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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才不信有鬼呢!”
騎著派出所統一配給的二六腳踏車,保安升子提高了聲調對旁邊同樣騎在腳踏車上的警察劉暢說著自己河南味道的“演講”。
“哥!你知道麼,俺們村裡,頭些年有一陣子都嚷嚷村東頭祠堂裡鬧鬼!一到晚上就鬧,又哭又笑又叫,結果一到天黑,全村誰也不敢出來,全說是冤鬼在鬧!哥,你說,像話嗎?這都啥年代啦?有啥鬼?”升子越說越興奮,大有要展開一番大論的勢頭。
劉暢不禁笑了起來,他沒想到,一句玩笑竟能讓身邊這個小“警衛員”一下子如此興奮活躍。他的本意是讓跟他一起巡邏了快一夜的小保安搭檔提提精神,他知道,這個時候,是最“人困馬乏”、也是最容易鬆懈警惕的鐘點,於是便隨意問了升子一句相信不相信世界上有鬼。
“俺就不信邪!俺和俺弟,有天夜裡就蹲在祠堂後頭,俺們倒要看個究竟那是個啥東西。俺們蹲在草棵子裡,四隻眼兒,瞪得跟燈泡似的!俺們心說,是人,就給他揪出來,第二天讓全村狠狠說修理他一頓,要真是鬼,俺們也照打不誤!”升子越說越起勁。
“那後來呢?抓到了嗎?是鬼嗎?”劉暢隨口問道,眼睛卻依舊四下仔細的巡視著。不知為何,也許是第六感吧,劉暢的心裡總隱約覺得這寒冷的凌晨似乎要發生什麼情況,難道是預感?但這想法只是一瞬間,很快,就被升子的談笑打斷了。
“嗨!哥!有啥鬼呀!你猜怎麼的?俺們倆人等到快後半夜了,還真就聽見‘鬼’叫了,果然又像哭又像笑又像人叫,俺們過去一看,一群老貓在那兒鬧呢!這‘鬼’就是它們!哈哈……”升子開心地笑了。其實對於劉暢來說,這並不怎麼可樂,但是為了迎合身邊這一直盡職盡責又樸實勇敢的小兄弟,便也迎合著笑出了聲。
在所裡,隨行值勤的保安都稱自己跟隨的警察“師傅”,劉暢卻從不讓升子這麼稱呼他,自己本身還是個大男孩的劉暢實在不願這個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小兄弟稱呼自己如此“攀大”的稱謂,他一度讓升子叫自己的本名,升子執意不肯,便最終以“哥”相稱了。
這對“師徒”依然並排前行。劉暢看了看夜光錶,凌晨四點十五了,現在這個時候,想必大多數百姓都在清晨醒來前最香最沉的睡夢中吧?而他和升子再過幾個小時也將完成又一次夜巡。
此時的街巷還是一片寧靜,整條街一個行人都還沒有。這個臘月冬日的凌晨,天空依舊漆黑,盞盞路燈依然亮著,發出柔和的白光。
這是一片北京城西的衚衕區。
“北京的衚衕三千六,沒名的衚衕賽牛毛”,這句老話劉暢深信不疑,儘管十幾年來,衚衕越來越少,很多成片的衚衕已被鋼筋水泥的叢林所替代,但劉暢還是深愛這些貫穿於這座古老美麗城市的條條特殊音符,它們記錄了百年的風雨滄桑、美好與沉重,承載了幾個世紀的歷史見證,同時,也自然而然的形成了它獨有的京味化。
劉暢雖身為“八零後”一代,但卻是從小在衚衕里長起來的年輕人,那屋頂長草的門洞、那從煙囪中冒出的青煙、那聲聲熟悉的“吃了嗎”……每每想到這些,都會令這年輕的警官心醉神往,而恰恰,他所在的中軸街派出所的管轄區域,也正是北京城西這大片衚衕,這片珍貴的“物區”。作為警察,他為守護這一片心中的“淨土”而驕傲。
此時的兩人,正值勤到這邊衚衕區最為“氣派”的一條:琉璃巷。
說它氣派,是因為這是一條貫穿東西、相對寬闊的衚衕。它有別於其它比較狹窄、充滿大雜院的“二級”衚衕,琉璃巷的兩側均是儲存完整且年代久遠的四合院。
近年來,市場化運作模式給一切具有升值潛力的事物批上了層層金甲,拿地產業來說,高檔公寓不再是鉅額財富者們熱衷之點。而越來越稀有卻頗具人情調的四合院卻成了首當其衝的一枝獨秀,成批財力豐厚之人紛紛投資購買四合院作為自己的宅邸,說附庸風也好,說無價收藏也罷,總之,這些城市喧囂中的世外桃源成了“新貴”們紛紛獵奇踏足的領地。自然的,這條琉璃巷,也隨它座座宅院的門庭易主而成為這一片平房區的“頭把金交椅”。有道是木秀於林,與此同時,這條衚衕也成了公安分局,尤其是中軸街派出所的“重點保護物件”。
進入這條衚衕,劉暢和升子便不再過多攀談嬉笑,他們深知這條街的“樹大招風”。沒有問題則一切安好,假如有問題那就是大的。
就在兩人快要騎到衚衕中間位置的時候,眼尖的劉暢忽然發現,18號院的“廣亮大門”敞開著一條縫!
“不對啊!”劉暢想,“這個大院平常白天都是大門緊閉,怎麼這個時候門反倒是開著的?主人上廁所?不太可能,這樣的院子都是精裝修且翻蓋過的,裡邊都有自帶廁所。難道……?”按說,僅這一點情況是不值得關注的,但直覺告訴劉暢,這裡有名堂!
他馬上壓低了聲音對身邊的升子說道:“等等!”
跟隨了劉暢快一年、也經歷過很多大事小情的升子早已習慣了“師傅”的辦事方法與話語命令,他也同時看到了微微敞開院門的18號院。兩人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一下頭,在離院子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住並下車,將兩輛腳踏車靠在一個牆垛裡。
劉暢對升子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同時將兩手食指向地下指了指,意思是兩人原地不要動,升子又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劉暢決定暫時在這離18號院二十米左右開外的牆垛陰影處進行觀察,同時,手習慣性的伸向了腰間,那裡彆著強電伏警用電棍,升子也同樣將手摸向腰間。
很久都沒有動靜,但是有異常情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奇怪,那門,怎麼是開著的?”劉暢不禁低聲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