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59 請命

59 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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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請命

59請命 燃文

既然要組建海軍,加強水軍,定然要選一熟悉水上作戰的將領。

自收復臺灣之後,清朝水軍的戰鬥力就每況愈下,後來施琅於康熙三十五年卒,水軍的戰鬥力更是不堪。雖然尚可與小股無組織的海盜抗衡,卻已經勢衰,如今人選卻是難得。

最後還是胤禩上奏,書曰:施琅之子施世驥早年隨父徵臺,立有戰功,其人深諳水戰,是上佳人選。

康熙沉吟片刻,也便同意了,卻不是封為將軍,而是想在滿人中選出一位擔任。

立時胤禎和胤祥抓準時機,言願往。

康熙卻皺眉,這個時候所做的每個決定都需要經過深思熟慮,他確實沒有想好對策。

胤礽在康熙旁邊用力攥了攥拳頭,眼中閃過決絕的神情,上前一步,跪拜道:“兒臣心中有一人選……”

康熙並未打斷,似乎在等待胤礽說下去,朝中的大臣也看過來,等待胤礽口中的人選,已經很少看到太子這般主動承擔事情,推舉人了,如今偌大的大殿之上,竟然靜的出奇,胤礽抬起頭,認真看著康熙,一字一字道:“大阿哥胤褆!”

下面的人倒吸一口氣,怔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這太子推薦死敵為水軍將軍不知用意何在,是為了賣個人情還是為了趁機下黑手?

皇上南巡之前還特意交代要加強大阿哥那邊的守衛,顯然是對大阿哥防範到了極致,其間也曾聽聞太子不顧皇命,前去“探望”,當時所有人都覺得太子是去炫耀自己,折辱對方,如今看來竟不全是,各種曲折,倒是耐人尋味。

太子一邊的人都為自家主子捏了把汗,一邊還想著退路,該怎麼抽身倒向其他阿哥才好;其他的人震驚之後就有點幸災樂禍,這下太子是要失勢了,這次定然不會如上次那般再次獲得太子之位,定然是摔得狠狠的,再無起復的可能!

康熙則盯著胤礽,眼睛漆黑如墨,深如碧潭,不能說不震驚,只是就在上位,早就學會了喜怒不形於色,他只是緊緊盯著胤礽,似乎想從他的眼中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算計。只可惜他在胤礽眼中看到的全是坦誠,竟然真的是為了大阿哥請命似的。

康熙覺得他似乎忽略了什麼,腦中一閃而過的想法卻並不能抓住,看著胤礽坦誠又決絕的眼神,康熙的聲音不辨喜怒:“太子莫不是又被鎮魘了?”

胤礽不卑不亢道:“皇阿瑪明查,兒臣身體好得很!兒臣也是為大清著想,並未有一絲一毫的私心,皇阿瑪也曾言‘大阿哥乃朕之千里馬’,大阿哥又曾多次帶兵,且立有戰功,兒臣私以為大阿哥是最好人選。”

“太子倒是仁厚,卻忘記你之前病症如何得來?胤褆可是行巫蠱鎮魘你之人!當初還提議讓朕殺了你,你就一點不記恨?”

胤礽聽著康熙沒有語氣的話語,也有些心慌,但是既然提了出來,就想一拼到底,總不能半途而廢:“兒臣自是清楚,皇阿瑪不也把人給關了起來,如今已過兩年,想來大阿哥應該也悔改過了。”

“朕記得你是最看不慣胤褆的,怎麼,開始轉性了?朕聽說朕出巡的這些日子,你經常親自去看大阿哥,身為太子,你不以身作則,還要忤逆朕的意思,是不是覺得朕不在京城便什麼都不知道啊!”

康熙一開始說的很平靜,聲音沒有起伏,似乎再說一個與己無關之事,後面即是提到‘忤逆’依舊是平平淡淡的調子,之事最後一個‘啊’字才展現出出離的憤怒,估計若不是在朝堂,直接就踹過去了。

“兒臣與大阿哥的政見不一是不錯,大阿哥常常針對兒臣也不錯,可是兒臣並不能因此而一直懷恨在心,他畢竟是兒臣的大哥。更何況,身為皇子,即使被皇阿瑪厭棄了,也不能容得那些下人胡作非為,皇阿瑪沒有看到,大哥現在住的地方,過的日子,他是個皇阿哥啊!若不是兒臣前去……”胤礽並沒有說會如何,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些奴才一向是攀高踩低,即使是皇阿哥,但凡失了勢,就是連個普通的奴才都不如。胤礽看康熙未說話,繼續道,“皇阿瑪一直說要以仁義治天下,雖然大阿哥曾經犯錯,可如今已經悔過。兒臣前去看望大哥,一是害怕那些奴才不知好歹,對大哥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皇阿瑪只是說不讓大哥出府,卻並未說要剋扣大哥的月例,那些奴才竟然私底下剋扣,還侮辱大哥,兒臣聽說之後自是氣憤,畢竟那是兒臣的大哥,是皇阿瑪的兒子,大哥一生軍功赫赫,何等驕傲的一個人,兒臣去看時,竟然與以蒼老的乞丐差不多;二來,兒臣去向大哥解釋我和他之間的誤會,其實大哥並未真想殺了兒臣,不過是受了奸人挑撥罷了。如今之勢,兒臣認為大阿哥身經百戰,定可以勝任水軍將軍,還請皇阿瑪明查!”

