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話 狼的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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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話 狼的圖騰
“你和他說了什麼?”圖蘇勒在梵里爾身後略帶質問的口氣問。
“不,叔叔,您多心了……”梵里爾有些底氣不足地說。
“哥哥……叔叔……你們?”艾莉卡聽出了兩人對話中的不協調感。
“什麼事也沒有,我去指揮部隊,等會齒獸應該就要發動總攻了,該把族人集中起來。”圖蘇勒說著離開了,向鼓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但願他們不要出事。”梵里爾看著白sè巨狼離去的方向小聲說。
“哥哥……”艾莉卡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風吹動著黑sè的長髮,纖細柔軟的髮絲撫過矓的臉,但他閉著眼,毫不在意那癢癢的感覺和那幽幽的香氣,任由這馬尾搔著他的臉。
“矓,你剛才怎麼了?”雪月忽然回頭問。
“不,沒什麼。”矓嘟噥著。
“說謊!剛才的話明顯不符合你一貫的作風,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那麼囂張啊!要是嵐大哥還好說,你有這資本嗎?”雪月不知是關心還是挖苦。
“其實剛才梵里爾那小子透過脣語告訴我,說他的族人懷疑我們的能力,希望我們能證明一下……所以我很不爽!懷疑我也就算了,冰老大和老大……雖然老大現在不在……但是他們的能力怎麼說都比這些狼人強太多了!他們有什麼資格懷疑啊!所以我……”矓皺著眉頭壓低聲音說。
“所以你就真的要證明給他們看?”雪月終究還是理解了。
“是的……不過這個恐怕要靠你了,我的弓箭不適合大範圍作戰嘛~”矓又變回嬉皮笑臉的表情。
“那等會你可不要礙手礙腳!”雪月輕喝一聲,命令白狼向齒獸群最密集的地方衝去。
“喂喂!不是吧!雖然說要露兩手,也不用拼命吧!!!啊!!!!”矓一路慘叫著被帶向齒獸群。
“王!那邊出現異變了!”一個狼人傳令兵對站在臨時高臺上指揮的狼王說。
“哦?”狼王驚訝地看向傳令兵指的方向。
只見在黑化狼人搏殺脫隊的齒獸的戰場上,一個白sè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著,敏捷的動作如同在樹林中穿梭的小鳥,所過之處紛紛有齒獸擊倒在地。而已經殺紅眼的黑化狼人也開始對這新出現的未知勢力展開攻擊。經過黑化強化的腿部發出可怕的爆發力,幾個狼人一躍好幾米,一同向那白sè身影撲去。但是,即使是黑化狼人的速度也不及那奇怪的白sè身影,那生物猛地停住身體,以可怕的流暢動作改變了方向,彷彿慣xing對它的影響非常小。狼人們撲了個空,血紅的眼睛繼續搜尋那詭異的敵人,但敵人已經消失在齒獸群中了,於是他們再次和齒獸展開**的搏殺,彷彿剛才的白sè生物從沒出現過。
“呼~黑化簡直就是狂戰士的狂化嘛!”矓看著身後的“野獸戰爭”抱怨道。
“小心了,我們直接殺到它們的本陣去!”雪月壓低身體說。
“不是吧!”矓嚇得張大嘴巴,但他馬上閉上了嘴,因為一頭齒獸已經迎面撲了上來。
“小心點啊!!!!”矓一邊抱怨著一邊用那把短弓掃向齒獸。
“喀嚓!”短弓應聲斷裂,弓弦牽扯著斷節的弓臂彈了出去。齒獸也被猛然間爆發的高壓電流彈了出去,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口吐白沫不再動彈了,也不知是電死了還是休克了。
“真倒黴……這下我不用動手了……”矓鬱悶地看著手中的斷弓說。
