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28所謂良人

28所謂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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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所謂良人

一路上,晏憬的話倒是少的很。

花蔭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頎長的背影,終究是忍不住,開了口,道,“晏憬,你是怎麼認識二黑的?”

晏憬轉眸看了她一眼,笑道,“前一陣子,他從外地辦貨,我託他為我帶了一些紙硯。”

“哦。”這番想來,應該是二黑對他說了紫兒的事兒。

想著那日,她得知他要為紫兒贖身的事兒,那時候,她急著問他,可是,他卻和她繞著彎子的回她,頓時,她的心裡又產生了一口悶氣。

“那那日我為你你替紫兒贖身是為了什麼,你為什麼不直接回答我?”

“我想你早晚會知道。”他淡淡的回著她,倒似一點兒都不曾因為那事兒上心。

“你!”這是哪門子理由!

要是她早知道晏憬的目的,那她也不用讓阿九去尋男人了!

不過,這話又是說回來,這麼著,至少,晏憬在她心目中就不會是色狼一隻了!

“到了。”晏憬頓住腳步,花蔭抬眸方才是發現,此時,她竟然已經到了花鶯閣的門前。

她應了他一聲,正欲抬步往裡走去,忽的又頓住了步子,道,“你不進去?”

“恩,今日沒有活兒。”

那他的意思是他就是專成將她送到這裡的?

花蔭有些詫異,看著晏憬發呆。

“快進去,我走了。”晏憬的神色好柔和,就如同看著戀人一般的看著花蔭。

花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時候,她對於晏憬和這個身子曾經有過的事兒是越加的好奇了。

但是,這番總是盯著別人看也不好,花蔭只得撒開步子頭也不回的往花鶯閣裡奔去。

屋內,紫墨早已離開。

桌上留著一張只紙條,花蔭開啟一看,竟是紫墨留得。

他對她說,他將木梳帶走了。

花蔭往梳妝檯上遛了一眼,卻是沒見著木梳,越發,她覺得這紫墨有點扯蛋。

至於不,姑娘家的木梳也要拿,額,暫且,她將自己歸為姑奶家。

樓道上傳來了一陣一陣的爭吵聲,花蔭一愣,難不成又有姑娘吵架了?

急速循著聲音走去,果然,有一個身著淺色衣衫的女子這和一個身著豔色衣衫的男子在爭吵著。

那豔裝女子,花蔭認得,好似就是那日,晏憬畫**之時屋子裡的女人。

她是新來的,看著她的面孔陌生的很,那日,她倒也是沒注意。

她走到那兩個女人的面前,那淺色衣衫的女子看著花蔭走來,早就閉上了嘴巴,而那豔裝女子還在喧囂著。

花蔭蹙眉,呵道,“吵什麼吵,這麼一大清早的,樓子裡的姑娘還在睡覺,若是吵醒了還未離開的客人,那這麼行看!”

今日的花蔭本就是不曾褪下女兒妝容的,此番看著倒也是嬌俏的很。

那豔裝女子看了花蔭一眼,先是一愣,轉而又是一種排斥感。

那是女人在見著比自己更漂亮的事物之時,最自然不過的情緒了。

“你叫什麼名字?”花蔭望著豔裝女子問道。

豔裝女子鄙夷的看了花蔭一眼,道,“你又是哪個房裡的,以前怎沒聽過你的名頭。”

花蔭和那素衫女子都是愣住了,豔裝女子掩脣嬌笑,復又湊到了花蔭的耳旁,道,“你可要小心了,你長得這麼漂亮若是搶了花魁的風頭,那就不好了。”

花蔭愣了,原來,這個女人不認識她!

“魅娥。”素衫女子扯著豔裝女子的衣衫,眼裡帶著擔憂。

“原來你叫魅娥。”花蔭笑,學著魅娥方才抵在她的耳旁輕聲細語的姿態,抵在了魅娥的面前,道,“記住了,我就是花魁。”

魅娥愣住,整張臉好似石化了一般。

花蔭退開身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道,“花鶯閣有一個規矩,那就是不管你有多受客人的歡迎,不管你長得是有多漂亮,不管你的先天優勢是什麼,你都得管好自己的嘴巴,學學你旁邊的人,若是管不好自己的嘴巴,遲早給我滾蛋!”

花蔭這話可不是胡說的。

自她穿過來,花鶯閣就成了她的家,此番,怎容許別人再這裡喧譁。

原本,花蔭就不喜歡那種仗勢欺人,不可一世的人,此番,見著魅娥的囂張摸樣,她倒也是少了一份客氣。

在這個樓子裡,能夠讓花蔭無私幫助的,就只有紫兒那類的人!

“好了,話不多說,想要好好的靠著花鶯閣過上安生日子,這裡的規矩就必須得好好的給我遵守,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花蔭帶著警告的眼眸看了魅娥一眼,終是離去。

阿九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跟在了花蔭的身後。

他不開口,就如同往日那般慢慢的跟著她走。

“紫兒和他喜歡的人走了,她會過上幸福的生活。”花蔭也不回頭,兀自的開口,她知道,阿九正在聽她說話。

阿九的身子頓了頓,平日裡看著花蔭什麼都無所謂的摸樣,此番,又是聽著她的感慨,忽的,他的心裡的複雜情愫緩緩的昇華。

此刻,他方才是想起,她再如何的強勢,再如何的胡來,也終究是改變不了她是一個女子的事實。

看著紫兒能夠幸福,她在高興的同時興許也會有著一點羨慕。

抿脣,他回道,“有一天,你也會和紫兒一樣幸福。”

一樣嗎?

花蔭望了望天,今天的天興許又會有變化呢。

忽的,她想到了晏憬,和紫兒一樣的幸福?

她的良人會是誰?又會在那裡?

從穿越過來,她看到的最多的就是妓女和嫖客的幾夜情,最多的,也不過是娘和混混爹這說情不是情的情。

此番,阿九提醒她,她倒是有些迷茫了。

若是一直在這裡呆下去,她看得最多的應該就只能是嫖客了,其次,便是春宮師晏憬。

可晏憬和她?

花蔭搖頭,這番,他回來了,還不定什麼時候又走。

腦裡忽然想起了他提起過的祕密,花蔭轉眸看向了阿九,道,“阿九,你告訴我,我和晏憬之間有什麼關係?”

阿九一愣,垂頭,“我不知,我來之時,便也只從坊間聽了一些流言。”

“流言?”

“恩,坊間笑談,你和晏憬公子有著一個賭注,若是你贏了,那他就娶你,若是你輸了,那也就罷了。”

花蔭懵了,這算是小孩兒的把戲嗎?

無奈搖頭,看來,這坊間的傳言還真是可信可不信,知道這事兒的人,估計,也只有晏憬和她這個身子的本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