康熙盯著胤礽,目光如炬,嘴脣緊緊地抿著,瞭解康熙的人都知道這是盛怒了,沒人敢上前說話。

突然胤禩站出來,朗聲道:“兒臣亦贊成太子之言!”

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這八阿哥瞎參合什麼,其實胤禩本來也是想明哲保身,只是聽到後來越來越同情胤褆,他胤禩也經歷過這些,而且當年當真是連個奴才都不如,所謂‘落魄的鳳凰不如雞’絕對是箴言,胤禩不過是有同感,想到的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他大概能夠猜出胤褆和胤礽實質的關係,胤礽這次可謂是拼了太子之位在替胤褆說話,甚至兩個人都有可能搭進去,胤禩佩服胤礽的勇氣,一想心思縝密的人這次卻衝動一回。

胤禛看到胤禩的動作就是一驚,看著胤禩冷漠的表情,胤禛覺得他很是理解胤禩,又覺得有些愧疚,一向隱忍的人也跪了下來,正好跪在胤禩旁邊:“兒臣亦贊成太子之言!”

胤禛說完,看看胤禩,在寬大袖口的遮掩下,緊緊抓住胤禩,似乎要把胤禩的骨頭捏碎,他是愧疚,甚至有些心慌,他自是不能體會胤禩當年的心情,可是他知道被皇上厭棄之後的處境,胤禩被關兩個月後便沒了,當年胤祥被關了十年,雖然有他暗中照顧,再出來時也沒了豪氣,最後是英年早逝,他越想越覺得心痛,當年胤禩被關,他憤怒,他明知道這人有咳症,卻不予理睬,最後也是早早的去了,胤祥他能盡力補救,可是胤禩,是他一手造成的。

胤禟他們一看,也都跪了下來。

康熙看著跪了兩排的阿哥,也看到了胤礽眼中的鎮靜,知道這次不是胤礽主導的。康熙冷哼,拂袖而去,這是太子復立一來第一次忤逆康熙,也是眾阿哥第一次齊心合力,只為了讓那個已經被厭棄了的大哥重獲自由。

胤礽緩緩起身,深深地看了眼胤禩,未出一言,大步離去。

據說後來康熙召見了太子,連李德全都回避,據說當時御書房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據說裡面的動靜很大,據說太子出來之時便拿了聖旨去大阿哥囚禁之地,嘴角噙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似嘲諷,又似驕傲。而皇上在御書房待了整整一個下午。

胤禟等人自然少不了一番抱怨,胤禩都是一笑置之,有些事情不可說,只能讓他們誤會。

第二日,大阿哥為水軍副將,前去廣東訓練;

第二日,作為身在工部的阿哥,胤禩受命開始查詢建造船隻的資料;

第二日,四阿哥胤禛由吏部轉到戶部;

第二日,十三阿哥由兵部轉到刑部;

第二日,皇上大肆封賞,大阿哥為水軍副將軍,卻並未恢復其郡王貝勒之類的稱號,上面還要受正將軍的制約,可謂是沒有實際軍權;三阿哥胤祉封為誠親王;四阿哥胤禛為雍親王;五阿哥胤祺為恆親王;七阿哥胤祐為淳親王;八阿哥胤禩為廉郡王;十阿哥為敦郡王;九阿哥胤禟、十二阿哥胤祹、十三阿哥胤祥、十四阿哥胤禎均封貝勒。

所有人都在揣測皇上做出這麼大變動的意圖,大肆封賞的確可以表明上位者的意圖,也會很好的掩飾上位者的意圖。

胤禩上一世這個時候早已失了聖心,並未得到封賞,昨日那種衝動之下做出的選擇,本以為迴應了上一世的劫,卻不想這一世都變了。

縱使有人前來恭賀,胤禩心中依舊無悲無喜,他很清楚這不過是康熙制衡的手段罷了,先前自己示弱,又在立功之後被罷了差事,這讓很多人開始倒向胤祉和胤禎,太子的勢力也快速發展,如今不過是防止他們‘成長’的太快,是以再委他以重任,大阿哥雖被放出來,卻並不分封,足以表面康熙心中並未放下芥蒂,這麼一來,是想看看自己的態度吧,若是他胤禩又開始收攬人心,那麼定然會比當年摔得更慘、更狠的。

此後胤禩很忙,雖然之前已經有大型船隻,胤禩卻知道這些船隻在西方的炮火之下毫無抵抗能力,如今能夠造出當時鄭和下西洋的船隻已經很難,更不用說更好的。

胤禩精通火器之人研究槍支彈藥,與精通造船之人探討造船之術,本來很多人認為上面一個阿哥在工部根本就做不了什麼,雖然八阿哥素有賢名,卻並不精通製造之事,卻不想這八阿哥見多識廣,對這些竟然精通的很,而且比他們知道的還多,甚至有些他們聽都沒聽過的技術,漸漸地也開始對這個皇阿哥有了好感,對胤禩的提議甚至決定也快速地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