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番外 (16)——危險的氣息

番外 (16)——危險的氣息


一世梟雄黑巖 總裁逃妻:新娘不是我 驚世廢材七小姐 全能法神 唐門後裔 鬼王的毒妾 星際全職業大師 半寸光陰半寸心 回到清朝當海盜 霸愛之心機嫡女

番外 (16)——危險的氣息

純潔的晚安吻?凌玲珊重複著他剛剛那六個字,眼角一抽。舒榒駑襻就他這模樣,生來就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還純潔?我呸,純潔不純潔你自個兒知道!

“睡覺。”

凌玲珊白了眼裴承宣,摟著兒子就躺下睡了。裴念凌在凌玲珊懷裡蹭了幾下,然後倖幸福福的閉上眼睛睡了。

看著這母子倆自顧自睡覺,裴承宣連抽了兩下嘴角。

他就知道,只要凌玲珊回來了,他在這個家就徹底沒有地位了。瞧人家母子倆這親熱勁兒,搞得他像個外人、僕人一樣了彖!

“爸爸關燈,好刺眼,人家睡不著。”

在裴承宣剛剛關了檯燈躺下來睡覺的時候,裴念凌睜開眼睛低低的說道。裴承宣瞅了眼床尾的地燈,那個燈光很溫馨,一點都不刺眼好不好?

“睡吧,我去關。”裴承宣扶額,現在兒子是天,他什麼都得聽,不然這母子倆能跟他鬧翻天了。剛剛起身去門口那兒將地燈關上,重新躺回**準備關了檯燈睡覺的時候,又聽見一故意跟他過不去的聲音—酈—

“房間裡好暗,一會兒想起來喝杯水都不方便。裴承宣,你去把地燈開著,我過會兒要起床喝水。”凌玲珊笑眯眯的看著裴承宣,擺足了一副老佛爺支使小太監的架勢。

“……”裴承宣又抽了一下眼角,一個危險的眼神掃向凌玲珊。

有裴念凌在這兒,凌玲珊什麼都不怕。她瞭解裴承宣,雖然他是個腹黑的男人,不過他也絕對是個好父親。當著孩子的面,他就算再生氣也不會有多過分——

“去啊,大半夜的杵在這兒好看呢?”凌玲珊趾高氣揚的指著門口的地燈開關那兒,對裴承宣說道。瞅著這女人頤指氣使的模樣,裴承宣又有一股邪火在身體裡亂竄——

“明早再收拾你!”裴承宣輕笑著將凌玲珊從頭到腳掃了一眼,一邊下床關燈一邊琢磨著明天從哪兒開吃。等念念去上學了,我看你還怎麼猖狂,女人!

“媽媽,燈關了好不好……”裴念凌嘟著小嘴不滿的望著凌玲珊,有燈光,他會睡不著的。

凌玲珊故作溫柔的撫了撫裴念凌的頭髮,長長的嘆了口氣,等裴承宣再度回了**之後,她裝作很無奈的樣子,對裴承宣說:“你兒子讓你關了,唉,那就關了睡覺吧……”

“凌玲珊你存心的是吧?”裴承宣咬牙切齒的盯著凌玲珊,牙齒磨得咯咯作響。四年不見,這女人似乎沒怎麼變,還是那麼幼稚!敢情昨天那些冷漠沉穩都只是裝出來的而已,骨子裡還是一個不折騰幾回就不痛快的主兒!

“你不是體力好麼,老公,才跑這麼一兩趟你就不樂意了?那你還逞什麼能,說什麼七八|九次?”凌玲珊一個白眼掃過去,頓時讓裴承宣啞口無言。

敢情她還記恨著剛剛他在頂樓上欺負她的場景呢?說來說去,她還是不甘心就這麼輕易被他吃掉了?裴承宣無奈的搖頭笑了笑,然後盯著凌玲珊惡狠狠的磨牙,一雙閃著幽光的眼睛盯著她不轉眼——

“女人,咱們和好如初的第一個晚上,你就不打算讓我睡個好覺了?”

