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殘花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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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殘花帖
“我陪你去。”小翠也想知道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我出去一下,你要等我回來哦。”想了想,她覺得這件事有必要向樓裡稟告。
??“他約我中午去,你有的是時間。”
??“好。”
??“等等。”怡洛突然叫住走到門口的小翠,“你認識郊子嗎?”
??“他不時候公子的跟班嗎?”小翠反問。
??“他不是風雨樓的人吧?”
??“這層我就不知道了。”
??風雨樓第七分樓——
??風雨樓因酒好、飯菜香、服務周到而聞名。此刻,樓里人潮擁擠,客人們大啖美味早點。
??櫃檯上,掌櫃笑吟吟地打著如意金算盤。
??“掌櫃,我有事要找副樓主。”
??“副樓主那有客人,有事你跟我說。”
??“好吧。”小翠招手要掌櫃伸出頭,掌櫃側耳細聽。
??“唷,這可不得了。”掌櫃斂下笑臉,“丫頭,你先回去保護好人家姑娘,我去和副樓主說。”
??小翠點頭迅速離去,她怕那些人趁她不在時,對怡洛姑娘下手。
??掌櫃也匆匆往後院走去。
??——“你先下去吧。”副樓主對掌櫃的說。
??——“這事你不用管了。”樓主對副樓主說。
??其實,只要是道上混過幾天的都不敢冒發殘花帖。只不過還有一些找死的人就另外說了。
??天湛藍湛藍的,的雲朵遮住太陽的半邊臉。儘管如此,地還是辣的。走在林間的小路上,小翠看著清爽的怡洛,不禁感慨。大家一起走,怡洛悠閒自在,而她卻滿頭大汗,恨不得下場大雨,驅散熱氣。
??走了半個時辰,她們終於來到城北的破廟。廟外看起來很幽靜,卻隱藏著一股肅殺之氣。
??推門入到前院中央,嗖嗖幾聲從四周躍下十人。小翠立即擺起架勢,冷眼環視敵手。怡洛不改柔和神色,纖纖麗影在風中不堪一擊。
??動手了,小翠和他們纏鬥在一起,無法抽身。怡洛很快被隔出來,她不動手,任由兩人綁住她的手,封了穴道,推進佛堂內。
??獨孤仙子不是武功高強,下手狠毒的嗎?怎麼會乖乖被擒,毫不反擊?有人疑惑。
??怡洛打量著佛堂,被人簡單收拾過,倒也還算乾淨。淡淡的花香躍入鼻中,頓感心曠神怡。
??從相連的側房走出兩個人,一個是錢大富,一個是用黑紗斗篷遮臉的女人。
??怡洛心中已有幾分瞭然。
??錢大富抽出一把匕首,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左手。“怡洛姑娘,你可不能怪我用這種方法摘下你的面紗。我實在是太愛慕你了,你卻總是給我冷臉。”
??女子則繞著怡洛打量她,冷哼:“見不得人的東西,也沒什麼好。”
??“你不也一樣嗎?”怡洛輕輕的說,氣勢卻不比她差。
??“美,果然是美啊!”錢大富已割下怡洛的面紗,對怡洛的美貌垂涎不已,兩眼發直。
??女子瞟了眼怡洛,憤恨的用力捏住怡洛的下顎。“怪不得能把侯銳劍那才子迷得團團轉。”她轉身拿過錢大富的匕首,輕拍怡洛的粉頰。“若是在這添上幾刀,他還會喜歡你嗎!啊哈哈哈……”
??果然是女人的嫉妒。怡洛十分無奈。
??“別,別。”錢大富連忙抓住女子的手,“讓表兄玩過之後,再交給你處置。”
??“好,我倒要看看她成為一個殘花敗柳的樣子。”女子曖昧地看了眼,向側房走去。“侯銳劍,你別怪我,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錢大富轉頭對著怡洛,“怡洛姑娘,迷情花的香味可好?”
??怡洛微挑眉,“你也中了嗎?”
??“當然。我事先沒吃解藥,因為有你這嬌滴滴的大美人當現成的解藥。”
??“好,那我成全你。”
??錢大富笑得好不得意。
??捆著怡洛的繩子突然斷成無數截,抬腳,一顆小石子飛出,將走到側房門旁的女子的穴道封住。
??“你……你不是被點穴了嗎?”錢大富驚恐的瞪大雙眼,怡洛並不像看起來那麼柔弱,他究竟惹上了什麼樣的人?
