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一五章 湘水4

第二一五章 湘水4


亡國公主pk蠢萌妖王:烈豔江山 步步掠情:暴君別來無恙 至尊幻神 錦繡洛神 我是電競真小人 穿越火線之兵行天下 來自星星的你花哥,教授喊你了 甜妻來襲:總裁愛不夠 史上最強店主[校對版] 腹黑傻王,絕寵王牌棄妃

第二一五章 湘水4

夏季的天氣總是多變的,剛開始還是陽光燦爛,下一刻就是傾盆大雨,這邊還出著太陽,說不定另一邊已經是悶雷滾滾。

只是這一切,都不管張允的事,他只要定時的給兩郡的兵馬送上糧食,再順便從新近運來的糧食裡偷偷的賣掉一些,這財源就是滾滾而來啊!

上行下效,張允尚且如此,更可況他手下的那些兵丁了。他們不敢打糧食的主意,可是為難一番進進出出的百姓,調戲一下嬌滴滴的小娘子,這日子也是舒坦的緊。

唯一不好的就是時不時要幫著搬運從各地運來的糧食,那些個袍澤也真個不好相與,運來的糧食一般都是往城門口一丟,推著空車扭頭就走,反正糧食已經運到,以後的事,自個兒看著辦吧!

這些個守門的都是降卒,如何敢得罪那些荊州來的大兵,偏生這種事情又不好上報,從張允不聞不問的態度來看,這上報了吃虧的還是自己。

哎,只能對自己的兩條腿說聲抱歉,我等小兵惹不起你們這些大兵,退一步總行了吧,城內那麼多百姓,倒是一個好幫手,幹活勤快,還不用給錢!

劉老頭就是這麼一個守衛,其實他一點也不老,可是但凡做事,他總是慢騰騰,久而久之,人人就都叫他劉老頭了

今日是他當值,守著這通往湘潭的一面城門。今天也是好日子,天上下起了瓢潑的大雨,一般這等時候,都是守衛忙裡偷閒的好日子,大家縮在城門洞裡,鬧鬧磕,談一談荊南的戰事,倒也是興致高昂。

不過今日的劉老頭可是滿臉的不高興,白白胖胖的糰子臉總是忍不住往城門外張望。這不是說湘潭押運糧草過來麼,為何現在還沒有到?難道是遇到暴雨,在哪裡堵住了?咦,那是…

“主公,前面就是衡陽了!”魏延帶著斗笠,披著蓑衣,看上去有些臃腫,可能蓑衣的材質不是很好,穿在身上感覺不到柔軟,反而是硬邦邦的,從外面看上去,就彷彿套上了一層蓑衣盔甲。

“文長,看你的了!”劉尚策馬走出,望了望漆黑的天幕,雖然夜晚還沒有來臨,可是已經足夠遮掩了。

“主公放心,末將去了!”

魏延別過馬頭,也抬頭看了看天色,雖然雨水已經停歇,可是天色並沒有因此好轉,反而越加的陰沉了,衡陽城外,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他們這支大軍,默默的前行。

“都跟我來,把火把弄亮堂咯!”魏延吼了一嗓子,催促著五百個軍卒推著糧車,迅速的往衡陽行去。

濛濛的細雨,打在糧車厚實的遮雨篷子上,叮叮噹噹的作響。一隻只火把則是插在車輛的上方,迎著涼風,拖著老長的焰火。

魏延他們的舉動,很快的引起了衡陽的主意,別看守城的幾乎都是些降兵,可是糧草重地,誰又敢馬虎,押運糧草的眾人剛剛看到雨中的衡陽城牆,城頭上就是亮出了零星的火把。

“晃三晃!”魏延沉著的吩咐道。雖然有雨,眼神好的也能看到。

一個親衛高舉了火把,向對面晃動了三下,風一直不停,這一晃動,火把立刻熄滅。這個鬼天氣!

又一個拿出一個火把想要晃動,依然吹的縮成了一團,總算,它沒有熄滅。

城頭之上,劉老頭感覺很納悶,這又是風又是雨的,怎麼還有人押解糧草過來,不過這些個荊州兵可不好怠慢了,他急忙派了一個人過去接洽,又隨即命人去給張允送信。

到底是傍晚,天色又黑,總是要小心一些。

“衡陽過來的糧草?”府邸中,張允聽完愣了一下,心中也感覺有些奇怪,“怎麼這個時候送來?”

“許是走到半路會上了大雨,沒奈何只能加緊趕路吧。”張允的身邊站起一個富態的商人,一張嘴,就是露出一顆鑲金的大門牙,“他們倒是來的巧,這回我收購的糧食還是少了些,還請張公幫襯一下,從這次的來的糧草裡再勻一勻。”

“蔡老哪裡話?、你我通家相與,些許小事,何必客氣。”張允可不敢對面前這個人拿架子,這可是蔡家的人,算起輩分來,還比蔡瑁高了一輩,“不知道蔡老還要多少?”

