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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九:接手須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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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九:接手須昌

第二百三九:接手須昌

樂進一路打馬來到須昌城下,須昌城頭看到樂進,大呼:“樂將軍回來了!樂將軍回來了!”趕緊放進城來。樂進甫一進去,只見一名老將率了數名將士奔來,遠遠叫道:“我等以為將軍被虜,正不知如何,幸將軍歸來,我等也就放心了。”

樂進笑道:“王副將來得正好,請隨我進府。”

這位王副將正是那日假扮綠林,抓拿孫觀之人。他此刻雖然鬍鬚點蒼,但精神卻很是健碩,握著大刀的手背上青筋暴『露』,完全沒有那日頹廢之狀。那日他跟孫觀『亂』扯,別的都是胡說,唯有這姓名卻是沒有隱瞞。反正他知道自己大名天下無人知,說了也無妨。

王黨把手一拱,讓其他將士繼續守城,自身隨了樂進騎馬到了府衙。

王黨隨樂進跳下馬來,眼瞅著樂進的坐騎,皺了皺眉,問道:“將軍,這不是你的馬啊?”

樂進哈哈一笑:“這時候才看出來嗎?”

王黨很直,說道:“一路看來不對,這時才說。”

樂進也不回答,只將他引到裡面,關了房門。王黨有點吃驚:“將軍這是幹什麼?青天白日關什麼門?”樂進拉著他,把要投靠劉備的事說了。王黨呆了兩下,這才說道:“不管將軍做任何決定,末將都願誓死追隨!我們的這些部下是不用懷疑的,只是我等也是客將,這須昌城尚有守城將軍,別的不說,就是張司馬只怕就不同意。”

樂進道:“這簡單,我先單獨召你,就是給你通個風,好讓你有準備。至於他們,這樣,你先把他們都召進府衙,我來跟他們解釋。”

王黨說道:“召進來容易,要是他們不同意,兩下打起來就麻煩了。”

樂進搖頭:“你召來他們就是,我自有辦法。”

王黨也不猶豫,先將自己部下召來,暗藏府衙四周,然後再去請守城張司馬等:“我家將軍從賊人手上逃脫出來,發現了一個重要機密,要說與諸位知道,請諸位稍稍移步。”眾人聽後,也不懷疑,紛紛隨他到了府衙。樂進等到眾人都到齊了,這才拔出腰刀,亢聲叫道:“今日我欲棄曹投劉,有從者留下,不從者,我念在昔日之情上,願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自可去之,我也不再勉強!”

眾將士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轉眼看他神『色』亢奮,嚴若冰霜,而再看王老副將,右手握緊大刀,怒目掃來,如老虎視人,心裡就是怯了七分。

霎時間,場上氣氛僵硬如一潭死水,各自鼻息不動。

張司馬手下將士站做一排,他們眼觀鼻,鼻觀心,也看不到張司馬的表情,所以只好仍是站在那裡。

愣了一時的場上,當然是張司馬先開了口。張司馬心裡想道:“樂進突然反水,看來是早有準備的,若我現在不答應,只怕他饒我不過。我需假意答應,等出了這裡,再召我部下討逆不遲!”

張司馬想到這裡,稍稍抬頭看了樂進一眼。其實樂進最不放心的就是他,此刻也想看看他的表態,所以把一雙眼睛盯著他。張司馬不自在的別過眼,再看了王老副將一眼。王黨也是把眼瞪視過來。張司馬眼睛無地可投,紅著臉,咬著牙,低下頭來,漠然緘口。

“逆賊!何敢反曹公!”