??“早就衝開了。”怡洛不以為然的說。
??倒在地上的女子摔掉了斗篷,驚訝得張口說不出話來。
??怡洛輕易地將他們推進側房,把門關緊。然後才運起內力,壓下迷情花的效力。
??外面,郊子一進門便認出一名男子是風雨樓的人,想必其他的也是。提起小石子擊昏小翠,他不想讓小翠知道太多。
??“啊……”淒厲的叫聲響徹天際,眾人眼中忽然失去侯宮鍔的影子。
??十個人一同向佛堂追去。郊子迅速擋在他們前面。
??有人也認出郊子,“即使你是副樓主的朋友,也不能阻撓我們的任務。”
??“今天就是副樓主在這,亦不會攔住他。”在他們疑神之際,郊子撒出一把石子,全封了穴道。掀開他們的衣袖,果然都有風雨樓的標誌和編號。“殘花帖不是假的嗎?”
??“殘花帖怎麼會是假?”
??奇怪了。
??“怡洛!”侯宮鍔看見地上的斷繩和倚在牆上的怡洛,心放寬了許多,勾起嘴角笑了。“你沒事吧?”
??原本是沒事的,但聽到他關懷的聲音就有事了。柔和的神情瞬間垮下,怡洛癱軟下來,她不敢抬眼望侯宮鍔。
??摟著她柔軟乏力的身子,侯宮鍔感到不對徑。
??“迷情花。”怡洛喃喃道,伸手挽住侯宮鍔的脖子,嬌軀更往他懷裡貼去。
??“表妹,對不起了。我實在沒辦法,太難受了。”
??“嗚嗚……不要……不要……”
??撕破衣服的聲音和曖昧的聲音傳出,侯宮鍔盯著側房門,想要一個解釋。
??“他們想害我,被我收拾了。”怡洛難耐的扭動身子。
??迷情花,一般人無法抵擋,內力好的人就可以控制住。但若面對自己心中有情的人,在深厚的內力也壓不下它的效力。
??侯宮鍔想起她的自若是在自己出現時崩潰,脣上的笑意更有深意了。“你對我有情?”
??“我承認。”誰也欺騙不了,所以她坦承。迷人的笑容把怡洛的自制消磨的一絲不剩,她她拉低他的頭,生澀的獻上自己的櫻桃紅脣。
??“你願意就此委身於我嗎?”
??紅霞早已染到了耳根子,怡洛羞赧地把臉埋在他懷裡,柔聲道:“我不後悔。”
??侯宮鍔笑著輕啄她的粉頰,瞟了眼佛堂,他把她抱到後院的客房裡。解下自己的長袍,他將怡洛輕輕放下。
??“委屈你了。”
??……
??外面,郊子在質問那十人。“是誰要你們殺怡洛姑娘?”
??“此次任務是副樓主直接下的,客戶的資料不能告訴你。”認出郊子的凌勝說。
??“理由呢?”
??“不能說。”
??“這樣你說不說?”郊子把劍架在凌勝脖子上。
??“不能說。你既是副樓主的朋友,請不要為難我們。”
??“很好。”郊子收起劍,“風雨樓的承諾是絕對保密,你們做得很好。”郊子一一解開了他們的穴道。
??凌勝以為郊子想通了,舉步欲帶人進佛堂。
??郊子伸手攔住,從懷中摸出隨身攜帶的祕密令牌。“這是副樓主交給我的,令在如樓主在。
??凌勝仔細看了一會兒,確定那是副樓主所有的令牌,拱手退下。想了想,他說:“我們要殺的是獨孤仙子,不是你說的怡洛姑娘。”
??“哦?”郊子思索著,將小翠弄醒。“殘花帖在你這嗎?”
??小翠聽不清他問了什麼,抓著他就叫:“小姐被他們綁進佛堂裡,快去救她。”
??“有少爺在,不會有事的。”
??“哦。”小翠放心了。
??“殘花帖在你這嗎?”郊子又問了一次。
??“在。”小翠拿出殘花帖。
??郊子接過,那是真的殘花帖。細細察看,又放在朝陽處看,果然不出所料,殘花帖被轉發了。
??“既然是殺她,為何要綁進佛堂?”郊子對凌勝說。
??“這是另一筆生意。讓他們小聚之後,再交給我們殺。”
??郊子坐在石階上等候,事情已有幾分明瞭,就看裡面的是什麼人了。
??“少爺。”
??侯宮鍔牽著怡洛走出來,掃了眼前院活動自如的人,最後定睛在郊子身上。
??“都是自己人。”郊子晃晃手中的殘花帖,“是真又是假。”
??“把側房的人抓出來。”侯宮鍔命令,然後和郊子走到廟外的井邊。
??郊子把殘花帖在侯宮鍔面前開啟,映入眼簾的名字是“怡洛”。郊子用水打溼寫名字的一面,輕輕揭下一張薄紙,殘花帖上留下的名字是“獨孤仙子”。
??“殘花帖原是發給獨孤仙子的,有人做了手腳,發給怡洛姑娘。”郊子道。
??“側房裡的人?”
