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瘋狂的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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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瘋狂的藍寶
快要瘋了好不好?
這個都快要把腦袋伸到別的野生獒犬爪子下面,諂笑著求撫摸的丟人貨是她家的藍寶……
信不信她現在就用金寶親手解決了它?
狗東西。
梅朵的神情很傷心,心裡更痛苦,藍寶啊,你的尊嚴呢。
如果藍寶能聽見梅朵的問話,一定會表示:狗沒有尊嚴!
因為,藍寶的這番表現還不能算是下限,只見得藍寶在端端正正,相當嚴肅正經的對著髒髒的獒犬表示了“拜見大王”後,接著一扭屁股,向雪貢家的眾人走了過來。
而就在大家以為它這是洗心革面、恍然醒悟、浪子回頭、重新做狗之時,藍寶來到了小白瑪跟前,輕輕的嗷了一聲。
小白瑪還納悶呢,藍寶衝他叫什麼,叫得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
梅朵看著看著就是神情一變。在她還來不及提醒,而小白瑪的腦回路也因為太簡單的反應不過來之際,藍寶趁著這個機會一個小小的蹦跳,一眨眼的功夫都沒用,便將小白瑪手中那條基本上也已經烤好了的大魚給連同著小木棍一起的叼在了口中。
“吧嗒。”這是落地聲。
“噠噠噠噠噠。”這是不要命的撒蹄子狂奔聲。
一見到烤魚到手,藍寶立刻就叼著魚就撒丫子狂奔,徑直又重新奔回了那隻髒兮兮的獒犬土豪大王跟前,恭敬的將烤魚給輕拿輕放的放在了獒大王的爪旁,而且正巧的正正放在了那條被拍進土裡的魚骨頭之上。
這意思是……一條接著一條?
完後,藍寶還揚起了它那張小狗臉,仰慕似的看向髒兮兮獒犬大王,張嘴就是“嗷嗷”兩聲,像是在說“大王請吃”一般。
嗷完就立刻退後兩步,一句廢話也沒有,如同大家族裡面侍候主人們用膳的僕人一樣,相當懂得規矩。
雪貢家的眾人都被藍寶這番狗腿子的行為給看呆了。
梅朵的嘴角不住的輕微抽搐,藍寶從來沒有過的反常以為已經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她打量著面前跟前那位髒兮兮的強盜獒犬,這傢伙真的是比藍寶還要級別更高的神獸嗎?看著不像啊!咱不說什麼身帶光圈的了,起碼也要像藍寶一樣有個技能吧,比如說,毛髮顏色像霓虹燈?
梅朵排除掉被藍寶巴結的傢伙是一隻神獸的可能。
那麼,除了級別壓制外,還能有什麼原因讓藍寶聽話成這樣呢?難不成還是真的只是用它那一身瀟灑犀利哥、帶著流氓流浪純藝術氣息的王八之氣給將藍寶震懾住了?
因為小說裡面那些絕世隱世避世的高人們不都是這種乞丐哥的架勢,難不成……汪星人裡面也時興這種打扮?
如果真的是這樣,梅朵只想說:藍寶,你丫的也太好騙了!
梅朵真的好糾結。
她想召喚藍寶馬上回來,但是一看藍寶那諂媚討好拍狗屁的犯賤模樣,她就覺得,估計還是叫不回來她丟面子的可能性大一點。
“唉。”
嘆了口氣,梅朵再輕輕揉了揉肚子。
不再理會那頭,邊張羅著順便又環顧了四周,確定了這附近一馬平川一片草原肯定不會有什麼人馬藏匿後,梅朵趕緊將眾人的注意力給收集回來,將剩下的魚迅速烤好消滅,不要等人還沒吃呢,過一會兒就全被藍寶那個白眼狼給送進外來狗的嘴裡。
沒過一會兒,雪貢家的眾人就吃開了香噴噴的烤魚。味道很棒,最起碼其他人小心翼翼的嚐了第一口後,瞬間驚豔,然後就是急得快要把自己的舌頭也給吞下去。但是梅朵卻反應不對,吃著這種可以稱得上是改善伙食的東西時,有莫名有一種如同嚼蠟之感。
唉,也是,自家兒子跟別人跑了,怎麼想心裡都會舒服吧。
反正梅朵看著藍寶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有烤魚,藍寶這傢伙自己都不吃,但是隻看著別的狗吃就能看得那樣入迷、虔誠,這狗屁拍得也太好了一點有沒有?
