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暗城 極品司機 超級保鏢系統 嫡女之嫣入心妃 驕妻勝火 中華龍將 我的女友是狐仙 "平凡"的海賊生 飢餓遊戲3·嘲笑鳥 諜變
三十七
八大處公園對於長居北京的人們來說再熟悉不過了,它位於北京西郊西山山脈,由於山上八處寺院而得名,又以自然天成的“十二景”聞名遐爾,曾一度是封建皇家園林。這裡一年四季風景如畫、空氣清新怡人,是京城佛教勝地,也是遊人紛紛樂於踏足遊覽的絕佳之所。
劉暢與月月在售票處購票後,由公園大門進入了這古剎雲集的風景區。
還未到旅遊旺季,公園內遊人並不是很多,兩人沿著逐步上升的甬道向山上走去。月月今天沒有穿校服,而是身著一件咖啡色的休閒絨衣,揹著一個帆布雙肩揹包,劉暢還是頭一次見到月月除校服以外不同的樣子,這樣的形象配合月月曼妙的少女身姿,更讓這漂亮的女生顯得青春洋溢。
劉暢今天也身穿一身深藍色休閒運動服,看上去帥氣而有活力。並排走在一起的這一對如金童玉女般同行的年輕人,似乎在與身邊的崇山俊嶺的美景“宣戰”。
已是早春天氣,山上的花草植被都已吐出鮮嫩的枝葉,道路兩側的不少杏花、桃花、迎春、連翹等更是早已等不及便搶先開起嬌嫩的花朵。
劉暢置身於此,感到心情格外舒暢,連日“任務”的“高度緊張”在此時終於得已暫時的放鬆。感受著鳥語花香,劉暢不禁脫口說出一句:“三山如華屋,八剎如屋中古董,十二景則如屋外花園!”
身邊的月月不禁問:“你說的這是……?”
劉暢忙說:“哦,這是古人對八大處這裡風景的讚美之辭。”
月月點點頭,“嗯,我記得民間也有語道‘香山之美在於人工,八大處之美在於天然,其天然之美又有過於西山諸勝’。”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向山上走去。
劉暢問月月:“這裡有多座古剎寺院,你準備去哪一座拜佛?不會是每一座都要拜吧?”
月月笑道:“當然不是,我每次都是去這裡的‘二處’,也就是這裡最著名的靈光寺。我覺得,在那裡虔誠祈願,是最合適之地。那裡不但供奉著佛祖釋迦牟尼像與觀世音菩薩像,在佛牙舍利塔中還供奉著佛祖的靈牙舍利。因此,在這裡眾多的寺院中,這靈光寺香火最旺,也是最吸引信眾來此……看,到了。”
正說著,便來到了這座著名的靈光寺。
喜歡研究北京歷史的劉暢對這靈光寺的歷史也略微知曉,它是八大處現存最重要的一座寺院,修建於唐代,最初稱“龍泉寺”,1900年八國聯軍的炮火曾摧毀了這裡的“畫像千佛塔”,但卻在後人修建時意外發現了供有佛祖釋迦牟尼靈牙舍利的石函。解放後在此地修建了佛牙舍利塔,供奉佛祖靈牙,此寺院由此聞名,成為全世界佛教僧眾頂禮膜拜的地方。
月月前去請香,劉暢舉目觀望寺院,整個寺院莊嚴而華美,一派佛門聖地景象。置身其中,無論是誰都會在內心中感到謙恭、安詳與寧靜,就連劉暢也同樣感到那種深厚的佛家氛圍。
這時,月月手捧佛香,走向正中的山門殿,那裡供奉有一座精美的釋迦牟尼佛銅胎貼金造像。月月走上前,在點香處將一捧佛香點燃,再插入香爐之中,與本就嫋嫋瀰漫的撲鼻香霧匯合一方。隨後,她在佛像前站立,雙手合十,開始閉目祈願。
劉暢站在月月身後不遠處靜靜觀望,他並不是一個有宗教信仰的人,但此刻,還是被月月的虔誠所深深打動,月月微低著頭,額頭輕輕抵住舉在面前合十的雙手,似乎在與佛進行內心中無聲的交流。望著月月面朝佛像的身影,劉暢也不禁閉上雙眼,一起感悟這佛家意境,並且也在心裡默默祈禱,如果真有神明存在,希望天佑這城市以及善良的人們安寧而幸福,天佑中華土地富強而騰飛,多一些感動與希冀,少一些罪惡與貪慾……
月月在佛前祈禱了一會兒,便回身望向劉暢,劉暢對月月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兩人隨後又來到後院的觀音堂,那裡供奉著觀世音菩薩像,月月又如剛才一般面朝菩薩進香、祈願,劉暢同樣在一旁靜靜觀望。
參拜完佛祖與菩薩,月月對一直陪伴在他身旁的劉暢說:“真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這麼半天,一定著急了吧?”