??“應該是。他們要求抓到人後讓他們小聚,顯然是早就知道這場約會。”
??回到前院,侯宮鍔摟著怡洛,將殘花帖遞給她看。
??“她就是獨孤仙子。”凌勝指著狼狽不堪的女子,向郊子報告。
??“你為什麼要加害怡洛?”侯宮鍔冷冷的發問。
??獨孤仙子看著侯宮鍔和怡洛,嫉妒、憤恨全寫在冒火的眼中。“哈哈哈……”她狂笑起來,“怡洛,我恨死你!”
??一樣狼狽的錢大富想叫住她,但最終還是放棄了。他耷拉著頭,肥大的贅肉迸出來,活像沒有脖子的大青蛙。
??怡洛只是輕輕地問:“為什麼要用獨孤始祖的名號?”
??“你想知道?”獨孤仙子斜睨著怡洛。
??怡洛點頭。
??“哈哈哈……”又是一聲長笑,“好,我告訴你。獨孤巨集和萬煙霞是我爹孃,獨孤仙子自然是我的老祖宗……他們的墓碑上有我的名字,墳墓中卻沒有我的屍體……那些混蛋殺了我全家,將獨孤山莊洗劫得一乾二淨……”
??“你知道是誰幹的?”侯宮鍔問。
??怡洛則垂下眸子。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殺人洗劫,我要讓他們百倍償還。哈哈哈哈……”
??止住笑聲,獨孤仙子又加一句,“打著老祖宗的名號,讓人聞風喪膽就是好。你們若是害怕的話,就趕緊把我給放了。”
??突然,侯宮鍔手中一空,怡洛如鬼魅般向獨孤仙子飄去。
??就在怡洛的前掌碰到獨孤仙子胸前的衣服時,後手被侯宮鍔硬生生扯住。怡洛回首,柔和的神色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是眼睛在詢問。
??“她還不能死。”侯宮鍔淡淡地說。
??“她不僅冒認獨孤子孫,還辱沒獨孤始祖的名號,不該死嗎?”怡洛輕揉地說,“難道她又是你的女人?”一抹靈光無所察覺地閃過眸底。
??侯宮鍔還是看到了那抹靈光,他笑了,將怡洛攬入懷中。他第一次看懂了那雙明媚水眸。
??怡洛疑惑地看著他,“你笑什麼?”莫名其妙的。
??侯宮鍔不答,抱著怡洛旋身飛起。大老遠傳來一句話:“把他們押回風雨樓。”懸崖上,侯宮鍔和怡洛並坐著看夕陽西下。
??“你才是貨真價實的獨孤子孫。”
??“你怎麼會知道?”
??“還記得殘花結嗎?”
??怡洛頷首。
??“十三年前,我隨師父到獨孤山莊,遇見了一個小女孩。她在湖邊哭泣,但是沒有人理她。因為好奇,我去問她為什麼哭,又為什麼會沒人理。她不回答,只是叫我幫她解下發梢的殘花結,再重新系上。”
??“原來殘花結真是我教你的。”怡洛嘆道。
??“你終於記起來了?”
??“我從沒忘過。除了爹孃、奶奶和姝娘,你是唯一肯自願接近我的人。”
??“為什麼?”
??“因為我的眼睛。”怡洛指著自己柔和的水眸,俏皮的一撇嘴,無辜的說:“它天生如此,那些人卻說它很詭異,認定了我是煞星。”
??“我知道。所以當我看見殘花結和你的全貌時,就認出了你。可是你不承認。
??“我又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承認。”
??“你跟我說過你家的事,和那女人掘的空完全吻合。而且你要殺她,更確定了你的身份。”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殺她?”
??“還你清白。”頓了一下,侯宮鍔又說:“你剛才嫉妒。”
??“我沒有。”怡洛否認。
??“不然你不會說她是我的女人。”
??怡洛別過臉,無語。
??侯宮鍔扳回她的臉,認真的說:“如果我娶了別的女人,你會怎麼樣?”
??“那是你的選擇,與我無關。”
??“你把自己都給了我,又怎會無關?”
??怡洛垂下眸子,紅暈染上了粉頰。“你有那麼多的女人……”他終歸不是她的,她不是早就認清楚了嗎?既然心甘情願給了他,她就絕不後悔。只是嘆息蒼天弄人,讓她連爭取的機會都沒有。
??“不。”侯宮鍔打斷她的話,“我只在年少輕狂時碰過青樓女子,其他的只是撫琴而已。她們根本就算不上我的女人。”
??“我是青樓女子。”
??“你不是。”他不允許她貶低自己,“我知道你在月影樓是有目的的,所以——你是我的女人。即使我娶了別的女人,你也永遠是我的唯一!”
??“我知道了。”怡洛靠著他,展露了少見的絕美笑顏。“你記住:當我傷心時,我就會徹底離開;千萬別試圖找我,你永遠也找不到的。”
??侯宮鍔把她緊摟在懷裡,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