但是齒獸可不管什麼,見到一頭巨狼撲近它們的附近,馬上蠢蠢yu動起來。
這時,一頭似乎有些殘疾的齒獸從齒獸群中擠出來,咆哮的齒獸們馬上安靜了下來。
“它們還有首領?”矓扭頭將視線鎖定在那頭奇怪的齒獸身上。
白狼因為已經靠近結成包圍圈的齒獸群,所以前沿的齒獸們都撲了上來,保護著那頭似乎異常尊貴的齒獸,所以白狼只能暫時退後些,和齒獸們拉開距離,殲滅單個敵人。
“嗷——”白狼大吼一聲,一口咬住一頭齒獸的脖子,同時四腿一彈,如同彈簧一般shè開,躲過同時撲上來的4頭齒獸的利爪和獠牙。空中的白狼猛地一合嘴,只聽一聲清脆的骨碎聲,剛剛還在費力掙扎的齒獸一下子耷拉下腦袋來,脖子不規則地折向一邊,鮮血順著白狼的尖牙往下滴。白狼剛剛落地,脖子一揚,張口一甩,齒獸的身體被輕易地甩飛出老遠。白狼穩穩地站在地上,沒有繼續跳躍躲藏,他慢慢掃視了正在縮小包圍圈的齒獸們,眼睛放出比齒獸的更翠綠的幽光。白狼齜著牙咧開嘴,鮮紅的血液沿著嘴角流到下巴,將雪白的毛髮染成鮮紅。強風吹颳著白狼脖子和胸前的長毛,這一副畫面彷彿靜止一般,齒獸們也停下了前進的腳步,敬畏地看著白狼威風凜凜的身姿。
“咕嚕——”那隻特別的齒獸移動了過來。用移動這個詞,是因為這隻齒獸的動作和其它齒獸完全不同,它不像其它齒獸用巨大的前肘爬行,也不是像白狼用腳掌走路,它的前爪和其它齒獸完全不同,前爪沒有其它齒獸那麼巨大,像是營養不良般又細又短,它的臀部因為後腿相對前腿過於巨大而敲得老高。齒獸用與前腿不相稱的巨大腳趾踮著腳慢慢移動過來。
矓的眼睛始終不離開那頭齒獸,齒獸也用那隻眼睛迴應矓的注目禮。沒錯,那隻齒獸只有一隻眼睛,它的左眼緊閉著,一條醜陋的傷疤從上眼皮一直拉到下顎。
“可以交流嗎?”矓小聲問雪月。
“要碰觸才可以……”雪月也小聲回答道。
“看來接觸的概率不大呢……”矓眯了眯眼,因為他能從那隻獨眼齒獸的目光中讀出了異常強烈的怨恨。
“不過想逃也來不及了。”雪月看了看兩旁,因為獨眼齒獸的出現,齒獸們又開始收縮包圍圈了,並且有部分齒獸也向白狼這邊圍了過來。
“父親大人,請讓我出戰!”梵里爾焦急地請示道。
“還不行!”狼王果斷地說。
“但是他們是我送上戰場的啊!!”梵里爾失禮地喊道。
“雖然對不起狼神大人,但這也是他們的選擇……我們必須尊重狼神大人的選擇……”狼王的語氣有些洩氣。
“但是我們終究有責任!”梵里爾從牙縫中擠出話來。
“你是在譴責我嗎?”圖蘇勒皺著眉頭質問道。
“不……”梵里爾有些膽怯,對於這位叔叔,他是敬有,畏也有。雖然大家同為太陽勇者,但梵里爾的戰鬥能力全都是從他親愛的叔叔那裡學來的,對於當年學習時嚴酷的懲罰,梵里爾還心有餘悸。
“勇者應該有自己的判斷。”圖蘇勒將視線投回那個戰場。
“!”梵里爾心中一震,這難道是……暗示?
(不管那麼多了!大不了用回來領罪!)
梵里爾咬咬牙,退下了。
“孩子要長大了……”狼王微微嘆息道。
“他的判斷力還需要鍛鍊,接下來的選擇就看他的了。”圖蘇勒低聲說,“我們也該動手了,兄長大人,我先下去了。”
“你去吧。”狼王點點頭,衝著旁邊的鼓手揮揮手。
“咚!”一聲鼓聲——
“咚咚!”很有節奏地再次響起兩聲——
“咚咚咚咚——”鼓聲持續不斷——
“咕嚕咕嚕——”齒獸們sāo動起來,後腿不安地刨著地面。
“發生什麼事了?”矓回頭看向帳篷。
“不知道……”雪月皺了皺眉,微微搖頭道。
“咕嚕!”趁著雪月和矓兩人走神的當,那隻獨眼的齒獸大叫一聲,周圍的齒獸一起撲了上來。
“嗚——”白狼輕鬆跳向一邊,躲過兩頭齒獸的撲擊,一甩頭,張口就是一串冰錐,直接將兩頭齒獸戳得血肉橫飛,落回地上。
“糟糕!他們撤了!”矓著急地大叫道。
似乎狼人並沒有擂鼓前進,鳴金收兵的說法,這一串鼓聲直接將所有黑化的狼人召喚回去了。黑sè的顏sè漸漸褪去,狼人們又變回灰sè的模樣,而且似乎jing神極其不穩定,仍然血紅的眼睛不安分地亂轉。
“摩扎大哥,你沒事吧?”艾莉卡扶著一個從戰場上退下來的狼人,關切地問。
