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94章 青樓逃女(1)

第194章 青樓逃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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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青樓逃女(1)

他沒有跟老太太說藍如璇的事情,因為在他的心裡,已經把藍如璇這個人剔除掉了,他打定了主意不會讓東院藍泯得逞。而對於自己的母親,藍澤其實還是有一點擔憂,怕老人家太過疼寵二兒子,雖然她剛剛不講情面的分了家,但血濃於水,藍澤怕母親突生惻隱之心,所以不說實話。

藍老太太聽了他的話,半日沒反應過來,隔了一會才遲疑問道:“……你說什麼,永安王?難道是當今皇上的六皇子麼,他為什麼要在咱們家裡挑妾室?”

藍澤道:“還有哪個永安王,當然就是六皇子。與咱們通行一路,總算有點情分,我如今又是功臣,他要找小妾,在咱們家裡找不是很合適嗎,母親卻又問。”

“真的?!”藍老太太總算相信了,繼而就是驚喜。

“是真的,母親快給我拿個主意,王府的內侍還在外頭等著呢,您說是三丫頭好還是四丫頭好?”

藍老太太激動了一會才開始思考事情,沉吟道:“當然是四丫頭,哪有讓嫡女去給人做妾的,王府門第雖然高,但咱們也不是平頭百姓,太祖爺親封的侯爵。你還問個什麼,不要丟了侯府的臉。”

藍澤遲疑:“正是這個讓兒子躊躇不定。雖然是四丫頭身份合適,可她那性子……半日擠不出一句話的人,去了王府恐怕很難讓王爺稱心滿意。而且永安王爺是個人,素來喜歡詩書琴棋,四丫頭在這上頭又不出挑,倒是三丫頭才學不錯,樣貌也強些。”

“你這是什麼話呢,我看四丫頭那孩子不錯,三丫頭性子不好,去了王府若是不管不顧惹了禍出來,還不如四丫頭安安靜靜的妥當。”

“這倒也是……”藍澤想起如瑾拎刀子的事情,心中越發不舒服。

還沒商量出個結果來,卻聽外頭小丫頭匆匆來報,也跟藍澤似的剛進外間就嚷:“老太太,聽說三姑娘不見了!”

吉祥在外間呵斥,“冒冒失失的做什麼,有你這樣回話的麼?還不退下,別吵了老太太和侯爺說話。”

藍澤已經接了腔:“什麼叫‘不見了’?好好說話!”

藍老太太道:“吉祥,讓她進來。”

小丫頭匆匆跑進了內室,一臉驚訝的回稟:“老太太,侯爺,方才奴婢路過後院,聽見太太在那裡著急呢,董姨娘還要打碧桃,讓她交待三姑娘到底去了哪裡。”

藍澤皺起眉頭:“說清楚點,回個事情都說不明白。”

藍老太太那裡聽出味來了,“你是說,三姑娘不在家裡,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連你們太太都找不著她?”

“是。”

吉祥聽見是如瑾的事情,趕緊走進來笑道:“許是三姑娘去外院或東院串門了,老太太彆著急。”

“我剛從外院過來,哪裡見著她了。”藍澤感到一陣頭疼。

小丫頭也說:“已經打發人去東院找過了,三姑娘不在那邊。”

“混賬,怎麼滿院子就找不著人了,還能去哪裡?好好找去,多大點事也來煩人。”藍澤呵斥。

小丫頭忙道:“不是不是,三姑娘好像是偷偷出府去了。”

“什麼?”藍澤一聽立刻擰起了眉頭,“我去看看!”說著匆匆走去後院。

後院裡,院中丫鬟婆子都有些驚惶之色,各個朝秦氏正房裡張望,一見藍澤進來,趕緊紛紛散去。藍澤直接衝進了秦氏房裡,一進屋,看見賀姨娘、董姨娘連著四姑娘藍如琦都在場。

“怎麼回事,三丫頭出府了?”藍澤帶著怒氣看向秦氏。

董姨娘怯聲道:“似乎是的,碧桃那丫頭躺在她**裝樣呢,不到跟前細看,大家都還以為是三姑娘躺在那裡。真是急死人了,三姑娘堂堂侯府嫡出小姐,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她刻意強調了“嫡出”二字。