這時,張司馬部下兩名小將一齊踏步出來,抽出大刀,衝了上來。王黨兩眼似是禿鷹似的,下面一有任何微妙動靜,他其實早已看在眼裡,並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戰的準備。兩小將一跳出來,王黨就是疾步衝上。兩小將一齊舉刀來砧王黨。王黨呼啦一刀揮出,如電掣,砰然砸上。兩小將手臂巨震,虎口流血,嚇得臉『色』煞白。

兩邊見有人鬧事了,死灰的心好像復燃了。他們也不動,只是站在一旁,靜待事情發展。

王黨一刀震退兩人,兩人臉『色』稍稍煞白後,趕緊握刀再戰。

又是,“蓬蓬”,連震。

兩小將抵擋不了,汗如滾珠,虎口破了,勁力無法使出,手腕就是一陣顫抖。他們瞥眼看到張司馬,趕緊叫道:“張司馬何要不做聲?”張司馬身子一顫,趕緊閉眼不動,身子連抖。一人被王黨橫腰砍倒在地,一人被震得倒退兩步。被震退那人眼見到了門邊,腦裡電閃:“老子出去召集舊部再來跟你打!”轉身就跳了出去。

以為就這樣逃脫牢籠了。如果是,那也簡直太小看了王黨,更小看了樂進。

王黨也不去追,口裡叫道:“甲士何在?”

兩邊潛伏的甲士攔住了門路,挺刀捉戟就是『亂』戳。不管你是什麼人,只要妄圖出了這個門,那麼必定跟這位將軍一樣,全身立馬就會被這些兵器戳成馬蜂窩。

“嗯”

衝到門外的小將,低哼一聲,就跌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我等願誓死追隨將軍!”

首先跪下的是張司馬,接著,其他將士沒有理由不再跪下。眼前局勢很明顯,門外早有伏兵,就是不願降,他也再不會給生者去路了。

樂進還刀入鞘,趕緊下去,首先扶起張司馬,連說:“不敢當!”又對兩邊說道,“我非『逼』諸位,諸位如果不願意,我還是一如先前諾言,願意送諸位出城。”

諸將汗如滾珠,哪個敢說一個不字?趕緊駁回了樂進的主意。

樂進哈哈一笑,放了眾人回去,讓他們收拾衣裝,準備開城迎接劉備大軍入城。

樂進放他們去後,王黨對樂進道:“我看張司馬這人賊眉鼠眼,將軍放他回去,我卻不放心,只怕他回去必反。”

樂進笑道:“我何嘗不知?但他既然表示投誠,我豈可殺他?再說,他若不起反心還好,若果然起了反心,管……”

一語未了,外面轟然傳道:“張司馬反了,張司馬反了!張司馬已經領兵到了府外來了!”

王黨一皺:“這可怎麼辦?張司馬有兵七八千,我們兵馬雖也有五千,但人馬分散,一時難以聚集。他遽然來攻,只怕難以對付,將軍不如暫時避避。”

樂進哈哈一笑,說道:“你且聽我說完……若果他起了反心,當然,我也能管叫他死在目前!”

“呃”

王黨沒有說話了。他只要聽到樂將軍這句話,心裡也就有了底子。他不再多問,趕緊召集了不到千餘兵馬,隨樂進去迎戰張司馬。

張司馬看看身後浩『蕩』大軍,再看看樂進身後薄弱之兵,盡掃先前一副窩囊像,大手一揮,就來反罵樂進賊子。樂進哈哈一笑,說道:“張司馬先前在我面前是如何信誓旦旦的?怎麼轉眼就是言而無信?你這個習慣,是不是也要用到你的部將身上?你的部將剛才可都說願意納降的,你把我收拾了過後,然後是不是反過來接著收拾你的這幫不忠心的部下?如果是,我真替他們感到可惜!”

他此話一出,張司馬身後諸將人人自危,轟然炸開。

樂進接著面向眾人:“當然,現在你們中間如果有願意降者,我都將既往不咎,去留任便!”

張司馬臉『色』一白,還沒來得及想到說些什麼挽救的話,頓覺刀風夾腦衝來。他想逃,早被後面一將,手起一刀,將他頭顱砍削在地。接著,他身後一將,夾馬而出,振臂舉起大刀,高聲叫道:“我等被張司馬所誤,求將軍不要追究我等之罪,我等真心願降!”說著,翻身下馬,就拜。

張司馬部下雖則互相猜測,但還沒到一言就能動之的地步。他們正自彷徨不定時,眨眼看到張司馬被殺,還哪有時間考慮,趕緊齊齊滾下馬來,納身叩拜。後面七八千士兵更是沒有了主張,隨將而跪。

樂進趕緊下馬將他們扶了起來,說道:“張司馬之罪不在你們,你們也不需驚恐。我還是那句話,如果願意降者,自留,不願意降者,我將資助斧薪,隨便你們出城。”

眾人見樂進誠心,留下者大半,不願留者,去了兩三千人。樂進一一助資發付,眾人皆喜。王黨回到府衙,不解的問:“將軍臨陣時跟他們說的話雖然很是有理,但何能肯定一句話就能說動他們?如果他們尚在猶豫,而張司馬立即揮兵來打,我們豈不是就有危險了麼?”

