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45章 孔小姐二追文仲業

第245章 孔小姐二追文仲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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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孔小姐二追文仲業

一遇風雲便化龍

金麟豈是池中物Ⅱ神鬼八陣圖

前文書曾經提到過,二十路諸侯討董卓的時候,這二十路諸侯裡有這麼一號,豫州刺史孔伷孔公緒,出生地乃是陳留,但這老家卻是在這個莊子——鳳鳴莊!

當初出山的是他的父親,雲裡金剛孔萬,憑著自己手裡這一杆大槍,在河東綠林圈裡頭闖出來了點名號,後來被符融說服,成了大漢朝的一員大將。

後來陳留太守畢傅造反,漢朝大將攻打陳留,符融給當的和事姥,約定三陣見輸贏,盧植對慕容方、皇甫嵩對歐陽亮、朱雋對孔萬,結果是三陣全輸,不但得按約定投降,還得把這三位輸給了當時領兵出征的元帥,所以後來孔伷就先歸了漢了。

孔家和文家交情深厚,這都是他們二代上的交情,有一次孔伷帶著全家就到荊州看望文聘的父親文彤,當時文彤官拜仁勇司校尉,正趕上兩家的夫人都懷有身孕,文彤一高興,就給聯了親了,約定孩子一生下來,就給交換庚帖。

老年間講究這個,叫指腹為婚,要是倆男孩或是倆女孩,就結為異姓兄弟、姐妹!等都降生了,文家這個是男孩,就是文聘,孔家這邊這個是女孩,就是剛才見著那位小姐,叫孔月,兩家把帖子一換,算是訂了親了。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日有陰晴圓缺,當今聖上昏庸,把功臣給殺了不少,其中就有符融,當時的孔伷還在陳留太守馮岱的手下作上計吏,後來孔伷做到豫州刺史,當時正趕上二十路諸侯討董卓,於是孔伷就參加了,結果出了發現一個忠肝義膽的左傲冉外,其餘的人皆是狼子野心,後來二十路諸侯分崩離析,孔伷的心也就涼了,直接掛印封金,辭官不做,撒手歸隱於田園,過自己的日子去了。

可這麼一走,日後長安這片土地先是歸了董卓,後又歸了李傕、郭汜,孔、文兩家就斷了訊息兒,所以後來文聘到了年歲,還沒找著孔家,有人給提親,就娶了荊州當地的一家大戶小姐過來。

孔伷就在這兒,把自己家的事,前前後後的都跟文聘說了一遍,文聘這才明白,原來是這麼回事,文聘看著孔伷道:“老爺子啊!我爹在家可沒少提您哪!可是就是找不到您啦!您身子骨還這麼結實哪?可真不錯,這一趟回去跟我爹一說,他不知道得高興得怎麼樣哪!”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啊!我們老哥倆可有好些年沒見著了!”孔伷大笑道。

文聘趕緊給孔伷斟酒,爺倆一邊喝著,一邊敘一敘離別之後的變故,孔伷說道:“仲業啊!你剛才不是瞧見了嗎?那個,就是你那還沒過門的媳婦月兒,這麼跟你說吧,自打你們家進了江陵城以後,你們家怎麼回事,我們也都多少聽過往的客商談到過,大致知道怎麼回事了。孩子一大,也想過是不是到江陵城,把孩子給你們家送上門去?可是你瞧瞧,老頭我除了就趁著這麼幾頃地,別的是一無所有啊!你們家當時也算是荊州四大家族外的第一大戶了,我們傢什麼都沒了,不像當初了,可謂是門不當、戶不對啊!所以我就把這個事給撂下了,有意拖延著,想著時間一長,閨女一著急,我就給她踅摸一個住在附近的小夥子一嫁不就完了嗎?可沒想到哇,我這個閨女是個烈性兒,說了,非你不嫁!告訴我說是烈女不嫁二夫!就這麼著,你剛才也瞧見了,老大不小的了,還是姑娘呢!今年啊!我本來都想好了,想著再怎麼著,我也得舍著老臉一張,到你們家登門去找你爹去!把你們倆的婚事給辦了,這都是我的一樁心病啦!仲業啊!今日兒個那才叫皇天有眼,把你給帶到我的鳳鳴莊來了,也是該著你們倆的姻緣締結啊!你說是不是啊?我看選日子不如撞日子,你們小兩口乾脆今天晚上就在我這個鳳鳴莊裡完婚得了!哈哈哈哈!”

孔伷是真高興,姑爺送上門來了,就在這個夾當,姑娘把面給端出來了,孔伷給倆人一介紹,姑娘臉一紅,又看了文聘的兩眼,就跑到外邊去了。

文聘可沒撒謊,先跟老爺子告罪,把自己已經娶了媳婦的事兒一說,老英雄沒當回事,擺了擺手道:“嗨,我還娶了仨呢!大丈夫三妻四妾乃是尋常事!”

在古代的時候,這個確實算不了什麼,咱們這個書出在現代,所以不講究這些,就算有,也成為二奶、小三什麼的,不過在古代有這麼一說,您也別見怪,但也別跟他學!

文聘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埋頭先吃麵,孔伷還以為文聘不好意思呢,樂的自己一個人先喝了幾口酒,而後到:“哎,仲業,你先跟這兒等著,我到後面把你那庚帖拿出來給你看看,哈哈哈哈!”孔伷笑著一個人先進到裡屋去了。

文聘一瞧,心道:“我現在不走還等什麼時候啊?”刺溜,鑽到外邊兒院子裡,四外一瞧,小姐不知道哪兒去了,趕緊走到自己的戰馬前,拔槍翻身上了馬,一抖絲韁,踏塵而去!

