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肆)柔聲低語訴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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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肆)柔聲低語訴情長
百里飛雲突然急催真氣,焰池上方水柱旋轉得愈發狂躁,半月牙發出尖聲悲鳴。舒骺豞匫百里飛雲劍眉微蹙,輕咳了兩聲,嘔出兩口鮮血,然而手下卻絲毫沒有停頓,變換結印,生生將半月牙的悲鳴聲壓了下去。在百里飛雲真氣的催逼下,沖天而起的水柱旋轉速度開始慢慢降低,片刻之後,竟然慢慢反向逆轉。
看到眼前的情景,百里飛煙知道,百里飛雲已經下定決心,逆天而行。自己再想阻止,恐怕也已經晚了。
半月牙的悲鳴漸漸停止了。森然的寒氣從半月牙中透射而出,將四周的水凝結成了冰。凍結的面積沿著水柱向兩端蔓延擴充套件。過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整條水柱都已凝結成了冰柱,向焰池池底緩緩沉了下去。
“咳咳咳……”百里飛雲連聲咳嗽,鮮血從口鼻躥出,卻仍沒有停手,目不轉睛地望著冰柱和其中的半月牙向下沉墜。突然,反手向後揮出衣袖,卷出一道勁風,將焰池邊上的百里飛煙和冷子空全都帶得向後踉蹌翻滾出了六七丈遠。
與此同時,冰柱中的半月牙已經碰觸到了池底的岩漿。冰與火兩股力量相互碰撞,發出一陣轟鳴。未沉入焰池的冰柱驟然崩碎。碎冰在半月牙和天火這兩股力量的擠壓衝撞下,利箭一般朝四下飛射開去辶。
翻身坐起,就看到漫天密雨般的冰錐迎面襲來,冷子空忙展開冰輪陣圖,護住身旁的百里飛煙和身後的龍九,冷漠聞等人。再想護住焰池邊上的百里飛雲,卻已經來不及了。
見百里飛雲仍傾盡全力逆轉水屬半月牙的力量,與火劫對抗,沒有進行任何防禦,眼見就要被萬刃穿身,百里飛煙不禁發出一聲驚叫:“哥哥!”
就在這時,一群閃亮的光蝶一股水浪般衝到了百里飛雲面前,疾飛亂舞成了一片光網,將子彈般飛射而來的碎冰撞得粉碎。接著,一道人影閃到了百里飛雲與光網之間毪。
幾乎就在同剎那,大地猛地一陣震顫,焰池底部的岩漿驟然熄滅。半月牙的光芒也慢慢黯淡下去,朝焰池底部墜落……
焰池中兩股力量的激烈交鋒雖然已經停止,焰池上方的冰柱仍在四下紛飛。百里飛雲回過神定睛觀瞧眼前的人,不禁失聲道:“蝶舞?不……蝶……依?”
“飛雲,”蝶舞望著百里飛雲,碧藍色的眼眸中,流轉著說不盡地柔情。脣角微揚,勾出一絲嫻靜的醉人笑意,“蝶舞和蝶依本就是一個人,你何必改口?”
熟悉的稱呼,熟悉的語氣,熟悉的眼神,熟悉的笑容……一瞬間,百里飛雲忘了自己還置身在冰林彈雨中,怔怔站了一會兒,終於伸手將蝶舞擁入了懷中:“蝶依,我……”剛說出三個字,百里飛雲就覺得掌中一陣滑膩,抬手一看,竟然滿是鮮血。
起初,百里飛雲還以為手上的鮮血是自己方才嘔出的。往蝶舞背後看出,才發現,蝶舞背後已是一片殷紅,鮮血浸透羅衫。再抬頭看看繞空飛舞的萬千光蝶,他恍然明白,那些光蝶所織成的光網畢竟仍有空隙。不少細小的冰屑也仍可以透過光網。蝶舞是怕這些冰屑傷了自己,才擋在自己與光網之間的。
“蝶依!你……”
蝶舞笑著搖頭:“雲飛,我欠你太多。不能看著你受傷,自己卻置身事外。你若是死了,我又怎麼能活下去?”
百里飛雲的眸光中露出一絲悽然:“你終究只是將我當作師兄。對我,只是歉疚,是不是?”