孫媽媽站在秦氏身旁,聞言抬眼瞄了董姨娘一眼,因著藍澤在場,沒有說什麼。秦氏臉色不好,本就已經帶著焦急和擔憂,見著藍澤來了更是急怒。

藍澤聽了董姨娘的話,將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碧桃身上,沉著臉問:“怎麼回事,三丫頭去哪裡了,你老老實實交待清楚。”

碧桃已經是臉色煞白,“……奴婢不、不知道。”

“你整日跟著三姑娘怎會不知道?”董姨娘先開口質問,一臉急痛,彷彿失蹤的是她親生女兒,“你快說,不要讓侯爺和太太著急,不然將你打死也不為過。”

“裡裡外外都找過了嗎?”藍澤喝問。

“找過了,哪裡都沒有,碧桃躺在姑娘**裝扮侯小姐呢,可不是這奴才將姑娘藏哪去了吧?”

藍澤氣得渾身發抖,閨閣小姐擅自出府是敗壞門風的大事,若是傳出去,襄國侯府就將淪為天下人的笑柄。“竟敢如此!竟敢如此!”藍澤一發怒,頭疼得更加厲害了,捂著額頭癱坐在椅子上,“自幼讓她讀著書長大的,聖賢道理竟都讀到了狗肚子去,成何體統!你快說,不說直接拉出去打死,還有其他婢子,跟著三丫頭的都打死了事!”

秦氏靠坐在床邊,自從聽了如瑾出門的訊息就心驚膽戰,擔心女兒出事,此時被藍澤這麼一通大喝震得耳朵發麻,皺眉道:“發火有什麼用,打死人就能將瑾兒找回來麼,快想辦法是正經,趕緊撒出人去找。”

“胡鬧,那不是滿城裡都知道我們家跑了小姐!”藍澤立刻瞪眼。

“女兒重要還是體面重要?才鬧了刺客,她若是有什麼事……”

秦氏越想越擔心,盯著碧桃焦急的問:“你快說啊,姑娘到底去哪裡了,你別不知道輕重。”

碧桃眼見秦氏臉色越來越蒼白,似乎不好,連忙解釋:“太太彆著急,姑娘沒事的……”

話未說完,董姨娘立刻介面說:“看,這婢子果然知道底細,剛才還死硬著不說。”

藍澤便道:“拉出去打,看看她的嘴硬還是板子硬!”

碧桃狠瞪了董姨娘一眼,餘光掃到四姑娘藍如琦默默站在一旁,沉靜著不說話,碧桃不禁恨得咬牙,這事顯然就是藍如琦說出去的,如今她卻在這裡裝若無其事。

“侯爺息怒!侯爺,奴婢的確不知道姑娘去哪了,但四姑娘一定知道!”碧桃一橫心,將藍如琦拖下了水,“當時是四姑娘瞅著三姑娘出府的,還替三姑娘掩飾矇騙東院大姑娘,您若是不信可以去東院問問,大姑娘一定明白。”

一句話將屋中眾人說得俱都吃驚,董姨娘道:“這婢子血口噴人,胡亂栽贓,四姑娘素日安分守己,怎會做這種事。”

“可是真的?”秦氏和藍澤同時看住藍如琦問。秦氏是著急,藍澤則是驚疑。

藍如琦神色倒未見怎麼變化,依舊垂著眼睛靜靜而立,不肯答話。碧桃道:“是不是真的,去問大姑娘就知道。三姑娘剛走時差點被大姑娘撞見,就是四姑娘遮掩的。”

“你既然知道的這麼清楚,當時為什麼不攔著,現在卻汙衊起四姑娘來。侯爺,您可別信這婢子的胡言亂語。”董姨娘含淚央告,一面偷眼去跟藍如琦努嘴,讓她趕緊辯解幾句。

不想藍如琦依舊不言語,盆景似的杵著,急得董姨娘直想幫她把嘴扳開。

碧桃申辯說:“姨娘您別問奴婢,主子們的事情奴婢哪能插上手,四姑娘當時說了,要是奴婢把事情說出去就趕奴婢出府,還讓奴婢躺在**裝。是以三姑娘到底為什麼出去的,奴婢一點不知情。”

既然說了一句謊,碧桃索性就說到底了,總之已經事發,能拖延一會是一會,死也得拉上藍如琦墊背,誰讓這四姑娘方才裝模作樣戳破了她的偽裝,惹得大家都鬧起來。

藍澤怒視藍如琦:“她說的可是真的?”