“呼——呼——”摩扎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大口喘著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渙散的眼神緊張地掃視著周圍。他手上突起的經脈仍然毫無規則地跳動著,變回正常的手指微微抽搐。
“唉……每次都是這樣……”艾莉卡悲傷地嘆道。
摩扎正是不久前闖進狼王帳篷的狼人勇士,身為少數能黑化的灰狼人之一,他擁有和白狼人貴族一樣的高貴地位,但是他更喜歡戰場,因為只有戰鬥,才能讓他的心情平靜下來。
“好好休息吧。”艾莉卡溫柔地將摩扎扶到婦女和孩子的保護區,其餘從戰場上退下來的狼人也被扶到這裡休息,平靜下因黑化而過度暴走的心。
“殺……殺……殺……”摩扎低聲吐出重複的單字,但他的jing神已經無法支援他再戰了,滿頭滿臉的血,也不知道那些是他的,那些是齒獸的。
和人類狂戰士的狂化不同,狂化只是使狂戰士失去痛覺和意識,成為一具殺人機器,但終究還是會壞的;而黑化不僅使身體變得具有可怕的攻擊xing,而且還可以使身體擁有超神速的恢復能力,即使是對普通人來說是致命的傷害,對黑化狼人來說也能輕易再生,而黑化的副作用就是使狼人神經和大腦超負荷,當超出jing神極限,那麼黑化狼人就成為名副其實的怪物,只為殺戮存在的怪物,永生不死的怪物,尤其在藍月無缺,jing神能源最強大之際,黑化狼人的jing神異常亢奮,戰鬥力也最為強大,只有破壞它的腦袋才能終止其殺戮。黑化還有一個弱點,那就是“銀”,銀會和黑化後的細胞結合,使其失去活xing,抑制其再生,所以除了銀武器以外,沒有任何兵器能傷害到黑化狼人的身體。
“殺死……殺死……你們這些……可惡的……野獸……”摩扎咬牙切齒地低聲咆哮,瞳孔幾乎收縮成一個點,條條血絲遍佈眼球。
“摩扎大哥,好了,一切都沒事了……雅真姐和小烈都看著你呢,她們可不希望你只記得她們那副模樣吧。想起來吧,想起那幸福的時光,不要總是將自己浸泡在悲痛中……”艾莉卡抱著摩扎輕聲說。
“雅真……烈……”摩扎低聲唸叨著這兩個名字,慢慢陷入沉睡。
“艾莉卡小姐,阿託的狀態也很不好!”一箇中年狼人婦女著急地跑過來對艾莉卡說。
“好,我就去。”艾莉卡點點頭,將摩扎交給旁邊的狼人婦女,向下一個患者走去。
“願狼神保佑您!”婦女低聲為狼人勇士和那位善良的公主禱告道。
※※※
齒獸群將兩人一狼團團圍住,不斷有齒獸撲上來,甚至高明到利用時間差進行攻擊,期望在敵人反擊未完時的空隙偷襲得手,可惜……
“我們怎麼辦?”矓大聲喊道,十指間拉開的電光織成一道紫sè電網,凡是碰觸到電網的齒獸全都被爆發的電光彈出好幾米。被彈開的齒獸抽搐兩下就口吐白沫不再動彈了。
“我們應該也要後撤吧。”雪月反手一拳,將一頭撲上來的齒獸打得牙碎飛濺,整張長嘴扭曲得不成樣子,真是難為矓平時承受這種力量……
“但是我們怎麼出去呢?”矓看著四周逼近的齒獸問。
“想辦法。”雪月平淡地說出毫無建設xing的語句。
“……”矓無奈地選擇沉默,反正問下去沒結果。
“嗷——”白狼渾身白毛豎起,將他身旁的兩人嚇了一跳,彷彿灌注了銀sè的光流,所有的白毛從毛根開始發出銀光,如同銀光在他身上流淌,籠罩在銀光中的白狼身體前探,高傲的狼頭揚起,鼻尖指向空中。
“嗷嗚嗚嗚嗚——”狼的嚎叫如同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在腦中都能“看”到一匹孤獨驕傲的狼,擁有真正的狼的jing神的狼,如同消失的古老圖騰再次降臨。
“嗷嗚嗚嗚嗚——”周圍再次傳來狼嚎,但是這次的聲音大小不一,不整齊也不夠嘹亮,但是這狼嚎中那激動的情感完全流露出來。
風止了,烏雲散了,漆黑的草原不再漆黑,壓抑的天空不再壓抑,銀sè的月光溫柔地灑下,滿月,如銀盤般的白月,完美無暇,毫無缺陷。