“我哪兒敢啊?是你兒子讓你關燈,愛去不去,我睡了——”

凌玲珊故意扮了個俏皮模樣對他邪惡的笑了一個,然後果然不再理會他,直接倒下去抱著裴念凌睡了。

裴承宣連翻了兩個白眼,無語的望著天花板。

有這麼個老婆,是歡喜還是無奈?

夜裡一點二十分的時候,凌玲珊渴了,怎麼都睡不著。她揉著眼睛慢慢將膩在自己懷中的裴念凌撥到一邊,然後掀開被子下床走出房間。

剛剛在冰箱裡取出一杯冰水,就聽見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她下意識的扭頭看過去,月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進來,屋子裡有幾分亮度。而樓梯口的地方,一個修長的人影正在一步步靠近自己——

還處在沒睡醒狀態的凌玲珊迷迷糊糊的看著那個人影,完全沒想到是自己的老公,只當是什麼不知趣的小毛賊,悄悄跑進自己家裡偷東西——

該死的,竟敢到我家來,不要命了你是!

凌玲珊握緊了手中的水杯,在那道黑影距離自己還有兩米遠的時候,她敏捷的將杯子中的水盡數潑向黑影,同時,也將杯子用力擲向他!

“該死的小毛賊,姑奶奶的地盤你也敢來!找死——”

“……”

裴承宣語噎,扶額看著對面的女人,她這是睡醒了還是沒睡醒?睡醒了吧,怎麼會將自己的老公認錯成賊?沒睡醒吧,怎麼會出手這麼利落?

無語歸無語,但這樣倒是蠻刺激!大半夜的和自己的老婆上演一場武打片段,以後老了慢慢回憶多幸福——

裴承宣抿脣一笑,什麼也不說,直接錯身避開了那些冰冷的水!

一大半杯水,結果一滴都沒有落在他身上。

同時,他利落的伸出有力的手臂將水杯捉住,重新扔向凌玲珊!他好歹也是個經歷了生生死死的軍人,要是對付眼前這女人的能力都不具備,還能活到現在?

“小樣兒,還會點功夫啊!”

凌玲珊似乎有點清醒了,只不過依然沒意識到那個人是裴承宣,於是拿出八成的清醒勁兒迎戰。

光是藉著月光,她根本看不見水杯朝自己飛過來了!憑著自己絕佳的聽力,她微微側過臉,聽著輕微的破風的聲音——

那傢伙又將水杯重新扔向自己了?

她勾起一絲得意的笑,閃身避開朝自己飛來的水杯的同時,瞅準那個黑影,屈膝,一個強有力的橫掃逼向黑影!

動作還不慢嘛,女人——

裴承宣帶著一絲賞識的笑,輕易就躲過了凌玲珊的攻擊,然後主動反擊。於是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凌玲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裴承宣鉗制住了雙手——

“精神不錯,大半夜的還跟我這麼玩兒?”裴承宣霸道的將凌玲珊拽向自己懷中,危險的氣息從他溫柔的言語中傳出來,凌玲珊聽得全身直起雞皮疙瘩。

精神不錯……

凌玲珊嘴角一抽,這傢伙不會又藉著這個事兒,再一次糾纏上她吧?說好的一夜幾次,因為裴念凌的出現而被打亂,他應該不會那麼輕易就罷手,不然能大半夜的跟著她下樓?

“我下來喝水,你慢慢玩兒,我上樓睡覺了。”凌玲珊低低地說著,然後掙扎著想離開他的懷抱。要是現在還不走,一會兒被餓狼吃幹抹淨可就真是自食其果了!

“一個人怎麼玩兒?”

裴承宣不鬆手,曖昧的在她耳畔輕聲說。他溫熱的氣流在她耳畔流轉,她縮了縮肩,咬脣不語。她本來就怕癢,他還每一次都這樣……真混蛋!

