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八屍續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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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八屍續命案
我驚愕的撿起地上的紙片,那張紙上只有簡簡單單的一行字:雁北路14號。
據我所知,本市不存在一條叫雁北路的街道,這條路。是在什麼地方?
那具屍體為什麼會回來?
我盯著那具屍體看了一會讓,誰知,他的身體忽然發出“嘎達”一聲響,居然撲倒下去,去切的說是癱倒下去,緊接著,一陣菸灰從周身飛騰而起,四散而開,那個身體也越縮越小,這個時候,蕭玉兒低低的驚呼了一聲,低身伸手在那即將消散的**上一抹,從他的背後摸出一張符紙來,那張符紙上的符文迅速銘刻在我腦中,不知道為什麼,當我看到那符文的時候。似乎能感受到其上的資訊,那資訊讓我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震驚感。估何廣扛。
“這是鎮魂一脈最霸道的符籙之一。”蕭玉兒低聲說。
“這符籙有什麼作用?”我不禁問道。
蕭玉兒像是在回答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說道:“這人,應該是早就知道自己可能會被殺死,所以才把這符籙貼在身上的。”
我看著蕭玉兒。
蕭玉兒繼續說道:“這符籙的作用就是,即便是人死去,魂魄與肉身分離,也會根據注入這符文中的執念來強行心魂合一控制**完成最後的任務。但代價就是,這人會神形俱滅。從此不存在於這世界上……所以,這符籙叫做寂滅符。(本門,沒人都有兩道,一道用來傷人,一道給自己用。”
蕭玉兒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這道符,難道……”我咬牙看著蕭玉兒。
“師弟給他的。”蕭玉兒說道,“只有一種可能,是師弟給他的。”
“除非是有十萬火急的資訊。”秦天展說。“要不然怎麼會讓秦警官動用寂滅符……那個追殺他的人,就是來送死的,先對我們放狠話,明知道打不過我們還硬拼使用那種低微的拘魂之術。被打敗後用障眼法逃到二樓,殺人,一氣呵成。這個警察……好像是叫沈嘯雲,他比我們有先見之明。”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蕭玉兒厲聲喝道。
我一驚,看著蕭玉兒。
秦劍鳴是他師弟,看來,這回她也不鎮定了。
每個鎮魂一脈的門徒身上有兩張寂滅符。一張給別人用,一張給自己用,那秦劍鳴,會不會也已經。
我想起了沈嘯雲昨晚說的那句話“秦劍鳴來不了了。”
“來不了了”這四個字裡頭,大概包含著很多層深意,也傳遞著很多的資訊,或許是有事耽擱了,也或許是永遠來不了了。我的目光落回到“雁北路”這行字上頭,抬起手,說道:“這是他們用命送過來的訊息,我們查查這個雁北路到底在什麼地方。”
“不用查了。”蕭玉兒說道,“雁北路在蘭州,是一條斷頭路,中間被截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回秦劍鳴並不是回老家赤峰,他之所以這麼說,是怕我擔心,怕我要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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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的是回蘭州,查那樁十幾年前的懸案,我一再告訴他,不要再去糾纏那些事情,可是他就是不聽,呵呵,現在好了……”
“去蘭州。”蕭玉兒轉身離開的時候,秦天展把我拉到一邊,低聲說了一句。
“我們?”我看著秦天展。
秦天展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用去,我去,我先去弄清楚秦劍鳴到底做了什麼。”
“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秦天展活動了一下肩膀,說道。
“那你小心。”我知道這事兒危險,但是我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天展呵呵一笑,說道:“不用擔心,我會隨時跟你們保持聯絡,這事兒,光我一個人什麼都做不了,你讓小安在qq或者微信上候著,我隨時可能讓她檢索資訊。”
我點了點頭。
秦天展走出門去,也沒管其他幾人詫異的目光,不過大家大概都知道他的性子,沒人開口說什麼。
我們回到了樓上,我等著蕭玉兒自己說關於那十幾年前的案子的事情。她沉默了很長時間,才坐到我面前來,冷冷說道:“用本子記錄一下吧,那案子在網上查不到。”
“你說吧,我記得住。”我說道,“記憶力好著呢。”
她哼了一聲,說道:“那件案子和十幾年前的儺教邪脈一事有關,這是不爭的事實,只是警方一直沒有併案調查過。也是因為那件事,讓很多圈子裡的正派人士認為,儺教邪脈有著政府的背景。”
“你是指,有人查到一半不敢繼續往上查了麼?”我問道,這種事情,很多電視劇裡都發生過,我也不止看到過一次,大概現實裡也確實是有的。
“不是政府,就是有背景的富商、官方後代、地下勢力。總之是圈子裡很少有人惹得起的傢伙。”蕭玉兒說道,“那個時候,重慶、蘭州、浙江紹興、廣東廣州等地方,幾乎同時,發生了八起命案,作案手法絕對都與邪教有關。包括斷頭、截脈、拘魂、奪魄等等手法,十分殘忍。死去的人,用圈子裡的話來說,有的被拿走了魂魄,有的被截去了神識,有的是圈子內的人,被奪走半輩子的道行後折磨而死,還留下一具滿是怨氣的屍體……”
蕭玉兒頓了頓,說,“不過這八個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全都是水命,且是飲食陰日陰時生人,而且死亡的時候,都是身著紅衣。所以當時圈子裡的人都清楚,這是一種為某人續命的術法,但具體是為誰續命,甚至是不是為人類續命,不得而知。”
“重慶……蘭州……”我低聲說道,“我怎麼覺得,我好像在網上看到過。”
“你能看到的只是人們誇大其詞後的重慶案和蘭州紅衣案,但你卻不知道其他六起案件,那六起案件,比重慶蘭州兩案更加殘忍。”蕭玉兒說道,“不過,秦劍鳴之所要從蘭州開始查起,是因為,蘭州誅殺目標的儺教邪脈凶手,是唯一一個,留下了重要線索的。”
“什麼線索?”我問道。
“雁北路14號。”蕭玉兒沉默了很久,才慢慢開口,吐出那麼幾個字,這幾個字,竟讓我感到一絲毛骨悚然。
“就是那個資訊……”
“之前的線索,只到雁北路就斷了。”蕭玉兒說道,“但現在,秦劍鳴已經查到了14號。”
“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時候雁北路好像還不叫雁北路,但卻是一條有名的斷頭路,在風水上說,斷頭路本就不吉利,交通上也並不便利,所以修道人士一般不會去那個地方。但是,卻偏偏有人看見,圈子裡某個有些名氣的人,在案發前後,時常出現在那片住宅區附近。”
蕭玉兒抬眼看著我,說道:“以那片道路的情況,那人要麼是無聊,要麼就是在修煉一種不知名的邪術,要麼,就是去踩點殺人。”
“所以後來案子就發生在雁北路麼?”我問道。
“在那附近的郊區。”蕭玉兒說道。
我疑惑道:“那為什麼不找那個名人?”
“因為死的就是那個人。”蕭玉兒蹙眉說道,“當年死的就是那個名人,宗教事務局的前顧問,每年的各個教派集會,他基本都是座上嘉賓……但充滿疑點的死亡,當時卻莫名其妙的被人壓了下來,而且警方也不選擇把它併案到儺教邪脈一案中來調查。所以,那個時候大家普遍認為,儺教邪脈之所以盤踞多年不可戰勝,很可能是有更深層的背景,而那一次續命案,就是為了給某個大人物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