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風雨將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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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風雨將來(2)
就在當秋普措想要再等等,判斷判斷形勢時,丹珠卻已經等不住了,他看當秋普措這副小心謹慎的模樣,一邊在心裡暗暗的唾棄當秋普措是“膽小鬼”,一邊從地上爬起來,注視著火堆旁的梅朵說道:“行了行了,你在官寨門口等我就好,趁現在只有那姑娘一個人在,正好讓我下手。”
說罷,便要跑遠一點,好無聲過了河再靠近目標。
聽丹珠這樣大膽,心中畏懼擔心的當秋普措巴不得能夠趕快離開這裡。他連連點頭:“那你去吧,快去吧,我……我在那邊等你。”
他伸手一指,指向方才從官寨後門趕來時的一個拐角處,正好適於隱匿躲藏,觀察情況。
如果丹珠能夠殺了大小姐那最好,如果被大小姐殺了,那對二太太也沒有損害。這樣想著,當秋普措就迅速原路返回。
丹珠也立刻行動起來。
跑得老遠,看得梅朵即使是眯起眼睛也已經看不到了他。梅朵保持著在篝火旁端坐的姿勢,篝火上面燒著一鍋酥油茶,腥味飄浮。
看樣子,其中一個人是負責帶信,而另外一個人是負責動手的。
梅朵扒弄著手中細小的樹枝,冷笑。看來官寨裡面果然是沒有什麼人了,就這種貨色的兩個人也能被二太太給派遣出來做任務,還真是讓她大吃一驚。
梅朵不知道的是,對岸兩個人中,其中一個是從來沒殺過人的管家,而另外一個人則是隻在光天化日之下殺過人的麻風,兩個人對於刺殺這件事情都是第一次上手,所以粗心大意的根本沒有注意到應該隱匿的嚴嚴實實的身形。
算得上是兩個蠢貨才是。
等到小白瑪將所有的帳篷都通知到以後,丹珠也已經溼漉漉了兩條腿,發著抖的朝這邊走來。
小白瑪回到梅朵身邊,連坐都不敢坐,生怕他一坐下,就會不知道從哪個暗處跳出來一個殺手,讓他防不勝防。
見他緊張,梅朵卻對他說道:“坐下吧,坐我對面,這樣我可以看到你的背後,你也可以看到我的背後。”
平平是最平淡不過的一句吩咐的話語,卻忽然讓小白瑪的心裡面產生一種感動,這種感動來源於大小姐對他的信任,大小姐信任他,不僅照看著他的背後,也願意把自己的背後交予他守護。
小白瑪趕忙到了對面的對面坐下,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堆篝火,熊熊火焰驅散了深夜的陰涼,讓人的身心都變得溫暖。
上了岸的丹珠很後悔,早知道會造成這種效果,還不如走橋來得乾淨利索一些。
他抖了抖兩條褲腿的水。
原來,他換上的褲子由於是新的,所以那可是相當的吸水,他過一趟河,兩褲腿喝得是飽飽的,現在抬腿都費勁。
不僅如此,一挪步子,溼漉漉滴著水的鞋踩在地上,基本上是一步一腳泥,還發出“吧嗒吧嗒”的難聽聲音,實在是吵人。
丹珠頭大了。
心中不斷的表示:這可不行,這可不行。
當然不行,誰家的殺手是出去殺個人還帶個喇叭提前給目標做通知的:“吧嗒吧嗒”,親我來了,做好準備呦。
丹珠所幸先不著急走了,他站在原地,將自己的褲襪鞋先全部擰乾。
將手中的長刀扔在地上,丹珠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收拾起來。
篝火旁邊,梅朵等啊等,心裡盤算著這怎麼著也該到跟前了,人呢,難不成還搞埋伏去了?
小白瑪跟她一樣等得小心翼翼卻又滿頭霧水,好了一會兒以後,竟然是忍不住的問道:“小姐,剛才那兩個人呢?”