“大地之炮!”一聲大吼,銀sè的月光下出現了一個金sè光源,光點越來越大,漸漸變成金sè光球。巨大的金sè光球下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那是一個狼人,金sè的巨爪,金sè的腰帶,被染成金sè的長毛因為光球造成的風壓,而被吹得凌亂飄舞。他高舉雙手,彷彿向天祈禱,又像是托起那巨大的光球。
“淨化!”狼人大吼著扭轉身體,用力將巨大的光球向齒獸群甩去。
光球貼著地面向前衝去,不斷向周圍推擠的金sè氣壓將地面刨出一道凹槽。金sè光球飛行並不快,以齒獸的速度甚至可以避開光球,但是齒獸實在太多了,它們推推擠擠地,互相沖撞互相踐踏,全都驚恐地擠成一團。
“我、我們……怎麼辦?”矓看著漸漸逼近的光球有些緊張地問。
“不知道……”雪月也被這景象嚇到了,身邊是全身發著銀sè光輝的白狼,逼近的是巨大的金sè光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雪月鬱悶地看向白狼,白狼仍然保持引項長嚎的姿勢,身上的銀光也沒有一絲減弱。
“打斷他會有什麼事嗎?”矓著急地問。
光球已經和齒獸堆接觸了,不斷有齒獸接觸到光球,化為被光芒絞碎的黑影消失了。在齒獸後邊的矓和雪月只能看到一個又一個yin影被光芒分成幾塊,慢慢被光芒吞噬。
“不知道!”雪月也著急了。
“那小子!竟然用出連自己也估計不準的招數!想連我們一起殺掉嗎?”矓大聲抱怨道,身上的紫光再次跳躍起來。
周圍的齒獸早就被光球嚇得四散逃開,整個包圍圈都陷入了混亂,狼嚎和光球的雙重衝擊讓齒獸們根本無法保持鎮靜。
“等那隻大狗身上的光一消失,馬上帶著他從這個缺口突圍。”矓背對雪月叮囑道。
因為強光,雪月只能看到矓模糊的背影。
不等雪月答應,紫sè電光全都向矓的右手湧去,發出“噼裡啪啦”的爆鳴聲。
“光仔,就讓我試試看你技能的威力吧!”矓大吼著將緊握的右拳伸向空中,大地上彷彿有無數紫sè細絲被抽離,全都匯入矓手上的紫sè光團中,扭曲的紫sè電流向光團匯聚,光團不停跳躍著,那種規律的脈動彷彿是一顆鮮活的心臟。剛才消散的雲朵似乎被什麼力量牽扯過來,拖著長長的尾巴。雲朵全都聚到矓的頭頂上,打著旋。旋轉中心的空洞正閃爍著雷光。
矓模糊的身影搖晃了一下,猛地向前,衝向那金sè光球。
目睹這一幕的只有雪月,所有人都被天上的電光吸引了,而且矓的身影完全被巨大的金sè光球所遮蔽,沒有人看到那跳躍的紫光。
“落雷!”矓放開嗓子大喝。
彷彿聽到矓的召喚,一道閃電直直劈向矓前伸的右手。
“轟隆!”分不清是炸雷的聲音還是金sè光球爆炸的聲音,更加巨大的金sè光球在炸雷的原處開始膨脹,耀眼的金光刺得人整不開眼睛,連天上的雲朵也被染成了金sè。
(氣勢比爆炸力更可怕呢……)
矓搖搖晃晃地站在爆炸中心想。
(不過竟然會變成這樣……)
矓轉過身體,向著那個方向露出一個微笑。
“傻瓜!”雪月大罵道。
白狼在烏雲遮蔽了白月後就恢復了原樣,恢復zi you活動能力的白狼馬上托起雪月逃離光球的攻擊路線。但是本可以逃脫的情況下,雪月卻強行命令白狼去追矓。這幾乎是送死的行為,白狼判斷。但是他仍然照做了。
“好奇妙的感覺啊。”矓抬頭看著金燦燦的天空,其實那並不是天空,或者說不知道是不是天空,因為在這個世界裡,除了他、雪月、白狼,就只有永恆的金輝。
“傻瓜!”雪月再次罵道,她沒有動,和白狼停留在原地,淚水卻流了下來。
金光彷彿消失了,矓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紫sè的光粉從他微微飄動的髮絲間、衣摺間飄灑出來,他就這麼站著,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
“回去吧!沒事就好!下次不許幹這種事!我可不會像救嵐大哥那樣救你!”雪月大聲說道。
“嗯。”矓苦笑著應道。
(果然待遇是不一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