樂進笑道:“我當然不敢隨便冒這個險,你沒看到揮刀殺死張司馬那人麼?那人卻是我的同鄉,我與他從小交好,只是張司馬不知道罷了。”

王黨一聽,豁然明白:“原來樂將軍心中早有棋子,這才如此淡定。”

樂進哈哈一笑。

王黨這時卻是跺了跺腳,叫道:“壞了!”

樂進見他神『色』緊張,也是稍微動容,問他:“什麼事?”

王黨啪額道:“我們只顧著處理城中之事,卻把扣押在牢裡的那人給忘了。”

樂進道:“既然想起來,現在放也不遲。”

王黨道:“我並不是擔心這個。我是說,當初抓他來的人是我,他都不知把我恨成什麼樣呢!我還聽人說,他每日只在牢裡大叫我的名字,說要出來跟我決鬥。你看這次要是放他出來,他不跟我拼命才怪。”

樂進哈哈一笑:“我當是什麼!你怕他跟你拼命,難道就不放他出來了麼?”

王黨想了想:“這卻不能。”

樂進這邊把要處理的事務基本處理好,到了第二天,這才命人扯開弔橋,大開城門。劉備早叫人遠遠觀望,探馬看到須昌城頭白旗打了出來,趕緊把訊息報給了劉備。劉備對兩邊笑道:“怎麼樣?樂將軍沒有騙我們吧?”兩邊這才信服。劉備於是點齊了孫觀原部三千人馬,再從劍嘯營裡抽派了百名虎士,五十名劍士,帶上厲影、廖化等數將,便即奔向須昌。

但到了須昌城下,劉備又讓廖化暫領孫觀部下三千人馬,留在城外,自己卻只帶了一百多名劍嘯營護衛,緩馬進城。樂進率了須昌大小官吏,並城內民戶,早跪在道旁,歡迎劉備入城。樂進等看到劉備只帶了這點人馬進來,不但是樂進心裡佩服,就是那些將領看見了,也是一片欣然:“劉使君生怕大軍入城會擾『亂』居民,故爾將人馬都留在城外。可見,他行事不但坦『蕩』『蕩』,就是對於百姓也是深有愛心,果然如外面傳言,真乃‘仁義之君’也!”劉備與樂進等一一見過,方才進了府衙。

樂進又請出孫觀與劉備相見。

孫觀此刻已洗刷一新,不似囚徒生活,衣服也換了嶄新。他看到劉備,趕緊低頭下拜,說道:“敗軍之將,無顏再見大人,只求速賜一死!”

劉備趕緊扯他起來,說道:“孫將軍受苦了!”

孫觀瞥眼看到王黨,想到要不是他騙了自己,何有此前之辱?不由暗暗切齒,別了劉備,跳到王黨面前,冷眼將他上下掃視,戟指道:“你這老兒前些日那副病懨懨之態全跑哪兒去了?站在這裡也不怕閃了腰?”

王黨已得樂進吩咐,只可賠禮,不可回嘴。王黨脾氣本也好,被他一說,反而嘿嘿一笑,拱手賠禮:“前些日子病已去矣,今日好了。這不,突然想到先前對將軍有所得罪,故爾前來賠禮,還希望將軍……”

話還沒說完,早見孫觀跳前一步,就要伸手扯他胸口。王黨情急一避,趕緊跳開,連連說道:“將軍雖有本事,不見得是我對手,所以還請將軍珍重。”

孫觀鼻子一哼,呀呀叫道:“當日若不是你這廝搗鬼,我會著你道兒?今日我不服你,你不服我,那好,我們且把各自兵器亮出來,比個真本事。不然,難知勝負!”

