默,四下裡無人,她凝視屏息,只聽見兩人心臟咚咚咚的跳動。

君斯年抱了她沉默足足有十分鐘時間,知道她清醒的時候許是不願意,勉強將那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壓了下去,斂上眸子故作清冷的開口:“睡了。”

完了?

她反而有幾絲意外。

之前幻想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乾柴烈火呢?

兩個人都沒有,純粹蓋棉被純聊天的關係麼?

說出去她都感覺丟人!

“君先生……”

君斯年似有似無的嗯了一聲,“有事?”

“睡覺麼?”

“不然?”

“……”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眼簾猛地掀開,青墨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閃光。

正在許慕白松口氣的時機,他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目光深深的望著她,語氣曖昧:“還是說……你想發生點什麼?”

“君、君先生……”神經再次繃緊,她每個毛孔都擴張起來,身子慢慢燥熱。

原本還信誓旦旦,此時變得毫無底氣。

她的身子,被他死死的壓在身下,一動不能動。

“我們……”她試探性的推了推,想要將他從身上推下去。

可他身上散發清新的香氣,真是好聞,她險些走神……

“真的要嗎?”她咽咽口水,終於將一句話補充完整。

君斯年不語,灼熱的氣息壓下,脣覆到她脣上,用行動證明他此刻的想法。

晚風輕輕的搖曳著窗簾,透著幾分旖旎不盡的味道。

門外,康伯發出一陣暢快的笑聲,他捋了捋剛長出來的鬍子,夫人還擔心少爺不會,聽那動靜,根本不用他來操心少爺會不會那方面的事情……

倒是夫人的吩咐,他到底要不要照辦?

還是個頭號難題。

……

第二天一早,許慕白昏昏沉沉的醒來,身上的每一根骨頭都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難忍,尤其是兩腿之間。

之前她喝醉了,跟君斯年睡了以後沒什麼特別感覺,直到昨晚上肌膚相親的親密糾纏,她也是第一次清晰的感覺到,一男一女,還可以如此親密無間。

雖然那個人平時看起來格外高冷,可沒想到在那種事上,就像是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

昨晚連續折騰了她好幾次,不然今天早上她也不會那麼疼。

睫毛在空中顫了顫,她終於睜開了眼睛,入眼的便是一張俊逸絕倫的臉龐,眸子微闔,似乎還在沉睡,她努力的瞄了一眼對面的時鐘,已經快要十點了,他還不去公司上班麼?

正在這時,君斯年倏然張開眸子,兩雙眼睛,毫無預兆的的對上。

偷窺被人發現,沒有比這種事更狼狽的了。

許慕白心陡然一慌,想要閉眼裝睡已經來不及了,只好硬著頭皮打招呼:“君先生,早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