蔡老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成?”張允嘴裡有些苦,這可有點過了。他咬了咬牙,猶豫了好一會,才勉強的點頭,吩咐了一個小廝過去傳令。

城外三里,黑壓壓一片人影。劉尚算了算時間,這個時候,估計魏延也該到達衡陽,也是時候出兵了!

“傳令,大軍出發!”

“吼吼吼吼……”

山越營的將士低聲嘶吼,一雙雙眼睛閃爍著對於鮮血的渴望。三里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魏延默默的計算著時間,一邊靜靜的看著緩緩敞開的城門。

是時候了!

“嗚嗚嗚…..”

淒厲的號角聲劃破了夜空的寧靜。開城的守軍楞了一下,又面色古怪的看著鼓著腮幫子,拼命吹動牛角的友軍,腦子裡有些反應不過來。、

“噗!”

城門一開,魏延迅速扯爛了自己身上的蓑衣,長刀寒芒閃爍,最前面的劉老頭只感覺脖子一涼,就發下自己的下面多了一個無頭的人。

那衣著,好眼熟….

“敵襲!”

淒厲的慘叫打破了衡陽的寧靜。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敵人跑過來詐開城門不過他們的很快反應過來,一面敲響了戰鼓,一面奮力的往城門衝來,想要關閉城門。

“殺殺殺!”

五百個山越兵怒吼著扯掉自己身上的衣衫,又推著糧車,拼命的往城中衝鋒,一個士卒舉起火把,呼啦一聲撤到了車上遮蓋的粗布,那裡面,堆滿了乾燥的柴草。

浸滿了膏油的柴草一點就著,呼啦啦的烈火幾乎是火把一靠近就熊熊的然繞起來,百餘輛大車,排成一條長龍,順著洞開的城門蜂擁而入,衝下來的守軍猝不及防,被大車撞擊的人仰馬翻,

雖然是雨天,可是城門的過道卻是乾燥,烈火一起,幾乎燒紅了整個城門,魏延等人趁機集結,發起了一輪輪凶猛的衝擊。

“大家一起上,把這些賊人趕出去!”張允聞訊而來,看到殺進來的不過是數百人,心中頓時有了底氣,在他的指揮下,匆忙趕來的弓箭手來不及集結,只能各自選了位置,無差別的放箭。

對,就是無差別,這時候,魏延等人還有守城的兵丁糾纏在一起,死死的爭奪著城門的空地。

這一輪箭雨下去,許多守軍猝不及防,紛紛慘叫著射成了刺蝟。

魏延也沒有想到張允如此狠辣,根本沒有防備,十幾個山越兵悶哼了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地面。

“嗷….”牛四眼睛血紅,看著同伴如此戰死,他的心中怒火熊熊,舉起鐵錘就要衝鋒

魏延眼明手快,一把抱住牛四,大聲喝道:“牛四,冷靜,他們弓箭厲害,我們退後,守住城門要緊!”

不由分說,拖著牛四就躲進了大車之中,就這麼一耽誤,衝到最前面的幾十個山越兵慘叫著被射成了刺蝟。

張允冷笑連連,就這麼幾百人就想奪下衡陽,簡直是痴心妄想!他一抬手,身後已經結陣的荊州軍蜂擁而出,他們可不是那些降兵,一個個身上都是鎧甲精良,人人更是殺氣騰騰,他們彷彿一陣颶風,蠻橫的衝了過去。

這些人,彷彿那猛虎下山,精良的鎧甲提供了最好的保護,他們可以毫無顧忌的施展出自己的本領,把任何敵人碾壓的粉碎。

山越營的將士極其悍勇,雖然沒有良好的戰甲,可是渾身的熱血,就是他們最好的保護,每一個人都是血紅了眼睛,武器拼不過,那就比比那個更拼命!

一個荊州兵硬頂著對手攻擊,手中的長劍狠狠的刺入了對手的胸膛,受傷的山越兵閃也不閃,反是猙獰一笑,也舉起大刀,狠狠的砍向對手的脖子,

以命搏命!城門處,廝殺的荊州兵衝鋒頓時停滯,人人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這些到底是什麼人啊!

張允只感覺背脊發涼,心中突然略過一絲寒意,如此精兵,對方斷然不會拿他們送死,那麼,攻城的真的只有五百人麼?

“嗷嗷嗷嗷嗷嗷…..”

就在張允愣神的時候,突然之間,城外喊殺震天,劉尚策馬急行,周圍的山越兵嚎叫著衝到了城門之下,

“主公來了,快把車推開,放大軍入城!”魏延神色一喜,急忙帶著人推開大車,露出通往城門的一條小徑。

“盾牌兵上前!”

