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嫣生死劫 景陽魂歸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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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嫣生死劫 景陽魂歸處2
淚,氤氳在眼眶裡卻倔強的沒有掉下來,在這些人的面前,段沐嫣不想流一滴淚,伴著杖棍一次次的來襲,她的心,漸漸冰冷,如雪峰之巔的千年積雪般再也無法融化!
段沐嫣咬緊牙關,雙手因為疼痛而緊攥在一起,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的心,碎落一地,她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在這一刻全都湧了出來!當黑暗來襲的時候,段沐嫣知道,她的心已經死了!
“大人,王妃暈過去了!”一側。施行的衙役據實開口!
“那個……既然七公主和齊王都在,那就替本官做個見證,現在事實確鑿,齊王妃她確實殺了人!就算她不招,一會兒醒過來,還是一陣杖刑,所以……師爺!”吳秉誠早就想好了說辭,隨後看向一側的師爺!
這種事兒師爺自然知道該怎做,見蕭謹楓和段梓桐都沒有反應,師爺將認罪書拿到段沐嫣面前,當眾人的面,將段沐嫣的指印按了下去!
一側,蕭謹楓發誓,他真的很想開口制止,可是話到嘴邊,卻終究沒有說出來!一時的偏差,讓他付出了一生的代價……
皇宮御雄殿
“皇上!三公主是冤枉的!她沒有殺人!您相信微臣!也要相信您女兒的為人啊!”這是蕭玉軒進宮後的第一句話。
“玉軒,朕叫你來,是問你有關田豈仁的案子,你查的如何了?”段辰看得出眼前男人對段沐嫣的愛有多深,可是晚了,現在的沐嫣是蕭謹楓的側妃!而眼前的男人亦會成為自己的乘龍快婿!
“皇上!”蕭玉軒心急如焚,他不知道刑部公堂上,段沐嫣還能不能再承受下去!他要回去!
“站住!蕭玉軒!你越來越大膽了!沒有朕的准許,你竟然敢離開!朕問你,田豈仁到底是誰害的?!這件事與大皇子有沒有關係!”段辰冷聲質問!蕭玉軒心中暗驚,原來宰相說的沒錯,皇上當真有舍了大皇子之意!
“回皇上!此事雖未查清,但微臣敢以性命擔保,此事與大皇子無關點關係!”蕭玉軒絕然開口,這一刻,他亦為段景陽和段沐嫣感到不公!同樣是皇子皇孫,如果那公堂被冤枉的是段梓桐,眼前的帝王還會這麼無動於衷嗎!
“事關重大,這不你幾句話就能敷衍了事的!已有人向朕稟報,說你查出田大人是被暗殺的!田豈仁擁護二皇子,所以景陽才狠下毒手!他太令朕失望了!”段辰那張臉依舊冷如冰封,沒人知道,他亦有心虛的時候!
“皇上!田大人是被人暗殺不假,可絕非大皇子!您派微臣查案的期限還沒到!請皇上再給微臣一些時間,不要過早下定論!”蕭玉軒憂心開口,心底陡然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當然,朕自不會聽信別人的一面之詞,所以才會召你進宮!沐嫣的案子自有刑部去審,你只管做好你分內之事!你應該知道,沐嫣是齊王的側妃,而你…不會不知道七公主對你的情意吧?”段辰的聲音略有緩和,似是提醒道!
“皇上,微臣斗膽問您一句!”蕭玉軒慢慢抬眸,直視眼前的帝王,心,忽然很痛,為段景陽,亦為沐嫣!
“什麼?”段辰挑眉道,他還從未見過蕭玉軒如此肅然過!
“臣很想知道,沐嫣到底是不是您的親生女兒,這些年來,您又有沒有一天,當她是您的親生女兒!”蕭玉軒的話,如一把利刃狠刺進段辰的心臟,那一刻的錐痛,讓段辰順間蒼老的許多!
“大膽!蕭玉軒!你是在質問朕!”段辰心虛的怒吼,登時背對蕭玉軒,這一刻,他竟然不敢去盾蕭玉軒的目光!他怕那又眼太過凌厲,會看透他的心!