他問梅朵,梅朵還想問他呢。
梅朵左右看了看,好生鬱悶,這種不在她預料之中的事情真是討厭。
“去,你去叫白宗和力科立刻出來守著,咱們倆找找去。”
“敵動我不動”不是梅朵的風格,之前還是她發現了兩個殺手,而兩個殺手並沒有發現她,是敵在明她在暗,好傢伙現在反了,蠢貨殺手只不過是過了條河,形勢就顛了?
這不行。
小白瑪將白宗和力科叫出來守著後,將腰間的刀一把抽出來,做出防範的動作跟在梅朵後面,左右警戒。梅朵同樣將從來未曾做過防範的金寶從懷裡拿了出來,絢麗的刀鞘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美輪美奐,無聲無息抽出來的金寶蘊藏著鋒利的氣息。
兩個人在黑暗中前行,除了小廣場的沿河兩邊並沒有房屋,是輕輕嫩嫩的草地,踩在上面沒有聲息,兩個人像是在黑夜中才出沒的幽靈,於月光下游蕩。
丹珠一邊將原本嶄新現在卻滿是汙泥的靴子擰巴著,一邊低聲咒罵:“這是個什麼事,殺個人都這麼難!”
過河的時候沒有想到後果,現在追悔莫及。
也不知道那個姑娘是什麼人,什麼身份,為什麼要守在官寨門口,如果他還沒傻的話,前面的空地是行刑的地方,什麼人有膽子敢在這裡停留,不怕惹了土司太太不快嗎?
在丹珠磨磨唧唧的收拾褲襪靴子時,梅朵和小白瑪已經發現了他。
“噓。”短暫的比出噤聲的手勢,然後一個顏色飛過,兩個人很有默契的包抄過去。
梅朵還好說,從前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做得多了去了,所有身形動作顯得很熟練很謹慎,而小白瑪則是讓人刮目相看,他之前並沒有過類似的經歷,但是在緊張之餘竟然也毫不出錯,完全聽從梅朵的命令,一聲不響的向丹珠偷襲過去。
好不容易的,丹珠收拾完了自己溼漉漉的衣物,正要將靴子重新蹬上時,梅朵已經像一個死神般到達了他的身後,悄無聲息宛若真正鬼魂,向小白瑪比劃了個手勢,小白瑪立刻伸掌成刀,硬硬的就砍在了丹珠的後脖頸處!
丹珠可不能算是一名殺手,他只能算是一個有犯罪前科的再次外出作案的壞蛋,並且對於周圍的警戒心很低。然而,小白瑪也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護衛,因為他的手刀根本就砍不在正確的地方。因此,小白瑪一掌下去,丹珠猛地吃痛,嚇出一身的冷汗來,趕忙驚慌扭回頭看向到底是何人。
正因為擔心小白瑪砍暈不了人,梅朵拿著金寶一下也不敢鬆懈的防備著。此時果然未將殺人打暈,梅朵一聲低喝,手持寶刀邊大步上前,在丹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反射著晶亮月光的刀刃便直直抵在了丹珠的咽喉處。
丹珠躲閃不及又剎不住身形,竟然一個猛子往匕首上插來,自己驚慌的都扣了十個指甲的泥土。
最終還是梅朵反應及時,只在這個蠢貨殺手的脖子上劃下了一道不算深的血痕。同時,梅朵也意識到,半夜從雪貢官寨出來的這個人不能算是殺手,瞧瞧這動作,蠢得跟剛生下的小羊崽。
不遠處的營地裡,聽到大小姐低喝聲的眾人紛紛騷亂,但是由於大小姐之前的命令,他們不敢擅自行動。守在篝火旁邊的白宗和力科由於擔心大小姐的安危,趕忙另從帳篷裡面叫出來了兩個人守著,然後打了火把急急忙忙的就循著聲音尋過去。
火光越來越近,被方才驚險嚇住的丹珠感受著脖子前面冰涼的金屬氣息,身子僵硬的不敢動彈。前面梅朵盯著,身後小白瑪防著,他在中間身子僵硬的一動不敢動。
從前,就在剛在過河的時候,丹珠都以為自己是個無所畏懼的大英雄,但是此刻面臨著一把由一個小姑娘掌握的匕首時,他卻感受到了來自靈魂的寒意。
原來,他怕死,他真的怕死!
