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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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正文 第十二章
?此時,樓上一間VIP專人包房裡,一個三十五歲上下的女人正懶懶地靠在沙發上,女人很漂亮,穿著一襲低調卻不失奢華的淡紫色衣裙,披著一件乳白色真絲披肩,頭髮高高地挽在腦後,臉上的妝容精緻得無可挑剔,看起來成熟而又優雅,可是女人指尖夾著香菸眯著眼睛吞雲吐霧的樣子,卻又與她的氣質很不相符。淡淡的煙霧在眼前繚繞著,久久不散,如盤旋在這室內被隱藏在靜默下的緊繃氛圍,越來越濃綢,越來越嗆人,漸漸讓人無法按捺。?
畢恭畢敬站在對面等了好久的羅文終於忍不住,試探著叫了她一聲,“小姐?”?
女人抬眼看他,不悅地糾正,“是江夫人!”?
“是!江夫人!”羅文誠惶誠恐地應著,低下頭去。?
沒錯!現在坐在“藍夜”這間專用VIP房裡的女人,赫然就是江少儒的妻子,陳淑美。?
陳淑美將煙放到嘴裡再猛吸一口,然後將剩下小半截菸頭放進菸灰缸按滅,吐出菸圈,這才拉了拉胳膊上滑下來的披肩,端身正體地坐好,認真地問道,“人找著沒有?”?
“已經在找了。”?
“已經在找?”陳淑美驀然提高聲音,“那就是還沒找著羅?你究竟是怎麼辦事的?給我儘快l懂嗎?”陳淑美說著,語氣裡帶了幾分焦灼的顫音,一分鐘前的閒散作派完全消失殆盡,“我再給你兩天時間,兩天之內,務必把事情給我解決,否則你就給我重新滾回去蹲局子!欠下的那筆賭債,也休想我替還一分一毫!”?
羅文一聽,不由急了,“江夫人!不是我辦事不力,這實在只是個意外,而且,現在情況有變,今天有個姓黎的人找到我家,說是江月的堂叔,我也覺得很蹊蹺,夫人,您看這事能不能再重新商量商量?”?
“江月在C城還有親人?”陳淑美顯然沒有料到,倒是吃了一驚。?
“這個人的身份是真是假還有待查證!不過在這節骨眼上,咱們還是小心一點為好,前幾天我們的人綁架江月時,是正巧路過的江先生把他救下的,雖然後面他們看起來沒有再接觸過,但這中間有沒有發生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也難說!”?
陳淑美臉色一白,“你的意思是說,少儒有可能知道什麼了?”?
“這個不敢肯定,但是很有可能,江月從我家跑了,也許不是什麼壞事,但等我們再找到他的話,恐怕就不能再按以前的計劃來行事了。”?
陳淑美明白了他的意思,就算江少儒知道了什麼,江月已經不在羅家,所以如果江月出了事,那就不關羅文的事,也查不到她陳淑美的頭上來,“那——,依你看——?”?
羅文沉吟了一下,正要回答,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起來,羅文拿出來一看,是樓下的人,他皺了下眉,遲疑地看向對面的陳淑美,這裡的兄弟都是極有規矩的,如果不是什麼急事,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找他,陳淑美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先接。?
羅文點了頭,背過身去按了接聽鍵,“什麼事?”?
“羅經理,有個新來的侍應生被客人纏上了,可他不是少爺,不肯出臺,那客人又不好打發,現在下面正鬧著呢。”電話裡的人急急說道。?
羅文不高興地斥責道,“這點小事都找我?你自己看著辦,來藍夜做的,就算是侍應生,又有幾個是乾淨的?”?
“我知道——”那人拉長聲音辯解,“可飛子護著他呢,說那小子動不得,我本想把這小子當場炒了,那客人要怎麼著怎麼著去,可剛才劉哥的兄弟看見他,說他很像他們要找的一個人,叫我先不讓炒,現在正僵著呢。”?
“劉哥要找的人?”羅文心中一動,“那侍應生叫什麼名字?”?
“他說他叫小念。”?
“小念?”羅文皺眉,想了一想,吩咐道,“你把他給我帶到攝像口,讓我看看。”?
“行!”那人說完,掛了電話。?
羅文轉回身,將剛才的話轉述給陳淑美,然後打開了房間裡的監視器,這間VIP房本來就是專門給“藍夜”的老闆準備的,所以裡面各種基本的監視監聽裝置都有,主要是為了方便監查廳裡的營業狀況。過了一會兒,影片裡面出現一個穿著“藍夜”普通侍應生服裝的年輕男孩,一個男人拽著他的手腕,像是在苦口婆心地勸說著什麼。?
羅文將鏡頭拉近,起初有些失望,待仔細看清楚那男孩的長相後,不由興奮地嘿嘿笑起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陳淑美此時也起身走了過來,盯著影片裡的男孩看了一會,問道,“有些面熟,什麼人?”?
“小姐!”羅文一激動,稱呼也忘了改,“剛才不是說,如果找到江月,怎麼處理嗎?現在,我有一個這樣的想法。”?
陳淑美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前兩天吉爾跟我說,他有個朋友,最喜歡年輕漂亮的東方美少年……”羅文壓低聲音,不懷好意地笑道。?
