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6章 強攻

第16章 強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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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強攻

第16章 強攻

安晨樹立馬返回,發現門鎖了,吼道:“你把門給我開開,我餓了,要吃飯!”

廚房裡的仲夏聽見安晨樹說的話,把碗裡最後一點粥喝完,慢慢的把門開啟。(首發穿越言情)

安晨樹奇怪歸奇怪,可他還是一溜煙的衝進了廚房。

仲夏轉身看了看正準備看盛粥的安晨樹,輕輕的走了出去,順便輕輕的把門關上。

第二局,仲夏VS安晨樹

仲夏勝

仲夏偷笑兩聲,朝著門扇了兩巴掌,哼著小曲朝安晨樹的房間走去。

仲夏關上門以後,拿著大勺子的安晨樹看了看眼鍋,呆了。

等他想找仲夏的時候,仲夏早已沒了蹤影。

若是說‘不知者無罪可’以使一次,那也可以使第二次。

安晨樹不是在逃避,而是在積累,他在積累仲夏所做過的讓他生氣的事。他想要的,是一次性的報復,一次性的。

安晨樹拉開門,走廊上一個人的蹤影都沒有。

安晨樹用腳趾頭想一想就知道仲夏是回他的房間了。

安晨樹腳底生風,朝著自己的臥室跑去。

仲夏慢悠悠的走著,走著走著,聽見安晨樹跑步的聲音。

仲夏腳底抹油,憑記憶力,想著安晨樹的寢室在哪,她也開跑。

仲夏在初中跑步,她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安晨樹跑步那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這第三局的PK,到底誰輸誰贏?

由於安晨樹落跑太久,再怎麼使勁都有著一定的距離。

他腦洞大開,往門外跑。

仲夏看身後的安晨樹沒了蹤影,覺得他是去抄近道了,更加拼命的跑。

要不然就是睡地上,要不然就是睡**,沒有第三種可能。我當然選後者。

仲夏為了睡**,一直跑到了安晨樹的寢室。

話說安晨樹沒事往外面跑幹啥?

他跑到院子裡的一個角落裡,那裡放了一個梯子。

他拿起梯子,對準自己房間的窗戶,順著梯子往上爬。

仲夏推開門的一瞬間,安晨樹也爬上來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往**撲。他們又同時佔據床的一半,仲夏左邊,安晨樹右邊。

這時,被子底下突然發出“哎呦”的聲音。

仲夏和安晨樹順間呆住,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一起站起來,然後再撲上去。

連續5,6次左右,被子底下才沒有聲音。

仲夏低頭聽了聽,示意安晨樹站起來。

安晨樹站起來,仲夏也站起來,她走到床的左邊,慢慢的掀起被子,一張扭曲的不能再扭曲的臉,映入眼簾。

“浩宇?怎麼是你?”安晨樹吃驚的說。

仲夏鬆開被子,看了看浩宇,這不就是那個裝鬼嚇她的人麼。

“他還沒死,怎麼,你認識他?”仲夏轉頭看了看有點自責安晨樹。

“恩。”安晨樹看著浩宇,輕輕的回答道,想是怕吵著浩宇。

“奧!你們在幹嘛?”剛從廁所出來的白詠明打了個哈欠,問到。

背後傳來懶散的聲音,仲夏轉頭看了看白詠明,然後從他身邊經過,坐到床的右邊。

安晨樹看了看白詠明又看了看浩宇,不說話。

白詠明順著安晨樹的眼神,看見快口吐白沫的浩宇,大驚。並快步走到床的左邊,跪下,哭喪道:“浩宇!你怎麼了,你不能死啊!嗚嗚嗚~”

仲夏看著連滴淚都沒流的的出來的白詠明,白眼無數。

仲夏突然就對著安晨樹說了一句不著邊的話:“菇涼,我要睡覺!”

白詠明聽見了‘菇涼’這個亮點,趴在浩宇的身上,笑到:“啊哈哈哈~菇涼!哈哈哈~晨樹你是菇涼哎!哈哈哈~”

仲夏嘴角**,這是兄弟麼?淨笑話人家了。

“哎,那誰誰誰,你就別笑了,快點接著哭喪啊!人家還等著你呢。”仲夏覺得白詠明的笑聲真的是太魔音了!

白詠明被仲夏提點,馬上接著哭喪,還是一滴淚也沒有。

安晨樹狐疑的看著仲夏,什麼叫‘等著哭喪’?那她的意思是,浩宇在裝死。

仲夏被安晨樹盯得不好意思,點了點頭。她那能不知道安晨樹是什麼意思。

仲夏剛剛對安晨樹說‘菇涼’的時候,看見浩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仲夏是故意這麼說給浩宇聽的,浩宇也這是一隻pig。再說她也真的想睡覺。

“咱倆一起睡!”安晨樹能明白,自然是仲夏的功勞,他要慰勞慰勞仲夏。

“啊咧?你跟我一起睡?你去死吧!還我跟你一起睡。菇涼,你快點把他給我弄走,我要睡覺!”仲夏還沒說完就指了指浩宇。

“……”白詠明傻了,安晨樹什麼時候會要求跟一個女人睡?不過,這女人真眼熟。

裝死的浩宇的心抽搐了一下,這女人誰啊?剛剛撲他的時候力氣那麼大,她站起來連大氣都不喘,這麼厲害。現在安晨樹說陪她一起睡,她還不樂意,這麼拽!

安晨樹不僅不動,還雙手環胸,抬高下巴,拿下巴和鼻孔一起對著仲夏。

仲夏看著無動於衷的安晨樹,她很高興,很滿意安晨樹的這種做法。

仲夏自己躺在**,瞥了安晨樹一眼,她要告訴安晨樹,不聽話的後果!

她在被子裡轉身,慢慢的收腿,然後飛快的拿腳丫子提向浩宇。

白詠明偷偷的抬起頭,右眼睜,左眼閉。這分明就是要偷看!

他還沒看出什麼道道道,一個‘不明物體’就向他襲來。

浩宇偷偷的豎起耳朵,他只聽道什麼東西與被子摩擦的聲音,感覺有人在**動來動去。

他還認為女人吃癟,不在與安晨樹較量。

可下一秒自己就感到被人踢下了床,他本以為自己會碰上堅硬的地板,沒想到卻軟軟的。

心裡偷著樂。

白詠明被浩宇壓在底下,兩人玩疊羅漢的樣子。

安晨樹看著仲夏,仲夏已經安安穩穩的佔據了他的床,這可不行。

他怎麼樣做,她都不可能把床讓出來。那,他該怎麼讓這個女人自動的分他一半床呢?

強攻!