等孔伷樂呵呵地打裡邊出來,手裡掂著這個庚帖,到前屋一抬頭——哎?人呢?趕緊走出來一瞧,得了!馬都沒了!孔伷嘆了口氣道:“嗨~~!怎麼跑啦?不至於的啊?難道說還是嫌棄我們父女嗎?本以為是閨女一場天賜的姻緣,看起來還是人情冷暖兩相忘啊!”暗自地搖了搖頭又道:“得了!我也別去找什麼老哥哥了,人家乃是高官顯爵,我這現在就是山野裡打獵的老頭兒,別去找人添堵去啦!”孔伷自己這麼自言自語,旁邊女兒孔月了全都聽了去。

怎麼地呢?孔月小姐一直在院子裡呢,文聘出來的時候,她跟大梧桐樹後頭藏著,等文聘走了,小姐跟這納悶,這是怎麼回事?跟著爹爹就出來了,沒找著人,嘴裡又嘀嘀咕咕!哦!當下小姐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自己從大樹後頭冒出來。

“爹呀,您別那麼想,人家沒準是怎麼回事哪?這個事啊!咱們有錯在先,誰叫咱們這麼多年都不去跟人家通個信兒呢?可是今天見著了,他們要是不來迎娶那就是他們的錯了!您甭管啦,閨女我自個兒去說去!”說完了,孔月姑娘一騙腿,就上了自己的馬了,解開了栓馬繩索,一抖絲韁,嘩啦啦啦……也是踏塵追去!

孔月知道文聘奔哪個方向跑下去了,一溜煙就追下來了,按理說,文聘的馬可快的多,但是文聘今日兒不知道該往哪走,回去?那可是絕不能夠,所以到處找路,猶豫不決,在路上可就慢了,小姐就憑著地上的馬蹄子印,就知道文聘到哪兒了,沒費多少時候,就叫姑娘孔月給追上了。

“文將軍!請您留步!”孔月在馬上喊道。

文聘回頭一看,小姐二回追自己來了,很不好意思,頭都不敢抬地道:“啊!哎嗨!他這個…小姐啊!你來追我所為何事?”

“噢,你還問我呢?我想問問你,面我們給你做得了,你也吃好了,怎麼連帳也不算,就這麼自己跑啦?你就算是沒帶著錢,我們家也不缺你這個倆仨的,你總得跟我們知會一聲兒吧?吃完了撒手就跑了,是你們文家人的幹出來的事兒嗎?”孔月質問道。

孔月這一番話,說的文聘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呵!紅的跟羊肝似的!低著頭道:“小姐,你教訓的是,此乃聘之罪也,我得謝謝你和你父親,我這身上是沒錢帶著,等這一仗打完了,我一定再回到此地,再給您還上帳!”

孔月小姐捂嘴一樂道:“得了吧?我們爺倆缺你這幾個面錢嗎?文將軍,我是跟您論論這個理兒,我問問您,當初咱們兩家聯的這個姻你到底聽你家長輩人提沒提過?”

文聘低著頭道:“嗯,說實話,確實是提起過,年頭久了,都認為是再也找不著了。”

“好,找不著我們,我們也沒去找你們,這是怨我們家,不怨你們,但是婚約可是還沒說廢呢,既然今天你湊巧來到了我們鳳鳴莊,那就得說是天作之和!別看我是個女兒家,我自己有我自己的主意,今天你人已經到了,可就別想一聲不吭地就這麼走了,要不要這個媳婦,你得給我們爺倆一句痛快話!”孔月小姐道。

“小姐啊,非是聘不肯相從,你沒聽見老人家怎麼說,他說就叫咱倆在你家今天就……小姐,你可知道軍中有十七禁律、五十四斬刑?我這要是在陣前招親,回去就得被斬啊!我是一下想不出該怎麼辦了,所以先跑出來了,想著過幾天見到了我爹爹,跟老人家商量商量,再看這個事該怎麼辦好,小姐,還得請你原諒!”文聘道。

孔月笑道:“呵呵,文將軍,你不用跟我擺這個,十七律、五十四斬本姑娘從小就背熟了,今天我不顧臉面來追你,得叫你明白明白,本姑娘自幼上高山跟名師學到了渾身的能耐,一心要報效國家,我知道想當你們家的媳婦不容易,得有上陣斬將奪旗的本領,咱們這麼著,你也別說別的,咱倆就在馬上比試一番,你能把我打馬上給打下去,我就服你,咱倆的婚約這就算吹啦!你要是被我給打下馬來,那你就得服我,今天晚上,你還就非得留在莊子裡成親不可了!怎麼樣,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說話可得算話!你敢不敢答應我?”

文聘心下暗道:“這個事我要是答應你了,我不是欺負您嗎?”不過轉念一想:“先脫了身再說,斬將奪旗解了長安之圍後,我讓主公親自來說媒,也算是面子十足了吧!”想到這,文聘點了點頭道:“好!咱們就這麼說好了,我這有槍,你用什麼?”

孔月小姐把手中獵叉一舉,看著文聘道:“我用這個就足夠啦,咱倆撒馬一戰!”

PS:(本人新手上路,寫作技巧尚有待提高,因此目前作品可能水平有限,速度也不夠快,但我會努力的,多多砸票,多多收藏,謝謝!不一樣的三國,我心中的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