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70節 吐詞

第570節 吐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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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節 吐詞

第570節 吐詞

落霞院,最偏僻的一個房間裡,一燈如豆,燭火殘破。

青蔥噙著死亡般的笑容,狠狠地盯著縮在牆角一團的黑衣人。

半晌後,落霞院裡傳來模糊的悶哼聲。

仔細側耳傾聽,卻再也聽不到任何響動。

一直未曾睡下的雲羅在內室隨手拿了本書,就著宮燈看得津津有味。

等青蔥再次進來時,她才丟了手裡的書,目光清淡。

“少夫人,她說了。”青蔥言簡意賅地把胡太太那個丫鬟招的內容說完。

雲羅卻是在聽完青蔥所述之後,擰起了秀眉。

“你說,胡太太去天香樓見的是西北侯侯夫人身邊的管事嬤嬤?”

她的嗓音清而且淺,卻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感。

青蔥眼睛都不眨一下,點頭肯定地答“是”。

雲羅的眼瞼就無聲地垂了下來。

紅纓和青蔥都沉默地等她的示下,沒過多久,雲羅便抬了頭繼續問道:“他們要胡太太做什麼?”

“據那丫鬟交代,說西北侯府的那個嬤嬤給了胡太太一張圖紙,讓胡太太在少夫人房裡找。”說著,青蔥從袖中掏出一張白紙遞到了雲羅手裡,展開,赫然是平安扣的圖案,青蔥繼續道,“這是奴婢讓那丫鬟畫出來的。”

平安扣,和她脖子裡的平安扣一模一樣。

雲羅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裡,感覺到平安扣正靜靜地躺在胸口。

帶著體溫,與她猶如一體。

她的腦海裡就浮現出胡太太丟茶杯潑溼她衣服,乘機闖進內室看她換衣服的場景。

平安扣就在那時暴露在胡太太視野裡。

她的手指微微的彎曲,握成了拳。可下一刻就迅速地鬆了開來。

“人呢?怎麼處置了?還有胡太太那邊呢?還沒有發現異樣吧?”雲羅的嗓音恢復了一貫的溫婉。

青蔥就低頭回稟道:“奴婢派了兩個人看守著,怎麼處置聽少夫人示下。胡太太那邊,守著的人暫時沒有訊息傳回來,應該是還沒有發現失手。”

說完,她下意識地望了眼窗外,眼底滑過一絲焦急。

前後已經一個時辰,胡太太那邊應該很快就會發現來人被擒住了。

那就要當機立斷。

雲羅微笑著。正在思索該如何行事時。唐韶突然回來了。

藏藍的衣袍因為灰塵隱隱有些發黑,英挺的眉目上也是果不其然的風霜和疲憊。

雲羅丟下了紅纓和青蔥,立即站起了身子迎過去。

唐韶也不顧屋子裡還有服侍的人。十分自然地張開雙臂,把雲羅抱進了懷裡。

紅纓和青蔥就識趣地退下去,打水進來,雲羅親手為唐韶洗漱更衣。

卻不想唐韶拒絕了。望著雲羅驚愕的眸子,他解釋道:“這麼晚了。屋子裡燭火通明的,而且紅纓和青蔥兩人都在,想必你們主僕三人在商量什麼要緊事吧既然你有事,就忙你的吧。我自己洗漱一下就好了。”

十分體貼周到。

卻並不追問雲羅三人在忙什麼事。

可見尊重。

雲羅心頭一陣激盪,就忍不住嬌聲地挽了她的胳膊道:“正有個麻煩事呢,不知道如何決斷。正好拙山回來了,可巧。這事就由你來為我作主吧。”

為雲羅作主?

唐韶的眉宇間就閃過一絲厲色。

他示意雲羅跟他進內室,一邊洗漱一邊說清楚事情緣由。

等唐韶換了衣袍坐下來時,他已經把發生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馬上陪你去一趟母親那邊。青蔥,人還在吧?”唐韶的眼神冷得出奇,青蔥趕緊點頭,就聽見唐韶已經站了起來,道,“把胡太太那邊守住了。”

這是要大動干戈的意思嗎?

雲羅心裡警鈴大作。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他的衣襟,唐韶疑惑地轉過頭來,看她。

“你……”雲羅看了眼旁邊的紅纓和青蔥,兩人立即退出了屋子,她才說下去,“這麼晚了,你這樣闖到芳萋院,不會打擾兩位老人家休息嗎?再說,不過是一塊玉佩的事情,萬一胡太太把事情往丫鬟身上推得一乾二淨,我們又能拿她怎麼樣?還不是白白地結了冤家?還打草驚蛇。拙山……”

她目露哀求。

還有一個原因,她沒說

胡家對公公唐歸掩有恩,她擔心到了公公面前,會不會因為恩情在前而影響了公公的判斷,從而讓事情變得微妙而無足輕重。

西北侯府為什麼要派人來找她的平安扣?

他們又是從何得知她有這樣一塊平安扣?

是平安扣是祖母林蘊芝的遺物,後來作為聘禮送到了母親羅氏手裡,又在母親過世後交到了她手上,外人根本無從得知這塊平安扣的存在,就算是雲蔣兩家,知道這塊平安扣的人也為數不多。

可與她素未謀面的西北侯府怎麼會知道她有平安扣?

雲羅立即聯想到成親前,西北侯侯夫人親自上門的場景。

那天,她問了許多關於她母親的問題……

母親和祖母都是出身西北,難不成,西北侯他們知道了祖母和母親的來歷?

不會啊……

祖母的事情就算是父親,祖父都瞞得密不透風,外人根本無人知曉。

至於母親,不過是邳州一個普通人家,又如何會引起西北侯府上的注意?

雲羅心頭疑竇叢生。

眼前卻是唐韶的安慰一笑:“沒事的,家裡出了宵小,今日是沒摸掉什麼東西,若是被她得手了呢?這可是大事,父母皆是明理之人,也知道茲事體大,不會有任何怪罪的話。”

唐韶信心滿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了句“我一個人去,你留下早點歇吧”的話,就轉身匆匆離去。

雲羅阻止都不及。

可心裡卻七上八下的,因為她分明在唐韶眼中看到了別的情緒

那種緊繃戒備,甚至迫在眉睫的情緒。

西北侯找她的平安扣,到底有什麼企圖?

雲羅依照唐韶所言,聽話地脫了衣物上床歇下,只是細長的眼眸睜得圓圓的,瞪著帳子上福富麗堂皇的圖案,一眨不眨。

遠處,芳萋院的燈一下子亮起來。

ps:感謝大家支援《雲泥記》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