“不是的。”蝶舞輕輕搖頭,“我的性子你最清楚。我若是隻把你當作師兄,又怎麼會答應嫁給你?我知道,我為天痕散去三魂七魄,你心裡一直在怨我。可是,我仍想讓你明白。若不是為了天痕,而是為了你,我同樣願意那樣做。”
百里飛雲搖頭:“從來我沒有怨過你。我只是怨自己沒有保護好你。”
蝶舞淺笑搖頭,眼中柔情萬千:“怎麼會呢?我知道,雲飛一直都在竭盡全力保護我。是我不好,害得你為我受苦千年。這一世,又害你為我犯了天條,差點喪命……我……”
“你不必自責。我這樣做,不止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替羽族暫時平息這場火劫。就算因此喪命,也只能怪我自己太過獨斷專行。”
溫柔地用衣袖替百里飛雲擦去脣角的血絲,蝶舞無奈的笑意中,帶著說不盡地溫柔與憐惜:“你啊!總是這樣,默默地為我做著一切,嘴上卻從來不說是為了我。可是我……我又拿什麼回報你……”
“這些,都不用再說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百里飛雲微微蹙眉,一雙銀色的眸子凝望著蝶舞,似乎可以望到她靈魂的深處,“我不求什麼回報,只要你開心就好。我不會再讓你在我和凌天痕之間做選擇。我已經不想再失去你……”
“飛雲,蝶依已經不在了。這一世,我是蝶舞。至於蝶舞最後會選擇誰,我現在也不知道。在她的記憶未恢復之前,一切還都未定數……”蝶舞聲音越來越低,說道最後幾個字,已變成了夢囈一般的呢喃,人也如睡著一般倒在了百里飛雲懷裡。
這時,四處迸飛的碎冰早已落盡,漫天飛舞的光蝶向蝶舞的鬢角聚集而去,重新化成了一隻十色光芒流轉的蝴蝶釵。
百里飛雲將蝶舞抱在懷裡,伸手撕開了蝶舞背後的衣襟。蝶舞原本光潔細膩的面板上,此時已扎滿了大大小小的碎冰。碎冰扎得雖然不深,但數量卻極多,一片血肉模糊。
百里飛雲看在眼裡,心想針扎的一樣疼。雙手結印,手中藍色的法圖流轉,將碎冰吸出。之後,才變換結印,想要替蝶舞治傷。可是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又嘔出了一口鮮血。
“哥哥,你已受了內傷,不要再隨便動用真氣!不然,真的要經脈盡絕而亡了!”百里飛煙搶步跑過來,扶住百里飛雲。
冷子空跟在百里飛煙身後,走了過來,想從百里飛雲懷裡接過蝶舞。可百里飛雲卻不願意放手,似是怕自己已鬆手,蝶舞就會消失不見。冷子空只有跪坐在百里飛雲身邊,施展流風迴雪,替蝶舞治療。
親眼看著蝶舞背後的傷口慢慢癒合,百里飛雲才長長出了一口氣,脫下外袍,將蝶舞裹在裡面,抱在懷裡,扭頭對冷子空道:“瑞風的火劫已經暫時被壓制住了。你到池底去將你哥哥拉上來吧。”
冷子空,點了點頭,在身周結出一個氣泡,縱身跳入焰池。過了不久,就將冷子興從池底拉了上來。在焰池之中待了不到半個時辰,冷子興全身都已嚴重燒傷,身上的衣服也被燒得僅能遮羞。冷漠聞走到近前,脫下外衣,給冷子興穿在身上。冷子空則立即使用法術為冷子興治療。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冷子興幽幽轉醒,睜開眼睛,一臉迷茫地看這冷子空:“子空,你怎麼會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對了!盈冰怎麼樣了?”微微定了定神,冷子興四下尋找,看到了仍在龍九身旁尚未甦醒的盈冰,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盈冰姑娘沒事。”冷子空嘆了口氣道,“哥哥,你還真是胡鬧。如果不是百里大人平息火劫,哪裡還有你的命在?累得師姐也為你受傷了。”
“師妹受傷了?”冷子興這才發現蝶舞正倚在百里飛雲懷裡,昏迷不醒。
“嗯……師姐手裡,一直緊緊握著這個。”冷子空張開左手,手心中託著冷子興那帶著七星紫玉環的斷指,“哥哥,你對師姐說了什麼,我不知道。可是,你不該斬指斷情。師姐的性子,你應該比我清楚。”說著,冷子空將斷指與冷子興的傷口對在一起,使用法術,替他撥筋續骨。
冷子興一陣苦笑:“我以為自己這次是死定了,才會口不擇言。不能留在師妹身邊保護她,我也沒有臉再帶凌大哥給的這枚七星紫玉環。你也知道,這七星紫玉環是魔器。一旦帶上,就無法摘下來。情急之下,我也只有將手指連同七星紫玉環一起斬下了。我還以為,只要我一死,這事情就圓滿解決了。哪裡想到,會牽連這麼多人?”
給冷子興接好了斷指,冷子空嘆了口氣:“唉……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先去向百里大人道謝吧。等師姐醒了,再向她請罪。”
“說得對!”冷子興站起身,走到百里飛雲面前跪倒行禮。
“不用多禮了!”不等冷子興張口,百里飛雲就揮了揮手,“你先去看看盈冰姑娘吧。”
“好!”冷子興心裡早就惦記著盈冰的安危,聽百里飛雲一說,便轉身到了盈冰身旁,將她扶起來,伸二指在她頸脈上一搭,猛地注入一股真氣。
盈冰身子一震,緩緩睜開了眼睛。
冷子興心情一陣激盪,喜上眉梢,“盈……”然而,一個盈字出口,聲音便戛然而止,怔怔低頭向自己腹部望去。盈冰的纖纖素手,竟然已***了他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