梅朵很嫉妒。
這位髒髒的獒犬土豪大王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是野生的還是家養的?
那邊獒犬土豪大王吃飽鳥,懶洋洋的趴在地上,沒一會兒又覺得有點渴湊到了小河邊喝了幾口水。喝完以後就乾脆趴在了河邊。而藍寶呢,亦步亦趨的跟著,完全就是一個小跟班的德行,乖的很。
同樣是趴,人家獒大王是四肢大開,柔軟的肚皮壓著同樣柔軟的小草,姿勢不要太舒坦!而藍寶就是四肢縮在身子底下,小腦袋墊在兩個前爪上,緊緊的盯著獒大王,活脫脫一個忠誠守規矩的侍衛,哦,不,是奴才,用侍衛來形容藍寶這會兒的小樣都是高抬了它!
這一幕看得梅朵心裡面有別提有多難受了,好歹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啊,不,是一塊塊肉一盆盆奶養大的獒,怎麼到最後卻是獻孝順獻到了別人的頭上?
心裡面難受啊——
梅朵早早的體驗了一把當婆婆的趕腳。
誒?
婆婆?
梅朵突然腦中靈光一閃,福至心靈。
藍寶這獻殷勤獻得太極端,除了**,還能有什麼原因?難不成藍寶這傢伙是……在討好求**?
眉頭皺在一起。
再看向那條髒兮兮的獒,梅朵的一張小臉都要皺成了包子。
不要這樣好不好,藍寶你怎麼一點眼光,一點點審美都不講呢?
這時,丹西發現了遠處有一個人正從北邊打馬而來,趕忙告訴梅朵。
聞言,雪貢家全體注意。
而等到那人走進了大家才發現原來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大概二十歲出頭的模樣,他正在左右張望著,並且口中大聲的叫喚著什麼“達瓦”。
達瓦?
梅朵挑眉,找她妹的。
那年輕的小夥子注意到了前方的不遠處有一群人紮營在那,本來小夥子是想繞道走的,但是眼睛一掃,就瞥到了就在那群人的臨邊小河旁,躺著兩個毛堆。
一個毛球身上皮毛亮麗,隱隱流動著藍白色的光芒,他從來都沒有見過,而另外一個毛堆的顏色則是毛髮灰暗乾燥,髒兮兮的而且姿態懶散,一看就是他要找的!
小夥子一高興,於是急忙小抽了馬屁股一鞭,急急的就向梅朵等人的方向奔過去。
邊駕著馬還邊吆喝道“達瓦——”“達瓦嘞——”。
雪貢家的眾人已經注意到了他的靠近,於是沒吃完魚的加快速度吃,吃完的從地上站起來向那小夥子走去。
等到小夥子到了跟前,還未開口,白宗就率先質問道:“你是什麼人,過來做什麼?”
會孤單一人在草原上晃盪的,只有可能是草原上的牧戶。
果不其然,小夥子見到這一群人帶著質問的架勢,立刻覺得他們不是簡單人的從馬上翻身而下。
小夥子說話乾脆利落,而且很是謹慎,他簡單的回道:“我叫西諾,我是來找我的獒的,就在那兒。”
邊說邊伸手一指,正正好的是藍寶方向。但是當然,藍寶肯定不是他的,於是眾人再一細看,原來這人分明就是來認領獒犬土豪大王的!
“我叫西諾,我是來找我的獒的,就在那兒。”
這個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竄過來的小夥子告訴梅朵等人他叫西諾,是來尋找他叫“達瓦”的藏獒的——就是在藍寶旁邊當大王的髒兮兮的那團毛堆。
一聽到這個小夥子來找那獒犬的,雪貢家的眾人紛紛表示,啊,那趕緊領走吧,再不領走看樣子藍寶就該反叛了。
“你家的獒怎麼隨便跑,剛才都差點傷了我家的小姐呢!”