“微臣不敢,微臣只想讓皇上知道,沐嫣現在就在公堂之上,所有人都指證她殺人!可是她沒有,她是您的女兒,您應該最瞭解她!您知道她現在有多無助,多希望在這一刻可以得到一絲溫暖!皇上!微臣求您,沐嫣也在等您!”蕭玉軒雙膝跪地,乞求般開口!
許久,段辰轉身,看向蕭玉軒
“你確定沐嫣是被冤枉的?”段辰淡淡開口,眸間沒有一絲戾氣!就在蕭玉軒欲迴應之時,段梓桐忽然走了進來!
“父皇,您不用再問太傅了,三皇姐已經承認殺人,並簽字畫押,如今已經被刑部打入大牢,兒臣也很想幫三皇姐脫罪,可是人證物證俱在,就連齊王都說要殺人償命,兒臣真的是沒有辦法!”段梓桐垂眸嘆息,心底卻暢快淋漓!
“不可能!沐嫣沒有殺人,怎麼會認罪!!你騙人!你們對沐嫣做了什麼?!”未等段辰開口,蕭玉軒猛的起身衝向段梓桐,雙手狠狠攥住她的玉肩,狠戾開口!
“玉軒,不是我…我也想幫三皇姐,可是鐵證如山,就算是父皇也……”看著蕭玉軒眼底的凶光,段梓桐的心忍不住顫抖,一向溫潤如玉的蕭玉軒,一向淡雅出塵的蕭玉軒,此刻,竟然如頭瘋狂的野獸般質問自己!她心如刀割!就算她段梓桐做的再過分,也是為了得到眼前男人的心!她只是愛蕭玉軒,這有什麼不對!
“玉軒!你快放開梓桐!”一側,段辰見蕭玉軒如此對待段梓桐,不由怒火中燒!
蕭玉軒沒有開口,登時撇下段梓桐跑出御雄殿!
“玉軒!!”段梓桐隨後欲追上去,卻被段辰攔了下來!
“梓桐,你現在追上去,無疑是自取其辱,看來玉軒的心一直都在沐嫣那裡,父皇希望你放棄,如果你再執著下去,這條路會很苦!”段辰看著滿眼淚水的段梓桐,憂心勸慰!
“就算再苦,兒臣也要走下去,今生非蕭玉軒不嫁!”段梓桐清眸驟寒,看著蕭玉軒遠去的背影,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
“剛剛你說沐嫣認罪了?她可是自願?”段辰話峰一轉,狐疑開口!
“父皇,兒臣…….”段梓桐才欲開口,忽然佯裝暈了過去!她不能說,如果說段沐嫣是屈打成招,那她相信,段辰現在就會下旨放了段沐嫣!
眼看著段梓桐暈在自己懷裡,段辰登時驚慌,火速喚來御醫!而段沐嫣的事,便一時拋到腦後!
當蕭玉軒來到公堂之時,整個公堂空無一人,地上,竟留著一灘血跡!心,陡然懸浮,蕭玉軒猛的抓過一個衙役
“說!這血跡是誰的!沐嫣在哪裡?”冰冷的聲音蘊含著絕然的憤怒,蕭玉軒狠揪著衙役的衣領,狠戾道!
“回平王,這……這是齊王妃的血….她現在已經被打入天牢….平王!”衙役還沒說完,蕭玉軒已然奔向天牢,這一路上,蕭玉軒滿腦子都是段沐嫣受刑的場景,那個懸浮的心幾乎碎裂一般!心痛,不言而喻!
天牢
段沐嫣虛弱的倚在牆角,面色慘白,脣角留有一絲血跡,美如蝶羽的睫毛無力微閉著,背後的痛如火燒般刺激著她每根神經,這一刻,她多想自己就這麼昏死地過去,再也不要醒來,可是不行,那背後一波一波的疼痛,讓她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時至今日。段沐嫣的心冰涼徹底,她恨蘇錦繡,恨蕭謹楓,恨段梓桐,可歸根結底,她恨段辰!如果不是自己的父皇硬將自己推給蕭謹楓,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當蕭玉軒看到段沐嫣無力的倚在牆邊時,猛的撲向牢房!