“哪裡話,”劉暢說道,“說真的,月月,剛才我都被你虔誠的樣子所打動。”
月月回頭望了望佛殿,輕輕說道:“媽媽生前就是個虔誠的信佛之人,我對佛教的信仰,多是來自媽媽的薰陶。”
劉暢點點頭,“你的媽媽一定很愛你,而且是個很慈愛的母親。”
“是的,媽媽對我的愛,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我媽媽是這世界上最善良、最溫柔的人,她身上集合了一切女性最美的性格,包容、博愛、慈詳、無私、勤勞……,而且,媽媽是個多才多藝之人,可以說琴棋書畫無不優秀……但是,她卻那麼早便離開了我……”說到此處,月月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裡蒙上一縷水霧。
劉暢忙說:“可她有個好女兒,一個成功的女兒,一個像她一樣棒的女兒,我想,月月的媽媽在天之靈如果知道這些,她一定會很幸福,很高興。”
“我可不如媽媽,差遠了,媽媽是我的偶像……哦,對了,”說著,月月拿出自己的錢夾,開啟給劉暢看,“看,這就是我媽媽。”
劉暢望向錢夾中的相片,那是一張月月母親與月月的彩色合影,看樣子已經有很多年了,顏色都已有些減退了,照片上,月月的母親端莊、秀麗,一派知性之美,身邊的孫月月看上去也就是八、九歲的樣子,正依偎在媽媽懷抱中對著鏡頭開心的笑著,劉暢發現,月月的臉竟然與她的媽媽那樣的相像!尤其是現在的她,更是她母親年輕時樣子的翻版。
“你們母女長得真像!”劉暢眼望照片,不禁感嘆道。
“嗯,人人都這樣說呢。所以,我很自豪!”月月的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
劉暢讓月月把相片收好,他想換個話題,便問道:“對了,月月,剛才向佛祖與菩薩在祈禱什麼?能告訴我麼?”
“不行,不能告訴你。”月月笑著神祕地甩了甩頭,那烏黑的長長馬尾辮也隨之飄擺。稍頓了一下,她又說:“或者……以後再告訴你!”
劉暢也笑了,點點頭,兩人向邊的佛牙舍利塔走去。
佛牙塔位於寺院後的方丈院內,高七層,造型華麗莊重。月月望著面前的佛牙舍利塔對劉暢說:“這塔中二層舍利閣內的純金七寶塔供奉著佛祖釋迦牟尼靈牙,據記載是南朝高僧法獻西行求法,有于闐請回,初供奉於南齊都城建康,隋朝被供奉於大興即今天的西安,唐朝末年被送至遼南京即今天的北京。由於佛牙舍利在世界上僅存兩顆,使靈光寺成為全世界佛教僧眾頂禮膜拜的地方。”
劉暢被月月詳盡的介紹所折服,“沒想到你知道的這麼詳細。”
“其實也沒有了,主要是因為關於佛教的書籍、史料我都比較有興趣。”月月答道。
“看來我又一次得對我面前的才女刮目相看了,你懂得太多了!”劉暢說。
“可是再多,恐怕也沒有你這大才子知道的多呀。”月月笑著拍了劉暢一下。
他們慢步環塔一週,院落裡很安靜,兩人的交談在這空靈的氛圍中回聲繚繞。
“還要看其它寺院嗎?”劉暢問月月。
“當然了,”月月點頭道,“好不容易來一趟,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每個寺院都要去敬香祈願的,如果那樣你會不耐煩的。”
“不會的,看你求佛祈願的樣子也是一種享受。”
月月的嘴角露出一絲甜美的笑,能聽到自己喜歡的男生對自己的誇讚,月月心裡美滋滋的。
兩人走出了靈光寺,繼續沿山道向山上走去。雖未到鬱鬱蔥蔥的季節,卻已是春意盎然,鳥兒在林間歌唱,陣陣溫暖的微風吹過,頗為愜意。月月不禁又想起了一週前那個放學的下午,那路邊與劉暢同行交談的一刻,同樣的微風、同樣的溫暖,但卻是不同的畫面,月月望望身邊的劉暢,一種暖暖的感覺湧上心田。
劉暢似乎並未感受到身邊這女孩內心的片片柔情,卻有些自我陶醉在這佛山美景之中,他忽然扭頭問旁邊的月月:“月月,還記得我們聊起過的那支說唱樂隊‘沙羅雙樹’麼?”
月月沒想到劉暢忽然問起這個,“哦,記得呀,怎麼了?”
“這個樂隊的名字的由來,你知道麼?”