王黨也不示弱:“是是!那日要不是任務在身,我豈會見你就跑?哈哈,聽你一說,今日卻正好可以好好打個痛快,對個勝負。反正我也是,的確手癢癢了。”

樂進一看,這哪裡是理?趕緊就要喝退王黨,被劉備挽住衣袖,笑道:“讓他們打去,我也正好見識見識你的這位王副軍的真本事。我兩嘛,卻可趣酒旁觀。”

樂進想想,也好!趕緊吩咐一聲,讓人叫庖廚準備酒菜。

王黨和孫觀各自取過兵器,在場上磨槍擦刀起來。

酒菜很快準備來了。王黨和孫觀似乎是專門為他兩助興才相鬥的。等酒菜一到,兩人也不打話,就是好一頓廝殺。劉備與樂進喝著酒,一面點頭觀戰,一面問道:“須昌城內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樂進答道:“差不多已經處理好了。”

劉備點頭道:“這我就放心。”

頓了頓,又說,“我發兵來取須昌,臨走時,跟魯司馬說,我把兵馬差不多都帶走了,要是曹『性』這時來襲,你該怎麼辦?魯司馬說,不用著急,曹『性』哪能這麼快就來?於是,我就把全軍帶了過來。今日,幸得樂將軍你誠心歸誠於我,這才讓此地戰事速速結束。雖然不過數日功夫,但我仍是放心不下無鹽,所以我準備在這邊休整一日後,明天就回無鹽城,也請將軍隨我同去。”

樂進說道:“不用大人吩咐,其實我早已讓部下都做好了準備,隨時追隨在大人左右,大人叫我們到哪裡,我們就到哪裡。”

劉備點了點頭:“如此就要辛苦你們了。”

樂進道:“哪裡話?為兵為將者就要有這個準備,大人也不需內疚。”

劉備又是點了點頭,問:“那須昌城的守備如何,你安排好了人沒有?”

樂進道:“我也只是以客將身份入駐此城,對此城也不大瞭解,所以並沒妄議,就請大人你來安排。”

劉備想了想,說道:“此城對於無鹽的安全十分重要,所以我想派這位孫將軍率領本部三千人馬駐紮在這裡,至於衙門人選,卻是還要樂將軍略為斟酌。”

樂進道:“這也簡單。我雖是客將,但我有一鄉友在此,他先前力誅叛黨,可以讓他舉薦可信之人來擔任。”於是,又將鄉友昨日陣上殺張司馬的事跟劉備說了。劉備聽後,叫將他那鄉友召了進來。劉備問他姓名,那人回道:“末將樂宋!”劉備見他骨骼健朗,心裡高興,當即封他為假司馬,讓他留下來協守此城。又問他舉薦縣令之事,樂宋舉薦一人,劉備又即召見,當即任用。各人且退去。

孫觀與王黨戰了多時,不分勝負。劉備心喜,也怕他們互傷了,便即將他們手臂捉在一處,笑道:“你兩打夠了沒有?怎麼樣,兩人心裡有沒有舒暢點?”

孫觀、王黨二人對笑,都是佩服各自手段:“心裡好多了。”

劉備哈哈一笑,請他們坐下來共飲。劉備對王黨說:“將軍一身武功,既然你家樂將軍已封為‘歸誠校尉’,你也就升格為校尉司馬吧。”王黨趕緊謝過。

劉備席上說到留孫觀下來守須昌的事,並封孫觀為須昌都尉,孫觀當然立即應承下來。劉備又道:“雖然留你下來,我還是要告訴臧將軍一聲的好。”於是,又作書一封給臧霸。並在信中多有稱讚臧霸舉薦之功,不但賞賜頗豐,還加其騎都尉為開陽校尉。臧霸得信大喜,稱謝不已。這是後話。

劉備這邊一切處理完畢,便即拔起三軍,帶了樂進等回了無鹽。這次回去,自比來時不同。不但得了許多兵馬,更重要的是得了良將。劉備心裡,自不必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