丹珠瞪著兩個眼珠子,一種醒悟而又悲傷的表情再配著他此時的身份和下場,有種奇妙的混搭風格。
看著這個不像殺手的殺手,梅朵挑了挑眉,注意到打著火把尋來的白宗,快速的對小白瑪吩咐道:“把他綁起來。”
小白瑪身上一直揣著的繩子有了用武之地。雖然小白瑪沒有當過偵察兵什麼,但是綁人這個事情基本上是從小幹到大的,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等到白宗和力科到了跟前時,丹珠已經被五花大綁的牢牢,半點掙扎都動不了。
“大小姐,這是……”
看著眼前已經被制服的陌生人,白宗問道。
真是想不通,只是聽到大小姐一聲低喝,就解決完了殺手?
丹珠沒有立刻捕捉到白宗話裡的“大小姐”三個字,他被綁得死緊,但是他卻沒有被捂住嘴。他可以叫,可是無論怎麼想,也想不出來應該叫些什麼。
叫什麼,叫“放了我”?傻子才會放了他。叫“你們抓我幹什麼”?怎麼不問問自己來幹什麼。
某些時候糊塗傻帽,但是某些時候又恢復聰明才智的丹珠很機智的選擇了閉嘴省力。至於那個躲在後面的管家,讓他死去吧!
將人帶到篝火處,隨意的往地上一扔,丹珠被扔得人仰馬翻倒在泥土裡。
梅朵讓在帳篷裡面守著的人全都出來,進行圍觀。
丹珠沒有想到還能有這種被眾人審視的榮幸,在眾人各形各色的目光中,心裡面還有點小激動呢。
“你們誰認識這個人?”
梅朵一指地上的殺手,白宗將火把更是往丹珠的臉邊湊了湊,好讓大家能夠看的清這個人的臉。
然而,當丹珠的面目已經很清晰的展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後,眾人還是紛紛搖頭,表示不認識也不曾見過這個人。
見到沒有人認識,梅朵還微微有點詫異。她回來的突然,二太太根本沒有做絲毫的防範就被她逼到這種地步。按理說要找殺手也應該找的是官寨裡面的人,怎麼可能會臨時找到一個外面的人呢?
梅朵走到丹珠的面前,一張美豔的面孔透著絲絲寒氣,面色如冰的看著丹珠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白瑪見她離得近,還伸手把她拉得離殺手遠一些。
央蘭有點害怕的躲在金娜央美的身後,丹西想要上前,但是卻被金娜央美拉住:“別去,大小姐有自己的打算。”
丹西聞聲止步。
丹珠用屁股挪蹭著想要使自己坐起來,但是無奈,軀幹四肢被小白瑪打得死緊,動彈不得。梅朵見狀,讓人將他扶坐起來。
丹珠感覺這個情形似乎原來在他的身上出現過,十多年前被雪貢土司老爺下令抓捕的時候,行刑人白瑪也在他身上打過這樣讓人動彈不得的結。如今,這種熟悉的捆綁手法又出現了。
“你叫什麼名字?”梅朵再次問道。
丹珠很配合,因為他感覺自己怎麼樣都活不了了,他說:“我叫丹珠。”
丹珠?
梅朵口中唸叨著這個名字,很陌生的名字。她看向身後的眾人,但是目及支出,大家都搖著頭,表示對這個名字沒有什麼印象。
回頭再細細的打量丹珠,梅朵確定她在雪貢官寨裡面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看到面前的一群人都不認識他,丹珠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應該悲傷,他對梅朵喊道:“我就住在官寨裡面,我在裡面住了十年,我是雪貢家的人!”
從他們的話中丹珠瞭解到,這群人必定也同樣是雪貢家的人,只是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和土司太太作起對來。不過,既然都是雪貢家的人,那麼就不會殺害同伴吧。
有這個想法的時候,丹珠完全忘記是二太太派他來殺死梅朵的。
“住在官寨裡面?”梅朵皺眉,“你在說謊,我從未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