劉尚一聲大吼。他的身邊,瞬間就衝出了一排彪形大漢,每個人都是穿著單衣,扛著巨盾,盾牌正面,又是無數尖利的鐵刺,他們根本不用武器,這種鐵盾,就是他們最好的武器,

他們排成一條縱隊,隨著那條小徑,蠻橫的撞了進去。魏延與牛四也跑來尋了一面這樣的盾牌,這兩人又是不同,原本需要雙手扛著的巨盾,他二人竟然單手提起,一手又提了兵刃,反身衝進城中。

張允頓時心慌,這城裡的糧草可是關係到了兩郡士卒的安危,可以預見,若是衡陽失陷,就是蔡瑁也是保不住他!

“來人,把其他三門的兵全部調來,我就不信,你們個個都是如此勇猛!”張允心頭火氣,看看戰事膠著,這心裡更是驚恐最後索性提了大槍,拍馬殺了上去。

張允這人武藝也不錯,一手槍法算不得登堂入室,那也是極為的順溜,有了他的帶頭,原本士氣受挫的軍卒頓時戰意高昂,隨著源源不斷的援軍趕來,盡然穩住了陣腳。

這時候,劉尚已經帶兵衝了進來,一看附近,兩軍展開混戰此時衝進去,他那兩把刷子明顯不夠,只能停住了馬,從馬上取出寶雕弓,覷準了一個凶悍的荊州武將,放手就是一箭,那人正被眾人圍著奮力廝殺,這一箭過去,正中他的滿臉。

武將、哎呀一聲,捂著臉仰頭就倒,幾個山越兵趕上,一頓亂砍,頓時成了肉泥,這等事,劉尚自然那不會關注,他連續張弓,專門尋找那騎馬的射殺,雖然準頭不是很好,可是這兩軍混戰,還是殺掉了不少人。

張允酣戰多時,發現自己身邊的武將紛紛中箭,心中不由驚慌,急忙勒住馬韁,往四面打量,正好見到劉尚。

“盡然是他!”張允倒抽了一口涼氣,說起來,他也曾經見過劉尚,雖然遠遠的看不清楚劉尚的面容,可是那身標誌的白衫,絕不會認錯了。

他怎會到此?張允心驚膽戰,不過現在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見到劉尚,張允又怕又喜,怕的是這些個軍卒精銳,他手下這些人恐怕擋不住,喜的卻是現在兩軍混戰,劉尚身邊的力量定然單薄,若是能夠…

“眾人隨我來!殺了那白衣之人,賞萬金!”

想到就做,張允也是個有決斷的人,失去了衡陽,他絕對活不了,若是殺了劉尚,即使傷了他,那也可將功抵罪!

萬金?廝殺的雙方同時驚住了,隨後喊殺聲更加的響亮,所有的荊州兵都是瘋了一般,直接捨棄了對手,亡命的衝向了劉尚,而山越營計程車卒則是拼命的阻攔,兩撥人糾纏在一起,血肉橫飛。

到底張允人多,特別是張允,縱馬提槍,絲毫不顧周圍的刀劍,飛速向劉尚衝去,“劉尚小兒,納命來!”l

劉尚卻是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一笑,他正愁找不到張允,親自出現,就是為了吸引眾人主意,“弩手,準備!”

話音一落,劉尚的身後頓時衝出一群弩箭手,尖銳的弩箭,閃爍著一抹令人心寒的幽光。

“不好。”張允頭皮發麻,只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一直上升到了頭頂,再也顧不得去殺劉尚,撥了馬頭,轉身就逃。

“張允哪裡逃!”一聲炸雷般聲音,隨即,張允感覺頭頂一片陰影,他想也不想,急忙側身躲避,可是那片陰影太大了,直接就把從站馬上砸飛了出去,卻是牛四,聽到張允喊聲奔了過去,手中巨盾脫手而出,連人帶馬,把張允砸翻在地。

“好機會!”魏延正四處尋找敵軍主將,看到張允落馬一個健步走過去,想要搶了牛四的功勞。

只是他快,一支箭更快,劉尚劈手奪過身邊親衛隊的弩箭,仔細一瞄,朝著張允就是射了過去,

這一箭偏的沒影兒,卻不想張允又被牛四砸翻,那一箭歪打正著,恰好射中張允的脖子,張允雙目怒睜,躺在地上掙扎了幾下,頓時死掉。

魏延一楞,大怒這扭頭回望,正好看到劉尚收回弩箭,心中頓時洩氣,他總不能跟主公搶功勞吧

“主公真神射也!”眾多親衛只是看到劉尚一箭就射殺了張允,心中佩服不已,紛紛道賀,哪裡想的到裡面的訣竅,

劉尚微紅了臉,故作不在意的道:“此小道耳,當不得讚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