“嗯,大概知道一些,這沙羅雙樹,好象是生長在南方及印度地區的一種雙生樹種,據記載佛祖就是在此樹下圓寂的,此樹便由此有了特別的象徵意味。我就是因為這個樂隊叫了這麼個獨特而美麗的名字而對他們產生興趣的,因此,那天課上,才引用了他們的歌詞。”
劉暢點點頭,“說的很對,而且,這裡邊還有一段典故。”
“典故?”月月望著劉暢。
“對。這種樹的葉子是叢生的,葉長圓形,開花時期,花蕊繽紛而下,鋪滿地上,甚為壯觀美麗。佛祖釋迦牟尼晚年居住在王舍城,相傳,他曾多次召集住在那裡的僧人,向他們講了有關保持僧團不衰的原則,要求他們‘依法而不依他處’,然後離開王舍城北行,開始了他最後的遊化。他帶領弟子們,經過那爛陀、波吒釐弗多羅,渡恆河,到達吠舍離,受到當時富裕的妓女庵婆波利的供奉。以後便來到吠舍離附近的貝魚伐那村。時值雨季,釋迦牟尼決定在那裡安居,留阿難陀一人隨從,其餘弟子均分散到各處居住。在雨季中,他患了重病。雨季過後,又繼續起程,向西北地區巡遊講說。到了南末羅國的波伐城,駐錫鐵匠純陀的芒果林中,並吃了他供獻的食物。食後,釋迦牟尼中毒腹瀉,病情轉重。行至離拘屍那迦城附近的希拉尼耶伐底河邊的娑羅林,在兩棵沙羅樹之間,右脅而臥,半夜入滅。臨終前,他告誡弟子要依法精進修行。又為求見的婆羅門須跋陀羅說法,使他成為最後一個弟子,終年80歲。而後,沙羅雙樹成為佛教神聖而不可侵犯的象徵,也代表著對人生的大徹大悟與一種超然的境界。”
月月聽入了迷,她想不到,劉暢對於佛教的典籍、知識居然知道得這樣詳盡,表述得這樣淋漓盡致。月月不禁喊出了聲:“我的天那!劉暢,你太讓我不可思意了!”停了停,月月撅起了嘴,說道:“你太壞了,剛才還在說我知道的多,這下看看,我沒說錯吧?我在你面前才是甘拜下風呢!”
劉暢有些窘迫,“月月你太過獎了,我其實也沒有知道多少的,不過是書上、網上看來的罷了,就如同你對佛教的虔誠一樣,我對佛教的典故與闡釋、著作也同樣很有興趣。”
月月忙問:“可是,你說過,你不是個信佛之人啊。”
劉暢猶豫了一下,“怎麼說呢,其實我不屬於哪一種宗教信仰,但是就像我曾說的,我對宗教都很敬仰與敬畏,因為無論天、基、佛、道、伊等等,每一種宗教都有它自身獨特的魅力,都有很濃厚的人氣息和深厚的哲學道理,就如同一位學者說的‘宗教都是使人向善的’,它們可以洗滌一個人、乃至一個民族的心靈。而今,就是因為太多人失去了宗教、丟棄了信仰,從而沒有了人生的根基而將自己迷失在金錢、物慾的叢林了而無發自拔……”
劉暢望向遠處的山巒,也許是這裡讓人清醒的空氣或剛剛與月月的一番對於神佛與宗教信仰的對話所致,竟讓他產生了一種想把多日積蓄在內心的想法一吐為快的衝動。
像是自言自語般,劉暢繼續說道:“佛家有語:種因必起果。但在當下社會,很多人重下了惡因、踐踏了法律卻渾然不覺。他們自以為有神佛保佑,並已賜予了他們所謂的‘智慧與徹悟’,他們便可以逍遙法外,但他們獲得的是智慧與徹悟嗎?他們自以為他們可以得到內心平和寧靜,但他們能真正得到平和寧靜嗎?……
“有那麼句歌詞:‘在人間已是顛,何苦要上青天?’——可有多少已在顛峰的人,卻要飛上這青天,執迷不悟,‘登峰’了不算,還要‘造極’,這就離毀滅不遠了。人們常說一個詞:如虎添翼,可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詞,猛虎如果添上了翅膀,無論對周遭或它自己,都是毀滅性的災難……人,及至了已足矣,為何都要奔向極端呢?……
“捷克作家米蘭昆德拉曾說:‘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要我說,人類一瘋狂,無論是神是佛就都要發笑了,可神佛的笑容是有限的,這所謂的笑是對他們暫時的容忍,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神佛的力量是不容質疑的,但正如歐陽修說的:勝衰之理,雖曰天命,豈非人事哉?……
“多少智慧、多少寧靜、多少機會、多少安定其實是神佛已經賜予了我們的,或者說內心和生命中本就擁有的,可那麼多人渾然不覺,還要追逐更遠、索取更多,等這些因果的必然痛苦與報應襲來,求神佛?恐怕等到懲罰來臨,求誰也沒用了。即便不是天報,也是人報與法報。我敬畏神佛,但我更相信一句話: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月月睜大眼睛望著越說越激動的劉暢,驚訝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十八歲的她一時無法理解劉暢這些話的意思,更不知曉劉暢這涉及信仰、生存與法律等因素的“長篇大論”因何而來。面前的劉暢讓他感到陌生,與一直以來的那個才子男生形象的他大相徑庭!這一刻,劉暢似乎換了一個人似的,就像……就像一個法官或警察……
月月又想起了開學第一天剛剛看到劉暢時的那一幕,當時,她就曾感覺這個“男生”身上有種與眾不同、非比尋常的氣質,似乎不像是個十八歲的高中生。當時,她還覺得這也許是他旅居國外多年所帶來的不同,可現在,月月越發推翻了這個想法,劉暢身上的這種不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不同,月月隱約感覺到:他的經歷,絕非簡單!甚至,在月月心裡開始升起一個問號:這個令自己頗為心動的劉暢,真的是個高中生麼?
