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一回 生死邊緣

第十一回 生死邊緣


無敵黑拳 代嫁將軍妾全 拒嫁天價冷少 絕世美人 腹黑總裁你別逃 首席來電:老婆太囂張 造物主系統 小妾要逆天 暖床萬福妻

第十一回 生死邊緣

珊悅想了想,在頭上披了一條擋風的半透明絲巾,又戴上了墨鏡,若不是熟識的人根本認不出來她是誰。

喬裝好後,珊悅下車裝作去小賣部買東西,那小賣部的老闆還在罵罵咧咧的,見有人進來又連忙招呼:“買點啥?”

珊悅在店裡隨便撿了幾包糖果,一邊隨意的問那老闆:“您這麼大的火氣,是罵誰呢?”

那老闆臉上立馬浮現幾分怒色,“還不是個小流氓,進店拿了包三五煙,卻不給錢。我管他要錢,他居然還要打我?這種人就應該被抓進去判刑,省的出來禍害人。”

珊悅笑笑並沒做聲,見任冬瓜與一個男人暗中碰了面,手裡接過點什麼東西就要往衚衕裡走,珊悅忙付了錢跟了上去。

那任冬瓜褲兜裡塞的鼓鼓的,滿臉橫肉的臉上帶了幾分得意,滿意的拍了拍褲兜鑽進衚衕,那個與他接頭的男人正好轉過身來,珊悅看了大吃一驚,那人個子蠻高,嘴脣上兩縷修剪整齊的鬍鬚,雖然換了身低調的衣服,可珊悅一眼便認出他就是唐愛馨身邊的管家。

看來李翠蘭失蹤的事情於他們脫不了關係,珊悅趕緊走出小巷,裝作在水果攤前挑水果,見那人幾步走出衚衕,揮手打車而去,她才轉過頭去看任冬瓜的去向。

可惜這時候還沒有後來小巧精緻的手機,珊悅只好回到車內用磚頭般大小的手機給於峰、李珏各自打了一個電話,於峰的電話是段雯接的。她表示馬上去通知前者,而李珏的電話一直不曾接通。

珊悅知道時間寶貴,若是再耽擱下去。不知道李翠蘭會被轉移到哪裡去,咬脣想了想,從車裡摸出一隻扳手藏在袖子裡,悄悄的潛進那個破舊的小衚衕裡。

衚衕裡只有三四戶人家,珊悅根據任冬瓜留下的菸灰一直摸到了最後一家,被風雨歲月腐蝕的露出斑斕鐵鏽的小門緊閉著,珊悅偷偷的從門縫裡望去。裡面只有一間小瓦房,房前的小花園裡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通往門口的雜草被人踩倒在地。

“就是在這!”珊悅心裡暗暗叫了一聲好。掏出懷裡的口紅在門不顯眼的一處畫了一個愛心,隨後試了試矮牆的高度,在手上唾了兩口唾沫,兩手把著牆頭。用力一撐。身子陡然撐起,兩隻腳在磚縫裡借力,不過幾秒鐘便攀上了牆頭,然後小心翼翼的溜進院裡。

珊悅萬分慶幸自己今天開車穿的是平底鞋,而且從小上樹跳大牆的童子功並未丟失,今天才能如此順利的溜進院中。

蹲在視窗的珊悅仔細的辨認著屋裡的動靜,直到屋裡發出濃重的鼾聲,方才敲開了腐朽了的木頭窗戶。跳進屋裡。

屋裡到處都是蛛網,珊悅跳進來的地方正好是廚房。灶坑上是滿是灰塵油膩的鍋蓋,旁邊七倒八歪散著幾隻鍋碗瓢盆,一小堆早已潮溼**的柴火正散發著惡臭的黴味。

小瓦房的面積不大,東邊是臥室休息的地方,另一面則是堆放雜物的儲藏室,隔出來的這一角是廚房和過道。

聽屋裡面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應該是有兩個男人,在這樣一個許久無人居住的地方隱藏著兩個成年男人,不難想到這其中的蹊蹺。

珊悅咬了咬嘴脣,屏住呼吸湊到東面房間的窗戶前,掛滿灰塵蛛網的窗戶裡隱約能看見炕上鋪著兩身軍大衣,兩個膀大腰圓的男人正一顛一倒的躺在那裡睡著。

而旁邊的櫃子下,還有一個套著頭罩的身影。正在這時,珊悅外套裡的手機突然大聲的想起來,屋裡的呼嚕聲猛然一停,他們被驚醒了!

珊悅只來得及在心裡狠狠咒罵一聲,將那手機朝著開啟的窗子狠狠一擲,自己則嗖的一下鑽進了旁邊的儲藏室,躲在一個破筐下面。

手機從窗子飛出,飛到院子裡滾了兩滾,摔的零件四濺,聲音也戛然而止。任冬瓜和他的同夥也隨即奔了出來,開啟門看見那破碎的手機和被打破的窗子,不由相視一眼在院子周圍巡查起來。

珊悅將手機擲出,做出一副來人逃跑時不小心掉了手機的暗示,任冬瓜二人剛剛從睡夢中驚醒,頭腦還不大靈敏,所以根本沒想到來者來隱藏在室內。

任冬瓜拔出自己腰後的片刀,明晃晃的照出他猙獰凶惡的模樣,他唰唰幾刀將那半人高的雜草砍斷,在草叢裡搜尋來者的蹤跡;而那個同夥居然以為來者逃出了院外,居然開啟門衝出去尋找起來。