“我真的很困……”凌玲珊微微揚起臉,扮作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裴承宣。她以為自己柔弱的模樣能夠博得裴承宣的憐惜,他可以放她去睡覺,哪知道越是這麼楚楚可憐,他越是心動——

“凌,你在勾|引我。”裴承宣粗礪的手指輕輕撫著凌玲珊的臉頰,狹長的眼睛裡閃著幾絲危險的氣息。在他眼中,她咬著自己嫣紅的下脣,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裡面流露出說不出的嫵媚。

月色下看美人兒,越多了幾分妖嬈——

對上裴承宣眼中的危險氣息,凌玲珊吞嚥了一口唾沫,困難的扶額。自己這算是弄巧成拙麼?明明是想求他放過自己,哪知道在他眼中反而成為了一種勾|引。

“蒼天可鑑,我真的沒有勾|引你,裴承宣!我真的沒有……”

“不想勾|引我,那你想去勾|引誰?”

“……”

凌玲珊又一次扶額。這樣的對話,怎麼這麼熟悉呢?好像四年前某個日子裡,他也曾經這樣說過她。

“裴承宣,我真的好睏,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好不好?”

“我也想明天再說,可是某個東西等不了——”裴承宣一邊說,一邊邪惡的挺了挺身子,用自己腰部以下的部位輕輕摩擦著她的小腹……

小腹猛地被一抹堅硬的東西頂住,凌玲珊陡然一個激靈!

“裴承宣,你給我老實點!放開,我要睡覺!”凌玲珊羞赧的抬頭惡狠狠的盯著裴承宣,他上輩子是太監嗎?這輩子怎麼可以如此精力充沛,怎麼要都要不夠!!

“好,我們去客房睡覺。”

裴承宣邪惡的笑了一個,然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直接朝旁邊的客房走去。凌玲珊知道一樓有一個客房,以前是給僕人住的,後來清姨住到樓上照顧裴琳去了,所以這個客房就空置下來了——

“你放我下來!裴承宣,你別這麼慾求不滿行不行!”

凌玲珊在裴承宣有力的臂彎裡使勁的掙扎,又不敢太大聲說話,吵醒了清姨、裴琳還不算什麼,要是吵醒了她的寶貝兒子,到時候可就難哄了!

“你怪我慾求不滿?”裴承宣一邊走一邊笑眯眯的低頭看著凌玲珊,一板一眼的解釋道,“你自個兒想想,我們有多久沒見過了?四年不見,你以為一次就可以了麼?”

“……”

凌玲珊眼角一抽,咬牙切齒的盯著各種藉口繁多的裴承宣!他聳聳肩無辜的笑了笑,說:“老婆,你也別跟我提以前,你想想咱們結婚結婚以來我一共就碰了你幾次?你自個兒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得清楚好不好?”

“你可以自己解決!”

“家裡放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嬌妻,我還自個兒打|飛機?哎,你不覺得這樣一來,作為女人的你很屈才麼?”

“我不屈才,一點也不!”裴承宣的無恥理由徹底讓凌玲珊給他跪了!他怎麼可以找這麼多爛理由,他的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東西!

“老婆,我一個人孤孤單單了二十五年才遇見你,和你在一起恩愛了沒幾次,你就一走了之了。現在又分隔了四年,我只不過想多要一次而已,你就諸多借口……老婆,你不愛我,你一點都不愛我……”

裴承宣將門關上,然後將凌玲珊抵在門板上,委屈的望著她。她扶額,無語望天。誰能告訴她,那個在軍事上叱吒風雲的男人哪兒去了?為什麼她始終只看見了這個無恥又下流的混蛋!

凌玲珊拿裴承宣故意賣萌的模樣十分的無奈,索性放下自己的全副武裝,懶懶的倚著門板對面前的他說:“我愛你,但是你得給我一個適應期吧?再說專家都說了,一對正常的夫妻,一個禮拜最多三次就可以了……像你這麼索求無度,而且每一次都那麼狂熱,誰吃得消?”

“凌玲珊,你是在嫌棄你老公性|能力太強了?”裴承宣的手指輕撫著她的xiong,另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溫熱的氣息**的噴灑在她臉頰上。

“……”凌玲珊再一次無語望天,然後捉住他放在自己xiong上的手指,“不是嫌棄,實在是滿足不了你!裴承宣,你自個兒解決行不行?我真的好睏!!”

“嘖嘖,都這麼久了你還困?”裴承宣露出燦爛的微笑,輕而易舉的就將她的吊帶睡衣的一邊拉下,露出半個圓潤的肩頭,既然怎麼跟你商量你都不答應,那我又只有……無恥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