“酣暢淋漓”的劉暢深深吐了口氣,似乎“發洩”出了心中的一些憋悶之情,但他猛地發現了身旁月月面向自己的那驚詫萬分的表情,這才想到自己竟如此大意地“失態”了,竟如此粗心地“暴露”了自己!儘管孫月月也許並不能看出什麼,但劉暢還是立刻想到,自己一時只顧“慷慨陳詞”,竟忘了身旁的聽眾並非趙智等警察同行,而是自己的“同學”,一個剛剛十八歲的姑娘。
劉暢尷尬萬分,但並未因此而慌亂,他馬上語氣裡帶出內疚地說道:“哎呀,月月,真對不起,我說得太激動了,也扯得太遠了……都怪自己最近看偵破反特題材的小說太多了,有點兒走火入魔了,所以才沒能剎住閘,嘮嘮叨叨說了這樣一大通莫名其妙的話。破壞了你的心情,真太對不起了……”
月月這才“如釋重負”,重新露出笑容:“沒關係……我還以為你忽然‘魔怔’了呢!剛才你真挺嚇人的,我以為面前的不是你,而是一個正在審訊犯人的警察呢!”
聽到“警察”二字,劉暢全身一顫,但還是儘量讓自己保持這了“常態”,他知道此時的他依舊還是個“高中生”。
“不過,你說的真挺好的!”月月繼續說,“雖然有些我聽不太懂,但是,我覺得你的思想太深奧了!我……我現在不能用‘刮目相看’來形容你了,你簡直讓我不認識了,或者說,重新認識了一遍!”
“哪像你說的呀,”劉暢搖搖頭,“不過是胡亂侃的。”
月月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劉暢,“劉暢,我總覺得,你身上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祕密’,我真的很想知道……儘管我明白你不會輕易‘透露’的,至少,不會向我這樣一個普通的同學透露……可,可我……”說到這裡,月月的臉有些紅,“可我真的對你的事很感興趣,對,對你這個人也很……我真的希望能更多瞭解你……”
劉暢也站住了,他看著月月,面前的這個女孩是那樣清澈、純潔而美麗……而且,劉暢又一次發現,月月的樣子,那烏黑長髮、那臉型、眼眉、身姿,都與自己心中的“她”,那個想要忘記卻總也揮之不去的身影是那樣相像……劉暢又記起了那河邊的呢喃細語,那甜蜜的擁抱,以及,那熾熱的刻骨銘心的吻……
一瞬間,劉暢甚至有種想要擁月月入懷的衝動,但他馬上止住了自己這一可怕的念頭,並且在心中責罵著自己的想法竟如此“罪不當赦”。
不!決不能!我已經傷過一顆女孩子的心了,決不能重蹈覆轍。我是一個不配擁有愛的人,我是個“災星”……更何況,自己是在執行任務,更何況,自己是個警察,更何況……對方是一個剛剛十八歲的高中女生!
他當然明白月月剛剛有些語無倫次的話語意味著什麼,面對這情竇初開的美麗少女,劉暢真的怕自己會喜歡上她,但他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行!
劉暢對月月笑了笑,說道:“月月,我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麼‘神祕’,更沒有什麼能讓你更多瞭解的,我就是這麼一個男孩子,簡簡單單,一目瞭然……來,咱們繼續走吧,上面還有三山庵、大悲寺、龍泉庵、香界寺、寶珠洞、證果寺等名剎古蹟呢。”
月月搞不清劉暢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在裝糊塗,為什麼要這樣顧左右而言他,心中不免一陣失落,她低聲說道:“我有些累了,不想再往上爬了,我們走吧……還要去陵園看媽媽呢……”
劉暢點點頭,“好吧,咱們走。”
說罷,兩人便轉身向山下走去,準備去離此不遠的安葬著月月母親的陵園。
一路之上,兩人都沒有說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