珊悅趁著他們兩個都出去的功夫,掀開破筐迅速的潛入東屋,剛剛碰到那個被綁成粽子模樣戴著黑色頭套的人,那人居然怕的渾身顫抖起來,腳下穿著的居然還是高跟鞋。

看來這人就是李翠蘭了,珊悅諷刺的勾勾脣角,迅速的掀開她的頭套,李翠蘭突然遇到光亮,眼睛瞬間刺痛的眯起來,嘴裡也嗚嗚的發出求饒聲。

等她眼睛能夠看清事物,嘴上和手上的束縛也被開啟時,她忍不住叫出聲來,“你怎麼在這裡?”

珊悅還沒來得及堵住她的嘴,東屋的門已然被一個巨大的身軀撞開來,“原來你藏在這?”

任冬瓜的小眼睛閃著惡毒的光芒,他手裡的片刀還戴著嫩綠的草液,李翠蘭忍不住尖叫起來,“你放了我,放了我啊!我兒子有錢,十萬、二十萬,都給你!”

任冬瓜忍不住罵道:“你這老孃們給我閉嘴!你還真當老子差那點錢嗎?當初若不是你兒子聯合這個小*婊*子報復我,我能被抓到局子裡面去嗎?你們毀了我一輩子,我今天也讓他嚐嚐喪母的滋味!”

珊悅的手臂被李翠蘭攥的生疼,忍不住皺起眉來,原來任冬瓜已經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抓進去的了,他一方面是為了錢,另一方面自然是為了報仇,自己與李翠蘭的境況都不太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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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自己還有一線生機逃出去,可拖上身後這麼個累贅,被一起綁架的可能性達到了百分之九十。

任冬瓜舔了舔片刀的刀背,對著珊悅一陣奸笑,“喲,看看這是誰?這不是關家的小格格嗎?又聰明又能幹,還tmd的**人,要是讓李小球知道她被我騎在身下,那他不得乾脆氣瘋了?”

珊悅心裡咯噔一聲,這任冬瓜本就是個好色之徒,如今碰見自己的仇人難免不會有心折辱。

“是你自己乖乖過來,還是等我哥們回來一起****你?”任冬瓜獰笑著一步步逼近。珊悅忍不住戰慄著,身子往後縮著。

“任冬瓜,綁架可是一個大罪,你現在放了我們還能從輕發落。若是你急需用錢,我那裡有三百萬你全拿去,只希望你不要傷害我和阿姨。”珊悅不想束手待斃,更不想被這個噁心的傢伙碰到一根手指。

“你還護著那個老女人?不是聽說她很討厭你嗎?想要把你跟李小球拆散呢!”任冬瓜最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快感。

“你到底想要什麼?”珊悅後背靠在了牆壁上,身旁就是瑟瑟發抖的李翠蘭。

“其實很簡單,我就想玩李小球的女人,然後把他的女人和他老媽一起賣到山旮旯去,讓他後悔一輩子!”任冬瓜齜出一口大黃牙,桀桀的奸笑著。

“唐愛馨幫你綁架的?這對她有什麼好處?”珊悅實在想不明白,那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怎麼突然就出賣戰友,還下了這麼狠的手。

“這個就得問你的好阿姨了,她收了人家的人情借了人家的力,結果根本沒打算把兒子給人家,她倒打了個好算盤,可惜人家也不是吃素的,給了我兩萬塊錢讓我直接賣了這個老虔婆。沒想到,居然還把你給引了過來,這真是意外之喜啊!”任冬瓜看著珊悅白淨的小臉,玲瓏的身軀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眼裡冒出**邪的光芒。

“小美人,讓老子我好好疼疼你吧!”任冬瓜龐大的身軀猛撲過來,珊悅嚇的尖叫一聲,狠狠一腳踹向任冬瓜的胯間。

“啊——”任冬瓜猙獰的叫喊出來,一巴掌打向珊悅的臉頰,珊悅被那巨力掀翻在地,腦袋嗡嗡直響,臉上也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連嘴角都滲出血絲來。

“tmd,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現在就做了你!”任冬瓜一腳抓住珊悅的長髮,臭烘烘的嘴巴衝她臉上襲來。

珊悅忍痛從兜裡抓出一個小瓶,閉眼往前面狠狠一按,呲的一聲瓶子裡的辣椒水正好命中任冬瓜的眼睛鼻腔,他慘叫一聲鬆了手捂著眼睛在地上打起了滾。

“快走,你快走呀!”珊悅嘶聲喊著,李翠蘭怔了怔方才甩掉腳上的高跟鞋,拼命的往屋外跑去。

珊悅支撐起疼痛的身子,剛想往屋外走去,腳腕卻被任冬瓜狠狠攥住,身子失去了平衡狠狠栽倒在地,只聽任冬瓜惡狠狠的罵道:“臭*婊*子,你還想跑?老子砍死你!”

任冬瓜雙目暫時失明,卻不知何時摸到了地上的片刀,循著聲音抓住了珊悅,這一刀向著她的身上砍去。

片刀閃著凌厲的銀光,珊悅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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