“沐嫣!!沐嫣!我回來了!”蕭玉軒的聲音變得哽咽,眼眶順間溼潤!看著心愛的女人受這樣的屈辱和折磨,他心如刀絞!
“玉軒…玉軒!”這樣熟悉的聲音,這樣深情的呼喚,段沐嫣的淚毫無預兆的滾滾而落,她強忍著背後的疼痛蹭到牢房邊,玉手緊握住蕭玉軒伸進來的手臂!
“沐嫣!怎麼會這樣?他們怎麼敢對你用刑!!我要救你!!我要到皇上那裡告狀!”蕭玉軒哽咽著開口,眼淚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滾落下來!
“不要……不要去,如果沒有父皇的默許,他們會動手嗎?玉軒,我沒有殺人!只要你相信我,這就足夠了!”段沐嫣的眼睛充滿了絕望,她緊緊的拉著蕭玉軒這一根救命稻草,這世上,她就只相信蕭玉軒一人了!
“玉軒,皇兄怎麼樣?父皇有沒有相信他?”段沐嫣急切開口,父皇都能允許吳秉誠對自己用刑,可見他不念半分骨肉之情!
“沐嫣!你放心,景陽沒事!我會查清田豈仁的死!絕不會讓他被人誣陷!可是……沐嫣,我怎麼能眼看你呆在這種地方!我帶你走!”看著段沐嫣慘白如雪的容顏,蕭玉軒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不要……我不會走的,我真的很想看看,到底父皇要拿我怎麼樣?如果他想殺了我,就算我們走到天涯海角,都逃不過!玉軒,我在這裡不會有事,你快走吧,時間有限,你一定要查清田大人的死,還皇兄一個清白!求你!”捲曲的睫毛,閃爍著讓人心痛的光芒,蕭玉軒無法拒絕這樣的乞求!
御雄殿內
“父皇!星逸敢用人頭擔保,三皇姐一定沒有殺人!請父皇明鑑!還有,兒臣知道父皇懷疑田大人的死與大皇兄有關,兒臣一樣用性命擔保此事與皇兄無關!這一切都是太子之位惹的禍,兒臣求父皇收回成命,星逸不想當這個太子!”俊美的容顏顯露著絕頂的堅定,段星逸說話間單膝跪地。
“胡鬧!太子之位關係到大莫江山,豈是你說不當就不當的!這一點,你不用再說,父皇心意已決!”段辰冷聲開口,眸間卻對段星逸充滿溺愛!和段梓桐相比,段星逸對沐嫣和景陽幾乎沒有恨意,這正是段辰想看到的!
“父皇!如果皇兄不是心甘情願將太子之位讓於兒臣,兒臣就算是死也不會當這個太子!兒臣說到做到!讓父皇三思!”段星逸薄脣緊抿,垂眸間,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逝,看來段景陽的大限之期就要到了!段辰呵段辰,段景陽一死,你的大莫王朝可就斷子絕孫了!
“行了!你別再說了,這件事自由父皇來處理!父皇累了,今日就不和你品茶了,你下去吧!”段辰揮手示意,段星逸自知戲份作足,亦慢慢退出御雄殿!
看著段星逸的背影漸漸淡出自己的視線,段辰不由的深嘆口氣,讓景陽心甘情願,這談何容易!段辰的心越發的沉重,腦海裡忽然想到段沐嫣,正欲邁出的腳步,卻在此刻停了下來!沐嫣,景陽,父皇已經對不起你們那麼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你們放心,只要過了這一關,父皇一定會補償你們!
段辰終究沒有去看段沐嫣,他在等,在等段景陽求他!一念起,萬水千山,一念滅國破家亡!當段辰閉眼的那一刻,終於明白什麼叫死有餘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