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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失態

64失態 燃文

胤禩的船隻沒有造好,那邊的仗卻打了起來,除了康熙下的旨意之外,濠境的佛郎機人也是戰戰兢兢,一直等著清廷發兵,如今等了半年,沒有等到,他們難免就把清庭看輕了,開始不斷滋事,雖然小事不斷,大事卻沒有發生,可是胤褆一向火爆脾氣,想當年隨康熙出征的時候,什麼時候被這麼欺負過!

那些人就如海盜一般,挑了事就逃,這邊剛剛停歇了,那邊又來挑事兒,胤褆撐不住了,在這裡訓練了半年,自認水上功夫已經很好了,哪裡受得了這種挑釁,雖然上峰不給命令,他胤褆身為阿哥,也沒有完全聽上峰的命令的必要,直接帶了百十名士兵追捕那些尋釁肇事者,卻不想中了埋伏,百十人過去,只有十幾人回來,胤褆身上還滴著水,臉色有些蒼白,一臉的氣憤,雖然沒有掛彩,臉上卻掛了些泥痕,衣服溼漉漉的,還有一大片淡紅色的痕跡,細細辨認,才發現是血被稀釋的痕跡,頭髮也已經散開來,頭上戴的高挑的軍帽也不知道丟到了哪裡,袖子和褲腿都爛了一塊,明顯是被刀子劃拉開的,還帶著些許泥汙,臉色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蒼白,當真是要多狼狽又多狼狽。

廣東總督聽聞大阿哥帶著百十人去抓人,頓時就急了,趕緊調兵遣將打算前去接應,就聽說大阿哥僅帶了十幾人回來了,不用問,另外那一百多人沒了,雖然只是小小的交戰,但是這損失的也太大了,雖說大阿哥無事,但這可算是□裸的挑釁了,身為總督,他能嚥下這口氣,摺子上報給朝廷,康熙也咽不下去這口氣啊,即使胤褆是個失了勢的阿哥,那也是阿哥,是皇上的兒子,兒子被打得落花流水,老子能甘心麼,跟何況老子還是隻有打人的時候,啥時候聽說有被打的時候啊。

是以這邊摺子剛到康熙手中,康熙就下令開打了。

胤禩聽到訊息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勸阻,只能取信,囑託胤褆萬事小心,不能小看了佛郎機人,萬不可為逞一時意氣,著了他人地道。

胤褆看完信,不禁冷哼,他與胤禩雖然表面上沒有撕破臉,暗中早就是井水不犯河水,這次胤禩讓他小心,在胤褆看來,不過是怕他立了戰功,搶了風頭,更何況他胤褆前些日子吃了虧,那就這麼容易算完,定要討回來才肯罷休。

胤褆為了戰功,輕敵冒進,結果三千水軍全軍覆沒,大阿哥胤褆不知所蹤。

訊息傳到紫禁城,滿朝皆驚,康熙失了一子,還是曾被譽為“朕之千里馬”的大兒子,難免有些失態。

最是失態的要數胤礽,訊息加急軍情,早朝快要結束的時候收到的。聽到胤褆失蹤的訊息,胤礽的腦袋嗡的一下,再往下說什麼他都聽不到了,只是呆呆地看著那風塵僕僕的小兵的嘴巴一張一合,眼前一陣黑一陣紅,看著那人說完了,才跌跌撞撞地跑下來,抓住那人的衣襟,雙目充血,厲聲問道:“你說誰不見了?啊?誰?誰?”

那小兵那裡見過這種陣仗,嚇得直哆嗦,怯懦道:“是大阿哥不見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大阿哥不見了?失蹤了?保清失蹤了!哈哈哈哈……”胤礽仰天長笑,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話語也有些瘋癲:“保清不見了?保清不會不見的!保清不會不見的!你們怎麼不好好找找,怎麼會不見了?一個大活人怎麼會不見了?啊?”

胤礽說完跪坐在地上,哪裡還有一點太子的風姿,幾乎是接近癲狂,也顧不得滿朝文武,一咕嚕站起來,就向外跑,邊跑邊喊:“我去找保清,保清不會有事的!”

康熙看著胤礽就要瘋瘋癲癲地跑出去,趕緊讓人攔下,皺眉道:“太子狂疾未除,暫時送回毓慶宮!”

