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美麗幻境

美麗幻境


老婆愛上我 泯滅 溺愛之寵妻成癮 首席總裁好專制 上帝之謎(凌渡宇系列) 陰夫,求放過 飄雪天堂 史上最強棄少 女追男隔層紗:拿下腹黑少爺 有女長孫

美麗幻境

最近正在重讀《鏡花緣》,來首定場詩吧:

鏡中花,水底天,真真假假兩相間。

有與無,無與有,有有無無皆枉然。

生與死,死與生,生生死死迴圈轉。

成與敗,敗與成,成成敗敗地下眠。

歷攬人間因果事,與君同結鏡花緣。

飄袖一揮手,長空自悠然。

老子這番昏迷實不知過了多久。有時微有知覺,身子也如在雲端飄飄蕩蕩。不多時,便又會暈過去。這般時暈時醒,似乎感到了有人抱著我在奔跑,感到了自己躺在了急救**,似乎聽到醫生喊著我的名字讓我保持清醒。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遭遇,那感覺便像是你的已經消亡,只餘下一縷或有或無的魂靈。而且那種殘存的意識也是片斷的、極不連慣的,如同電影中的某種閃回手法。我時而會回到和陸菲初識的那段時光,和大咪咪盡情的調笑,乍著膽子做些以前從沒做過的親熱動作。時而又和林靜在兩個人的夢中,聽著靜格格彈著吉他如泣如訴的給我唱《丁香》。時而又會和陶洛洛在一起吃餃子會和賴嫂在**瘋狂的造 愛。時而又覺得自己仍躺在酒店套房的柚木地板上,陳雪正抱著我痛哭。但更多的時候卻是大片大片的黑暗空虛。

這一天思維忽然連慣了許多,那情形已比最初的感覺要實在了許多,彷彿是在做一個很真實的夢。我躺在一片白色的沙灘上,身子四肢都埋子又溼又涼的沙子裡,只有頭臉露在沙外。我旁邊是一個很大的白色遮陽傘,賴嫂那婆娘坐在傘下,穿一身黑色比基尼,戴著一副超大的古馳太陽鏡,手裡拿著一杯冰鎮的飲料用吸管吸著。身後不遠處的一棵棕櫚樹下,陶洛洛正拿著畫筆在那裡寫生。陳雪和林靜二女手挽著手從遠處慢慢走近,留下了一串長長的足印。兩個姑娘又說又笑的,似乎已經認了姐妹。

我的正前方則是一個穿著湖藍色沙灘裙的少婦,她背對著我,裙襬和頭髮被海風吹得直往後飄。她的腳邊有一個肥肥白白的嬰孩,正蹣跚著圍著她跑動。潮水漲起來時,二人的腳面全被淹沒,潮水退下去時,又都露了出來。頭頂是湛藍的、纖塵不染的天空,天底下是泛著潔白浪花一望無垠的大海。這一切就猶如1080P的高畫質電影般唯美、細膩、真實。驀地裡那少婦一回頭,但見眼如秋水、膚若白玉,卻不是我的陸菲又能是誰?我心中一陣激動,忽然意識到她腳邊那個小娃娃可能就是我的白小豹。我掙扎著想從沙堆裡出來,好去和他們母子相見,但無論怎麼用力,總是無法擺脫沙子的束縛。我想喊一旁的賴嫂過來拉我一把,但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這時陳雪和林靜快步奔了過來。老白。小小白。她們兩個齊聲呼喚著我。眼前的世界倏然轉換,變得模糊、刺目、搖來晃去。我眨了眨眼睛,像是慢慢調準了焦距的攝影鏡頭,一切開始由模糊變作清晰。我看到了陳雪欣喜萬分的臉孔,接著是林靜帶著哭音的熟悉腔調:小小白,你終於醒過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