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40節 意亂

第540節 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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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節 意亂

第540節 意亂

回了落霞院,唐韶立即揮退了眾人。

幾個從前就服侍過他的人自然不覺詫異,倒是雲羅身邊跟過來的紅纓、青蔥有些遲疑。

唐韶微微擰了眉,雲羅連忙給兩人使眼色:“你們先下去吧,等會兒有什麼事情,我再叫你們。”

紅纓和青蔥這才曲膝告退。

房門“吱呀”一聲關上,屋子裡一下子靜得落針可聞。

雲羅才抬頭,就發現頭頂一片黑影,她已經被唐韶整個籠在了身影之下。

不知為何,她的呼吸頓時亂了,二月寒涼的氣溫一下子升高了許多,她又覺得口乾舌燥、渾身悶熱。

手下意識地去撥弄自己胸前的衣釦。

卻不想這樣的舉動落到了唐韶眼中,挑起了他所有的熱情,尤其是那蔥白細膩的手指稱在大紅的喜服上,有種動人心魄的美麗。

不及思索,唐韶已經伸手把她攬在懷中,低頭靠近。

雲羅的心“嘭嘭”亂跳,手想要去用力推開他,可是她那點力氣放在唐韶身上,撓癢癢都似乎嫌不夠。

一息之後,唐韶終於覆上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紅脣,細細描繪。

雲羅腦子裡轟然一聲炸開,一片空白。

已然被攻城掠地。

熱浪一波波地朝她湧來,細碎的吟哦聲就在喘息的間隙溢了出來。

微微闔著黑眸的唐韶聞言,眸中閃過一絲暗紅,脣齒間的力道就又重了幾分。

雲羅感覺自己快要被他揉進身體,悶得難以動彈,就算是呼吸都是奢侈。

她不由輕輕地啜泣起來。眼淚悄無聲息地從眼眶裡滴落,蜿蜒進脣角,一絲冰涼和苦澀驚醒了沉迷中的唐韶。

他隨即鬆開了雲羅,滿臉抱歉地對她低聲抱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弄痛你了!是我太粗魯!”

依然帶著幾分喘息的唐韶愧疚不安地望著雲羅,等她臉色緩和了過來,他才放鬆。

雲羅卻是難為情地不肯看他。輕輕推開他的手臂。低聲道:“你不是說送我回來後還要去外面敬酒的嗎?這會兒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你還是先去敬酒吧,以免怠慢了賓客。”

這是要趕他走的意思?

唐韶眯了眯眼。不動神色地望著她,不以為然道:“其實我不出去也沒事,有陸川、鄭健、靖安他們在呢……有他們擋酒,我去不去其實都沒關係。誰都知道。我今天是要同房花燭的。”

他在說什麼呢?

哪裡有人把同房花燭夜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吃驚不已的雲羅驚愕地抬眸,一下子就跌進了唐韶深邃的眸海中。

這傢伙。不是說他笨嘴拙舌嗎?怎麼一開口就是這麼驚世駭俗的呢?

唐韶望著她用手心輕捂紅脣的模樣,不由開懷大笑。

“你笑什麼?”雲羅一下子恢復了從前的樣子,橫了他一眼。

他就抿了抿嘴,挑眉回答:“看你嚇的。我不過是哄你呢,哪裡能躲在這邊不出去?就算我想,陸川他們幾個也不會放過我。說不定再晚些就要殺到新房來鬧騰了……”陸川也許不會,可鄭健和陳靖安就說不定了!雲羅贊同地點頭。就聽見唐韶繼續道,“更何況還有滿院子的貴客在呢?總不能讓我父親一個人招呼吧?我沒有兄弟,也沒有幾個親戚,沒辦法像其他大族一樣,辦個喜事,有一打的堂、表兄弟上陣擋酒……”

說到這裡,唐韶的口吻裡沒來由的一絲落寞。

雲羅對於他家的事情知之甚少,聽他這麼一說,雖然心中疑惑,可到底場合不對,也沒有問下去。

既然唐韶還要出去敬酒,那自然不會留下來,雲羅便恢復了從容,神情自若地問他:“要不要喊人進來服侍你換件衣裳?”

“不用了,就這件吧。”唐韶搖頭拒絕,正欲離開時,突然轉過身對雲羅一本正經道,“我曾跟你說過,從前我就不要人近身服侍的吧?”

是啊,他曾說過。

雲羅下意識地點頭。

“往後還是這樣,不,不,往後應該是……”由你親手替我更衣!

猝不及防間,唐韶已經俯在她耳邊溫聲旖旎地低語。

果真又惹來她滿臉的通紅。

唐韶憐愛地望著她如玉的耳朵轉為粉紅色,不禁心情大好,大步流星得推門而出。

雲羅則捂著發燙的臉孔躲進了西次間。

紅纓和青蔥適時地出現。

“小姐,奴婢先服侍你把喜服和釵環卸下來吧?”紅纓體貼地問。

雲羅感激地望了他們兩人,連忙點頭。這一套新娘行頭真真是沉得嚇死人,戴了這麼大半天,脖子都快被壓垮了。

青蔥就立即轉身出去,準備洗漱的器皿。

紅纓則扶著雲羅先到梳妝檯前坐下,把釵環一一小心地卸下來。

不一會,青蔥身後跟著紫薇和粉桃一起端著銅盆、熱水、毛巾之類的東西魚貫而入。

雲羅見到他們幾個,不由微笑:“都還習慣吧?這麼一會兒就能置辦出這些東西,看來你們已經提前去檢視過了。”

幾個人得了雲羅的誇獎,都笑盈盈的。

尤其是紫薇,更是嘟著紅脣邀功道:“小姐,小姐,這都是奴婢的功勞哦,奴婢一到這裡,就先去熟悉院子的環境,還有去看好東西都擺在哪裡……”

“胡鬧,怎麼還喊小姐,接下來我們都要改口了,以後一律稱呼少夫人。紫薇,你可記著了。”紅纓卻在旁邊著急地責備。

眾人這才意識到稱謂的問題,不禁都點頭。

被責備的紫薇渾然不介意,不過是吐了吐舌頭,望著紅纓調皮的笑。

這丫頭還是野了些,可得收收性子。

念頭閃過,雲羅就打定主意,接下來要找個機會跟紅纓說一聲。

一陣忙碌的洗漱,終於把滿身的累贅都卸下,雲羅換上了一件雪白中衣,配一件玫紅色富貴花開的褙子,下面穿著同是玫紅色繡富貴花開的百褶裙,整個人恢復了從前的溫婉精緻,新娘裝的濃烈鮮紅終於在她身上全然褪去。

“少夫人還是穿這樣的好看,那新娘服喜慶是喜慶,可瞧著千篇一律,哪裡還有少夫人平日的氣韻。”紅纓讚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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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