這邊早朝已經亂成一團,大清已經很久沒有打過敗仗了,自從收復臺灣之後,東南沿海基本上就沒了隱患,卻不曾想卻被小小的佛郎機人打敗,這場戰事可以說準備了半年,誰也沒想到會得到這種悲慘的結果。

胤禩聽說後,只是挑了挑眉,似乎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現在實驗船隻已經到了收尾,再過半月就可以試航,如今這個戰敗的訊息在胤禩看來並非壞事,至少可以讓那些老頑固們看清楚他們一直堅守的規矩的漏洞,看明白大清的不足。

康熙下朝之後就去了毓慶宮,看到毓慶宮一片凌亂,宮中的盆景東倒西歪,有的摔在地上,上好的瓷瓦碎了一地,到處都是泥土、花草、碎片,毓慶宮的宮女太監正戰戰兢兢地打掃。

這邊皇上駕到已經喊了好幾遍,也不見有人前來拜見,在大清,也就這個太子敢這樣做,無視皇上的存在,瘋起來誰都不怕,幾十天皇老子來了,估計都不給面子。

康熙皺眉,徑自往寢殿走去,半路上遇到急匆匆前來拜見的太子的貼身太監何柱兒,遠遠看到康熙,已經跪下,哆嗦著身子,說話也打顫:“奴才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話剛說完,康熙已經走到跟前,也不停歇:“起吧,太子吶?”

何柱兒趕緊起身,小步跟著,細聲道:“太子殿下在寢宮,早朝回來之後就進去了,把奴才們趕了出來。”

康熙頓住腳步,回頭看著何柱兒,一腳把人踢翻,冷冷地道:“混賬奴才,你們不好好跟著太子,這個時候不好好伺候著,竟然在外面偷懶!”

何柱兒趕緊爬起來跪下,也不敢辯解,一邊扇自己耳刮子,一邊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康熙也不再看,快步走過去。

身後的李德全偷偷打眼色讓人起來跟上,皇上現在在氣頭上,自然要找下人出氣,太子殿下不讓人跟著,他們做下人的能有什麼辦法,難不成還敢硬跟著。

寢殿的門是關著的,裡面反鎖著,外面的人根本進不去,敲門也沒人應,康熙只能讓人把門撞開。

寢殿裡沒有人,似乎沒有聲息,死氣沉沉的感覺,這麼大的動靜,也沒有讓裡面的人有所反應,康熙一個人走進去,讓李德全他們在外候著,找了一圈,才在一個牆角發現蜷縮在一起的胤礽。

胤礽雙膝向上蜷起,雙手抱膝,下巴擱在膝蓋上,頭髮蓬亂,兩綹頭髮散落在面前,臉色有些蒼白,目光呆滯。

康熙走過去,看著呆滯中的胤礽,緩緩蹲下來,一手輕輕放在胤礽的肩頭,眼神複雜。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有些發暗,胤礽彷彿才看到眼前有人,緩緩抬起頭,慢慢轉了下頭顱,看著康熙,也不行禮,似乎要透過康熙看另一個人。

康熙無奈,只能先開口:“保成——”

康熙明顯看到胤礽聽到這兩個字之後,眼神開始變化,原本死氣沉沉的人開始變得有活力,眼睛也有了焦距,無意識地低喃出聲,聲音中透著驚喜:“保清?”

胤礽抬頭,看到的是康熙慍怒的臉色,這次到沒有害怕,只是眼神又變得黯淡下來,頭也低低垂下,慢慢地跪在地上,上身伏地,兩手交疊,額頭壓在雙手上,無力地請安:“兒臣給皇阿瑪請安,不知皇阿瑪駕到,請皇阿瑪恕罪!”

康熙騰地站起身來,用右手食指點著胤礽的腦袋,恨聲道:“告訴朕,今日怎麼回事?胤褆與你怎麼回事?”

胤礽依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嗤笑道:“我跟他?能什麼回事?皇阿瑪以為呢?保清失蹤了,我自然是高興的!”

“啪”的一聲脆響,胤礽頭偏到一側,另一側的臉變得紅腫,臉頰上有清晰地五指印,康熙氣急敗壞,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這個混賬,孽障!你們兩個的事情,以為朕真的一無所知啊!?啊?你們兩個是兄弟,他現在只是失蹤了,你就成這個樣子!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們揹著朕都做了什麼!”

胤礽笑得瘋狂:“皇阿瑪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問?!我們是兄弟?哈哈哈哈哈……我們是兄弟,我們是兄弟……我們兄弟也不過是皇阿瑪權衡時局的棋子,想用的時候想起來我們是您的兒子,一旦沒有用了,便棄若敝履!”

“嘭——”胤礽又捱了一腳,康熙也雙眼赤紅:“你個不孝子!混賬東西!不知廉恥的孽障!”

胤礽笑著看向康熙,若是放到以前,胤礽定然也是害怕的,定然不敢與康熙如此說話,定然不會這般發洩自己的情緒,定然百般遮攔他與胤褆的關係,只是今天,胤褆失蹤了,在戰場上失蹤的,還是在水中,對於胤礽來說,胤褆不過是個旱鴨子,即使在外訓練了半年,也沒有能力在水戰中落水之後逃生,現在報的結果雖然是失蹤,可是他知道,胤褆生存的可能很小,所以新已經死了,也就沒有什麼可怕的了,大不了再次被廢。

康熙看著胤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冷哼一聲,轉身離開,臉上怒氣未消,出門囑咐道:“太子狂疾復發,先將養些日子,等到病好了,再出這毓慶宮!”

這便是變相的軟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