西諾大驚:“怎麼會這樣!啊,那傢伙一向在草原上面跑慣了,把這裡當做是它的地盤。真是對不起,你們家的小姐沒有事情吧?”
雪貢家的家奴哼哼一聲:“哼,要是有事你現在就找不見你家的獒了!”言外之意就是要是把小姐踢出個什麼事來,血債血償。
“恩?”然而西諾聽不出來。
趁著前面家奴在盤問來人,梅朵站在後面靜靜的看著。
打量了幾下這個年輕的小夥子西諾,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一張臉黝黑髮紅,是常年勞力的象徵,一看便知這是個健壯的草原小夥子。
這個小夥子的聲音很是洪亮,雖然身材苗條,不過肯定是精瘦有力,看樣子就是草原上的牧戶罷了。
不過也是,只有牧戶家的獒犬才能搞得這樣髒兮兮的。
見到家奴白宗在給西諾說了幾句話便示意西諾可以將達瓦帶走後,梅朵的視線不自覺的跟著西諾移向河邊,河邊藍寶那小心翼翼的犯賤樣讓梅朵唾棄,只覺得眼睛裡面扎進一根刺,礙眼的很。
那髒兮兮的獒犬叫達瓦?
達瓦,月亮,哎呀媽呀要不要起這麼藝小清新的名字,是不是月亮自己不知道啊,改叫煤堆行不行?
朝天翻一個白眼,梅朵等著那煤堆被它的主人西諾帶走,將她家的藍寶從神魂顛倒精神錯亂狀態中給拯救出來!
然而在等待中,悠悠等到結果的梅朵簡直要自戳雙眼!
她看見了什麼,西諾去叫煤堆,煤堆懶洋洋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一扭屁股就要跟著西諾走,可是一旁的藍寶見到這一幕可是急了,急忙忙的圍著煤堆和西諾繞圈,甚至還伸出頭咬住了西諾的褲腿,一屁股坐在地上拖著,很明顯是不讓西諾走呀。不對,是不讓煤堆走!
那模樣,就是在耍無賴!
藍寶將西諾搞得是束手無措,眼巴巴的看向雪貢家眾人,求助。
這是個怎麼回事,他只不過是來找他家的獒,怎麼還能順帶著再撈上一個呢?
這一幕,實在是讓梅朵看不下去了。隱忍著怒氣的梅朵出聲召喚藍寶道:“藍寶,回來。”
她就不相信了,她說的話藍寶還能不聽,再怎麼樣她這個當主人的,當媽的,跟藍寶的感情有多少年了,藍寶怎麼能因為一條相當難看的獒就不聽她的話。她……啊!她不相信她說的話還能不……不!頂!用!了!
只見藍寶在聽到親親主人的召喚後,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狗眼,狗嘴裡面還緊咬著西諾的褲腿,一扭狗頭,衝著梅朵搖,了,搖!
梅朵手一緊,美目一瞪,幾根細魚刺都快要扎進了肉裡。看藍寶這個表態,梅朵倒吸一口冷氣,嘶——藍寶這廝是要造反?
這麼人性化的表示,她要是沒看出那是拒絕的意思,她簡直可以和藍寶的智商是一個等級了好嗎?
那隻煤堆到底有什麼魔力?
梅朵立刻從地上站起來,整理一番衣裙向藍寶走過去。
而藍寶看到主人過來,心裡有點怯怯的縮了脖子,不過那兩排鋒利的牙齒還是死死的咬著西諾的褲腿,並沒有因為梅朵過來看樣子是要教訓它,它就有放棄的意思。
而被咬住褲腿的西諾似乎也是看出了點腳旁這條獒有毛病,所以很耐心的等待著梅朵過來調解。而這件事情真正的矛盾製造者美膩的煤堆達瓦卻是靜靜的在一旁等待著,並且好像還是看出了點這件事情一時半會的解決不了,又是四肢一軟,軟綿綿的趴在了地上。
絕對是一團肥肉的模樣。
靠近的梅朵看到這個讓她家藍寶迷戀的生物不過就是這副尊容,相當怒其不爭。到了藍寶身邊,直接就是脾氣不好的腳丫子朝藍寶的屁股上踢了踢,微怒道:“叫你回來,你沒聽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