“侯爺,怎會……”

“住口!”藍澤打斷董姨娘,只看著藍如琦。

藍如琦還是不言語,對此並不做任何否認和辯解,似是默認了,將藍澤氣得火冒三丈:“好啊,你們一個一個的都主意大了!真是,真是……”他從椅上站起來走了兩圈,實在是氣急了,最後轉向秦氏,“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辱我家門,辱我家門!我看你比張氏強不了多少,合該將你也休了才是!”

他一時氣得口不擇言,秦氏靠在床頭,只是虛弱冷笑了一聲,“那麼侯爺就休了我。”對於這個丈夫,她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扶了孫媽媽的手下地,直朝藍如琦走過去,問道,“你三姐姐到底去哪裡了,你若是知道就說出來,別讓人著急,我好快點去找。如今家裡不太平,又鬧刺客,我平日待你雖不似親生女兒,但也不曾薄待了你,若是你還念著我是你嫡母,就答我一次。”

藍如琦輕輕抬眼看看秦氏,終於是開了口,“為著不讓母親擔憂,那麼我就說了?”

碧桃一驚,那邊藍澤吼道:“快說!”

藍如琦看也沒看他,嘴角浮起一絲古怪的笑容,眼睛亮似啟明之星,慢慢朝秦氏說:“三姐姐她,去看凌慎之了。至於去了哪裡,我卻也不清楚。”

“什麼?”這一次是藍澤、秦氏、董姨娘三人異口同聲。

藍澤是驚怒到無以復加,董姨娘是為藍如琦真知道底細而吃驚,而秦氏,反而稍稍放點心。她之前生怕是如瑾遭人矇騙之類,現而今知道女兒的去向,雖然疑惑還有很多,但總算不那麼提心吊膽了,忙問:“就她一個人麼?”

“想必還有外院的人跟著罷,碧桃拿的小廝衣服可是從外頭找的,是不是,碧桃?”很快,她就反過來也將碧桃拽下水。

秦氏更是鬆了一口氣,擔心跟的人不夠或不好,又去問碧桃:“是誰跟了去的?”

藍澤想的卻不是這些,而是凌慎之。“好啊,他真的不是個好東西!上次我就說不對勁,果然,果然……”

他看看秦氏,立時想起那晚保胎的事情來,只覺的這家裡真是亂透了,一刻也不想在秦氏房裡停留,甩了袖子就朝外走,“等我回來再收拾你們!來人啊,把門戶都給本侯看好了,有人回來立刻報與本侯知道!”

本是興沖沖回內院商量女兒進王府的事情,誰想到片刻工夫卻成了這個天翻地覆的樣子,藍澤只覺事事不如意,頭又疼得厲害,直想撞牆。回到老太太那裡之後,只坐在**嘆氣。藍老太太知道了此事之後驚疑非常,將手裡頭的點心掉在了地上。

“三丫頭真和……那大夫有私?”聯想到青州時候的事情,老太太對自己的一切判斷都產生了懷疑,一時之間也是頭疼得厲害,歪倒在迎枕之上。

那邊秦氏趕緊打發孫媽媽去找凌慎之,董姨娘又盯著藍如琦低聲詢問,賀姨娘叫了滿院子人過來囑咐封口,亂糟糟的。藍澤那邊卻又反應過來,連忙叫了幾個口風嚴的僕役出府去找三姑娘,幾個僕役卻是不知道凌慎之在哪裡落腳的,見藍澤暴怒也不敢反駁,領了差事出來滿街亂晃。

如瑾的腿不宜再走遠路,何剛生怕崔吉再揹人,主動花錢找了一輛簡陋小車來請如瑾坐。是買賣人拉貨的人力小獨輪車,給的錢多,車主也願意載人。於是如瑾終於不用忍著腿疼勉強走路了,坐在車上,還能有精神看看市井繁華。

小車在街面上走著,抬頭看看天色,已經是快到午時了。在外耽擱了一些時候,如瑾惦記著早點回去,然而街上人多,推車的一時也走不快,如瑾只能耐著性子告訴自己彆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