陳淑美眼睛一亮,“你想把江月賣給外國人做玩物。”?
羅文點點頭。?
陳淑美沉吟一會,最後還是猶豫著搖了搖頭。“不行!那樣太冒險,一勞永逸的方法,就是讓他永遠也不能在這個世上出現。我陳家和小凡的將來,不能有任何潛在的隱患。”?
“這不會成為隱患。”羅文耐心地解釋,“殺人容易,但是屍體不好處理,如果那個黎遠風執意追究,或者是將來江先生真知道了,我們會很有麻煩,但是如果我們把江月以一個別人不知道的身份賣走,既不會惹人懷疑,風險也小得多,就算以後江月真被人在國外找到了,這孩子也估計已經成了廢人。”?
陳淑美聽得動了心,卻還是有點不明白,“你說把他以一個別人不知道的身份賣走,是什麼意思?”?
羅文笑了笑,指指影片裡的男孩,“小姐,您看,就是這個男孩,他就是江月不為人知的一個新身份。”?
陳淑美莫名地盯著那男孩看了一會,才發現,這人果然與他曾經在照片上見過的江月很像,怪不得會覺得眼熟,可是再像,那也不是江月本人,“你想找替身掩人耳目?”?
“不是替身!這個小子,千真萬確就是江月!”羅文冷哼一聲,看著影片裡男孩的眼神是複雜難解地又懼又恨。“小姐,說出來您也許不會相信,這個江月,有雙重人格,現在這幅與常人無異的樣子,就是他的另外一面。”?
陳淑美聽罷,先是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接著就怒了,“羅文,你他媽跟腦殘在一起呆久了,就把老孃也當成弱智了嗎?少跟我玩這種幼稚的把戲,還是我剛才那句話,兩天之內,務給我把人找出來!務必讓這個人消失,否則,有你好受的!”?
羅文心急,還想再說什麼,陳淑美卻一瞪眼,怒罵道,“滾!”?
羅文被她的眼神和語氣嚇到,不敢再說什麼,只好咬咬牙,心有不甘地轉身走了出去。?
“哼!江黎!你倒是聰明,別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既然你自己撞到槍口上來了,就別怪我不客氣!陳淑美,我也自有辦法讓你相信!”羅文站在包房外面的走廊上,自言自語了一番,就恨恨地下樓了。?
樓下外廳吧檯旁邊,江黎被人拉著又是勸導又是威嚇,臉紅得幾乎要滴出來血來,不是羞的,而是急的,“我只是來這兒做侍應的,不是來賣的,現在你們卻要我去陪客,讓我給人動手動腳,這根本就跟當初我來應聘時說得不一樣!我不做了,今天的工資我也不要了,你們讓我走!”江黎作出一臉羞憤卻又不敢反抗的樣子,心裡卻是心急如焚,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剛才準備回更衣室換回衣服悄悄開溜,慌亂之下卻不小心撞到一個醉酒的顧客,那人見他樣子長得好,便硬拉住他要他喝酒賠罪,江黎不想徒增麻煩,所以爽快地喝了,以為這樣就可以將那人打發,誰知那人見他爽快,非但不肯讓他走,反倒變本加厲,纏住他不想放了,不但要他陪酒,還想帶他出場。幾番推脫,就被廳裡管事的人給注意到了,那顧客自稱是市委某領導的小舅子,揚言要是把他惹不快了,定要讓藍夜歇個把月的業試試看,於是,他就被拉到這邊來讓人作思想工作了。?
江黎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走,等羅文出來看見自己,就麻煩大了。他正思忖是不是先答應那人,等出了藍夜再想辦法脫身,卻發現已經晚了,那個自己避了一整天,最後還是避無可避的熟悉面孔已經赫然出現在了眼前。?
羅文看著他,眼裡噙著一抹只有兩個人才看得懂的笑意,“怎麼回事?你就是那個小念?”?
江黎心突地一跳,不知道羅文究竟想幹什麼,看他的眼神,分明已經認出他來了。?
“不做了是嗎?可以,不過剛才為了安撫你得罪的那位客人,我叫了俱樂部裡最紅的MB來免費陪他,還免了他今晚所有的酒水消費,這個損失,得換你來賠。”羅文說。?
“你想怎麼樣?”江黎警惕地問。?
羅文笑,“那個MB的出場費,加上今晚他的酒水費,一共是一萬二千塊人民幣,一萬二,你得在這裡工作滿整整兩個月才賺得夠。”?
“別把這帳算到我頭上!”江黎很是憤怒,“我的工作本來就不包括陪酒陪客!這筆帳,我不認!”?
“你的意思是想賴帳?哼!沒有人敢在藍夜搗亂,也沒人敢賴藍夜的帳!”羅文說著,手一揮,立刻有兩個打手樣的男人走過來,一左一右架住他,將他往後面的暗房拖去。?
江黎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放開我!放開我!究竟是誰賴帳啊!你們簡直就是一幫無賴!流氓!賺這種黑心錢,怎麼不直接去搶!放開我,混——”話還沒說完,頸後忽然一麻,接著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